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秦最近有些苦恼,他的小徒弟似乎长大了。
他有四个弟子,前三个早就自立峰头开始收徒,唯独关门小弟子陆兰,今年才刚刚筑基,跟在他身边。
那天夜里,他有点事情要找陆兰。
刚到门口,却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从小徒弟房内传来。防御阵法没有被触动,所以应当不是什么危险。
“嗯……”
他停住脚步,放开神识。
屋内烛火未熄,床幔半合,一条光洁的小腿从床幔伸出,似乎还在轻轻颤抖。
“嗯……师父……”
陆无秦被陆兰唤过不知道多次“师父”,却没有一次这样缱绻,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他的神识穿透床幔,床上的少年正面朝上,被子一半搭在身上,一半堆叠在床侧。少年左腿屈起,右腿懒懒地搭在床沿。
而少年的右手正放在腿间的阳物上,不紧不慢地上下动着。少年的阳物粉嫩清秀,透明的汁水流溢出来,沾得少年的右手也亮晶晶地。
少年的左手举着一个装裱精致的小像,陆无秦的神识悄悄绕过去一看,正和小像里的自己看了个对眼。
他站在门口,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屋内的少年仍然继续。
少年的右手挤压着阳物,拇指重重地划过前端,带起一阵低喘,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取悦自己了。
速度越来越快,可是总也不够,总是差点什么。
少年把小像反扣在自己胸前,大腿分开了些。右手就着那些黏腻的液体往下探,陆无秦的神识没忍住跟着换了个视角。
少年的囊袋也是粉嫩的,再往下是个窄小的穴口。此时穴口也沾上了些滑腻的液体,随着少年的低喘一张一合。
少年已经伸了一根手指进去,前后抽插起来。
一根手指明显不够,少年很快就加了一根。两根手指一起往里探,少年不得不侧躺在床上,蜷起身体,否则手指难以探到深处。
不知道手指碰到了什么,少年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也露出了餍足地微笑。
“师父……”
小像随着翻身的动作掉在床上,正面朝上,少年斜斜盯着小像又呻吟出声。
少年脸颊绯红,出了些薄汗,眼角也有些发红。
随着手指的动作,少年轻轻咬住下唇。
陆无秦知道陆兰快要射了。
可是他又停下了。
少年似乎是有些脱力,手指还卡在臀缝中,就这么一动不动地侧躺了一会儿。
然后少年用干净的左手拿起小像,虔诚地放在唇间亲吻,之后便把小像放下,左手覆上被忽略许久的阳物。
前后一起,少年终于射出一股白浊。
少年的身体痉挛了许久才停止,右手慢慢从股间抽出。现在少年的下体和双手都是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黏液混合在一起,这一片那一片地反射着烛光。
好在少年还记得净尘咒如何使用,低低念了咒文后,床单和少年都重新变得干净。
床头的小像被珍重地收起,藏进了暗格里。少年起身熄灭了烛火,拉上床幔,沉沉睡去。
陆无秦的神识归位,身体仍然站在陆兰屋外没有挪动。
他从来不知他的小徒弟竟然对自己怀着这种心思,这是做师父的失职。
他缓缓走回自己房间,到了他这个修为,早已不需要睡眠,他便在房内枯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便叫住了正要开始练功的陆兰。
“今日起加一项功课,每日背诵清心诀一百遍。”
陆兰不解:“师父,为何要背诵清心诀?”
陆无秦深深地看了小徒弟一眼,是给小徒弟留点面子呢,还是给小徒弟点教训呢?
他果断选择了后者。
手腕一翻,他便把昨晚的记忆导入了留影球,然后把留影球扔给陆兰。
才看了一眼,陆兰就噗通跪到了地上。
“师父!您……您都看到了?”
陆无秦点头,又添了把火:“也听见了。”
陆兰低头盯着地砖,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师父……我……我错了!您别赶我走!”
陆无秦无奈:“我何时说过要赶你走,不是还给你加了功课?”
陆兰这才反应过来,若师父要赶他下山,何苦来这么一出。
他惊喜地抬头,果然,陆无秦就看到少年通红的脸颊上已经挂满泪珠,
“哭什么,修仙之人情绪不可大起大落。”
陆无秦正要像从前那样伸手帮徒弟拭去泪水,手在半空又顿住了,然后缓缓收回。
他昨天想了一夜。
都说老来得子多溺爱,他几百年没收过新徒弟,对这小徒弟也是有些溺爱了,很多事情都亲力亲为。但这也不能怪他,毕竟这小徒弟化形之前,他便是这样日日伺候惯了的。
陆兰不是人,而是一株兰草化形。
只是,除了陆无秦之外,谁也不知道这个秘密。
就连陆兰本人,也被陆无秦封印了记忆。等他修为再高些,自然会冲破封印,想起化形前的记忆。在此之前,陆无秦想让他像个人族小孩儿一样长大、修行。
陆无秦爱极了这株兰草。
从前,他就是亲自照顾这株兰草,每日抚摸,甚至用自己的灵气浇灌,直到兰草产生微弱灵智。
好在这兰草一化形就是八岁稚童模样,倒也省得他还要把屎把尿。
只是从前亲力亲为的习惯依旧延续到了陆兰身上。
他反思,如今陆兰没了兰草时的记忆,自以为是个人。而他为人师表,却常常忘记了师徒分寸,是以陆兰对他产生了超过孺慕之情的情欲,这是师父的错。
他爱兰草,却不是这种带着情欲的爱。
从今日起,他会更加谨言慎行。
谨言慎行的第一步就是克制住抚摸兰草叶子的习惯。
陆兰看到了伸出又收回去的手,泪珠落得更多了,甚至顺着脸颊留到了下巴,最后在下巴尖那里汇聚成一条线,淅沥淅沥往下落。
陆无秦想起了从前的事情。每当下雨天,他就会把兰草移到室内,若是哪次有事情耽误了,雨点落在兰草上就是这幅模样。
轻叹一声,才收回的手重新伸了出去,像从前那样轻柔地帮陆兰拭去泪水。
“别哭,我永远不会赶你下山。”陆无秦郑重承诺道。
“师父,您不怪我……对您……”
陆兰的话说得有些含糊,他的脸皮还没有厚到能把那些话完整说出口的程度。
陆无秦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帮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温声道:“我与你如师如父,子不教父之过,你对我产生不该有的情愫,是我教子无方,不怪你。”
陆兰咬着唇不说话,也不看人。
“去吧,练完功就去背清心诀,每日一百遍,一遍也不能少。”
陆无秦虽然温和,但极其严格,在修行与功课方面,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
陆兰深知这一点,擦干眼泪、谢过师父后,就和往日一样修炼去了。
陆无秦是炼器大师,他的弟子们自然也都学的炼器。陆兰每天上午修炼基本功,呼吸吐纳,下午则是炼制些小玩意儿。
晚上是他的自由支配时间,那幅师父的小像便是晚上悄悄画的。
如今,晚上的时间只能用来背诵清心诀,师父吩咐了一遍也不能少,那必然会有办法检查。
背诵完清心诀就到了睡觉时间,陆兰就再也没有时间做别的。
这正是陆无秦想出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