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秦一挥手，桌案上的东西就消失不见，只留下几根大小不一的毛笔和一个笔洗。

他伸手把少年换了个方向，让少年整个躺在桌案上，双腿曲起，双膝分开。又用了个禁锢的法子，少年便怎么也动不得了。

陆兰发现自己连手都抬不起来，稍稍有些慌乱，“师父，我不能动了！”

陆无秦安抚地亲了亲他，道：“别怕，都交给我。”

说完，他捞过腰带，在少年的眼睛上绕了两圈，牢牢捆好。陆兰筑基期的修为还无法神识外放，眼睛被盖住了就什么都看不见。屋内只点着些鲛脂烛，不算太明亮，隔着两层衣带便是一片漆黑。

“师父……”少年低低唤道。

“你只管意守丹田，其他什么都别管。”陆无秦的语气平稳，很有安全感，陆兰也就不再作声，安静地等着。

陆无秦站在一旁，满意地看着桌上横躺的少年。这躯体莹白无暇，是由仙草化形而来，并非凡躯。如今用着献祭一般的姿势，双眼被蒙，全身都被无形的法术禁锢，双腿大开着，被迫展示着内里的一切。

陆无秦在笔架上挑挑拣拣，最后拿起一支最粗的毛笔，在笔洗中沾满液体，那笔洗中盛的不是清水，而是合欢露。

粗大的笔刷轻轻划过少年小巧精致的喉结，留下一片湿粘的水痕。

陆兰什么都看不见，一切只能凭借双耳和皮肤的触感。他听到一些窸窣的动静，却不知道是什么。他裸露的皮肤隐约感觉到空气微微扰动带来的暖意，似乎师父正在靠近。接着喉结就一阵微凉，有什么湿湿软软的东西在那处扫过。

“师父，这是什么？”他短促地问。

陆无秦却没有回答，专心用毛笔在喉结上画圈，随着他的动作，原本暖白色的皮肤也泛起淡粉，好像这画笔蘸的不是无色的合欢露，而是什么花瓣浸染的汁水。

他手腕一翻，毛笔便顺着喉结往下，停在锁骨中间的窝里，沿着锁骨下缘轻轻左右横扫。

失去了视觉，陆兰的触觉就敏感起来，微凉的液体让他胸膛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锁骨处皮肤极薄，笔尖带来的触感却如隔靴搔痒一般，越来越无法满足。

毛笔没有停止，顺势便和左边的乳首卷成一团。少年的两个红点早就高高翘起，涨大了一圈，红肿得厉害，与笔尖的软毫一接触，少年没忍住发出一声低吟。

照顾完左边，那支毛笔又去到右边，不能厚此薄彼。

陆兰全身绷紧，很想躬身躲开这湿软的东西，这不知是什么的物件给他带来丝丝缕缕的欢欣与痒意，更多的却是欲求不满。

可是他一动都不能动。

“师父……”他低低唤着师父，却不知要说什么。是他自己保证的，师父做什么都可以。

陆无秦拿起毛笔，在少年地耳垂上扫过，又激起一阵呻吟，这才不紧不慢地应道：“兰儿，师父在呢。”

“师父，您是在玩弄我吗……”陆兰小声道。

陆无秦低头含住一颗乳首，用牙齿轻轻磨蹭，陆兰的声音立刻变调：“啊！师父！”

“兰儿喜欢吗？”

陆无秦含着东西，嗓音稍微有些含糊。

陆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种感觉很新奇。若是说喜欢，他实在难以启齿，难道要承认自己享受这种被师父当作玩物的感觉吗？可要说完全不喜欢，那也是撒谎。那处皮肤薄，感觉极其敏锐，牙齿的剐蹭和口腔的湿热都带起一阵阵酥麻，从乳首传到后背。

见他半天没有答复，陆无秦吐出嘴里红肿的小樱桃，继续用毛笔在少年的耳廓里轻捻。

陆兰终于想起这是什么了，他呢喃着道，“毛笔……”

