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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查案只好將身體當作最致命的陷阱》第六節:♸⚙︎♇
「瞧瞧這頭老野牛,平日在蒸汽熔爐前裝得像個只會悶頭鏟煤的啞巴,一鑽進小姐的屋子,倒比誰都猴急!」

木質窺孔被粗暴推開的乾澀摩擦聲,伴隨著沉重生鐵短棍狠狠磕在門框上的悶響,在艾莉絲耳後驟然炸開。

兩道混濁、充斥著黃褐色血絲與下流興奮的目光,自門板外側猛地扎了進來,穿透昏暗的光線,死死咬住了她貼在門板上的單薄脊背。粗厚笨重的硬牛皮勞動靴在門外發黑的松木地板上來回碾磨,鞋底鑲嵌的一整圈生鏽鐵掌碾著煤渣與碎木屑,發出一陣令人牙根發酸的刺耳碎裂聲。

門外巡邏打手那帶著濃重劣質捲菸焦油與苦艾酒酸氣的嗤笑聲,幾乎隔著薄薄的松木板直接噴在她的後頸上:

「說得極是,這身段細嫩得跟剛出鍋的豆腐腦似的,骨架嬌小得一隻巴掌就能掐斷,夠這滿身臭汗的老東西好好折騰半宿了。走什麼走,先在這兒歇歇腳,看場免費的活春宮可比在臭氣熏天的走廊裡巡邏有意思多了。」

「我賭這小騷貨撐不過半個時辰,那老小子的牛脾氣一上來,非得把這細皮嫩肉的腰肢給折騰散架不可。你看她那小身板,哪裡經得起粗暴漢子的折磨。」

「嘿嘿,待會兒要是老東西完事了,咱們說不定還能進去撈點殘羹剩飯嚐嚐鮮。這種剛入行的小蹄子最禁不起玩弄,多嚇唬幾句就能讓她跪在地上任由擺佈。」

伴隨著一聲粗鄙的笑罵,一口濃稠的痰液啪嗒一聲重重砸在門板外側。生鐵鏈條在打手腰間晃動,金屬折疊刀鞘相互撞擊,發出清脆冷硬的微響,宛如催命的倒計時。

艾莉絲的後背緊緊貼著冰冷潮濕的門板,粗糙凸起的木刺隔著薄透脆弱的布料扎進皮肉,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她的心臟在單薄的胸腔深處瘋狂擂動,撞擊著纖細的肋骨,發出一陣陣令人發慌的沉重悶響。冰涼的冷汗順著白皙修長的脖頸急速滑落,浸濕了領口殘破的蕾絲邊緣。

掌心深處滲出的虛汗讓她幾乎握不住拳頭,小腹上貼著的那條開檔絲質內褲,在陰冷的穿堂風中泛起一陣令人戰慄的濕意。

生死就在毫釐之間。

門外的暴徒並未看破破綻,純粹是底層惡棍在值勤時偷懶尋樂的劣根性在作祟。然而,這種毫無規律的停步駐足,遠比常規的警惕搜查更具毀滅性。門板之後就是萬丈深淵,這具身形嬌小的軀體在此刻展現出的任何一個反應,都必須精準至極。

若是露出一絲不符合初入風塵的女子該有的怯懦與顫抖、若是眼神中閃過身為頂級偵探才會具備的冷靜戒備、甚至是顯露出任何一個受過嚴苛格鬥訓練的反關節防衛起手式,門外兩名經驗老到的打手便會在三秒鐘之內識破偽裝。屆時,迎面而來的將是兩柄鋒利的蒸汽折疊刀、致命的霰彈火銃,以及整個地下黑幫勢力的暴力圍剿。

在如此狹隘侷促的廢棄室內,一旦爆發正面衝突,她根本沒有騰挪閃避的空間。

她唯一的活路,就是讓這間房間裡的骯髒交易毫無破綻地繼續演下去。

身為帝國聲名卓著的頂級偵探,她必須在此刻徹底拋棄以往所有的從容,扮演好一隻任人宰割、驚恐柔弱的羔羊。她必須用自己的屈辱、退縮與呻吟,替門外兩名殘暴的看客編織一場足以徹底矇混過關的春夢。

