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秦轻轻拍着少年的背,继续温和地说道:“我之前说的两个层级不适合你,是师父判断有误,兰儿必须得要师父给你弄才行。待会儿你无需再一心二用,只专心意守丹田,剩下的交给师父。”
陆兰慢慢止住哭泣,有些不好意思道:“可是我自己都做不到,您来的话我肯定忍不住……”
陆无秦笑道:“不会,我有办法。”
说完,他便把少年的脑袋按进自己胸膛,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上下抚摸少年的后腰,温柔地把玉势取出放在一边。
沾着体温的暖玉从穴口滑出,又带起一阵战栗,少年发出一声轻哼,手指也抓紧了师父的胳膊。
陆无秦低头查看,少年的后穴稍微有些发红,泥泞一片,他拿出手帕轻轻擦拭。陆兰试图起身自己收拾,却被师父强硬地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别动,休息一会儿,夜还长。”
他们的院落在长空山的山腰处,整片山峰都是陆无秦的地方,山腰盖了几间房供他和徒弟们居住,小院另一侧通往地下的炼器室。
山上还散落着一些山洞、灵泉、寒潭等地,其余地方则全都覆盖着树林。林中也有些没开智的鸣禽鸣虫,这会儿入夜,二人偎依在一起,安静的屋里只能听见窗外鸣虫的叫声。
陆无秦的五感早已控制自如,一丁点声音也瞒不过他,少年的心跳声他一直听得分明。刚刚还心如擂鼓,这抱了一会儿就变得舒缓起来,果然兰草是要哄的。
他双手托住陆兰的臀部,站起身的同时一把将陆兰抱起。
陆兰扒着师父肩膀,疑惑道:“师父?”
陆无秦抱着他回到了屏风前面的书房,把少年放到了桌案上。他的桌案挨着窗户,这会儿窗户早已关上,陆兰便靠在了窗框上,背上抵着微凉的琉璃。
陆无秦拉开椅子自己坐下,挤进少年的双膝间。
这个姿势让陆兰很没有安全感,他不敢把全部重量靠在窗户上,只好腰上微微用力。他坐在桌案上,展示着自己,仿佛他也成了桌案上的一个物件,一个展示品。
而师父坐在惯常的椅子上,即将开始使用这件物品。
陆兰再次发出疑问:“师父,这是要做什么?”
陆无秦仍是不回答,只是把少年的双腿又分开了些,伸手挪动了一下少年的位置,让他的臀部几乎抵着桌沿,腰背也从窗框上滑下,半卧在桌案上,双脚不得不踩在椅子扶手上才能堪堪保持平衡。
陆兰的第三次询问被尖叫吞没了。
陆无秦低头含住那个还软着的小东西,温热一下子包裹着阳具,陆兰几乎是瞬间勃起,刹那间就在陆无秦口中变直变硬。
“啊!师父!不……!不要!”
陆无秦吐出粉嫩的阳物,扬眉笑道:“不喜欢?”
陆兰很少从这个角度看师父,他一贯是仰视师父的,他最熟悉的就是师父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此时,他居高临下,大张着腿坐在桌上,从上往下俯身着熟悉的人。熟悉的眉眼却显得稍稍有些陌生,他第一次发现师父往常平静慈悲的眉眼此时变得凌厉而张扬。
明明居于上位,他却觉得自己像是灰狼嘴下的羔羊,他被这眼神钉在了桌案上。
陆兰已经懵了,他摇头又点头,语言混乱,“不……不是……喜欢的,但是不应该……您不要……”
陆无秦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兰儿,记住,不许射在我嘴里。”
他说这话时的表情极其严肃,所有的笑意全都消失,眼神也冷硬非常。
陆兰的下体紧张地跳了跳,又硬了几分。他咽了口唾沫,小巧的喉结随之上下滚动,“是,师父。”
陆无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埋下了头。若说为用口服侍别人,陆无秦也是几百年来头一遭,毕竟谁能让大陆第一炼器师屈尊服侍呢?
可是他知道这招对小兰草管用。陆兰对他的敬畏与服从是刻在神魂里的,绝对做不出射在他嘴里这种事。如此一来,他自然能学会控制精气。
少年的阳物平静时软软嫩嫩,勃起后内里是硬邦邦的,皮肤依旧滑溜溜,沾湿以后口感更佳。
陆无秦前些日子也是补习了些相关知识,不光把宗门藏书阁翻了个遍,连几个师兄弟的私藏都被他索要一空,唬得那几个家伙直呼“老树开花”。
现下他理论知识非常丰富,正好在小兰草身上实践一二。
他用口水把少年的东西全部打湿以后就退出到了龟头处,舌头轻轻扫过小孔和系带。
他的猜测是对的,少年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双手抠着桌子,想抓些什么东西却什么都抓不到。
陆兰仍然不敢相信,师父竟然把自己的那东西吞了进去!这可是师父啊!这可是他最崇敬最爱慕的师父!