陆无秦抬起胳膊，轻轻在少年的唇上划了一道，“猜对了，兰儿想要什么奖励？”

陆兰却有些着急：“师父，您在我身上作画吗？不好洗……”

陆无秦笑笑，吩咐道：“舔一下嘴唇。”

少年依言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亮晶晶的嘴唇又添红润。

“……合欢露？”少年尝出了熟悉的味道。

可是这东西不是用在那处的，怎么能在身上到处抹？

不等他问出口，毛笔沿着膻中往下一直划到肚脐，然后沿着肚脐慢悠悠画圈。

陆无秦提起笔，对着肚脐中心轻轻左右捻着，随着他的动作，毛刷一点点深入肚脐，柔软的细毛混合着液体好似百爪挠心，少年难耐地想要躲却动弹不得。

“师父，那里不行的……”

陆无秦道：“不会进那里的，师父又不是变态。我只是觉得这里适合放一块孔雀石，一定很衬兰儿。”

兰草原本的颜色就和孔雀石相似，陆无秦琢磨着明日去库房找一块儿孔雀石，雕出兰草的图案，放在小兰草的肚脐中再合适不过了。

再往下，陆无秦觉得少年的双腿有些碍事，便推着两只光洁的小腿向上，一直折叠到了胸前。他看了看，觉得还是不够，又伸手把少年的双膝分开了些，如此一来，少年的整个下体，从肉茎一直到后穴都展示地清清楚楚。

陆兰有些郁闷，自己怎么挣扎都不能移动半分，师父轻轻一推就把他摆成任意姿势，还是这种门户大开的模样，比刚刚还要羞耻几倍。

姿势摆好后，毛笔继续向下，一路来到囊袋，又沿着囊袋向上把肉柱刷得泛着光。陆无秦如同给瓷瓶上釉一般仔细，把少年的囊袋与肉柱反反复复刷了几遍，一直刷到少年嘤咛着求饶。

“师父……师父……您换个地方吧……”

陆无秦也不想让少年这么早就射了，所以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少年。

毛笔继续来到了后穴，这次他蘸满了合欢露，一笔下去合欢露全都从笔尖挤出，晕散在穴口的褶皱中。毛笔总是有些痒的，而敏感的穴口又能感受到另一种“痒”，两种感觉交织把陆兰折磨地缩紧穴口，就连臀瓣上的肌肉都紧紧绷着。

陆无秦不紧不慢地用毛笔舔着他的后穴，好像在画一朵绽放的花，同时他低声诱哄道：“兰儿，放松些。”

陆兰却不愿，他用软软的语气恳求道：“师父，您用手吧，我喜欢您的手。”

每次陆兰用这种语气说话时，陆无秦就有些受不住，他在心底啧了一声，手上还是老老实实地把毛笔放到一边，伸出手指抚弄起少年的穴口。

少年的目的达到了，穴口也松了，谁知道等来的却不是师父的手指按摩，而是那个熟悉的玉卵。他还记得上次是如何被这个玉卵折腾的，登时夹紧穴口，可惜为时已晚，陆无秦已经眼疾手快地把那东西推了进去，陆兰夹紧穴口正好把玉卵吞得更深。

“唔！师父……不要！”

不等少年开始抱怨，陆无秦的手指又抚了上去，可怜的少年再次被诱哄着张开闭紧的穴口，小穴期待着师父灵活修长的手指。

然而他再一次被欺骗了。

等来的竟然是第二枚玉卵！

“师父，不行的！两个不行的……嗯……啊啊啊啊！”

两枚玉卵同时在甬道内震动起来，一枚被陆无秦用灵气控制着钻到了最深处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另一枚则保持在穴口，半露不露地撑着穴口，让穴口完全无法闭合，哪怕震动也分毫没有挪动位置。

“师父……不行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上下只有嘴能动的少年什么都顾不得了，大声哭喊起来。若是此时解开束缚，他必然会全身蜷缩起来在地上打滚儿，然后伸手去撸动前面，射他个不管不顾。