男人的慾念在先前掌心觸及那片泥濘濕熱時,就已經被徹底引爆成熊熊烈火。

長年在高溫焚燒的熔爐前揮舞鐵鏟所鍛造出的粗壯身軀,此刻散發出驚人的滾燙熱浪,宛如一座正在瘋狂噴湧的鐵山。男人雙目赤紅,喉嚨裡滾動著渾濁黏稠的喘息,帶著粗暴至極的蠻力,一把揪住艾莉絲纖細的手腕,將身形嬌小的女孩整個人摜在了冰冷生鏽的鐵架床沿。

金屬床架發出一聲痛苦而尖銳的嘎嘎聲,生鏽的彈簧猛烈震顫,鐵鏽碎屑伴隨著發霉的草屑自破爛的床墊深處飛濺開來。劇烈的震動順著脊椎直衝後腦,震得艾莉絲渾身的骨節泛起一陣痠麻與劇痛。

破舊床褥散發出經年累月積累下來的陳舊汗臭、精斑與發潮黴爛的惡臭,直往她的鼻腔裡鑽。男人的身軀隨即泰山壓頂般壓覆上來,沉重的膝蓋硬生生擠進她合攏的雙膝之間,將她單薄的下半身死死卡在床板上。男人的呼吸粗重如同損壞的拉風箱,帶著刺鼻的煙焦油味、濃重的劣質朗姆酒氣與陳年餿水般的口臭,一股腦噴灑在艾莉絲修長白皙的頸項上。

那雙長滿厚厚老繭、指縫深處浸透了陳年機油與黑煤灰的大手毫無半點憐憫,五指如鐵箍般一把扣住了深紅色蕾絲吊帶裙脆弱的領口。

伴隨著一聲刺耳短促的撕裂脆響,單薄劣質的布料在野蠻的力道下徹底四分五裂。

深紅色的蕾絲前襟連同細窄的肩帶被硬生生扯斷,布料撕裂的邊緣粗暴地刮過艾莉絲嬌嫩的鎖骨與肋下,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摩擦紅痕。整件裙擺被粗暴地推擠到了艾莉絲纖細的腰腹以下,堆疊成一團毫無遮蔽作用的凌亂破布。

昏暗昏黃的油燈光線下,兩團白皙如雪、小巧挺拔的柔嫩乳肉猛烈地彈跳了出來。

由於長期服用微型縮骨鍊金藥劑,這具身軀始終維持在十七八歲的青澀體態,骨架纖細柔韌,肌膚透著象牙般溫潤細膩的光澤。雙乳的弧度秀挺精緻,雖然小巧玲瓏,卻因為驟然暴露在陰冷的空氣與狂暴的視線中,而迅速泛起了一層因羞憤與高溫蒸騰而出的微弱潮紅。冰涼的空氣如刀刃般刮過皮膚,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慄凸起。乳肉頂端,兩枚色澤淺淡粉嫩的小小乳首,在刺骨寒意與極度恐慌的雙重夾擊下,瞬間充血縮緊,倔強地挺立成兩顆誘人的深粉色圓珠。

男人眼底的血絲瞬間暴漲,瞳孔縮緊如針尖,發出一聲野獸見到生肉時的低沉咆哮。

「媽的,這身皮肉嫩得能掐出水來,老子今天真是撿到寶了!」

他根本沒有留給艾莉絲任何呼吸或調整姿態的餘地,整張長滿粗硬胡茬、沾滿黑灰與油膩汗漬的醜陋大臉,像一頭飢腸轆轆的食腐野狗般狠狠埋了進去。

「嗚……嗯……」

一聲破碎而短促的抽氣聲自艾莉絲咬緊的齒縫間溢出。

粗糙硬挺如鋼絲的胡茬在那片吹彈可破的雪白胸脯上瘋狂碾磨刮蹭,細嫩的皮膚表面瞬間被拉扯出一大片火辣辣的深紅血斑。緊接著,男人那張散發著濃烈酸氣的大嘴,粗暴地裹住了她左側的整團乳肉。