他何德何能,师父为他做这种事情……
陆无秦的舌尖加快了些速度,在龟头的边缘和系带处扫着,逼出一声又一声低吟。
陆兰低头,看到了师父的玉冠。刚刚脱衣服时,师父没有摘下发簪与玉冠,所以哪怕衣裳不整,冠发却是完好的。
神使鬼差地,陆兰伸手把发簪抽出,玉冠拿下,黑发如瀑般倾泻而下。
陆无秦感觉到少年的动作,忍不住轻笑一声,重重地用上颚蹭了下少年前端,引发一声惊呼。
合体期修士可以将肉身控制到极限,陆无秦慢慢把喉咙打开,直到可以容纳少年的阳物。
这种体验对于陆兰来说太过陌生,他那处自从化形以来也只和自己的五指山接触过,何曾进到过另一人湿热的体内。
他的双手撑在身侧,紧紧抠住桌面,恨不得要把五指都陷进去。他从不知道单靠喉舌就可以获得此种极乐,想起早些时候自己那些拙劣的技巧,陆兰有些羞愧。神思不属间,他的脑种闪过种种念头,其中一个便是,今后他定要好好练习,要让师父也享受到这种极乐。
陆无秦一直在监视着陆兰的经脉,此时他用神识传音道:“记住,别射我嘴里。”
他旋即慢慢动起了喉咙,用力挤压着少年的龟头。
少年唇齿微张,原来欢愉到了极致时,他竟然喊不出声,只有喉咙中挤出的一声声呜咽。他撑住桌面的双手用力,小腹微微挺起,竟然忍不住地往陆无秦口中送。
陆无秦伸手按住少年的髋部,把他死死固定住,不许他挪动分毫。只有他可以控制少年的悲欢喜乐,只有他可以控制少年的哭泣与呻吟。
髋部不能移动,少年就开始动起腿来。他的双脚紧紧抵着椅子扶手,膝盖因为用力而颤抖。
陆无秦没有抬头,只一个念头,无形的力量就把少年的双腿禁锢住,让他再也动弹不得,只能全然接受年长者给予的一切。
在一次次超越极限的挤压中,陆兰呜咽着全身绷紧,他被这种极致的感觉直接送上了欢愉的尽头,可是,识海中那句提醒在神魂中激荡。
这是他最尊敬最仰慕的师父,这是他永远高居神坛的师父,他不能如此亵渎。
陆兰绞紧小腹,牙根快咬出血,最终竟然真的逼着精气在最后一瞬逆行。他不敢懈怠,快速运转了一个小周天,完成了第一次主动的炼精化气。
“师父……!我成功了!”少年的声音喑哑,却难掩兴奋。
陆无秦神识传音道:“好兰儿,继续。”
陆兰傻眼了,怎么连个休息都没有,师父的喉咙不累吗?
陆无秦觉得这没什么,既然没有射精,自然就不需要休息。
他接着刚刚的节奏,继续动了起来,可怜的小兰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有一次被扔进了汹涌的欲海狂浪中。
一回生二回熟,没多久,少年再一次蓄满精气。第二次成功炼精化气后,陆兰抓紧时间喊道:“师父,您也休息一下吧!”
陆无秦终于吐出小兰草的东西,抬起头来。陆兰正好与他对视。陆兰看呆了,师父一向寡淡的薄唇此时异常润泽,嘴角也有些发红,光是想想这些红润是如何形成的,陆兰全身都酥酥麻麻。
他弯腰向前凑,陆无秦会意,也仰头与少年吻在一起,交换着嘴里的气息。
长长的一吻结束,陆无秦笑问道:“喜欢自己的味道?”
陆兰脸红道:“更喜欢您的味道。”
陆无秦站起身,陆兰才发现师父又硬了。他有些跃跃欲试,提议道:“师父,您进来吧,我觉得我能控制住。”
陆无秦扬眉:“越级挑战?”
陆兰恳求地看着师父,“刚刚都成功两次了,肯定可以的。”
陆无秦可不信这鬼话,他十分确定,自己一插进去,这小子就会当场射他一身。
思忖一二,陆无秦低低地笑起来:“若是待会儿我无论做什么你都能保持住不射,再下一次我就进去如何?”
陆兰这会儿情欲上头,根本没有注意到陆无秦说的话时的表情,他只顾着急切地答应,还拍着胸脯保证道:“肯定没问题!师父,我现在已经很熟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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