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絲赤裸精巧的白嫩足尖,死死碾壓在富商油膩下墜的面頰上。足底細膩滑潤的嬌嫩肌膚,清晰感知著男人粗糙毛孔散發的狂躁熱力,以及那張厚唇在腳趾重壓下急促溢出的濁重喘息。溫熱黏膩的口水順著小巧圓潤的足趾縫隙緩緩溢開,在昏暗黏稠的燈火下泛起一抹曖昧的水光。車廂另一端隨之陷入了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詭異死寂。
懸掛在車廂頂部的黃銅鏤空薰香爐隨著車體前行輕輕晃動,濃烈且帶著藥草苦澀的乳香與沒藥煙氣,在暗紅絲絨帷幔的狹小空間裡層層繚繞。壁燈投射出昏黃黏稠的光暈,將車內每一寸泛著熱汗的皮肉照得油亮反光。賽希爾修女安靜地跪坐在一側厚實的地毯上,美豔修長的眼眸在陰影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熾熱光澤。她緊緊盯著艾莉絲那隻踏在男人臉上的雪白赤足,看著圓潤小巧的腳趾深深陷進商人肥厚的嘴唇,看著平日裡不可一世的碼頭巨賈發出野獸般劇烈戰慄卻無比卑微的順從喘息,以及男人胯下那根因為踩踏刺激而再度暴脹充血、青筋獰惡昂首的碩大肉棒。粗黑發燙的柱身隨著男人的粗重呼吸在半空中劇烈跳動,頂端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賽希爾心底某個精密的利益齒輪在悄然咬合,發出一聲清脆而冷酷的脆響。
這座修道院平日裡披裹的聖潔外衣,在這一刻被更為赤裸的商賈慾望徹底撕碎。
賽希爾微微揚起雪白修長的下頜,手指緩緩解開了修女外袍頸前的銀質搭扣。
深黑色的厚重長袍在昏暗的光線下如流水般無聲滑落,堆疊在兩人的膝邊,露出了裡層那件剪裁貼身、薄如蟬翼的純白薄紗長裙。豐腴熟透的乳肉與纖細柔韌的腰肢在微光下輪廓畢現,那對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飽滿雙峰幾乎要從單薄的紗料中破衣而出,深褐色的乳暈隔著半透明的薄紗若隱若現,散發著成熟雌性特有的濃郁麝香。賽希爾的動作嫻熟自若,帶著長年遊走於特權階層私密宴席的從容。她開口時的嗓音依舊維持著那種精心雕琢的宗教溫柔,然而字句之間早已褪去了最後一絲神聖偽裝:「兩個人的誠意,遠比一個人要虔誠得多。讓我來替妳引導。」
艾莉絲感覺到身後突兀地貼上了一團滾燙柔軟的熱源。
賽希爾無聲地從背後貼近上來,一雙塗抹著香膏的溫熱柔荑覆上了艾莉絲仍在微弱打顫的纖細腰肢。修女靈巧的指尖宛如游蛇,緩緩探進薄紗襯裙敞開的下擺,精準扣住了艾莉絲側腰與大腿根部交界處那片因歷經長時間撕裂衝擊而極度敏感的肌膚。觸碰看似輕柔若羽,指腹細膩的揉按卻像是點燃了一根燒紅的細針,瞬間將滾燙的刺痛與麻癢釘入神經末梢。艾莉絲整具嬌軀在刺激下本能地劇烈緊繃,胸前小巧挺立的嫣紅乳尖在薄紗下瞬間緊縮硬挺,踩在富商面頰上的足尖力道也因那一陣突如其來的戰慄而出現了微小的鬆動。
