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時候，整棟屋子只開了玄關一盞燈。爸媽今晚不在。林予琛把人半抱半扶地弄進自己房間，關上門，先讓林予安坐在床邊。他去倒了杯溫水，自己也在床沿坐下，把杯子遞過去。手指在弟弟發抖的手上停了一下，幫他握穩。

「先喝一口。」

林予安接過，水喝了半杯，才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哥……你真的是黑道的人？」

林予琛沒有迴避他的視線。他伸手，把弟弟散落在額前的頭髮撥開，聲音比在廠房時低了很多，也軟了很多：
「表面上是醫生。有些傷不能送去普通醫院，會留下紀錄，也會惹麻煩。我偶爾會幫自己人處理傷口、取子彈、止血。不是什麼老大，只是一個知道怎麼讓人活下去的人。」

他的拇指輕輕擦過林予安的眼角，「今天他們動你，是想逼我出來。以後不會再有第二次。我保證。」

林予安的眼淚又掉下來。他不是怕被帶走的過程，而是怕自己成為哥哥的弱點，怕剛才在那個廢棄廠房裡被揭穿的關係，像髒了一樣被攤在別人面前。林予琛把人拉進懷裡，手掌順著他的背緩緩來回。

「哭出來。沒關係。我在。」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待了一會兒。等林予安的呼吸稍微平穩，林予琛才低頭，注意到被隨手丟在地板上的那個黑色紙袋。他伸手把它拎起來，打開。

裡面的東西一件件露出來——細長的金屬尿道棒、充氣式肛塞、跳蛋、還有其他幾樣包裝完整的道具。林予琛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後把袋子放到床上，抬眼看著弟弟。

「這些是今天買的？」

林予安的臉瞬間又紅了，想伸手去搶，卻被哥哥輕輕按住手腕。「我……我只是經過那家店……店員一直介紹……我沒想那麼多就……」

林予琛沒有生氣，只是把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放在床頭。最後他拿起那根細長的金屬尿道棒，在指尖轉了一下，金屬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買了這些，卻還沒使用過。」

他讓林予安躺到床上，自己則坐在他腿側。先把那條已經有些濕意的特製內褲褪到膝蓋以下。燈光下，兩個穴口都還帶著今天的痕跡——微微紅腫，正隨著呼吸輕輕收縮，女穴的縫裡還殘留著一點透明的水液；前端的陰莖因為剛才的緊張與靠近而半硬著，頂端已經滲出一點清液。

林予琛先沒有碰那些道具。他低頭，在弟弟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聲音低啞：「先讓我確認你沒事。」

他的左手掌心覆上林予安的小腹，溫熱而穩定；右手則先探向女穴。兩根手指緩緩分開那道細縫，指腹抵上已經濕潤的入口，一點一點推進去。內壁很熱，也很軟，輕易就吞到第二指節。他沒有急著抽插，只是慢慢按壓、擴張，像是在檢查，又像是在安撫。

「剛才在廠房裡，他們有沒有碰你這裡？」

「有……他們摸我…. 但未插」林予安雙眼發紅地搖頭，聲音發啞，「真的沒有。只是被看出來了……我當時好怕，又羞……」

「怕被發現我們的關係？」林予琛的手指在女穴裡輕輕屈起，按上那塊敏感的軟肉，「還是怕被別人碰？」

「都怕……」林予安的眼淚又湧出來，「我只想要你……不想被別人看到我這個樣子……」

林予琛低頭，吻掉他的淚，同時把手指抽出去，改拿起那枚充氣式肛塞。他擠了充足的潤滑，抵上後方的穴口，一點一點推進去。硅膠的柱身慢慢沒入後穴，直到最寬的部分卡在穴口。接著他用左手按下充氣的小泵，氣囊在腸壁裡一點點膨脹。

「嗯……！」林予安的腰瞬間弓起，後穴被逐漸撐開的感覺又漲又滿，「哥……好脹……後面被撐得好滿……」

「忍著。深呼吸。」

林予琛的右手重新回到女穴，兩根手指配合著後穴被撐開的節奏，緩慢地抽插，有意地改變話題，帶着安撫的語氣，「今天被嚇到了，身體卻還是這麼容易流水。是不是因為怕，所以更敏感？」

