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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查案只好將身體當作最致命的陷阱》第七節:✿♈
「嘶……這小娘們底下簡直是個滾水坑,老子這舌頭都要被燙爛了!」

帶刺的粗糙舌苔裹著刺鼻的烈酒惡臭,對準艾莉絲充血挺立的陰蒂狠狠一刮!

「唔啊……!」

一聲短促破碎的慘叫剛衝上喉頭,就被咽喉深處兇狠下壓的粗碩肉棒硬生生頂回肺腑,化作一陣窒息瀕死的抽搐嗚咽。

生鏽的鐵架床伴隨著顛倒交疊的瘋狂抽扯,爆發出瀕臨散架的刺耳呻吟,昏暗侷促的暗房裡充斥著皮肉兇狠撞擊的沉悶濁響。門板木質窺孔外,生鐵短棍重重砸在門框上,巡邏打手那混雜著濃重劣質菸草味的下流調笑,隔著薄薄的板壁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舔!往死裡舔!讓這新送來的小妹妹嚐嚐碼頭爺們的厲害!」

兩雙混濁充血的眼珠子隔著巴掌大的窺孔,如飢渴的毒蛇般死死釘在艾莉絲大肆扳開雙腿、倒懸顫抖的赤裸身軀上。

顛倒交疊的六九體位將肢體與神經拉扯至窒息的極限。男人那張長滿粗硬胡茬、沾滿黑煤灰與陳年油垢的醜陋大臉,死死埋在艾莉絲修長雙腿的腿心深處。黑煤灰與粗硬體毛瘋狂刮蹭著大腿內側柔嫩的皮肉,混雜著濃重劣質麥酒酸氣與乾枯旱菸油味的舌頭,粗糙得如同一柄帶有生鏽倒刺的鋼銼刀,兇暴無比地反覆碾過那兩片早已充血外翻、熟透得如同熟爛果實般的嬌嫩陰唇。緊接著,長滿厚重舌苔的舌尖精準無比地卷住了那顆赤紅充血的肉核,帶著近乎發洩般的蠻力大肆吸吮。

劇烈至極的牽拉與吸扯,在極度敏感的黏膜深處引發了一陣陣尖銳的撕裂感與電流般的麻癢。

艾莉絲的大腦在那種近乎滅頂的感官衝擊中,依然憑藉著頑強的意志,拼命抓住最後一絲理智的線索。

男人的整顆頭顱深埋在她的腿心深處,粗壯的後頸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然而倒懸的角度嚴重受制,被鐵閘般肩膀死死卡住的大腿與腹部根本無法發力,藏匿在牙齦縫隙深處的微型金屬淬毒針,在當下的視角與力道下,根本無法精準刺入致命的頸側動脈。一旦一擊不中引發慘叫,門外手持生鐵短棍與折疊刀的打手必將破門而入。時機尚未成熟。

與此同時,艾莉絲敏銳地察覺到了另一個極其關鍵的細節:自男人口鼻中噴吐出的酒氣,比剛才更加濃烈嗆人。每一次沉重的吐息都帶著灼熱刺鼻的辛辣,下身的動作也開始顯露出某種失去協調、單純依賴蠻力的狂亂。大量烈性朗姆酒的後勁正在男人的血液中加速上湧,這成為當前死局中唯一能夠被利用的破局變數。

然而,殘存的冷靜在下一個瞬間被徹底擊碎。

先前在廢棄鍋爐維修槽內遭受的粗暴素股摩擦、大腿內側尚未癒合的皮肉灼痛、以及此刻私密要害被粗糲舌齒瘋狂蹂躪的極致羞辱,在這一刻匯聚成淹沒理智的滅頂狂潮。這具嬌小柔韌的身軀深處,那些被強行撬開的神經末梢徹底脫離了大腦的支配。