頂級偵探的敏銳心智在狂亂的感官衝擊中飛快運轉。賽希爾眼底暗藏的市儈算計,艾莉絲早在馬車剛駛上林蔭大道的第一時間便已洞若觀火。方才那個女人假裝沉溺於受洗儀式的同時,眼角餘光打量過來的神態絕非修女在照拂初入修會的後輩,純粹是經驗老道的商販在估量極品貨物的成色。此時此刻,這個女人主動撕下莊嚴外皮、從背後親自下場,驅動對方的永遠只有黃金與權柄,宗教與情慾不過是信手拈來的包裝道具。
艾莉絲並未將警惕顯露在神情上。她依舊維持著居高臨下的踩踏姿態,僅僅是將雙眼微微瞇起一線,任憑冰冷的審視在眼底深處無聲沉澱。
賽希爾從褪下的外袍內側暗袋中取出了兩樣物件:一副做工極其考究的深色皮革手環拘束具,皮面上密密鑲嵌著精緻的黃銅環釦與暗鎖;另一樣則是那只熟悉的雕花銀盒,裡面盛放著半透明的特製聖油。
修女的動作有條不紊,宛如在主持一場儀軌森嚴的古老祭典:「信徒若要獲取更為徹底的靈魂洗滌,便需先讓凡俗肉身接受神聖的約束,使他無法再憑藉暴虐私慾干擾純潔的救贖。」
富商聽聞此言,被踩踏的面孔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狂喜,喉嚨深處發出渾濁飢渴的咕嚕聲,胯下暴脹的肉棒隨之劇烈彈跳了一下,那具沉淪的身軀早已用本能給出了絕對順從的答覆。
兩名身著單薄白紗的修女合力將沉重肥碩的富商引導至車廂一側的硬木立柱前。冰涼的皮革手環迅速扣緊了男人的手腕,穿過立柱背後的加固銅環牢牢鎖死。男人的雙臂被反向束縛在立柱後方,整個人不得不挺胸仰靠,腰胯被迫向前徹底挺出,那根充血紫脹、青筋盤虯的粗大陰莖在燈光下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柱身上密布著粗糙的肉棱,前端碩大的冠狀溝泛著誘人的深紅光澤。
賽希爾轉過頭,美豔的面孔上帶著審視而包容的笑意,低聲對艾莉絲說道:「妳的後庭剛剛歷經了初次的開拓,此刻黏膜尚在充血,若是立刻再度承受狂暴貫穿,未免太過吃力。讓我來教妳一個既能省下體力、又能完全掌控局面的聖化手段。」
修女引導艾莉絲在粗碩肉柱的一側跪伏下來,自己則款款跪在另一側。兩人各自將一條腿深陷進柔軟的地毯,另一條修長大腿則向外自然張開,讓兩人大腿根部最飽滿、最嬌嫩的軟肉,從左右兩側緊緊夾住了那根滾燙粗硬的柱身。賽希爾率先做了一次流暢的示範:腰肢緩慢而富有節奏地向前推送,雪白飽滿的蚌肉在硬物側邊細緻碾磨而過,豐沛溢出的愛液混雜著特製聖油,瞬間將整片摩擦區域浸潤得無比滑膩高熱。
艾莉絲順從了對方的動作。
這種親密糾纏的摩擦感,讓艾莉絲隱約回憶起在紅館那個令人窒息的混亂夜晚。當時為了阻退門外的追查打手,她不得不獨自用緊繃的雙腿夾住醉漢進行偽裝,然而那時孤身一人,是一場命懸一線的障眼法。此刻的情形卻徹底不同,兩名修女的腿心軟肉同時從兩側死死裹夾住同一根滾燙的凶器,每一次腰肢向前緩緩研磨,艾莉絲都能清晰感覺到對面賽希爾傳遞過來的高熱體溫,隔著那根粗壯堅硬的肉棒重重擠壓在自己的嬌嫩深處。兩名女性溫熱滑膩的大腿內側在粗硬柱身的帶動下彼此貼合碾壓,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嗤水聲,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官共振。
「用這個姿勢死死夾緊它,」賽希爾湊到艾莉絲耳畔吐氣如蘭,語調帶著老道從容的職業親暱,「讓他清晰體會到兩名修女的溫度同時烙印在他的孽根上。尋常風月場所絕不可能給予這般極致的洗滌,妳明白這背後的價值嗎?」