林予安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點頭。前後同時被填滿的感覺讓他很快就軟了下去，前端的陰莖完全勃起，一跳一跳地貼在小腹上，馬眼不斷吐出清液。林予琛看了他一會兒，忽然把充氣肛塞的氣放掉一些，抽出來，放在一旁。接著他拿起那根細長的金屬尿道棒，先用酒精棉仔細擦過，再擠了專用的潤滑，塗滿整根。

「這個，要用在這裡。」

他的左手握住林予安已經硬得發熱的陰莖，拇指輕輕撥開馬眼。冰涼的金屬頂端抵上去的瞬間，林予安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哥……那裡……會不會……」

「會有一點脹。痛的話就跟我說。」

林予琛的聲音很穩，卻帶著明顯的耐心，「我慢一點。」

金屬棒一寸一寸往尿道裡推進。異物感強烈得讓林予安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嗚咽，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每進去一點，脹感就加深一層，像是被從最私密的地方徹底打開。林予琛的右手始終放在他的小腹上，掌心溫熱，給他穩定的感覺。表情專注，像在診室裡做精細的事。

「進去了。」

林予琛低聲說，直到金屬棒只剩下末端的小環露在外面，「現在射不出來了。只能先忍著。」

林予安的眼睛已經完全紅了，淚水不斷往下掉。被堵住的前端漲得發痛，後穴和女穴卻因為這強烈的刺激而不停收縮、流水。林予琛俯下身，先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很深的吻，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接著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滾燙的肉棒抵上還在張合的女穴，腰身一沉——

整根沒入。

「啊——！」

被真正填滿的瞬間，林予安的哭聲都變了調。女穴被撑開到極限，後穴空著卻還殘留著被充氣過的餘韻，前端又被金屬棒徹底堵住。三種感覺同時湧上來。林予琛沒有立刻大開大合。他先緩慢地頂弄，每一下都又深又準，左手始終握著那根被插入尿道棒的陰莖，拇指輕輕摩挲著露在外面的小環；右手則探到後方，兩根手指重新插進後穴，配合著抽插的節奏，指腹按上前列腺。

「我在。」他一邊動，一邊低頭吻掉弟弟的淚，「誰都不能碰你。只有我。」

「嗯……只有哥哥……」

林予安伸手抱住他的背，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斷斷續續，「哥……好滿……前面被堵住……後面也……前面的穴也……都是你的……」

林予琛這才真正加快速度。肉棒在濕熱的女穴裡進出，帶出大量水液；手指在後穴裡同步抽送、按壓前列腺；被金屬棒堵住的前端則在他掌心裡一跳一跳地脹痛。快感被延遲、被堆積，直到林予安整個人都在細細發抖，哭著求他：
「哥……讓我射……求你……受不了了……」

林予琛這才握住尿道棒的末端，極慢地往外抽。金屬離開尿道的瞬間，林予安幾乎是尖叫著射了出來——白濁一股股地噴濺，比平時更猛、更長，把小腹和胸口都弄得一片狼藉。

女穴同時劇烈收縮，把體內的肉棒絞得死緊；後穴也在手指上不停痙攣。林予琛低喘一聲，也在最深處射了精。

抽離之後，他沒有立刻起身。先把尿道棒和充氣肛塞都放到一旁，用溫熱的毛巾把弟弟身上的水液與精液仔細擦乾淨，再把人撈進懷裡，讓他整個人靠在自己胸口。紙袋裡剩下的道具還放在床頭，包括那條雙頭穿戴式內褲。

林予琛看了一眼，卻沒有拿起來。「這個今晚不用。」

他低聲說，下巴靠在弟弟的頭頂，「改天再教你怎麼用。今天……先讓我抱著你。」

林予安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鼻音，卻比剛才安定很多：「……好。哥。不要再讓我一個人被帶走了。」

林予琛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不會。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