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秦的神念回归,他仍然盘腿坐在榻上,衣袍内已是狼藉一片。
他早已不记得上次射精是什么时候,他修的虽然不是无情道,可他也并非重欲之人。
修仙之人,若交合于修行无益,那不如不做,是以他从未随意把元阳泄给他人。
自从三个徒弟都离开长空山,他每日除了炼器就是养花养草,一向是恬淡自然,宗门有大事他才会出一趟山。反正他这个长老也不管事,只负责炼器给宗门贡献灵石。
冷静自持了几百年,竟然就这么破功了。
陆无秦摇摇头,真是一物降一物,他从种下那颗种子的时候就该知道,他被这株兰草拴住了。
也罢,既然他的兰草有了人间情欲,总不能将他拱手送人,既然是自己的兰草,总要由自己来解决。
无声地掐了个决,腿间的白浊消失不见,陆无秦又在屋内枯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如他所料,陆兰又支支吾吾地跑来。
不等他开口,陆无秦就问道:“又做那样的梦了?”
陆兰低下头小声道:“是……不过这次比较短,也许无梦丹有点用处吧。”
陆无秦在心里冷笑,那破丹药有甚用处,比较短还不是因为他强行中断了梦境。他问道:“你在梦中是否跪地……”他顿了一下,想了想怎么措辞比较委婉,“取悦我?”
陆兰受惊一般猛地抬眼,又迅速垂下头道:“正是,师父如何得知?”
陆无秦无意隐瞒,实话实说道:“昨夜我的神念受到梦境牵引,入了你的梦。”
这话一出,面前的少年惊得后退一步,面色红得要滴血。
“您……您……您是说……昨夜梦中的是……”
他慌乱地看着陆无秦,手足无措,腿一软就跪在陆无秦脚边,眼泪也止不住往下流。
陆无秦无奈,这兰草怎么就生了个爱流泪的性子呢,莫非是当年浇水浇太多了?
他一跪,陆无秦又想起昨夜梦中的姿势,于是黑着脸把小徒弟拉起来扶正。
他想起有一次山上刮了大风,兰草就是这样被吹得东倒西歪,根系都从土壤里翻起来了一些。他一点点把兰草扶正,重新培土,搬到温暖房里缓了好些天。
想到这里,他便拉着陆兰要进房,安慰兰草还是要在温暖安定的环境里。
他正要往自己房间走,又想起了昨夜的梦境,那场情事的地点正是在自己房间。
这么想着,他便转了个身,往小徒弟房间拐去。
进了房间他又后悔,因为他看到了那个眼熟的床幔,那天就是在这里,他看到床慢后面的小徒弟自己玩弄自己。
哦对了,还有那幅小像。
陆无秦精准地定位到床头的暗格,他松开陆兰,径自过去打开暗格。
里面竟然不止一幅画卷!都是非常小的卷幅,大约一掌来宽,细看就发现这卷幅做工有些粗糙,应该是陆兰自己偷偷做的。
他把所有画卷都拿出来,就听旁边传来着急的声音:“师父,请不要……”
说到一半陆兰又没了声音,他一向听师父的话,从未对师父说过半个不字。
所以他只是垂首站着,头低低地埋着,不敢再说话。
陆无秦没有理会小徒弟那边微弱的阻拦,径自打开那些画卷。
第一幅正是那晚上看到的,上面是他自己的全身像,端端正正站着,穿的却是重大仪式才穿的华丽法袍。
陆无秦点点头,小徒弟的画技不错,不愧是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
他把这幅放在一旁,又打开下一幅。
这一幅就不太一样了,上面有两个人。一人还是他,一人却是陆兰自己。这两人明显
正在交合,而画师许是有些不好意思,并没有把交合的细节画清楚,而是用衣物的褶
皱遮挡起来,只是这姿势着实有些显眼了。
画幅内有一软塌,陆兰躺在榻上,双腿盘在陆无秦腰间,而陆无秦双手托着陆兰的臀,正在奋力往前顶。
就连二人面上的表情都画得活灵活现,陆兰脸上是一脸隐忍和满足,脸颊绯红,口唇也微微张开。陆无秦则是满眼欲色,双唇紧抿,额头还有几滴汗珠。
抛开这画的内容不谈,陆无秦觉得这画技着实是出色,甚至有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再往后看几幅,也都是以二人为主角的春宫图,只是姿势各异罢了,甚至有一张格外奔放。也许是画师当时正欲壑难填,图中二人都是一丝不挂,交合的部位也描绘得一清二楚,其中陆无秦阳物根部的红痣也历历在目。
陆无秦指着红痣问道:“你如何知道我那处有颗红痣?”