艾莉絲在心底飛快拆解著對方的意圖。賽希爾此刻談論的絕非單純的肉體歡愉,而是一筆精心策劃的權力買賣,她企圖利用這份獨一無二的雙重肉體支配作為籌碼,去敲開帝國頂層更多權貴的私庫大門與機密抽屜。
「修道院名下的這份善業若要擴張,」賽希爾腰胯的研磨動作毫不停歇,甜膩的嗓音依舊維持著宛如誦經般的韻律,「便需要一位兼具頂級判斷力、非凡手腕、又深諳如何在陰影中行走的同伴。身上的這件修女長袍,往往是這座帝國最牢固的護身符。」
艾莉絲喉嚨深處適時溢出一聲甜美而短促的嬌啼,聽上去宛如徹底沉溺於感官洪流、無暇他顧的盲從,巧妙地讓賽希爾以為這套說辭已然奏效。
車廂外的夜雨持續敲擊著加厚木壁,伴隨著車輪碾壓平整石板路的咕嚕聲,與密閉車廂內三個人粗重的呼吸、黏膩的皮肉拍打聲、以及皮革環扣拉扯木柱的細碎金屬聲交織成一片。
賽希爾優雅地直起身軀,率先跨坐到了富商低垂的面孔之上。她將整個豐腴柔軟的下身沉沉壓下,讓男人的口鼻深深陷進自己飽滿滑膩的臀縫深處,肆意享用著男人濕熱舌頭的狂亂舔舐。在此期間,賽希爾那一雙冷靜犀利的眼眸始終不著痕跡地鎖定在艾莉絲身上,細細觀察著少女的每一個細微反應。
艾莉絲精準捕捉到了那道飽含試探的目光,她決定給予對方一個最難以看透的回應。少女收回了夾緊肉柱的雙腿,緩緩站起身,走到富商腰胯前方。
她沒有去碰那根在昏黃壁燈下暴脹等待的肉棒。艾莉絲俯身以指尖挾起一小撮聖油,不緊不慢地抹在那根猙獰的柱身上,然後將一隻赤足的前掌,帶著某種宣判意味緩慢壓上去。見習修女不具備直接承載罪孽的聖職資格——賽希爾的這套說詞她記得分毫不差,但規訓的邊界同時是可以操縱的框架。足尖的踐踏並不在教義的任何禁令之內。她以足掌的溫度和體重把那根凶器固定在邊緣,讓它得到觸碰,卻讓它得不到任何真正的入口,精緻冷艷的面容上始終維持著睥睨萬物的冰冷神情,絕不讓賽希爾窺見自己內心深處的真正波動。
賽希爾在富商舌尖的侍奉下迎來了一次短暫的高潮,輕喘著挪開了身子,讓出了男人的臉。
艾莉絲在那一刻接替了位置。她將赤足從那根被聖油塗透的柱身上撤開,走到男人被迫仰起的臉前,以一手扣住他的後腦,微微提起薄紗裙擺,將腰胯緩慢地、帶著某種宣判意味地送到他的口鼻之前,壓下去。口舌在這套教義的框架裡屬於懺悔者主動貢獻的洗滌方式,而不是見習修女承接罪孽的違禁行為。她讓自己的腦子裡保留著這個荒誕的自洽邏輯,然後閉上了眼睛,任由那股溫熱的觸感從下方緩慢貼上來。
由上而下的視角,讓艾莉絲在這一刻清晰俯瞰到了整場荒誕場景的全貌:賽希爾此刻跪坐在富商腰側,以掌心緩慢地在那根被完全晾在一旁、暴脹紫紅的柱身上塗抹著聖油,既不讓他得到真正的摩擦,也不讓他從那道懸崖上退下來,以手掌的溫度和油膏的滑膩把他固定在蓄而待發的邊緣。兩位身著透明薄紗的修女,一個封住了男人的臉,一個鎖死了男人的腰胯,將平日不可一世的碼頭巨賈玩弄於股掌之間。這種強烈違背過往認知、極具顛覆性的衝擊感,在艾莉絲胸腔深處激盪起一陣難以名狀的震顫。
賽希爾溫順地跪伏到了艾莉絲的身後。她將一雙保養得宜的柔荑從兩側探入,一手貼上艾莉絲因情慾而充血泛紅的精緻乳房溫柔揉捏,另一隻手的食指與中指則順著平坦的小腹緩緩下滑,精準撫上了艾莉絲前方因整夜折磨而高度敏感腫脹的私密花核,以極其輕微緩慢的節奏在外緣打著圈。
