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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查案只好將身體當作最致命的陷阱》第十節:⟴💦Φ
豪華馬車底盤下精緻的鋼製避震彈簧在粗糙不平的碎石路面上規律地微顫,車廂頂部懸掛的黃銅鏤空薰香爐隨著車身晃動輕輕搖曳,在封閉的空間裡散發出濃烈且略帶苦澀的乳香與沒藥氣味。暗紅色的天鵝絨帷幔將外頭深夜的雨絲與寒氣嚴密阻隔,壁燈投射出昏黃黏稠的光暈,將車廂內每一寸皮肉的細微起伏勾勒得纖毫畢現。

艾莉絲赤裸著下半身,半跪在鋪設著厚實絲絨的軟座上。她的脊柱繃得筆直,一雙纖細的手臂反向朝後方探出,十根用力到關節泛白的指尖死死扒開自己飽滿圓潤的臀瓣。那處從未被任何異物造訪過的後庭隱秘褶皺,在微弱的光線下被迫徹底展露開來,脆弱敏感的肉環在微涼空氣的刺激下陣陣縮緊。

她的手腕內側,依然清晰留存著不久前在紅館鐵架床沿磨出的暗紅擦傷痕跡,稍微牽扯便泛起鑽心的隱痛。頭頂上方,那頂厚重繁複的黑白雙色修女頭巾依舊嚴密地包裹著每一縷金色長髮,將她九死一生奪回的軍事機密圖紙,穩妥地隱匿在頭巾內襯硬質支撐夾層的極深處。只要頭飾不除,這份攸關生死的關鍵底牌便絕無暴露的可能。

賽希爾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背後,一雙帶著薄薄脂粉香氣的柔荑溫柔地按在了她的腰側。另一隻手持著那根精緻的飾金發條震動棒——金色外殼上鏤刻著細密的卷草紋,尾端有一個小巧的黃銅發條旋鈕,前端圓潤光滑,在油燈的光芒下反射出冰冷的金屬光澤。棒身已被聖油充分塗抹,濃稠滑膩的油膏包裹著每一寸金屬表面,混雜著沒藥的苦澀甜香。

「見習修女尚未完成聖化禮,不具備以肉身直接承載信眾罪孽的聖職資格,」賽希爾低聲說道,她的好聽的語調依然保持著那種宗教腔調的肅穆甚至帶有幾分空靈,「神聖的導引器可以替代。讓聖器先引領妳的肉身學習承受。」

艾莉絲的眼眶裡瞬間蓄積起一層被硬生生逼出的薄薄濕意,牙齒深深咬住下唇。

冰涼的金屬前端抵在那道緊閉的肉環正中央。特製聖油濃稠滑膩地裹覆在接觸的黏膜處,冷冽的金屬混雜著聖油的溫熱,在極其敏感的神經末梢激起陣陣麻癢。賽希爾的手腕緩慢而穩定地施力向前。

塗抹著特製聖油的圓潤金屬硬生生擠開了乾澀緊繃的括約肌。油膏在極限壓迫下順著緊繃的臀溝緩緩溢出,滑潤的膏體迅速滲透進被強行撐開的肉褶之間,隔絕了金屬與皮肉之間的生硬磨損。堅硬光滑的異物一寸寸碾平腸道內壁脆弱嬌嫩的肉褶,緊緻到極點的膨脹壓迫感順著尾椎骨瘋狂攀升,彷彿一根燒熱的精鋼棒被硬生生楔入了從未開啟的幽深密徑。

那種整根通道被異物極限撐開的沉重飽脹感,是身為貴族千金與頂級偵探的艾莉絲前所未曾經歷過的肉體衝擊。強烈的脹痛與神經壓迫讓她的脊椎瞬間繃緊成一道瀕臨折斷的弧線,喉嚨深處終於壓抑不住地溢出一聲被劇痛碾碎的悲鳴:「啊哈……進不去了……太深……」

就在肉體被強行破開的劇烈震顫中,特製聖油蒸騰出的濃烈沒藥與沉香氣味猛烈衝入鼻腔。這股混雜著藥草苦澀與蜜糖般甜膩的氣息,讓她的思維瞬間穿透眼前的脹痛,猛烈閃回至數個小時前聖索菲亞修道院那間潮濕陰暗的地窖。