可是陆兰全身被禁锢，他只能躺在桌子上，眼睛被蒙住，双腿分开在胸前，肉茎高高在小腹耸起，后穴含着两枚震动的玉卵，用这种完全展示的姿势在情欲中沉沦。

“兰儿，记得不要射。”陆无秦怕少年就这么射出来，特意提醒了一声。

陆兰确实差点射了，听到这句话又堪堪找回一些理智，勉强控制住了射精的欲望。

陆无秦重新拿起毛笔，在少年身体各处挑逗起来，这里画一笔，那里点一下，玩儿的不亦乐乎。这可苦了少年，不光要对付后穴中两个专挑敏感处作乱的邪恶玩意儿，还要分出精力应对不知何时何处就会来袭的笔尖。

整间书房都充满了少年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似在极乐世界又似在流火地狱。他求一个解脱，却又不可解脱。

陆无秦换了一支极细的笔，这是工笔画才用的勾线笔，用上好的狼毫细细捆扎而成。

他轻点了一下笔洗，蘸上些合欢露。微弯下腰，看准了少年粉嫩肉茎上那个翕动的小孔，稳稳地把笔尖扎进去。

蒙着眼的少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那最敏感的地方猛然进了东西，那处也能进东西吗！

陆兰吓坏了，惶恐不安地喊着：“师父！师父！”

陆无秦轻轻转着笔杆，粗硬而有弹性的狼毫与细孔内壁摩擦，少年的喊声变成了哭声。

陆无秦却打定了主意一般，只是温声叮嘱少年：“别射。”

陆兰哭喊中也没有忘记遵从师父的命令，紧紧锁住精关。只是那虫噬一般的感觉太过熬人，他连后穴跳动的两个玉卵都顾不上了，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前面的小孔上。

“师父……别弄那里……”

陆无秦用三根手指捻着勾线笔，细细的笔头已经进去了一半。他没有理会少年的请求，仍然往里面慢慢转着进。

陆兰眼睛上的腰带已经被泪水浸湿，深色在白色的布料上晕染开来。

“师父……求求您……不要那里……”少年哀求道。

陆无秦的语气依旧温和而平静，“弄疼了？”

其实不疼，陆无秦很温柔，速度也很慢，蘸的合欢露够多。但是那处太过敏感，一点微小的碰触就会被放大千百倍，更何况那不知多少根弹性极佳的狼毫，陆兰好似可以感觉到每一根狼毫的位置。

“师父，我难受……”陆兰没有回答疼还是不疼，只是一味地示弱。

陆无秦无声地笑了一下，手上又用了些力，随着一声惊叫，整个笔头都没入了那个窄小的孔洞中。

“啊——！呃呃啊啊啊啊啊！”

“我算是帮你作弊了，现在试试炼精化气吧。”

说着话，陆无秦开始转动毛笔，笔头在小孔中左右转着，每一下都如细鞭一般打在少年的小腹。尖锐的欢愉从细孔中一路向里，深红色的精气摇摇欲坠，再也无法承受。

少年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随着笔尖的转动而高低起伏，每一次轻轻的擦碰都能激起一阵涟漪，甚至说不清痛苦和欢愉哪个更多，更像是欢愉的密度过高，反而成了折磨。

但是说来也怪，前端有那么个东西作怪，精气似乎不愿往下走了。这难道就是说的“作弊”？陆兰无奈地想，这种时候他竟然还有心思边呻吟边想这些东西，莫非是已经习惯了。

双腿被禁锢了许久，血流凝滞，他已经有些失去小腿以下的知觉，可是大腿中间的知觉却更加明显。

太多了！少年发出一声哀鸣。

随着陆无秦往外抽的动作，陆兰的腰一颤，精气溢出。好在他一直遵守师命，意守丹田，才没有错过这次机会。他立刻逼着精气逆行，没有一滴精液跟着毛笔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