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在浴室被許姐霸道地「確立關係」之後,我終於能正大光明地將每晚的生理需求,交由許姐那具成熟而敏感的肉體來滿足。
也是在那個夜晚之後,許姐在那份原本只有五條的《合租規章》後面,親手用紅筆補上了全新的條款——
第六條:「合租期間,雙方性愛時的稱呼只能是『姐姐』跟『小舟』。」
那時候她斜靠在洗手台上,捏著我的下巴,用著極其霸道的口吻告訴我,只有在床上乖乖叫她「姐姐」,她才會大方地把肉體「賞」給我。
在隨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這座原本有些冰冷的兩房一廳,幾乎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我們肆意纏綿與歡愛的痕跡。
每天晚上等她下班回家,我都會主動拿過她脫下來的衣物與精緻內衣褲去衛生間手洗打理。等她洗完澡換上睡衣,我便會讓她舒服地躺在沙發上,用著溫熱的大手細心幫她揉捏著穿高跟鞋站立一整天的發酸小腿與腳底。
往往是在這貼心而舒適的按摩服務過後,許姐的情慾也會被漸漸勾起。
她向來是主動帶節奏的那個人,而我只需要根據她的需求與指令去配合她。
有時在客廳的沙發上,她會慵懶地拍拍自己的腿,命令我跨坐在她面前,或是由她主動跨坐在我身上,將睡裙撩至腰間,帶有黏膩的水聲一點點將我的昂揚吞握進去,附在我耳邊挑逗著逼我一聲聲叫她「姐姐」;有時在陽台落地窗前,被按摩得通體舒暢的她會心血來潮地把我拉到窗邊,轉過身雙手撐著玻璃,示意我從背後貼上去,配合著她的節奏與擺臀深頂;還有玄關鞋櫃旁、浴室裡,以及她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
每一次都是由她開口提出玩法,由她掌控著快感的起伏,而我則像是她專屬的忠犬,在她帶給我的溫柔與霸道裡徹底沉淪。
除了每月那幾天特別難受的生理期之外,對於我的請求,她幾乎從不拒絕。她總是一副無所謂的姿態,嘴上說著是在「提供勞動獎勵」,可每到最後關頭,她都會失控地緊緊環住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吐出最迷離的喘息。
......
雖然一夜沒睡讓我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但我還是壓著許姐在床上索求了將近一個多小時。
等許姐洗完澡、整理好自己出來,時間已經快接近下午兩點了。
我們兩個都還沒吃午餐,肚子餓得有些發昏。許姐換了一身簡便的休閒服,把我從床上拉了起來,帶著我一起出去覓食。
兩點多的街上有些空曠,她帶著我走進了附近的一家錢都日式涮涮鍋。當我打開菜單看到上面最便宜的鍋物一份都要兩百多塊時,我的心裡不自覺地打了個退堂鼓。
對於我這個平時在學校餐廳只敢吃六七十元便當、為了省錢精打細算的窮學生來說,這一頓午餐實在太過奢侈了。
許姐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她一邊劃著菜單一邊看似不經意地開口:「今天我請客,點你喜歡吃的。」
她的聲音很淡,聽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可這句「我請客」聽在我耳裡,卻像是有一根針刺在了我的心口上。那種自卑與酸澀在我心底偷偷發酵,壓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吃完這頓各懷心思的午餐後,我們一前一後地朝著租屋處走去。
可沒想到,當我們剛走到公寓巷口時,一個身影擋在了我們面前——是那個男人!
他雙手插口袋站在那裡,臉上掛著一副極其不屑與嘲諷的神情。他冷笑著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眼神裡滿是高高在上的鄙夷:
「這誰啊?一身窮酸樣。」
我緊握著拳頭,齒縫間發出咯吱的響聲。然而他卻越說越過分,他轉頭看著許姐,嘴裡吐出了最難聽、最下流的穢語:
「許安琪,妳還真是不挑啊!果然是個婊子,每天在專櫃裡對著客人賣笑賺錢,順便勾搭些有錢人,轉頭再拿那些錢來養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白臉,真有妳的……」
他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猥瑣的笑意,湊近了許姐一步:
「我昨天說的話妳可以再考慮看看,妳只要讓我爽夠了,我給妳的錢保證比妳現在賺的多……」
他話還沒說完,我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的一聲徹底粉碎!不久前在房間裡剛被激發出來的瘋狂與怒火,在這一刻呈幾何倍數地暴漲上來!
我二話不說,跨步上前,掄起拳頭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
「砰——!!」「啊——!」
他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我這一拳直接打得倒栽在了地上。
鼻血瞬間從他的鼻子裡噴了出來。但我根本不解氣,雙眼赤紅得像是一隻發瘋的野獸,直接騎在他身上,掄起雙拳朝著他的臉與肚子狠狠地揮砸下去!
