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張偉哲那個渣男徹底甩在門外後,我踩著疲憊的步伐回到了二樓租屋處。
可一推開大門,迎面而來的卻是一片漆黑與死寂。
我微微一愣,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奇怪……平時這時候客廳的燈絕對是亮著的,今天怎麼會是暗的?
我帶著疑慮伸手按開客廳的電燈,驟然亮起的日光燈讓我微微瞇了瞇眼。我第一時間下意識地低頭看向鞋櫃——果不其然,小舟平時穿的那雙球鞋根本不在上面。
難不成這小子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我抬頭看了一眼客廳牆上的掛鐘,時間剛好顯示在十點十分。
我邁著有些發酸的雙腿走到他的房門前,伸手輕輕轉動鎖把。門沒鎖,推開一看,裡面冷冷清清,連個人影都沒有。
「奇怪……都這個點了,這小子跑去哪了?」
我有些疑惑地掏出手機,劃開 LINE 撥了語音通話給他。
嘟——嘟——嘟——
響了許久,對面卻完全沒有接聽的意思。我不耐煩地掛斷,接著又連撥了兩通,依舊是一陣冷冰冰的無人回應。我心裡隱隱浮現出一絲鬱悶與不爽,乾脆直接撥了他的手機號碼,沒想到耳邊傳來的卻是機械化的系統提示音:
『您的電話將轉接語音信箱……』
關機了?!
「這臭小子,不回家也不會先傳個訊息通知一下,膽子越來越大了是吧?」我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心裡的煩躁感油然而生。
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洗完了澡,我換上一身薄透的絲綢睡裙,有些軟癱地躺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平日裡這個時間,我都早已舒服地靠在沙發上,享受著小舟那雙溫熱沉穩的大手幫我細心按摩小腿與腳底。可今天,穿著高跟鞋站了一整天的痠痛與疲憊排山倒海般襲來,周圍卻少了我早已習慣的那個「免費勞動力」。
沒有人幫我倒水,沒有人幫我揉腿,連個能讓我隨意支使、開口調戲的人都沒有。
原本因為明天輪休而建立起來的好心情,被今晚渣男的糾纏以及小舟的無故失蹤徹底破壞了一大半。
我極其不耐地站起身,踩著赤腳走回了自己的房間。我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一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的全是這段日子以來,自己跟小舟在屋內各處歡愛的畫面。
那股被他狠狠撞擊、填滿的狂亂快感,彷彿還殘留在陰道深處,刺激著我的神經。
「嘖……」
我有些煩躁地輕嘖了一聲,終究還是熬不過體內那股被勾起來的難受火氣。
我翻身坐了起來,赤著腳一步步走進了衛生間。看著鏡子裡自己因為慾念而微微泛紅的雙頰與迷離的眼角,我呼吸漸漸急促,直接走到了馬桶前坐了下來,伸手探入睡裙底下,一把褪下了內褲。
我微張開雙腿坐在馬桶上,指尖有些急切地撫上了早已泛潮的私密處,靈巧地捏弄著微腫的陰蒂,隨後狠狠插進了緊緻滾燙的陰道內壁裡,自顧自地快速摳弄起來。
「嗯……哈啊……小舟……」
寂靜的衛生間裡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與微弱的呻吟。我微仰著脖子靠在馬桶水箱上,嘴裡斷斷續續地呢喃著那個小子的名字,雙腿控制不住地泛軟顫抖:
「小舟……給我……快點塞進來……」
那一刻,我心底甚至升起了一股近乎荒謬的期盼——期盼那個臭小子能在此刻突然推開衛生間的大門走進來。這樣的話,我就能名正言順地命令他用那根粗壯的傢伙來對我進行最狂暴的「懲罰」……
然而,浴室裡除了我自己動情而粗重的喘息聲之外,什麼都沒有。
直到我雙腿劇烈抽搐、雙指被體內噴湧而出的大股淫水徹底打濕、整個人迎來一陣劇烈而空虛的高潮時,那個我早已習慣了的熟悉身影,卻始終沒有出現。
我擦拭乾淨身上的痕跡,強忍著心中那一陣陣揮之不去的失落,一步步走回了房間。
我重重地把自己摔回床上,抓起枕頭狠狠砸了一下,嘴裡咬牙切齒地嘀咕著:
「臭小子……明天你死定了!!」
……
隔天,因為昨晚那一整夜的心煩意亂與莫名失落,我睡得極不踏實,直到快接近中午才迷迷糊糊地醒來。
我推開房門走到客廳,放眼望去,依然沒有看到小舟的身影。
我壓著心底那股越燒越旺的火氣,再次拿出手機劃開 LINE 撥了過去,耳邊傳來的卻依舊是那令人煩躁的無人回應與關機提示。
就在我的耐心即將耗盡、剛要徹底爆發的瞬間,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的鑰匙開鎖聲。
大門被緩緩推開,小舟那有些消瘦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門口。他全程低垂著頭,默默地將鞋子脫下放回鞋櫃,隨後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拖著虛浮狼狽的步伐,徑直朝著他自己的房間走去。
那副彷彿把我當成空氣的模樣,讓我的心火「轟」的一下直往頭頂衝。
「站住。」我雙臂環胸,用著極其冰冷而壓抑的聲音叫住了他。
小舟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腳步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昨天為什麼沒回來?手機還關機了?」我冷笑了一聲,開口質問。
「昨天……在學校趕作業,手機沒電了……」
小舟依舊背對著我,聲音微弱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一樣。我明顯聽出那聲音裡夾雜著的不對勁。
我皺起眉頭,邁開長腿幾步上前,一把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強行將他的身體轉了過來!
