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美好卻恐怖的夢……」艾尼閉上雙眼，似乎又沉浸在其中。

正當愛芮絲和馬丁準備繼續聆聽時，艾尼又突然睜開雙眼。

「但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就因為我喝到爛醉？」

艾尼把椅子往後挪了挪，雙腳抬高放在桌子上，右手食指伸出。突然，辦公室內一陣微風徐徐，匯聚在艾尼的食指之上。

愛芮絲推了推眼鏡，順手把被風吹散的頭髮往後撥了撥。

「喔天哪，你獲得了超能力？一定很強。」馬丁看似這樣說，但是臉上或者語氣都沒有絲毫驚訝。

微風沒有吹動他身上的任何一處，彷彿像是在避開馬丁似的。

「你們……」艾尼停止操控，睜大眼睛看向兩人。

「我要回去了。把你們的飛機準備好，我要坐最快的。」愛芮絲起身離去，臨走時身上一陣淡淡的灰色霧氣發散著，用肉眼幾乎看不出來。

「療養院已經蓋好了，你可以去住那邊最豪華的一間病房。」馬丁看著愛芮絲的背影漸行漸遠，起身站到窗前，從口袋內掏出一支雪茄點燃。

「你們早就知道了？」艾尼瞇起雙眼，緊盯著馬丁。

「誰知道呢？」

————

洛杉磯，度假酒店內。

「妳似乎很討厭那個名叫艾尼的。」愛芮絲泡在浴缸內消除疲勞。

『他身上有股難聞的味道。』

「喔。」

『妳就不打算問問？』

「妳不也沒打算說？還有幾天就要進入下個副本，我不想浪費時間在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上。」

『或許妳該看看夢境商店。就算妳再怎麼想當個普通人，但首先得在副本裡生存或者通關。』

「……唉。」嘆了口氣，愛芮絲起身隨手拿了件浴巾披在身上，緩步離開浴室。

癱在沙發上，愛芮絲默念商城，琳琅滿目的商品呈現在眼前。

小到打火機，大到各類武器應有盡有，都可以從商店內取得，當然也能增強自身的身體能力。

愛芮絲現在一共三十點夢境點，兌換的東西不多，但也不少。

「基礎項目能理解，這個效率是什麼東西？」愛芮絲直接跳過物品類，來到了增強類的部分。

介面很簡單，一連串項目後面全部是零，還帶著加號。

一些基礎的速度、耐力、肌力等先不說，主要是還有三大類愛芮絲不太能理解。

分別是：效率、靈力、侵蝕度。

愛芮絲虛空點在項目上，也沒有彈出提示之類的東西。

「侵蝕度？難道副本還會侵蝕人？是身體還是心理？抑或是兩者皆有？這個效率又是怎麼回事？喂，妳說呢？」

『或許這個效率還不錯？侵蝕度是唯一一個減號，妳猜測的可能沒錯。就是不知道侵蝕長什麼樣。』

「我不會傾向於未知的選擇。而妳是我。」說罷，愛芮絲用十點強化了效率，使其從零變成一。

再次強化效率的選項變成二十點夢境點，很符合一些遊戲的操作。

剩下的被愛芮絲拿來強化基礎能力。

第一次強化基礎能力只需要五點夢境點，愛芮絲分別點在了體力、耐力、肌力、精神力。

強化完後，愛芮絲只覺得神清氣爽，身體前所未有地輕鬆。

「還有四天。」愛芮絲喃喃自語。

———

紐約皇后區一所佔地面積非常大的療養院坐落在此，馬丁帶著幾名FBI特工巡視著整間療養院。

「監視器不能少，但是得隱蔽些，天花板需要連接竊聽裝置，都給我上最好的。」馬丁到處走走停停，時不時還會敲一敲牆壁，聽聽看聲音。

「給那個建築工人加加薪，他應該要累死了。」一旁愛瑞塔拿著手機記錄，一邊開口。

「行，到時候讓他開高點，按百分之二十給他。」

「醫生那邊呢？到時候需要她到場，不然療養院開不下去。」

「嗯，等她休完假，療養院也差不多能開業，到時候把人全塞到這裡。」

走著走著，來到頂樓最大的一間房間內，艾尼正在裡面玩著自己的能源塔。

不，現在應該說是能源小球。

「不得不說，這裡的環境還真是不錯。除了某幾個地方。」艾尼瞥了幾個隱祕的角落。

「別這麼說，艾尼。至少這裡沒有媒體和官員。」馬丁笑了笑走上前，盯著艾尼手裡把玩的小球。

「這玩意兒……好像更小了。」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你打算用它做什麼？單純賣能源？」

「誰知道呢？」

————

「什麼？去日本出差？有學校開了高價讓我去演講？好，我知道了。老師保重身體。」

掛斷電話，愛芮絲放下手機，揉了揉眉心。

「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