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兰想了想，在床边的两样器具间还是选了玉势。玉卵太难控制，他怕忍不住，而玉势的话，如果控制得当，很容易把身体控制在将射不射的状态。

他本以为自己只靠后面射不出来，至少从前如此，可那次双修让他对此产生了怀疑。当时他的阳根被缚住，除了最后那一下，全程都没有抚慰过前面，他却连泄了三次。

也许只是靠玉势射不出来。

陆兰觉得这倒是不错，射不出来才好呢，正符合他现在的要求。

见他选了玉势，陆无秦并不惊讶，他早预料到了。可是以他对少年的了解，小兰草打的主意恐怕要落空了。

不过陆无秦没有提醒，这是必经之路，不失败几次如何成功。

“兰儿，要不要坐这里。”陆无秦依旧拍了拍自己大腿，他最喜欢这样抱着小兰草。

陆兰忍住诱惑，用力摇了摇头，“坐您身上我怕我忍不住……”

陆无秦失笑，看来是真的放在了心上，也好，对待修行就该重视些，无论如何先把丹结了，他也可以放心些。两人修为差异小一点，双修时小兰草能炼化的精气也就多一些。

陆兰还是有些紧张，被师父控制着玩弄自己的身体和自己主动还是不一样的。

看出他的紧张，陆无秦玩笑道：“我看上次你盯着我的画像挺顺利的，怎么真人不如画像？”

陆兰手里拿着的玉势刚碰到穴口，被这话说得有些臊：“师父，画像是死物！怎么能跟您比……”

陆无秦却从储物戒中拿出另一张画像，赫然是上次没收的春宫图之一。画中的少年弯着腰在桌案上作画，身上的衣袍却被全数推倒了背上，露出光裸的两条长腿和浑圆的臀部。

身后的陆无秦抱着少年的腰，阳物深深埋在臀缝中，一只胳膊却伸出去引着少年执笔的右手，似乎在帮少年修改画稿。

“等你把炼精化气练好了，我们下次双修就用这个姿势如何？”陆无秦云淡风轻地把画卷在少年眼前展开。

陆兰有些意动，手里也用了些力，把玉势推进了一个头。

陆无秦仔细端详着画幅笑道：“这不是去年我教你画长空山的场景吗？我可不记得当时是这样教你的。”

陆兰已经把玉势完全推进体内，他闷哼一声，小声忏悔道：“是我从那时就对您心怀邪念。”

陆无秦问道：“我当时站你背后帮你改画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陆兰控制着玉势变粗了些，然后缓慢抽插起来。他忍着下面传来的阵阵欢愉，低声回答道：“当时……嗯……就想一直在您怀里就好了……”

陆无秦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突然挑眉问道：“当时你起反应了吗？”

陆兰不知道师父为什么突然对过去的事情这么感兴趣，还不停追问细节，好在每一处细节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我……呼……我当时半硬了，怕您发现，一直在背清心决。”

陆兰闭上了眼睛，他没办法一边看着师父几乎全裸的身体一边用玉势插自己，还要同时回忆自己一年前的旖旎幻想。

“所以晚上回去就画了这张？”陆无秦依旧在问。

陆兰并上腿侧过身，让玉势在身体里夹的更紧些。他已经把手放开，完全用灵气控制着玉势的运动。

“唔……是……哈……”

陆无秦没有放过他，“画的时候有没有自己用手出精？”

玉势在体内抽插的速度快了起来，陆兰闭着眼睛伸手往前抓，把被子塞进怀里紧紧抱着，只留光裸的脊背冲着陆无秦。他双腿蜷着，臀缝里进进出出的玉势完全展露出来。

陆无秦听见少年发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有……嗯……画到一半就忍不住了，第二天才画完的另一半……”

陆无秦做完示范后，阳具一直还硬挺着，没有出精的话阳具并不会自然变软。这会儿听了少年的回答，他感觉下面硬得发疼。上次这样不受控制地产生情欲恐怕还是他年少轻狂时，一晃几百年都过去了。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放到下面，懒洋洋地套弄起来，继续问少年道：“如何出精的？只用了前面还是后面也用了？”

少年已经完全陷入回忆中：“前后都用了，先用的后面，再用的前面……”

玉势产生的汁水很足，随着动作发出一些羞人的水声，液体也随着晃动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小片。

“自己弄后面的时候在想什么？”陆无秦问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凑得也越来越近，现在几乎凑到了少年耳边，呼吸都喷洒在少年绯红的耳廓，而他的一只手无声地在下体快速套弄着。

玉势的节奏变得熟悉起来，正是那日双修时的九浅一深，韵律也和陆无秦当时的一模一样。陆无秦轻笑一声，却仍然记得不去碰触少年，只任由温热的气息在毫厘之间流动。

陆兰被这若即若离的温热弄得有些难耐，夹着玉势的屁股也忍不住扭动起来。

陆无秦见他如此情态，便轻声追问一句：“嗯？当时在想什么？”

