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圆离开茶室后,并没有直接回小院。
她在集市角落的一个老银匠摊前停下,用仅剩的几文钱,换了一支打磨得极锋利的银簪。簪头细长,尖端在日光下闪过一道冷光。她把簪子插在她头发上,然后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回走。
回到小院时,天色已近黄昏
圆回到小院时,天色已近黄昏。
陈大哈正坐在堂屋里喝酒,见她进门,眉头微皱:“孩子呢?怎么就你一个回来?”
袁圆没有立刻回答。她关上门,背对着他,一颗一颗解开外衣的扣子。外衣滑落,只剩下贴身的肚兜与亵裤。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刺目,双乳被肚兜托着,弧度饱满,腰肢细软。她转过身,主动走到他面前,声音轻得发颤:
“孩子……寄养在别处了。今晚……只有我们两个。”
发间那支打磨得极锋利的银簪,在烛光下偶尔闪过一道极淡的冷光。
陈大哈愣住了。
这婆娘平时被他碰一下都要哭,被进入时总是咬着唇忍痛,从来没有这样主动过。他眼睛瞬间亮了,伸手就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大手直接覆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怎么突然这么听话?”他低笑着,手指已经伸进肚兜里,捏住她的乳尖,玩得她奶水又流出来了,“想要了?平时哭得那么惨,现在倒会主动送上门。”
袁圆任由他动作,甚至主动把身子往他手上送。她的手悄悄上移,指尖触到发间那支冰凉的簪子。陈大哈已经把她按在桌上,扯开她的亵裤,自己也解开了裤子,硬热的性器抵上她的腿心。他正要进入,却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她的呼吸太紧,眼神也太静。
就在这一瞬,袁圆抽出发间的簪子,用尽全身力气向他心口刺去。
陈大哈反应极快,侧身躲开要害,簪尖只擦过他的肩膀,带出一道血线。他勃然大怒,反手就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簪子掉落在地。下一秒,他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把她打倒在地,随即扑上去,双手掐住她的脖子。
“敢杀我?你这个贱人——!”
就在他手指收紧、袁圆几乎要喘不过气的时候——
“放肆!”
一声冷喝响起,门被猛地一脚踹开。
唐之谦带着几名侍卫冲了进来。他一身官袍,神色冰冷,目光先落在被按在地上、衣衫不整的袁圆身上,随即移向陈大哈。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松手。”唐之谦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原来袁圆离开后,唐之谦这么会甘心让她怎么就离开,他带着几个侍卫尾随她到这里,见陈大哈对她动粗,立即冲进来制止陈大哈
陈大哈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松开手,退开两步。他看着突然闯入的英俊男人和他带来的几个侍卫,又看看地上的袁圆,脑子里瞬间转过无数念头。
唐之谦走到袁圆身边,把自己的外袍脱下,轻轻盖在她几乎赤裸的身上。他没有看她的身体,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没事了”,便转过身,正面迎上陈大哈的视线。
两人对峙。
一个是曾经的乞丐、如今靠欺骗与暴力占有了她的男人;一个是她日夜思念、此刻以官员身份站在这里的故人。
空气死寂。
唐之谦的声音冷静而危险:
“陈大哈,是吧?我们……终于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