她試圖強行下令放鬆緊繃痙攣的骨盆,試圖讓即將崩潰的心神重新找回重心,但男人那條滿是倒刺的舌頭卻在陰蒂的尖端進行了最後一次蠻橫而兇殘的重力吸吮。

男人的牙齒甚至惡意地在充血的蒂頭上輕輕碾壓了一記。

轟的一聲。

艾莉絲纖細的背脊猛然高高弓起,如同一張被拉至極限、隨時都會折斷的硬弓。晶瑩修長的腳趾死死扣緊了身下發霉骯髒的床單,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根根暴起。

一聲被粗碩肉棒死死堵在喉管深處的微弱啼鳴,自緊咬的齒縫間艱難溢出。

極度敏感的私密禁地在劇烈無比的痙攣抽搐中徹底崩潰失守。大量滾燙黏滑的愛液宛如決堤的洪水,自深邃的甬道深處狂暴湧出,帶著驚人的體溫與衝擊力,迎面噴淋了男人一頭一臉,將他額頭滾落的濁汗與下頜雜亂的胡茬徹底澆透。

滾燙體液狂暴的噴淋,給了男人近乎滅頂的原始刺激。

男人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宛如野獸撕咬獵物時的渾濁悶吼,本就充血腫脹到極致的龐大肉棒,在艾莉絲狹窄的口腔中瘋狂搏動,青黑色的虯結青筋劇烈跳動著,釋放出灼人的滾燙熱浪。

男人根本沒有給艾莉絲任何後退、喘息或調整口腔空間的餘地。

那隻浸透了機油與黑煤灰、長滿粗糙厚繭的寬大手掌,如同一把生鐵鑄造的鐵鉗,死死扣住了艾莉絲細嫩脆弱的後腦勺。男人的腰胯驟然發力向前兇狠一挺,整根粗碩發燙、佈滿青筋的肉刃直接穿過舌面,粗暴地撞開咽喉軟顎,將碩大暗沉的龜頭硬生生抵進了艾莉絲狹窄脆弱的食道入口。

窒息感在瞬間籠罩了意識。

緊接著,伴隨著男人全身肌肉極致繃緊的劇烈抽搐,濃稠滾燙的精液帶著狂暴的噴射力道,直接撞入了食道深處。

那是一道連續湧動、帶著高溫與黏稠質感的熱浪,擴散的速度甚至超越了身體本能的乾嘔反射。濃烈刺鼻的腥臊惡臭、沉積發酵的汗酸味,以及雄性體液特有的灼熱感,在封閉狹窄的呼吸道與食道內瘋狂肆虐蔓延。濁液猛烈撞擊著食道內部的敏感黏膜,激起了一陣撕心裂肺、翻江倒海的劇烈反胃。

艾莉絲的眼眶裡瞬間蓄滿了被狂暴衝擊逼出的濕潤水光,淚水在眼角打轉,卻被她以鋼鐵般的堅韌意志死死鎖住,沒有讓任何一滴滑落臉龐。

門板窺孔外側,兩名打手的下流笑罵與鐵棍敲打聲清晰在耳。任何一絲乾嘔的咳嗽聲、任何一處不配合的細微掙扎,都會在瞬間引來門外暴徒的警覺。

艾莉絲強行壓制住胃部痙攣引起的劇烈抗拒,眼眶中的水光在昏黃暗淡的燈火下折射出令人心碎的屈辱碎芒。她維持著卑微順從、竭盡全力討好嫖客的風塵姿態,雙唇死死抿合,將男人的肉柱深處緊緊包覆。

咕嘟、咕嘟。

纖細白皙的頸項上,喉結痛苦無比地連續上下滑動。

她忍受著食道被灼燒般的劇烈噁心,一口接著一口,將滿嘴滾燙腥臊的濃稠白濁艱難吞嚥入腹。胃部在承受這些骯髒液體的瞬間掀起一陣不適的悶熱,但艾莉絲甚至順從男人的力道,伸出溫熱柔軟的舌尖,輕輕舔舐打掃著龜頭表面與冠狀溝邊緣殘留的白濁污漬。

狂暴野蠻的宣洩過後,侷促悶熱的房間裡只剩下兩道混亂而沉重的喘息聲。

男人粗野無比地抬起長滿黑毛的粗壯手臂,用骯髒的袖口抹了一把臉上混合著濃汗與黏液的污漬。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如鼓風機,眼底那抹猩紅非但沒有因為射精而平息,反而在親口嚐到了那股甘甜汁液後,被更加深沉飢渴的肉慾所取代。

