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去后,陆兰红着脸找到陆无秦。
“师父。”他有些慌乱,低着头不敢直视陆无秦。
“怎么?”陆无秦挑眉看他。
“师父,清心诀似乎不管用,我……我今天早上……”说话声音越来越低,后半句话被陆兰吞了进去,没说出口。
陆无秦追问:“早上怎么了?”
陆兰嗫嚅道:“早上梦见您,然后自己出精了……”
说这话时,他的脑袋已经完全埋进了胸口,只露出两只红彤彤的耳朵。
陆无秦语气平淡:“梦见什么了?”
陆兰憋了半天没出声,陆无秦也不催,就这么等着。把这株兰草从种子亲手养大,他不觉得有什么是自己不能知道的,陆兰不该有自己的秘密。
哪怕是情欲,哪怕是羞于启齿的梦境,他也该知道。
最终,陆兰还是没挨过这场沉默,小声艰难地描述道:“梦见您……对我……做那种事情……”
他说的简略,实际上,他做了场狂野的春梦。
在梦里,师父强硬地把他压在身下,重重地亲吻他的唇舌,温柔地剥掉他的衣服,硕大的阳具毫不留情地在他体内驰骋。他因为欢愉而满脸泪水,直到从梦中醒来,他的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前面一片湿凉,后穴一阵空虚,似乎还在怀念梦中云雨。
陆无秦微微皱眉,每天一百遍清心决,连续一个月了,竟然还是不行,看来问题确实有些严重。
明明已经让陆兰晚上无暇自娱自乐,清心决也有压制欲念的功效。如此竟然还有梦中偷袭,真是防不胜防,不愧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看来必须得想想别的办法了。
陆无秦沉吟半晌,是给徒弟一颗无梦丹还是无眠丹呢?
无眠丹虽然也能解决春梦的问题,却空出了整夜的闲暇。人一闲就会胡思乱想,徒弟一闲就开始肖想师父,况且无眠丹的副作用比较大,只能临时用一下,不是长久之计。
还是无梦丹吧。
他在储物戒里翻了翻,他记得三百年前丹宗宗主打赌输给他了一瓶顶级丹药,但是他忘记规定丹药种类,丹宗宗主就给了他一瓶无梦丹,主要功效是驱逐梦魇。
他早已无需睡眠,更何况梦魇。这丹药于他很是鸡肋,丹宗宗主钻了个打赌的空子,满意离去。当时丹宗宗主似乎说过,这丹药最好在三百年内服用,超过时限可能会有其他副作用。
掐指一算,现在差不多就是三百年左右,应该还能用。
他掏出无梦丹递给陆兰。
“这是无梦丹,睡前服用,一个月内都不会做梦。”
……
然而,不到一旬就出问题了,出问题的不是陆兰,而是陆无秦。
那天晚上,陆无秦照例打坐,才一入定,他的神念就感觉到一股拉扯的力量,这力量来自小徒弟的方向。
只是一缕神念,离体也不会有危险,他便顺着拉扯的力道寻了过去。
等到周围景色稳定下来,他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吗?他环视一圈,发现房间里多了个人,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小徒弟正跪在自己脚下,期期艾艾,好不可怜。
他立刻意识到这是梦境,看样子还是小徒弟的梦。陆无秦暗骂了一句不靠谱的丹宗宗主,这丹药怎么就正好过期了,这又是什么奇怪的副作用?谁家无梦丹的副作用是把周围其他人也拉进梦里的!
梦中本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在梦中,仍然按照梦里的剧本进行着。
“师父,我错了,您罚我吧……”陆无秦听见徒弟软软地说道。
他有些头疼,他要是想离开倒也不难,但是他确实很想知道陆兰平时都在做些什么梦。
他只分出了一缕神念,所以虽然附在了梦中自己的身上,却无法操控这个身体,只能在这具身体中旁观二人互动。
他听见自己说:“那便罚你把它吸出来。”
陆无秦还在想把什么吸出来,突然发现自己这个身体竟然是半裸的,只披了件外袍,里面一丝不挂,衣带不知道哪里去了,衣袍就这么敞着,身体一览无余,阳物已经是蓬勃向上的状态。
他仔细看了看,这具身体的外貌和自己的真身一模一样。这就奇怪了,自从兰草化形以来,他就当人一样待他。是以他从未在陆兰面前赤身裸体过,那陆兰是如何在梦中幻化出这具一模一样的身体?竟然连柱身上的一点红痣都一模一样。
莫非他的还留存着些兰草时的记忆?在伺候兰草的时候,陆无秦偶尔会在兰草面前更衣,毕竟谁会特意在植物面前端正衣冠。
许是修为见长,加上梦境总会泄漏出一些隐藏的记忆,倒是也可以解释。
琢磨的工夫,陆兰已经膝行到他面前,仰着头,一脸开心的亲吻他的阳物。陆兰似乎很喜欢这物件,欢喜地从下亲吻到上,小舌头还特意在顶端舔了一下。
陆无秦皱眉,他是从哪里学到这些东西的!他的兰草一向是被人精心伺候的,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伺候人的手段!
因为他的愤怒,梦境空间有些颤抖,不过跪着的少年还是一无所知地舔舐着顶端的小孔。
陆无秦压下愤怒,稳定住梦境空间,他倒要看看他的兰草都学会了些什么手段。
陆兰伸手抱住男人的腰,逐渐把阳物吞进口中。他小心地用唇包裹住牙齿,不让自己碰疼男人。
这温柔的举动只让陆无秦更加生气。
少年艰难地慢慢吞到了底,阳具又粗又长,陆无秦感觉到头部传来强烈的挤压感,应该是深入到喉咙里了。
少年的眼角因为难受而渗出泪水,却仍然尽力吞吐。
陆无秦的神念附着在梦中身体上,和这具身体也是共感的。少年软嫩的口腔与喉咙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湿热不断从下方传来。
少年有些难受,喉咙中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声音。
他很想把阳具从少年口中退出来,然后把他的小兰草抱进怀里好好安慰一番。可这是少年自己的梦,他的力量太强,一旦出手干预,就会直接结束梦境。
少年的动作有些生涩,陆无秦的心情也稍稍好了一些。
他知道少年绝无可能与他人有染,从少年还是一颗种子的时候,一直到现在为止,他从未让少年离开自己的管控一刻。
他们所在的长空山被他下了禁制,任何人进出他都知道。而他的小徒弟,陆兰,是被圈禁在长空山的。陆兰自己并不知晓,只因为他告诉陆兰,不许单独出山,陆兰便一直听从师命,连尝试都没有尝试过。
他对陆兰一向是放心的,这是他最乖的徒弟。可是陆兰这不知从何而来的情愫,还有不知从哪儿无师自通的情欲,让陆无秦感到有些不安。
少年已经开始大力吞吐,刚刚的练习有了回报,他的动作变得熟练了些。
梦中的陆无秦微微低头,看到身下的少年脸上不加掩饰的虔诚、欢喜与满足。真正的陆无秦开始回忆,陆兰平时有这样看过自己吗?
紧致的喉咙不停挤压着龟头,陆无秦在梦中的身体很快就射在了陆兰口中。
少年满脸绯红,眼眶中全是泪花,却微笑着把白浊的液体全数咽下。
“师父,我吸出来了。”
陆无秦面无表情,因为他知道,梦境之外,他的真身,也射了。被自己的徒弟在梦境中用喉咙含射的。
他突然不再好奇接下来的梦境,抽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