更讓艾莉絲腰肢出現一瞬空白的,是賽希爾的另一隻手悄然繞向了她的身後,從銀盒中取出那根飾金發條按摩棒,塗上足量的聖油後,以極其緩慢而穩定的力道,將光滑的金屬前端送入了艾莉絲後庭的入口。括約肌在熟悉的異物抵達時產生了本能的緊縮,隨即在膏體的包裹下無聲張開,那種充塞的飽脹感從腸壁緩慢向外擴散,讓艾莉絲咬緊了下唇。
前方被溫熱口舌服侍,後庭被金屬異物緩慢充塞,雙重感官的夾擊讓艾莉絲腰肢動作在那一瞬間出現了一個極其短暫的停滯。
她飛快在心底壓下這份本能的悸動,維持著壓迫,在男人的臉上繼續以同樣的重量壓下去。
賽希爾湊上前來,滾燙的嘴唇輕輕貼在艾莉絲雪白的耳廓邊緣,吐息如絲:「放鬆些……讓我這雙手,也能好好感受妳體內奔流的熱量。」
艾莉絲微微側過精緻的下頜,眼眸深處毫無溫情,唯有凍結靈魂般的冷靜。她主動偏過頭,以一種宣示主權而非妥協求全的絕對姿態,將自己的唇瓣印上了賽希爾微張的紅唇。這記深吻沒有半分情感的溫存,純粹是兩頭獵食者之間力量與意志的無聲交鋒。
賽希爾修長的眼睫在兩人唇瓣相貼的剎那劇烈顫動了一下。艾莉絲敏銳記住了這個細節,隨即從容結束了這個吻,繼續維持著下身無情的起伏壓榨。
賽希爾在短暫的沉寂後退開些許,注視著艾莉絲冷傲側臉的目光中,多了一份徹底剝離了虛偽包裝的由衷讚賞。
「妳知道嗎,」賽希爾的嗓音褪去了慣常偽裝的宗教腔調,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與篤定,「我見過太多人在初次踏入這道窄門時徹底崩潰。有人嚇得語無倫次,有人痛哭流涕,更多人的眼神在第一次之後便徹底空洞渙散,再也找不回原本的靈魂。唯獨妳,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後,眼底的神采反而比方才更加銳利奪目。」
艾莉絲下身的起伏節奏始終均勻有力,僅僅以眼角餘光冷冷掠過對方。
「妳身上具備著神職者最罕見的天賦,」賽希爾繼續說道,嘴角噙著一抹洞悉世情的微笑,「肉身的摧折未曾將妳壓垮,反而讓妳的目光變得前所未有地清澈通透。這才是教廷內部高階受洗儀式真正企圖篩選出的素質。我花了整整八年時間才建立起如今的局面,通行的教廷徽記、四通八達的人脈網絡、各方權貴欠下的人情底細,以及讓這群腦滿腸肥的信徒乖乖掏出金幣與權力的手段。只要妳點頭,我可以讓妳省去這八年的泥濘摸索。」
艾莉絲並未開口打斷。她心如明鏡,賽希爾此時正竭盡所能將屈辱粉飾為神聖啟迪,將墮落包裝為權力的晉升,試圖將今夜所有的肉體受難重新上色,塑造成一場由艾莉絲主動跨入的入會儀式。這套說辭極具煽動性,但背後暗藏的算盤艾莉絲看得一清二楚。
「修道院向來接納俗世的在家信徒,」賽希爾拋出了最後的底牌,語氣變得無比務實坦誠,「妳不必正式剃度,不必拋棄身為貴族偵探的本業。以俗世贊助人的身份掛名即可,修女的袍子在需要避難與掩護時披上,平日裡折疊好收在衣櫃深處。我還不至於愚蠢到試圖勸說一位名揚帝都的頂級偵探去禮拜堂擦拭石階,但我無比確信,這身袍子與修道院的庇護,對妳追查各類隱秘線索有著不可估量的價值。考慮一下,如何?」