時間倒退回數個小時之前。

深夜的暴雨沖刷著碼頭區錯綜複雜的排污溝渠。艾莉絲懷揣著那份用防水油布緊緊包裹的軍事機密圖紙,趁著黑市打手與城防巡警搜查的間隙,忍受著惡臭與污水,穿過布滿苔蘚與鼠跡的地下水道,輾轉逃進了位於城郊荒僻處的聖索菲亞修道院。

這座在黑夜中沉默矗立的哥德式石造建築,表面上是接濟貧民與收容孤兒的聖潔庇護所,暗地裡卻由艾莉絲相識已久的美豔修女賽希爾掌管著不為人知的地下營生。地窖厚重的橡木鐵皮門在身後緩緩合上,將外頭震耳欲聾的搜捕犬吠隔絕開來。

賽希爾端來了冒著熱氣的清水與柔軟乾淨的白棉布。修女蹲下身子,指尖輕柔而仔細地擦拭著艾莉絲大腿內側殘留的乾涸白濁污漬。溫水浸潤著泛紅擦傷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面對滿城搜捕的黑幫死士,這間地窖是唯一的喘息之地,但城防軍與黑市打手的聯合搜查網正步步向外推進,隨時可能踏平修道院的門廊。

艾莉絲抓緊更換長袍的短暫空檔,指尖捏著一根細小的鐵針,動作精準敏捷地挑開修女頭巾內側的縫線,將折疊緊密的防水油布圖紙暗中縫入厚重頭巾的硬質支撐內襯之中。針腳密實工整,頭巾厚重繁複的皺褶與硬襯完美遮掩了紙張的稜角。只要這頂頭巾始終佩戴在頭頂,這份決定無數人性命的核心底牌便絕無遺失或被搜出的風險。

賽希爾修女在一旁點燃了一支帶有安神成分的草藥捲菸,青灰色的煙圈在地窖潮濕的空氣中緩緩擴散。她吐出一口煙霧,提出了唯一的脫困方案:修道院每週都會派遣修女搭乘教廷特許的私密馬車,前往貴族區為虔誠的富商與掌權政客提供特別的靈魂慰藉。

賽希爾的語調帶著精心雕琢的宗教肅穆,字字句句宛如在石砌教堂裡誦讀祈禱經文。她直言不諱地指出,修道院與名下三所孤兒院每個月都需要可觀數字的煤炭與麵粉費用,貴族信徒的大額奉獻正是維持這份善業的唯一支柱。她宣稱肉身前庭乃創世之門,屬於神聖不可侵犯的通道,凡人以私慾玷污便是褻瀆造物主;信徒們唯有以幽暗的後途承載世間罪孽,將原罪匯聚於此,由修女聖潔的身軀代為消化,再藉由神的恩典加以淨化。

艾莉絲站在石壁陰影中,胃部深處翻湧起一陣劇烈的反胃感。這種噁心既指向這套荒誕扭曲的神學遁詞,也指向自己身為貴族偵探卻走投無路、不得不權衡接受的殘酷現實。

冷酷的理智在心中飛快盤算,換上見習修女的長袍混入貴族馬車,是穿透外部重重關卡搜捕的唯一生路。艾莉絲在心底閉眼,將接下來所有的可能性快速分類整理,壓進一個暫時不去碰觸的角落,默默轉身取過了那套疊放在石椅上的黑白雙色修女服。

黑色的四輪雙馬馬車緩緩駛出修道院側門,車廂兩側鐫刻著神聖教廷的浮雕徽記,足以令沿途盤查的普通巡警退避三舍。車廂內部以深紅色的高檔絲絨重重包裹,車窗外加裝了雙層百葉木板,徹底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視線與喧囂。

今晚登上馬車的信徒,正是掌控著碼頭倉儲航運的肥胖富商。男人身上裹著剪裁奢華的貂皮大衣,渾身散發著昂貴雪茄與柑橘古龍水混雜的油膩氣味。

馬車剛平穩駛上林蔭大道,賽希爾修女便溫順地跪伏在厚實的羊毛地毯上,神情莊重地向富商介紹,艾莉絲只是初入修會的見習修女,今夜僅在角落誦經受訓,尚未具備替信眾洗滌罪孽的聖職資格。富商渾濁的目光在艾莉絲精緻冷艷的側臉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遺憾,但下身積蓄的慾火讓他急不可耐地解開了厚重的馬褲,掏出那根充血膨脹的粗碩肉棒。

