陈大哈靠在墙上,肩膀的伤口还在渗血,却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忽然闯进来的英俊官员,看了很久,眼底闪过明显的错愕与打量。官袍、侍卫、气势,都说明对方来历不简单,可他一时却想不起这人究竟是谁。
“你是哪路的人物?”他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挑衅,“私闯民宅,还动手伤人,就不怕我参你一本?”
唐之谦站在原地,神色冷淡。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平视着对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唐之谦。是圆圆的夫君”
这个字落下来,陈大哈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当然听过唐之谦这个名字。袁圆偶尔在被折磨得狠了时会无意识地喊出的名字,也是她眼里唯一会闪过光亮的名字。原来是他。原来这个突然出现、把自己从她身上拉开的人,就是她念了三年多、怎么也忘不掉的那个唐之谦。
陈大哈愣了片刻,随即像是被刺中了最痛的地方,忽然低低地笑出声来。笑声里混着嫉妒、不甘与恶毒:“果然是一对壁人。怪不得这贱人怎样都忘不了你这个小白脸。长成你这样,换做是我,也忘不掉。”
唐之谦没有接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陈大哈又说道:“你一早把她休掉了,把她赶出唐府,若不是从雪地我救了她,她一早就死了。”
唐之谦说:“我没有休掉她,休书是假的,我很感激你从雪地里救了她,但你不该欺骗她,污辱,折辱她。”
陈大哈道:“我不管休书是真是假,她现在是我的婆娘,我跟她已经成亲差不多两年了,这两年,我天天操她干她
陈大哈故意提高声音,把这些年压在心里的恶毒全部吐了出来:
“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干她的吗?她奶子被我吸得又红又肿,乳汁都被我喝光了。穴被我操得合不拢,天天夹着我的东西做家务。后穴也是我开的苞——你没碰过的地方,全被我先干过了。她哭着求我轻一点的时候,夹得特别紧……”
“住口——!”袁圆哭喊出声,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她拼命摇头,泪水汹涌,“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不要让他知道……”
她崩溃地用手去捂自己的耳朵,整个人蜷缩起来,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那些被强行进入、后穴强行开苞,被前后同时填满、被强迫乳交的夜晚,被迫赤身做家务的情行,此刻全部被赤裸裸地摊开在唐之谦面前,羞耻几乎要把她淹没。
唐之谦气得浑身发颤。
他的手紧紧握成拳,指节发白,太阳穴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下一秒,他猛地转头,对侍卫下令,声音冷得像冰:
“把这畜生的舌头割了。”
侍卫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挣扎的陈大哈。惨叫与血腥味在小院里扩散,陈大哈再也无法吐出那些污秽的话。
唐之谦这才转身,一把将几乎瘫软的袁圆拉进怀里。他用外袍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手掌轻轻覆在她后背,一下下安抚着她剧烈的颤抖。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而痛苦:
“不怪你……圆圆,我不怪你。”
他抱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骨血里。
“我知道你是被逼的。这些年你受的所有屈辱,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对不起你。从今往后,谁也不许再伤害你。包括你自己。”
袁圆在他怀里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像抓住唯一的浮木。她想说自己脏了,想说自己配不上,可所有的话都被哭声淹没。唐之谦只是不停地重复:
“不怪你……不怪你……是我来晚了。”
小院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和陈大哈被制服后模糊的痛苦呻吟。
三年半的谎言、折辱与分离,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开。而唐之谦能做的,只有把她抱得更紧,用自己的体温,一点点捂热她冰凉的身子与支离破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