艾莉絲腰肢猛然下沉到底,讓被拘束在立柱上的富商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隨後才用毫無起伏的冰冷語調回答道:「在做決定之前,我需要先親眼確認,妳這張網絡究竟能鋪展到多深的地方。」
這句回答精準地懸停在既不輕易承諾、亦不當場回絕的微妙平衡點上,給彼此留下了足夠的博弈餘裕。
經過長時間漫長而折磨的輪番壓榨,被死死反銬在硬木立柱上的富商早已瀕臨崩潰。濃稠滾燙的汗水徹底浸透了奢華的貂皮大衣內襯,肥碩的身軀劇烈發抖,兩條發軟的短腿幾乎無法支撐起沉重的體重,喉嚨裡斷斷續續溢出帶著哭腔的哀求。
就在此時,艾莉絲緩緩地從跪壓在男人臉上的位置站起身。她後庭裡的那根飾金發條按摩棒仍在以細密的頻率震顫,光滑的金屬柱身深陷在腸壁黏膜之間,帶著一種她幾乎快要辨認出形狀的充塞感。
她伸手到身後,以兩根纖細的手指穩穩夾住末端的黃銅旋鈕,緩慢而決絕地從體內將那根器物拔了出來。
金屬柱身從緊緻的括約肌中一寸寸抽離,帶出一段細膩濕黏的聲響,後庭在它離開後緩緩閉合,留下一陣空洞而延綿的餘震。那根飾金管身在她的掌心尚帶著來自她體內深處的溫熱,表面裹著一層薄薄的混合液體,帶著她自己後庭最私密的氣息,在昏黃燈光下依舊反射著精緻優雅的金屬光澤。
艾莉絲在掌心翻轉了它,抬眼,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立柱前瑟瑟發抖的肥胖商人。她從銀盒中挑出一大抹半透明的特製聖油,緩慢均勻地塗抹在那根剛從她體內取出的金屬柱身上,聖油與那層帶著體溫的濕潤薄液混合在一起,在金屬表面暈開了一層若隱若現的光澤。
她的語調冷若萬年寒鐵:「你在誦念教規時曾言,肉身唯有承受極致苦難,靈魂方能獲得昇華淨化。既然如此,這套代人受過的規矩,對這節車廂裡的每一具肉體都應當一視同仁才對。」
話音未落,艾莉絲沒有給男人任何辯駁的機會。她俯下身子,指尖熟練而精準地按壓在富商緊閉的後穴周圍,將足量的潤滑油膏充分推入黏膜,隨後手腕發力,將那根冰涼粗碩的金屬發條柱身,一點一點緩慢而決絕地推入了富商的體內深處。
金屬的森冷與體內的狂熱猛烈碰撞,富商肥碩的腰腹在異物破入的剎那劇烈抽搐痙攣,喉嚨裡爆發出一聲混合著極致駭然、巨大羞恥、以及某种病態興奮的粗濁悶哼。
艾莉絲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捏住末端那枚精巧的黃銅旋鈕,不急不緩地上緊了發條。
細密而高頻的劇烈震動瞬間自金屬管身內部轟然爆發,順著腸道內壁敏感的末梢神經向著男人的骨盆深處、前列腺以及四肢百骸瘋狂輻射蔓延。那種無法抵禦的深層酥麻讓富商的雙眼翻白,雙腿像篩糠一樣劇烈打顫。艾莉絲優雅地直起身,拍了拍掌心殘留的微涼油膏,神情重新恢復了那種高居雲端的淡漠疏離:「現在,我們之間才算真正實現了平等的救贖。感謝神聖的指引。」
一旁的賽希爾見狀,忍不住掩口發出一陣低柔婉轉的輕笑。那是她今夜第一次徹底卸下神聖面具、純粹因被取悅而綻放出的真實笑意。