長滿粗糙肉刺的厚重舌頭大口大口地舔舐、吸吮著頂端挺立的小小乳尖,唾液被大力吮吸得發出噗嗤噗嗤的下流聲響。男人的舌面粗硬如銼刀,每一次打轉都將敏感的乳頭牽拉至極限。隨後,男人似乎覺得純粹的舔弄難以宣洩心頭積壓的狂暴獸慾,黃黑相間的厚重牙齒驟然合攏,帶著純粹施虐的惡意力道,在嬌嫩的乳肉上狠狠咬了下去。

尖銳至極的劇痛如同燒紅的鐵針,瞬間穿透了乳腺與肋間神經,直刺心臟最深處。

深陷的齒痕在白皙的乳肉上形成了一圈觸目驚心的暗紫凹痕,絲絲縷縷的血珠自被咬破的表皮深處緩慢滲出,混合著男人的唾液,沿著乳房下緣那道優美青澀的弧度緩緩滴落,將雪白的肌膚染上一片驚心動魄的血色。

艾莉絲的背脊劇烈弓起,修長白皙的十指死死扣住身下發霉破爛的粗布床單,指甲深深陷進骯髒的棉絮之中,手背上的淡青色血管因用力過度而根根暴起。她的眼角泛起了一層被生生逼出的濕潤水光,淚水不受控制地滑過慘白的臉頰,在發黃的枕面上暈開了一小團深色水痕。

齒印深深烙進皮肉的瞬間,某個被她死死壓在意識最底層的東西,終於發出了徹底碎裂的脆響。

那些積累下來的每一次屈辱觸碰、每一次被迫的皮肉貼近、每一次身軀違背意志給出的可恥回應,如同排排被重錘狠狠敲落的鋼鐵鉚釘,在這一刻全部崩斷。

過往維持的冷靜自持、深植骨髓的理性防禦、以及身為頂級偵探的精確掌控,在此刻那排深陷乳肉的黃牙面前,被咬得支離破碎。

這場防線的瓦解無關意志的妥協,純粹源自支撐這具身軀的所有理性根基,已經在接連不斷的感官衝擊下耗盡了所有力量。

艾莉絲的思維深處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空白。

過往用來在危難關頭厲聲喝止慌亂、強行維持絕對冷靜的嚴厲心聲,在此刻變得纖細無比,宛如一條懸在狂風中的微弱游絲。她在那條游絲徹底斷裂之前,竭盡全力想要在腦海中抓住任何一個新的心靈錨點,卻發現周圍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黏稠黑暗。

她清楚地意識到,若是眼前的男人繼續進逼,這具敏感脆弱的身軀將再也無法為她抵擋任何侵略。

然而,頂級偵探的敏銳本能依然在垂死掙扎。任務還在,藏在隔壁空房地板暗槽中的機密圖紙還在等待取回,大腦深處的齒輪即便被磨得火星四濺、發出沙啞乾澀的摩擦聲,依然在頑固地咬合著每一絲生存的可能。

胸前暴虐的啃咬並未平息男人的燥熱,反而像向熊熊燃燒的火爐裡潑入了一瓢滾燙的焦油,將他的獸慾催化得更加狂躁難耐。

男人粗暴地鬆開了那隻被咬得紅腫不堪、佈滿青紫齒印與黏膩唾液的嬌嫩乳房。被鬆開的乳肉表面覆蓋著一層亮晶晶的口涎,在昏黃燈火下泛著令人羞恥的光澤,乳尖被啃咬得高高鼓脹,呈現出近乎充血的暗紫色。

男人的右手帶著急不可耐的野蠻力道,一把扯開了自己早已被汗水浸透、硬結得如同鐵板般的粗帆布工裝褲襠。

金屬銅扣在蠻力撕扯下崩飛開來,滾落在骯髒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伴隨著粗糙布料摩擦的沙沙聲,一根粗黑猙獰、充血暴漲的龐大肉刃猛地彈了出來,在兩人之間的狹小空間裡帶著滾燙高熱劇烈跳動。