當我看清他臉龐的那一瞬間,我的心裡莫名地緊了一下——
只見小舟原本清秀的臉龐此時一片慘白,那雙總是帶著害羞與純情的眼睛此時布滿了紅血絲,眼眶通紅腫脹得不像話,顯然是一整夜沒有睡,甚至一個人偷偷躲起來大哭過一場。
「你這是怎麼了?!」我的語氣下意識地放軟了一絲,帶著深深的疑惑。
小舟看著我,眼眶裡剛壓下去的淚水瞬間又盈滿了出來,聲音哽咽而絕望地低喃:
「……我不想當別人的替代品……」
替代品?
我一時間有些莫名其妙,腦袋裡飛速運轉著,隨後昨晚在公寓巷口甩耳光、咆哮的畫面在腦海裡一閃而過——
「你……你昨天聽到我跟別人的爭吵了?!」
「嗯……」小舟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有些狼狽地偏過頭去,不敢看我。
我只覺得太陽穴一陣劇烈抽痛,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試圖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看著眼前這個因為我一句拿來痛罵渣男的氣話,就獨自自卑、傷心崩潰了一整夜的傻小子,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怒火與心疼,交織著在我的胸口狂亂地燃燒起來!
我不再廢話,眼神一狠,直接伸手強硬地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扯著他一路拖進了自己的房間!
「許姐……我不……」
我根本不給他任何退縮與抗拒的機會,猛地一甩手將他重重推倒在了我的雙人床上,隨後整個人壓了上去,修長的手指極其熟練地一把解開了他的褲扣,將他的長褲與內褲狠狠褪到了膝蓋以下!
小舟慌亂地想要坐起來阻止,嘴唇張開還想說些什麼:
「許姐……我真的不想——」
話還沒說完,我那帶有淡淡香氣的手指已經粗暴地直接掐住了他的唇瓣,將他未出口的話語硬生生堵了回去!
「你違反第六條規章了,醜一。」
我俯下身,貼在他耳邊冷冷地吐出這句話。手掌順勢向下,握住了他那處有些疲軟的碩大,指尖帶著懲罰性質地輕揉捏弄了幾下。
感官的本能終究戰勝了情緒,在我的挑逗與刺激下,那根粗壯的傢伙很快便完成充血,昂首挺立地張揚起來。
我當著他的面,面無表情地伸手掰開了自己絲綢睡裙與內褲的一角,將那處早已因為昨晚的渴望而微微泛潮的性感肉穴顯露出來,緩緩抬起臀部,將那嬌嫩的入口精準地壓在了他滾燙昂揚的龜頭上。
但我沒有直接坐下去。
我微微低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雙充滿痛苦與掙扎的眼睛,用著極具誘惑與魅惑的低沉聲音,在他面前輕聲低語:
「你不想當替代品是嗎……那就把我變成你的……來幹我啊……用你這根大傢伙把我幹爛,讓我永遠記住你的形狀……」
說完,我不再給他任何思考的時間,腰肢一沉,大力地往下一坐!
「嗯哈……!」
那根碩大瞬間將我緊緻的體內徹底貫穿、撐開!小舟的神情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包覆與撞擊而變得無比難受與壓抑,額頭上冒出了層層細汗。
我看著他那副還在死死克制、試圖保持理智的模樣,心裡的火氣更甚,開始大膽地扭動著臀部,嘴裡不斷用著最毒辣、最挑釁的語言逼他表態:
「裝什麼純情呢……你還算個男人嗎……不是想占有我嗎?!那就拿出你的本事……快點大力的幹死我啊……!」
「幹死我啊!」這四個字,就像是徹底砸碎了小舟心中最後一道理智閘門的鐵錘!
小舟那原本充滿委屈與悲傷的神情,在頃刻間被一絲被逼到絕路的怒意與狂暴的占有慾所取代!
「我是男人……!」
他低吼了一聲,原本有些脫力的雙手猛地扣住了我的腰肢,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雙臂猛然發力,直接將我整個人翻了過來,狠狠地反壓在了身下!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雙眼赤紅得像是一隻發瘋的野狼,帶著滔天的執念與霸道,一字一頓地在我耳邊吼道:
「妳是我的……妳只能是我的……!」
下一秒,那狂暴如驟雨般的猛烈撞擊隨之瘋狂襲來!
小舟不再有絲毫的溫柔與顧忌,每一次沉重而暴烈的挺動,都將自己的昂揚一貫到底,狠狠砸在我的子宮口上,撞得整個雙人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巨響。
狂熱的水聲與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炸開。我被他這股發洩式的狂暴撞擊頂得整個人幾乎要飛起來,雙眼失神地仰著脖子,發出了一陣陣連綿不絕、近乎哭腔的尖銳嬌吟……
看著身上這個終於被我親手解開枷鎖、眼裡只有我一個人的少年,我在極致的快感與充實中,滿意地勾起了唇角。
我伸出纖細的雙臂,十指緊緊扣住了小舟那寬闊發熱的後背,指甲深深地嵌入了他的皮肉裡,在他的背上劃出了一道道極其曖昧而清晰的絲絲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