然而,那雙原本兇光畢露的渾濁眼睛,在油燈微弱的光暈下顯露出了一種明顯的渙散與遲滯。

射精後短暫的脫力感,伴隨著大量劣質朗姆酒的沉重後勁,正在男人的神經中樞內肆虐開來。酒精讓他的四肢變得沉重,動作開始顯得遲鈍而笨拙,就連伸手去抓床沿時都稍微偏離了準頭。艾莉絲安靜地仰躺在發霉的床板上,將男人身體上發生的每一處微小變化精密地收入眼底。

男人咧開滿口焦黃殘缺的牙齒,粗糙的大手帶著惡劣的力道,狠狠在艾莉絲白皙柔嫩的大腿內側拍打了一記,發出清脆刺耳的肉體撞擊聲。

「真他媽帶勁……連淌出來的汁水都比別的女人甜得多!別給老子裝死趴著,坐上來!大爺肚子裡的火氣才剛被妳勾出個苗頭!」

那幾個字說得含混不清,尾音沉重地在舌根處打轉,帶著濃重刺鼻的餿酒氣。

聽見命令的瞬間,艾莉絲腰部的肌肉條件反射般驟然繃緊。

她下意識地試圖併攏雙膝建立防線,但男人的粗暴大手已經搶先一步扣住了她的腰側。粗糙的老繭深深掐進她腰間細嫩的皮肉,帶著不容抗拒的蠻橫力量,硬生生將她纖細嬌小的身軀整個翻轉過來。

艾莉絲十分清楚坐上去意味著什麼。

那根剛剛射完精、因為體液與酒精的刺激而迅速重新充血昂首的粗黑肉刃,一旦真正刺破那層最後的屏障,帶來的撕裂與創傷將徹底摧毀這具身軀的行動能力。

在男人急躁野蠻的拖拽下,艾莉絲被迫翻身坐起。冷汗與黏液浸透了她凌亂的金色短髮,她赤裸著傷痕累累的身軀,被迫分開修長勻稱的雙腿,以完全敞開的姿態跨坐在男人粗壯多毛的大腿上方。

濃烈的酒氣自男人微張的厚唇中不斷撲面而來,焦距渙散的瞳孔在艾莉絲雪白嬌嫩的胸口與腰肢上游移。扣在她腰間的大手雖然依然沉重如鐵,但神經反射的速度確實已經慢了一拍。

艾莉絲俯視著這張混濁醜陋的醉臉,在心底飛快做出了決斷:她必須在不被真正破身的前提下,讓這個醉漢以最快速度完成二次射精。

面對男人胯間那根泛著暗紫色、在悶熱空氣中再度猙獰抬頭的粗碩凶器,艾莉絲迅速制定了極具冒險性的周旋策略。

眼前的男人處於半醉狀態,視覺與局部神經的精確辨別能力大幅衰退;而門外打手透過巴掌大小的木質窺孔,能夠看見的僅僅是一個身段窈窕的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激烈起伏的模糊背影。

她不需要讓這根凶器真正沒入體內。她只需要將這場偽裝進行得毫無破綻,利用素股技巧營造出深沉緊緻的結合假象,同時矇混住醉漢的神經與門外的兩雙惡意眼睛。

艾莉絲沒有將自己脆弱泥濘的私密入口對準那顆巨大的龜頭。

她巧妙地維持著一副柔弱畏縮的姿態,伸出冰涼顫抖的纖細雙手,輕輕握住了那根滾燙發硬的陰莖柱身。她微微向前壓低腰肢,柔嫩的掌心引導著那根粗黑的凶器,將其精準地推入自己兩片飽滿厚實、早已被先前高潮蜜液徹底浸透的肉唇正中。