那根東西散發著濃烈的重油煙味、數日未曾清洗的濃重汗酸味,以及包皮深處沉積發酵後刺鼻難聞的腥臊惡臭。深暗發紫的冠狀溝邊緣,清晰地附著著一層因長期缺乏清潔而乾涸硬結的白色濁垢。由於長時間悶在密不透風的厚重工裝褲內,整根粗碩的肉棒表面蒸騰著令人窒息的混濁熱氣,粗壯的青筋如同扭曲的黑蛇般盤踞在紫黑色的柱身表面,隨著心跳劇烈搏動著。

男人眼底滿是充血的瘋狂,粗糙的大手如鐵鉗般一把按住了艾莉絲纖細的後頸,五指深深插進她的金髮之間,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將她的臉狠狠向下壓去。

碩大滾燙、帶著黏膩體液的肉柱直接頂到了她毫無血色的唇瓣邊緣,粗暴地摩擦著她小巧精緻的下頜與臉頰。

「給老子張開嘴,含進去好好舔乾淨!」

男人的聲音沙啞如同砂紙摩擦,帶著底層勞工在工廠呼喝牲口般的暴戾命令口吻。

「伺候得舒服了,大爺待會兒多賞妳兩個銀幣,足夠妳去買二兩劣質脂粉抹臉了!要是敢咬老子一口,老子直接捏斷妳的喉嚨把妳扔進鍋爐裡燒成灰!」

為了逼迫她就範,男人的左掌甚至帶著威嚇的意味,不輕不重地在艾莉絲泛紅的雪白臉頰上拍打了一記,發出清脆的皮肉撞擊聲。粗糙厚繭刮過嬌嫩臉頰,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那顆碩大暗沉的龜頭肆無忌憚地在艾莉絲緊閉的唇線上來回碾壓,將那層帶著鹹苦腥臊的先走液塗抹在她嬌嫩的唇角。

艾莉絲的胃部深處驟然掀起一陣劇烈的抽搐與翻江倒海,喉頭不受控制地劇烈緊縮,極致的作嘔感化作實質的酸液瘋狂衝擊著食道。骨子裡刻印的清冷意志在狂暴地尖叫抗拒,藏在牙齦縫隙深處的那枚淬毒微型金屬針,在舌尖下意識的頂弄下幾乎就要破空而出,刺穿眼前這名暴徒的頸動脈。

然而,眼角餘光的極限視野之內,門板窺孔上的那兩道渾濁視線依然死死釘在這裡。

門外打手手中的生鐵短棍隨時可能化為奪命的凶器。正面對抗必死無疑。只要這名體格魁梧的工人暴斃倒地,發出的沉重悶響便會在三秒鐘內引來全副武裝的打手包圍。一旦陷入近身纏鬥,面對密閉走廊內的蒸汽折疊刀與霰彈火銃,這具失去大部分裝備的嬌小軀體絕無生還的可能。

「忍下去,咬碎牙齒也要嚥下去。」

她在心底無聲地對自己下達了近乎殘忍的禁令。

經年累月鍛鍊出的清冷自尊與理智掌控,在冷酷的生存法則與未竟的任務面前被徹底碾壓踩碎。

艾莉絲緩緩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掩蓋住深藍色寶石雙眸中那近乎滴血的冰冷恨意。她強行壓下了咽喉深處每一次想要嘔吐的排斥本能,微微張開了蒼白顫抖的唇瓣,將那截溫熱、柔軟而小巧的舌尖,被迫迎向了那根散發著濃烈腥臊與滾燙體溫的粗硬凶器。

舌尖剛剛觸及滾燙肉棱的瞬間,極度的苦鹹、汗垢的餿味以及濃重的機油焦味瞬間在味蕾上炸開。

艾莉絲的喉頭猛烈收緊,胃部再次掀起一陣瘋狂的抽動。但她死死咬住牙關,用舌面的溫軟壓下了身體的劇烈痙攣。她伸出冰涼顫抖的指尖,輕輕握住了男人粗壯肉柱的根部,指腹觸碰到那些盤根錯節的凸起青筋,將這具狂暴凶器的律動一點點納入掌心的感知之中。