在體內金屬器械的高頻震顫與尊嚴掃地的雙重狂暴衝擊下,富商原本強撐的最後一絲神智徹底瓦解。他整個人癱軟在立柱前,僅靠著手腕處的皮革束縛勉強維持著站立姿態,嘴角無意識地淌下一道涎水,泛著濁淚的眼睛在半昏半醒間急切地搜尋著艾莉絲的面孔,宛如溺水瀕死之人徒勞地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我……我什麼都可以答應……」男人的嗓音破碎不堪,夾雜著劇烈的抽噎與喘息,「只要兩位修女願意賜予寬恕……我可以動用私人關係為你們引薦……引薦教廷權力核心的奧古斯特・馮・赫恩樞機主教……」
艾莉絲原本沉穩起伏的腰肢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剎那。
僅僅是一彈指的微小破綻。她巧妙地將這個停頓掩飾為被體內快感短暫掠奪呼吸的失神,但在她冷靜運轉的大腦深處,一場驚濤駭浪已然在電光石火間完成了拼湊計算。
奧古斯特・馮・赫恩。
身為頂級偵探,這個名字早已被她銘刻在隨身隱秘手記的最深處。那是她在追查帝國軍事機密圖紙失竊大案時,從蛛絲馬跡中鎖定的終極嫌疑人之一。原本這條關鍵線索在黑市打手的追殺中幾近斷裂,未曾想今夜在這間充斥著體液與罪孽的奢靡馬車裡,這條通往幕後黑手的鎖鏈竟然從一個渾身肥肉的走私商人嘴裡重新浮出水面。
艾莉絲重新調動起腰部的微小動作,語氣恢復了那種帶著誘惑的冰冷自持:「馮・赫恩樞機?我自然知曉這位大人。但你區區一個碼頭商賈,有何資格引薦?」
富商的眼神在聽見質疑時閃過一絲急迫,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嘶鳴:「我與樞機主教大人私交甚密……每年秋季的教廷密儀,他都會派親信特使親自前往我的地下保稅庫房提取大額奉獻款項……只要我遞送親筆引薦密信,他必定會……」
艾莉絲的腰肢在此時驟然完全靜止。
毫無徵兆的絕對停滯。
富商那即將脫口而出的許諾在瞬間被掐斷在喉嚨深處。體內那股被長久壓抑、幾欲爆發的浪潮在節奏驟停後狂暴回湧,男人本能地挺動胯骨試圖找回剛才的緊密嵌合,然而艾莉絲僅僅將柔韌的腰身微微抬高了半寸,便讓男人的所有渴求徹底落空。後庭內部那根飾金發條仍在以瘋狂的頻率劇烈嗡鳴震顫,將他整個人殘酷地固定在崩潰失控的懸崖邊緣,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繼續說下去,」艾莉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嗓音宛如平靜無波的冰湖,「把話交代清楚了,我再考慮是否賜予你最後的恩典。」
「求求妳……仁慈的修女……」富商的後頸已被冷汗完全浸透,脊背死死抵在立柱上劇烈顫抖,語調中帶著平日發號施令的大人物絕不可能發出的卑微哀嚎,「動一動……哪怕就再動一下……求求妳……」
「教廷每年的核心引薦名額,」艾莉絲微微俯下身軀,精緻的薄唇幾乎貼近男人的耳廓,將聲音壓制在僅有彼此可聞的極致低音,「那位馮・赫恩樞機手中,握有幾張不經公開審查的直通憑證?」
「四……四張……」男人崩潰地哭喊出聲,「每年僅有四張特許手令……不走宗教裁判所的公開背景審核,能夠直接由指定人員面見樞機主教本人……」
「我要兩張。」
簡短的四個字自艾莉絲口中吐出,語氣輕描淡寫,宛如在茶歇時索要一份普通的精緻點心。
車廂內部頓時陷入了一秒鐘窒息般的死寂。
「什……什麼?這不可能……」