藉由大腿根部內側肌肉的強烈收緊,以及陰阜下方深邃溝壑形成的天然夾角,艾莉絲將整根粗碩的肉棒死死鎖在了雙側肉褶之間。

她仰起精緻小巧的下巴,深藍色的眼眸中泛著迷離的水汽,唇縫間吐出一聲帶著輕顫的嬌柔喘息,隨後開始帶動骨盆,緩慢而富有節奏地前後擺動臀部。

飽滿滑膩的唇瓣如同兩片柔軟的絲絨,在粗糙暴脹的柱身上來回擠壓碾磨。

先前高潮噴湧出的大量滑膩愛液,在此刻化作了極其潤滑的介質,塗滿了整根粗大的肉刃。大腿內側肌肉緊繃時帶來的強力阻尼感,模擬出了遠超普通交合的窒息包裹感,讓大腦遲鈍的醉漢發出一聲銷魂的粗重抽氣。

然而,每一次向前滑動臀部,那顆碩大堅硬的龜頭都會無可避免地狠狠碾過她那顆早已腫脹充血的陰蒂。滑膩黏稠的熱液順著兩人的大腿交接處源源不斷滲出,滴落在發黑發霉的床板上,發出細微的滋滋聲。艾莉絲能清晰感知到男人腹部肌肉每一次粗魯的痙攣起伏,以及那根粗碩器官表面每一條暴凸虯曲的青筋脈動。

強烈得令人眼前發黑的酸麻與電擊般的快感,順著骨盆神經瘋狂炸開,逼得她渾身細皮嫩肉浮起一層密集的戰慄小疙瘩。

艾莉絲死死咬住下唇,在心底狠狠掐緊神經暗罵:

「給我咬牙盯緊了……他的喉結在滾,腰上的肉也在發抽,這混蛋撐不了多久了……」

透過門板上的木質窺孔,門外的兩名黑幫打手只能看見昏黃的光線下,那個身形纖細小巧的女人正主動騎在男人的腰胯之上,柔韌白皙的腰肢如同一條發狂的水蛇般劇烈前後搖曳。

修長筆直的雙腿緊緊夾在男人身側,空氣中不斷傳來皮肉撞擊的啪啪脆響,以及黏膩體液被反覆擠壓攪動時發出的濕滑水沫聲。生鏽的金屬床架伴隨著每一次下壓,爆發出連綿不絕的刺耳呻吟。

打手們靠在門板上,發出一陣陣放肆放蕩的吹哨聲與猥瑣調笑,手中的生鐵短棍隨意敲打著木框,注意力完全被屋內這場激烈的跨坐騎乘徹底吸引,絲毫沒有察覺到任何端倪。

鐵架床上的男人被艾莉絲滑膩溫軟的肉唇夾得神魂顛倒。

那種在緊緻大腿縫隙與泥濘肉褶之間產生的極限擠壓,對一個被酒精麻痺神經的粗野工人而言,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狂暴刺激。男人的粗糙大手死死掐住艾莉絲纖細的腰肢,五指深深陷進柔軟的皮肉裡,腰胯開始本能而瘋狂地向上連續頂撞,滾燙暗沉的龜頭每一次都帶著野蠻的力道,重重碾過艾莉絲充血挺立的陰蒂。

艾莉絲的意識在大腦與身軀的兩套極端指令中艱難走著鋼絲。

軀體深處不斷傳來不受控制的動情反饋:反覆遭受重擊的陰蒂讓她的大腿內側陣陣酸軟發顫,大量湧出的分泌物讓素股的滑動愈發不受遏制,每一次摩擦都在她腦海中激起一片刺目的白光。

而在思維的最高層,身為頂級偵探的縝密算計正在瘋狂分析著每一個物理信號:男人的呼吸正在從粗重轉為短促的窒息,腰部向上撞擊的頻率開始變得凌亂而毫無章法,掐在她腰側的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這一切都在表明,二次射精的臨界點已經徹底逼近,屬於她的脫身時機即將敞開。

艾莉絲緊閉雙眼,強行將到了嘴邊的啼哭聲咽回喉間,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狠狠夾緊大腿,在恥辱、劇痛與滅頂快感的絞殺下,將整場博弈推向了最後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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