柔軟濕熱的舌尖在粗糙滾燙的柱身上緩慢舔舐。

艾莉絲遵從著最冷酷的生存本能,將屬於偵探的精密掌控力,轉化為了取悅眼前施暴者的工具。她的舌尖靈巧而生澀地刮過凹凸不平的粗大青筋與溝壑,將那些混雜著污垢、鹹澀汗液與男人體液的黏膩物質,一點點捲入口腔邊緣,再藉由不斷分泌的唾液將其化開。

她的指尖在柱身兩側順勢滑動,配合著舌尖的動作,將那些乾燥硬結的包皮污垢緩慢濕潤、剝離。

「嘶……對,就是這樣,小賤貨,舔得真賣力……」

男人的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滿足的渾濁呼嚕聲,扣在她後頸的大手下意識地收緊,粗糙的指腹深深陷進她後頸細嫩的皮肉之中,將艾莉絲的整張精緻小臉更深地壓向那根醜陋的器官。

龜頭頂端粗暴地抵進了她的口腔前部,壓迫著舌根,引發了一陣又一陣劇烈的作嘔抽搐。男人滿是粗毛的大腿肌肉繃緊,胯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動,將那顆滿是腥臊濁液的碩大肉冠狠狠塞入她狹窄柔軟的口腔深處。

每一次深入,喉間的黏膜便緊緊包裹住那根滾燙的硬物,強烈的窒息感逼得她鼻腔發酸。口腔兩側的軟肉被硬生生撐開,唾液腺受刺激般瘋狂分泌液體,沿著無法合攏的唇角不斷溢出,混合著肉棒表面的污漬滴落在男人的大腿與床單上。男人的粗大骨盆開始帶著粗魯的節奏前後頂撞,每一次撞擊都讓肉棒直直頂上艾莉絲嬌嫩的咽喉上顎,將破碎的嗚咽堵死在嗓子眼。

然而,在這場令人作嘔的侍奉之中,艾莉絲卻驚恐地察覺到了體內深處正在悄然蔓延的異樣感。

男人的氣味惡臭不堪:汗酸、焦炭、劣質菸草與數日未洗的體垢混在一起,像一堵令人窒息的腐爛之牆。但就在那道牆的最深處,混雜著某種屬於雄性狂暴生命力的滾燙溫度。那種驚人的高熱透過舌面直傳神經末梢,竟無可救藥地喚醒了她不久前在廢棄鍋爐維修槽內的殘留記憶。

大腿內側被粗暴碾磨的灼痛、滾燙體液潑灑在敏感皮膚上的觸感、以及那些在接連打擊下被強行敲開的神經通道,在此刻產生了令人心悸的共振。

她在心底死死咬著牙暗罵。

但她越是拼命在心底厲聲壓制,下腹深處的那團火苗卻燃燒得越發旺盛。身體似乎徹底脫離了理智的韁繩,將所有的屈辱與施虐信號,全數扭曲成了令她頭皮發麻的戰慄快感。壓制的動作本身,已經無情地暴露了她需要壓制的事實。

她的雙頰因缺氧與高溫泛起一層誘人的酡紅,口涎順著嘴角緩緩滴落在男人黑毛叢生的腿根上。下身那處穿著開檔內褲的私密禁地,竟在這種極致屈辱的吞吐動作中,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滾燙黏稠的蜜汁。

男人顯然被這生澀卻異常柔嫩的唇舌伺候得慾火焚身,僅僅單向的口舌侍奉已經無法滿足他那膨脹到極點的貪婪。粗重的喘息聲如同一頭即將發狂的巨熊,在狹窄的房間內震盪不休。

「光用嘴舔算什麼伺候,給大爺翻過來好好看看妳下面!」

男人發出一聲充斥著暴虐快意的獰笑,粗壯如鐵樁的雙臂驟然探出,粗暴地穿過艾莉絲柔軟纖細的腿彎與腋下。

艾莉絲身形本就嬌小輕盈,在男人那宛如精鋼起重機般的巨力面前根本毫無反抗之力,整個人在一陣天旋地轉中被懸空抱了起來。失重感襲來的瞬間,陰冷的空氣猛然撲上她已然濕潤的雙腿間。