陆兰浑身都跟煮熟了一样,一寸一寸地挪过来,紧张地撇了画作一眼,又迅速垂下头,好像那些画不是他自己作的一般。
“我也不知,就觉得那里该有颗红痣……梦里……都是有的。”通红的少年低声道。
陆无秦又看了一遍这些以他为主角的春宫图,客观点评道:“画工有进步,抓住了人物神韵,衣物的褶皱也足够生动,不过有些部位的尺寸略有夸张,超过了正常人体比例。”
他似笑非笑瞥了小徒弟一眼,语气带了些调笑:“看来你对我期待很高啊。”
“师父,我……我……”陆兰咬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无秦把这些画卷都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只给陆兰留下了那张单人小像。
“师父,您若……不喜欢,我拿去烧了。”陆兰看着师父把这些画像收走,稍微有些慌乱,未干的泪痕又添了新的。
陆无秦手指轻点暗格,不喜欢吗?他只是觉得有些新奇,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出现在栩栩如生的春宫图上。不过另一个主角是他的小兰草的话,倒是也不讨厌。
“哭什么,我又没骂你。”陆无秦把小徒弟拉过来,让他坐到自己膝头。
“我擅自对您产生不该有的欲念,您骂我也是应该的。”陆兰软软地回应道。
陆无秦掏出一个干净帕子,轻轻给陆兰擦泪,边擦边柔声问道:“说了不怪你。跟师父说说,这种念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陆兰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不动声色地往师父怀里拱了拱,小声道:“有四五年了。”
陆无秦揽着少年的手收紧了些,声音也放沉了些:“一直瞒了我四五年?”
陆兰对师父的情绪变化非常敏感,此时他敏锐地意识到师父有些生气。他身体微颤,快速抬头看了眼陆无秦的眼睛。
“我怕您知道以后,赶我下山……”
陆无秦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抚上少年的后背,在他耳边低声道:“是我的错,竟然让你产生这种想法。”
他再次郑重承诺:“兰儿,你记住,我永远不会赶你下山。”
怀中的少年骤然放松,却立刻轻轻挣扎起来:“师父,我……我想下去了。”
回答他的是耳边的一声轻笑:“在师父怀里硬了?”
陆兰从坐到陆无秦的腿上开始,阳具就已经半硬了。男人的大腿很结实,也很有弹性,独属于师父的热度从二人相贴的地方源源不断传到陆兰的下体。
少年的脸上出现几分羞涩与难堪,他难得有这么一件瞒着师父的事情,如今就这么被直接揭穿。现在倒好,坐在师父腿上就发起了情,师父该怎么看自己,他又如何对得起师父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别怕。”陆无秦按住少年,不让他挣扎。
他进这房内本是为了安慰徒儿,哪有让徒儿更难过的道理。
陆无秦一手横在少年腰间,另一手慢慢地解着少年的腰带,同时低声在少年耳边说道:“昨夜我有一缕神念入你梦中,该是无梦丹的副作用。你取悦梦中之我时,真正的我就附在他身上。”
他的呼吸喷洒在少年的耳畔,激起一阵轻喘。
腰带已经完全松开,外袍彻底敞开,他的手伸进去解开少年的裤子,一层一层,极有耐心,直到少年的下身一丝不挂。
陆兰已经完全没了主意,他紧紧攀在陆无秦身上,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暴露在空气中的阳具轻轻颤栗。
陆无秦接着低声道:“你把梦中的我吸出来以后,我的真身也射了,被你吸射的,我的兰儿真厉害。”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陆兰的脑子一片混沌。
陆无秦没有指望听到什么回答,他自顾自地伸手环住小徒弟的阳具,轻轻抚摸起来。
少年的东西哪怕勃起了,皮肤也是软软滑滑的。少年下体的毛发非常稀疏,摸起来手感温润,像是上好的软玉。
虽然他的动作很轻,少年还是大声呻吟起来。
陆无秦回想着那天夜里看到的场景,也试着用大拇指按了流水的龟头一下,谁知道少年就这样射了他一手。
陆无秦没忍住笑出声:“兰儿,有些快啊,这样双修起来很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