「我操你媽的!你再說一遍試試看!你算什麼東西!」
「住手……李行舟!!你給我停下!!」
許姐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暴走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死死抱住我的腰,用盡全身力氣把我往後拖。
將積壓了一整夜與剛才所有的怒火與委屈全部發洩完後,我才氣喘吁吁地被許姐拉開。我站在原地,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雙拳砸得發紅發疼,居高臨下地狠狠瞪著地上那個狼狽不堪的男人。
他躺在地上哀嚎,擦著鼻血,眼神裡滿是毒辣與不甘,捂著臉大吼:「打人是吧?!你小子給我等著!我報警!我要告死你!」
半個小時後,我們三人全部被帶回了轄區警局做筆錄,我這才知道這個男人叫張偉哲。
他的嘴角腫了一大塊,叫囂著要告我傷害;而警方在調閱了巷口的監視器,並仔細詢問了事情經過後,發現他的行為已經明確構成了《跟騷法》與《性騷擾防治法》。
鑑於我也確實先動了手,在警方長時間的耐心規勸與分析利害關係下,最終雙方都在極其不情願的情況下同意了私下和解。
警方當場對他開立了書面告誡書,要求他不準再有相同行為發生,否則將依法送辦。張偉哲不甘心地怒罵一聲轉身離去,留下我和許姐兩人在警局內面面相覷。
......
回到租屋處,剛走到客廳,原本一路沉默不語的許姐突然轉過頭看著我,眼神帶著明顯的怒意。我嚇得雙腿微顫,杵立在原地。
「說話啊!啞巴了?!」
許姐走到我面前,氣得呼吸急促,伸手狠狠戳著我的胸口:「你以為你是救世主嗎?那種爛人的垃圾話我連聽都懶得聽,你以為我會被他威脅、會對他妥協嗎?多此一舉!自以為是!」
我被她戳得連連後退,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雙手緊緊捏著褲縫,沙啞地小聲嘟囔:「他罵妳是……我寧願自己吃虧,也不想看著他那樣侮辱妳……」
看著我這副委屈又固執、寧可犯傻也要死死護著她的模樣,許姐原本高高揚起的語氣頓了一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原本滿腔的怒火像是被一盆溫水潑過,眼神裡的冰冷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無奈與難以察覺的心軟。她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終究沒有再繼續痛罵下去,只是轉身走向房間,留下一句:
「笨蛋……先去洗個澡,一身都是汗味,臭死了。」
夜幕低垂,客廳裡只留了一盞昏暗的壁燈。
從警局回來後的壓抑與沉悶,在洗完澡後漸漸散去。
當我像往常一樣做完勞動服務後,試圖從背後貼上許姐那具溫軟的身體、帶著一絲試探與索求時,許姐卻突然轉過身來,嘴角勾起了一抹帶有邪氣的玩味弧度。
「今天……姐姐要對你進行特別懲罰。」
許姐一臉邪笑地看著我,那雙修長的大腿交疊在一起,用著不容拒絕的口吻吩咐道:
「去趴好……把屁股抬高。」
我聽話地轉過身趴下並抬高了臀部。許姐將我的褲子與內褲一併拉下,下一秒,許姐將右手食指緩慢而強硬地擠入了我的後穴裡。那從未被侵犯過的私密處傳來的強烈異物感,讓我的身體產生了一股極其激烈的反應,下體不自覺地劇烈充血膨脹起來。
許姐用空著的左手握住了我那根高高豎起的粗大,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搓動著,隨後無比霸道地對我下了嚴厲的宣判:
「今天不准你用姐姐的身體……」
在她強硬地控制與極致的酥麻刺激下,我根本無法抵抗那股排山倒海般湧來的快感。沒多久,我便在她的掌心裡被弄得繳械投降,我挺起身體,轉過來將濃稠熾熱的白濁盡數噴在了許姐那張嬌豔的臉上。
許姐沒有避開,只是伸出細長的手指,輕柔地從自己臉頰與唇角刮下那些白濁的液體,隨後慢條斯理地放進自己嘴裡吸了進去,眼神裡透著無比的媚意與張揚。
她優雅地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裙,擺動著雙臀,邁著妖嬈的步伐緩緩走回了房間。走到門口時,她還特意回過頭看了我一下。
看著我那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已經重新昂揚、孤零零挺立在空氣中的男根,她輕聲媚笑了一下,眼神裡滿是戲謔與掌控感:
「你自己處理,讓你也體會忍一天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