沉重的身軀以完全顛倒的姿態將她死死扣在床板上,強行鎖成踐踏一切尊嚴的六九體位。

生鏽的金屬床架猛烈震晃,發出一陣刺耳的哀鳴。男人的重靴踩在床架兩側,腰胯死死壓向艾莉絲的臉龐,而他那張長滿胡茬的猙獰面孔,則直直對準了艾莉絲毫無遮蔽的雙腿之間。

艾莉絲的視界瞬間徹底顛倒了。

充血的腦袋倒懸在生鏽鐵架床的邊緣,凌亂的金色短髮散落在發霉有異味的床單上,眼前的世界變得倒錯、昏黃而混濁。倒懸的視角讓昏暗屋頂上的煤灰與生鏽水管在眼中劇烈旋轉,大量血液迅速湧向大腦,帶來一陣陣令視線發黑的眩暈感與窒息感。

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被迫高高抬起,並向兩側大肆分開,膝蓋被粗暴地推向小腹兩側,關節處發出令人心慌的微弱拉扯感。

那條被撕扯成碎布的深紅色蕾絲短裙完全堆積在腰腹以上,再也無法發揮任何遮掩的作用。

開檔絲質內褲在先前的拉扯中早已徹底裂開歪斜,兩片單薄的布料被擠壓在大腿根部兩側,將那處隱秘至極的嬌嫩禁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昏黃的光線之下。

那是女性最為隱密的純潔禁地,如今卻像屠宰案板上的鮮肉般展露在粗鄙工人的眼前。

由於接連不斷的感官衝擊與神經系統的過度亢奮,原本緊閉粉嫩的兩片肉唇此刻微微充血腫脹,呈現出一種熟透果實般的艷紅光澤。晶瑩剔透、滾燙濕潤的愛液自幽深的縫隙深處汩汩湧出,順著白皙細膩的腿根緩緩滑落,在昏暗的油燈下折射出刺目淫靡的水光。

甚至連那處緊緻小巧的後庭皺褶,也在雙腿被大肆扳開的姿態下無所遁形。

艾莉絲的大腦陷入了一陣巨大的恐慌與羞恥,原本堅不可摧的自持在這一瞬間被撕扯得連殘渣都不剩。

「不……住手……」

她拼命想要併攏雙膝,想要調動大腿內側的肌肉將那處暴露在外的恥辱遮掩起來。然而男人的肩膀如生鐵鑄造的鐵閘般卡在她的腿間,紋絲不動。男人的兩隻粗糙大手更是緊緊扣住她的膝彎,指節發力,將她的雙腿壓得更開、分得更闊。

「叫什麼叫,剛才嘴上伺候得那麼賣力,下面早就氾濫成災了,還裝什麼烈女!」

男人發出一聲得意的狂笑,粗糙的胡茬直接蹭過她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激起一陣激烈的皮肉痙攣。

下一秒,殘暴無情的侵略毫無預警地降臨了。

男人粗野地將整張長滿胡茬的面孔直接埋進了那片濕潤的溝壑深處。

一片滾燙、粗糙且帶著濃重劣質麥酒酸氣與老旱菸味的舌頭,毫無半點前兆、帶著令人窒息的野蠻力道,重重碾上了她緊閉而濕潤的肉縫。

「唔啊……」

艾莉絲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近乎啼哭的短促悲鳴,但這聲悲鳴隨即被重新塞入她口中的粗碩肉刃硬生生頂了回去。

那條舌頭上的粗糙舌苔與倒刺,像砂紙一樣野蠻地分開了兩片熟透的嫩肉。男人宛如在荒漠中瀕死的渴徒,大口大口地吸吮起從深處溢出的滾燙汁液,發出咕唧咕唧的吞咽聲響。更為致命的是,男人的舌尖精準無比地挑開了上方柔嫩的肉褶,粗暴地卷住了那顆早已高高挺立、敏感到了極致的陰蒂。