少年终于是忍不了这些问题，把头蒙在被子里低声喊叫道：“在想师父！当时在想师父！现在也在想师父！在想您！一直都在想您！”

把少年逼到如此地步，陆无秦似乎还不满足，依旧继续问道：“想让我对你做什么？”

少年的声音已经带了些哭腔：“想让您肏我！正面肏我、背面肏我、站着肏我、坐着肏我、走着肏我！怎么肏我都行！”

随着少年的哭喊声落下，陆无秦射了，射了少年一后腰。

陆兰感觉到异样，从怀中抱着的被子里抬起头。他扭头看向身后，只看到一脸平静的师父靠在床头。

他看不到自己的后腰，只能凭感觉伸手摸，摸到一手黏腻，拿到眼前一看，不是玉势产生的透明液体，却是乳白色，散发着他熟悉的闲云香气息。

“师父？”他有些愣住。

陆无秦揽过少年亲了一口，温和地说道：“抱歉，师父刚刚没有忍住，兰儿太可爱了。”

陆兰有些不知所措，最后憋出一句：“这些都浪费了……我没有炼化……”

陆无秦越看小徒弟越可爱，忍不住掰过他的脑袋又亲了一口才说道：“无妨，师父还有，攒了几百年，够你用的。”

陆无秦没有用净尘决，而是拿出帕子帮少年擦干净后腰，“兰儿继续吧。”

陆兰不敢再背对着人，转过身侧躺着，怀里依旧抱着被子不撒手，眼睛直勾勾盯着陆无秦看，似乎生怕他再背着自己做些什么。

玉势依旧在后穴中辛勤劳作着，没有因为刚刚的小插曲就停止。自己控制玉势自然是不同的，陆兰是个慢性子，玉势也是是慢慢加速的。

他眼睛盯着陆无秦看，逐渐就看入了神。陆无秦的皮相是不错的，不过这些合体期修士的皮相没有不好的，容貌乃是身外之物，稍微修饰一下就能变个模样。

对于修士来说，比皮相更重要的是神魂，那才是改不了的东西。在陆兰看来，师父的神魂一定美极了。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上陆无秦的左胸，神居于心，魂居于顶。若放在平时，他决计不敢这样直接伸手摸师父，可是他今天格外胆大，似乎是料准了师父不会生气。

陆无秦自然不会生气，他也伸出右手覆上少年的手背，反复摩挲。

“师父，我好像快要到了。”少年轻声道。

陆无秦抓起少年的手，放在唇畔吻了一下。

得到鼓励的少年加快了些速度，玉势的撞击下，少年的阳物也在蹭着被子。陆无秦伸手把隔开两人躯体的被子拿开，少年顺势就抱住了他的身体，少年粉嫩的阳物也蹭上了陆无秦的侧腰。

“唔……”陆兰咬着唇，差一点就直接射了。

他努力回想着炼精化气的感觉，试图引导那团积聚的精气上行。可是那团精气似乎又完全缩了回去，一点也不想再出来。

他有些挫败，又不敢伸手碰下面，生怕碰一下就直接射出去了。他只好再次加快玉势的速度，加重玉势的力道，他有种错觉，那东西似乎要把他的甬道捅破一般。

旋转、加速、猛攻……他全都试了，可是就像第一次在师父腿上使用玉势，他单靠玉势不光无法射精，似乎连把精气引导出来都做不到。但若是碰了前头，必然会直接一泄如注。

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抬头茫然地向陆无秦求助。

陆无秦早就猜到会是如此，他温柔地用灵气接管了玉势，然后轻缓地把少年抱进怀里，很注意不要刺激到敏感的前端。

陆兰的后背覆上了温热的身躯，耳垂也被湿热的口腔含进去，腰上缠着一只有力的臂膀，后穴的东西也在以陌生的频率进出。

“嗯……师父……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过后，陆兰的精气从丹田溢散，眼看着就要顺势下行催动囊袋里的精液。

陆无秦快速在少年耳边喊道：“现在！”此时正是逼着精气逆行的最佳时机。

可他还是晚了一步，随着陆无秦的喊声，一股白浊也射到了被子上，少年的阳根在空气中轻轻颤抖，少年的身体也在陆无秦怀里颤抖。

他把少年翻过来，就看到满脸绯红的少年哭得一抽一抽的。

“兰儿哭什么？”

陆兰泣不成声，眼睛被泪水完全糊住：“师父，我没成功……我没成功……您帮我了又提醒我，我还是没成功……师父对不起……呜呜呜呜……您罚我吧……”

陆无秦有些无奈，他反思自己平时对待修行是不是过于严厉了些，怎么把小兰草吓成这样。

他温和地说道：“罚你作甚？第一次没成功很正常，学习哪有一蹴而就的。再说了，徒弟没有学会，说明师父教的不好，该罚师父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