「馮・赫恩樞機今年的兩張直通引薦手令,」艾莉絲腰肢極其微妙地旋轉研磨了一圈,讓那份掌握生殺大權的緊緻壓迫感深刻烙印在對方的神經深處,隨後再度恢復了絕對的靜止,「你能否辦妥?辦得妥,我今夜便親自替你完成整場懺悔儀式,賜予你夢寐以求的解脫。辦不妥,我們便維持著這個姿勢,在車廂裡靜靜等到天明破曉。」
皮革束縛具在硬木立柱上發出緊繃欲裂的嘎吱聲響,那是富商雙腕在極度恐懼與煎熬中劇烈抽搐所致。窗外原本粗糙的車輪顛簸聲逐漸轉化為平穩流暢的滾動,貴族區莊園的黑色鐵柵欄已近在眼前。
「好……」在被逼入絕境的極致折磨下,男人終於從乾裂的齒縫間擠出了那個字,嗓音嘶啞得宛如被重物生生碾碎,「兩張名額……我全部答應……我在碼頭有一名專屬密使,明晨拂曉便能將親筆密函遞送出去……」
在那個承諾落下的同一瞬間,艾莉絲深陷的腰肢猛然恢復了毫不留情的壓送節奏。
她讓腰肢的重量重新完全壓下,讓男人以口舌兌現承諾之前一直在做的事,而賽希爾則在側面以掌心的摩擦取代了先前油膏的邊緣固定,讓那根被晾了太久的暴脹柱身終於得到了真正的摩擦。黏膩的水聲在封閉的車廂裡迴盪不絕。跪坐在一旁的賽希爾將這場短兵相接的心理審訊全程盡收眼底,修女眼底原本的貪婪與市儈,在這一刻徹底轉化為了一種深沉的敬畏與忌憚。她不禁回想起自己當年為了從這群老奸巨猾的政商權貴手中榨取第一張教廷引薦信,究竟付出了多少年的屈辱代價與肉體周旋,而眼前這個看似柔弱青澀的少女,僅僅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極限拉扯,便將掌控港口命脈的巨富逼得雙手奉上核心底牌。
馬車的行進速度開始明顯放緩,車窗外隱約投射進貴族宅邸門廊前典雅石燈的溫暖光暈。
賽希爾察覺到了艾莉絲在獲取情報後那一瞬極其短暫的思緒抽離,卻精準地將其解讀為另一種信號。成熟豐腴的修女再度無聲地從背後貼了上來,一雙柔軟的長臂環繞住艾莉絲單薄起伏的腰腹,飽滿的雙峰緊緊貼在少女光潔的後背上,嘴唇親暱地摩挲著艾莉絲滾燙的耳垂,語調帶著濃得化不開的誘惑:「目的地已然近在眼前。但無需急著下車……長夜漫漫,我們的儀式還遠遠沒有結束呢,對嗎?」
那雙帶著魔力的溫熱手掌,順著艾莉絲平坦的腹部肌肉,極具侵略性地再度緩緩向下滑移。
艾莉絲在修女的撫觸中緩緩合上了雙眸。馮・赫恩的名字宛如一簇冰冷的火苗在她腦海中熊熊燃燒,這條失落的線索重新續接,但這同時意味著賽希爾與這座修道院牽扯進這場帝國軍工背叛案的深度,遠比她最初預想的更為深不可測。這個女人究竟會成為通向核心真相的跳板,還是另一張致命的蛛網,全看自己如何在刀尖上維繫這場危險的利益博弈。
賽希爾靈巧的指尖在艾莉絲早已充血過載的花核外緣輕輕一按,強烈的酥麻電流瞬間切斷了艾莉絲精密運轉的思維防線。
艾莉絲沒有選擇推拒。
四輪雙馬馬車在貴族區平整考究的花崗岩車道上平穩滑行,碎石路的劇烈顛簸終於徹底平息。在車廂最終於宏偉宅邸門廊下完全停穩之前的這段短暫過渡裡,艾莉絲讓自己的意識在極致的疲憊與感官洪流中短暫放空,聽任賽希爾進行著最後一輪極盡挑逗的溫存撫觸,讓這具傷痕累累卻意志堅定的嬌軀,在迎來下一場惡戰前徹底耗盡了今夜最後一絲緊繃的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