牙齒甚至帶著惡意的力道,在充血的蒂頭上用力研磨了一下。

轟的一聲。

艾莉絲整個人如遭雷擊,脊椎深處炸開了一片刺目的白光。

那種刺激太過劇烈、太過純粹,遠遠超越了這具嬌小身軀所能承擔的極限。大腦中殘存的所有算計:打手的腳步聲是否已經走遠、男人還剩多少耐心、那枚嵌在牙齦縫隙間的微型金屬毒針還在不在,所有這些精密的思維語言,在快感的狂暴洪流中正一個字一個字地脫落,像被滔天大浪打散的脆弱木片,沉入深不見底的黑暗漩渦之中。

齒輪還在轉,但齒輪已經徹底磨禿,再也咬不住任何東西了。

她的嘴唇,依然被迫含著男人那根散發著腥臭與熱浪的巨大肉棒。

口中的極致屈辱與下身的徹底潰堤同時壓了下來,壓成一道她此前的人生中從未承受過的、令她感到無比陌生又極度恐懼的複合衝擊。神經信號化作了瘋狂蔓延的烈火,在骨盆與脊椎間肆虐,白皙的小腹肌肉劇烈抽搐痙攣。

「唔……咕……唔嗯……」

喉管被粗大的肉莖死死塞滿,每一次乾嘔都會引起喉部肌肉對肉棒的緊縮箍夾,換來男人更為亢奮的下體挺動與胯下舌頭更加兇殘的攪弄。

男人長滿老繭的大手死死掐著艾莉絲的大腿內側,在白嫩的皮肉上掐出一道道深青色的指痕。他的舌尖深入泥濘的縫隙深處,像一柄不知疲倦的軟勺,大口吞食著那一股股因痙攣而噴湧出的純潔愛液。粗糙的鼻翼在濕潤的陰阜上用力拱動,將體毛與汗水狠狠塗抹在她的私處表皮上。男人的舌頭靈活得如同活蛇,在肉壁的淺處反覆進出抽送,發出黏膩濕滑的水沫聲。

在男人的重壓之下,生鏽的金屬床架伴隨著每一次衝擊持續發出刺耳的尖叫,彷彿隨時都會散架崩塌。艾莉絲倒懸的視線中,昏暗的油燈火苗在氣流中劇烈搖曳,將兩人交疊的肉體陰影投射在斑駁發霉的牆壁上,拉扯成一頭猙獰怪異的巨大獸形。她的指甲在粗糙的床褥表面劃出一道道白色的抓痕,喉嚨深處殘留著肉棒的腥味與高熱,而下體每一寸被粗糙舌尖翻攪過的黏膜,都在貪婪地吸收著這場恥辱帶來的狂暴震盪。

強烈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將艾莉絲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沖垮。

她的腰肢在半空中無助地劇烈扭動、挺起,腳趾深深蜷縮成一團。全身的肌膚泛起了一層觸目驚心的潮紅,每一處神經末梢都在發出失控的尖叫。

在男人的舌尖再一次粗暴碾過陰蒂的剎那,艾莉絲的身軀猛地繃直如拉滿的鋼弓。骨盆底部的神經叢發出一陣劇烈的爆鳴,小腹深處的子宮頸瘋狂收縮,大片溫熱滑膩的蜜液失控般噴濺而出,澆在男人的胡茬與嘴唇上。

極致的高潮浪潮將她的靈魂徹底撕碎。

門板之外,那兩道黏膩下流的視線始終死死焊在窺孔後方,寸步未移。粗鄙的調笑與放肆的口哨聲隔著木板不斷鑽進來,伴隨著生鐵短棍有一下沒一下敲擊門框的金屬脆響:

「瞧這動靜,老野牛這是把人給舔得直打擺子了!聽聽這叫聲,細得跟貓兒抓心似的。」

「說得極是,下面那汪水怕是早把破床單給澆透了,等會兒換老子上,非得讓這小蹄子哭著求饒不可。」

惡棍們毫無離去之意,反而靠在門板邊津津有味地品評著屋內的每一下震顫。

而在破舊狹窄的房間之內,艾莉絲深陷在男人的跨間與唇舌之下,在門外惡意目光的持續凌遲中,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連她自己都幾乎認不出來的動情啼鳴,任由神經徹底溺斃在屈辱與高潮的泥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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