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本來不太想出門。昨晚的事還餘悸在心,整個人都有點提不起勁。
可林予琛只是把那條雙頭穿戴式內褲拿出來,語氣平靜:「穿上。今天帶你出去。」
林予安看著那兩根已經塗好潤滑的硅膠柱身——前面稍短、微彎,後面稍長、帶一點弧度——臉瞬間紅了。
「哥……外面……會被發現的……」
「不會。外套夠長。」
林予琛把人拉到身前,讓他抬腳,「自己坐上去。」
林予安咬著唇,只好照做。他先對準後方的那根,一點一點往下坐。硅膠柱身慢慢沒入後穴,直到根部貼緊。接著是前面——微彎的那根抵上女穴,隨著他坐下的動作,整根被吞進去。
兩根同時被填滿的瞬間,他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手扶住哥哥的肩膀,腿軟得幾乎站不住。眉心皺緊,眼睛卻不敢看自己下身。
「走吧。」
林予琛替他拉好長褲、穿上長版外套,自己則把遙控器收進口袋。一出家門,震動就開了。不是很高,只是低頻的、持續的震顫。可兩根東西同時在體內作動,每走一步都像被輕輕頂弄。
林予安只能緊緊跟在哥哥身邊,臉埋得低低的,呼吸已經亂了。他的手抓住哥哥的袖口。
「頻率還能再高。」
林予琛在紅燈前忽然開口,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現在才二檔。」
下一秒,震動明顯加重。
「嗯……!」
林予安差點沒站穩,伸手抓住哥哥的衣角,「哥……太……太裡面了……走路會頂到……」
「忍著。」
從家裡走到電影院的路不算遠,對林予安來說卻像被拉長了數倍。每一次抬腳、每一次落地,兩根硅膠柱身就在穴裡輕輕摩擦、震動。水液很快就沿著柱身往外滲,把特製的內裡浸得濕黏。他能清楚感覺到前面那根微彎的角度正一下下蹭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後面那根則進得更深,隨著步伐不斷頂弄腸壁。到電影院售票處的時候,他的腿已經在細微發抖。
林予琛去取票。林予安這才看到票根上的字——一部限制級的情色片,場次偏僻。
「哥……?」
他不可置信地抬頭。
「進去。」
影廳燈一暗,林予安剛坐下,體內那兩根硅膠柱身就因為重力又往裡沉了一截。他本來還想忍。直到電影開場不到十分鐘,隔壁幾排就開始有聲音。
先是接吻的水聲,接著是壓抑的喘息。再過一會兒,有人已經不再壓抑——
「嗯……啊……慢、慢一點……會被看到……」
「夾緊……對,就是這樣……叫出來。」
另一側更直接,肉體撞擊的濕響混著女聲哭喘:「好深……啊啊……要去了……」
「大聲點。這場就是來看這個的。」
林予安羞得整張臉埋進哥哥肩窩。他能清楚聽見左邊那對已經開始插入,座椅輕輕晃;右邊更誇張,有人被按在椅背上,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黑暗裡此起彼伏的叫床聲,把本來就限制級的電影配樂徹底蓋過去。林予琛側過頭,嘴唇貼著他耳廓,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聽到了嗎?他們都在叫。」
遙控器被往上推了兩檔。兩根柱身同時強烈跳動。前面那根微彎的角度狠狠碾過女穴最敏感的那一點,後面那根則深深震動腸壁。
林予安瞬間弓起腰,卻死死咬住下唇,只漏出一聲極細的嗚咽。手抓住扶手,指節發白。
「不夠。」
林予琛的手從外套下擺探進去,隔著布料按上他已經硬起來的前端,「旁邊那個比你小聲的都已經被操出聲了。你也要一樣大聲。」
「不、不行……會被整間都聽到……」
林予安搖頭,淚水立刻湧上來,「哥……求你……讓我忍著……」
「忍什麼?」
林予琛把震動再調高一檔,同時解開自己的褲子,
「他們都在比誰叫得更浪。你現在夾著兩根東西還不出聲,是覺得自己比較矜持?」
左邊忽然傳來一聲拔高的尖叫,明顯是高潮。右邊立刻有人故意跟上去,叫得更長、更斷:「啊——好滿……射進來……」
現場像被點燃一樣。不只一兩對,後排好幾個位置都開始有節奏地晃,喘息、水聲、拍打聲疊在一起,變成一場毫不遮掩的叫床競賽。
林予琛讓林予安微微抬腰,先把後面那根硅膠抽出,帶出一大股黏液;再把前面那根拔出。穴口一時合不攏,正一縮一縮地吐水。滾燙的肉棒抵上女穴,整根沒入。
「啊——!」
林予安終於破音。那一聲在黑暗裡格外清晰,立刻有人側過頭來看。林予琛卻像是滿意了,托著他的臀,開始在座椅上往上頂。一手按在他腰上,一手仍握遙控器。
「對,這樣。比他們大聲。讓後面那排聽聽,你被哥哥操的時候是什麼聲音。」
「太深了……哥……醫生……會被發現的……啊啊……」
「已經被聽到了。」
林予琛加快速度,囊袋拍在會陰上,水聲毫不掩飾,「左邊那個叫『好深』,你現在被插得比他還滿。叫出來。」
林予安被頂得說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往外漏:「好深……前面被撐開了……後面也空著……好想被一起填滿……」
林予琛立刻把兩根手指插進後穴,前後同時進出,指腹按上前列腺。
「看著螢幕。旁邊的人都在做更過分的事。你只是被哥哥操著而已。」
右邊那對像是聽見了,故意把聲音再抬高一截,帶著挑釁的笑喘:「隔壁比我們還浪啊……」
林予琛低笑一聲,按住弟弟的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聽到了?他們在跟你比。再大聲一點。告訴他們,誰的穴夾得更緊。」
「我、我不知道……啊……哥的肉棒……頂到最裡面了……水流不停……」
林予安的聲音已經完全啞掉,卻被迫跟著現場的節奏往外叫,「求你……慢一點……不行了……要噴了……」
「噴。跟他們比誰先高潮。叫出來給我聽。」
林予安終於崩潰。女穴劇烈收縮,一大股水液噴在交合處;前端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射出白濁;後穴死死絞住手指。他的哭叫被黑暗放大,短促、破碎,卻比旁邊任何一對都更清楚——
「去了……哥哥……醫生……我去了……」
旁邊有人低聲吹了口氣,像是在承認這輪被比下去。
林予琛沒有停,就著高潮後還在痙攣的穴繼續小幅度研磨,直到自己也低喘著射進最深處。
電影還在播。四周的水聲與喘息一時都小了半拍。林予琛把人重新按回座位,替他整理好衣服,又把那兩根硅膠柱身重新塞回去——前一根進女穴,後一根進後穴。遙控器重新握在手裡,震動卻先關著。他在林予安耳邊極輕地說:
「這場你贏了。散場之前,再敢把聲音吞回去,就當眾再來一次。」
林予安靠在他肩上,眼淚還沒乾,體內重新被填滿的兩根東西正隨著心跳發燙。他只能點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不敢了。」
黑暗裡,別的座位又開始有人輕輕地動起來。下一輪的聲音,很快又會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