賽希爾宛如走向火刑架的殉道者,優雅地褪下黑色外袍下擺,將豐腴高聳的臀部高高翹起,順從地承接著富商放肆的揉捏與舔弄。然後她從外袍貼身內袋的最深處取出了一只精緻的雕花銀盒,放在跪坐的腿側,用保養得宜的纖細手指緩緩掀開了盒蓋。

盒內盛放著半透明的特製聖油,在車廂昏黃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蜜糖的溫潤色澤,表面散發著濃重的沒藥與龍涎香氣息,混雜著某種帶著草藥苦澀底蘊的甜膩。車廂的密閉空氣在盒蓋打開的瞬間被那股氣味充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催眠意味。

賽希爾用指尖輕點了一下,讓那一小絲油膏在指腹上慢慢化開,帶著體溫蔓延成一片薄薄的光澤。然後她抬起頭,以一種帶著宗教儀式感的鄭重,將那根指尖直接送入了富商張開的嘴唇之間。

「品嚐一下。」她的聲音保持著在祈禱室裡才有的那種低沉虔誠,「這是從七種罕見草藥與微量鍊金成分熬煮而成的聖油,滋味微苦。但它會做一件奇妙的事情。它會讓承受者的每一寸皮膚跟血肉都變得異常敏銳,讓最初的緊張與脹感,在油膏滲透之後逐漸轉化為令整個肉身都發狂的溫熱麻癢。」她停頓了一秒,讓那句話充分滲透進男人的腦子裡,然後才補上最後一句,「越深處,感受越強烈。」

富商伸出舌頭舔過那根指尖,眉頭微微皺起,隨即慢慢鬆開,目光愈發渾濁而貪婪,身下的鼓脹幾乎可見地繃得更緊了。

賽希爾撤回手指,從銀盒裡再挖出更豐厚的一指油膏,指腹被那層半透明的黏稠物裹住,拉出一條細細的光亮絲線。她以極緩慢的速度,親自將那根手指探入自己後穴的入口,以均勻而細緻的動作,一圈一圈地在緊繃的肉環上反覆塗抹、揉開、再深入。油膏被體溫迅速稀釋,從濃稠變為滑膩的流質,滲透進每一道嬌嫩的黏膜皺褶,昏暗的車廂裡頓時響起一陣若隱若現的濡濕聲響,混雜著沒藥的苦甜氣息在完全密封的空間裡瀰漫濃稠,讓人的頭腦不由自主地變得有些沉。賽希爾在這個過程中低垂著眼睫,脊背的弧度微微顫動,像是那份觸碰本身已讓她感受到了預兆般的酥麻。

艾莉絲縮在車廂最深處的陰影裡,十指死死攥緊懷中的銀質十字架,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眼睜睜看著那根紫紅色的粗大硬物在香油的潤滑下,一寸寸整根沒入了賽希爾的臀縫深處。修女仰起修長白皙的脖頸,發出虔誠而沉溺的急促喘息,彷彿那貫穿內裡的暴虐侵犯真是一場神聖無比的受洗儀式。

就在這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聲中,艾莉絲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細微的異常動向。賽希爾在低垂的眼睫掩護下,正用眼角的餘光不著痕跡地打量著艾莉絲的臉龐與身段。那種眼神精準、冷酷,帶著赤裸裸的估價意味,宛如經驗老道的黑市商人在暗中評估一件即將推上拍賣台的稀世珍寶。這道視線轉瞬即逝,賽希爾口中的嬌啼依舊虔誠而綿密,艾莉絲則不動聲色地將這份強烈的警惕深壓在心底。

富商一邊激烈地聳動著肥厚的身軀,一邊將泛著渾濁慾火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角落裡的艾莉絲身上。少女那張未施粉黛卻精緻絕倫的面孔,以及因隱忍而緊抿的薄唇,狠狠撕扯著商人骨子裡最陰暗暴虐的支配慾望。

富商按捺不住粗重的喘息,當場向賽希爾許諾,只要能讓這位冷艷的見習修女一同參與受洗儀式,他將在抵達目的地後立刻向修道院的救濟金庫捐贈整整五千枚帝國金幣。

賽希爾轉過頭來,泛著情慾潮紅的面孔上浮現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為難與動搖,目光在艾莉絲臉上稍作停滯。艾莉絲的心臟在此刻劇烈狂跳起來,她悄悄撥開車窗簾布的微小縫隙,只見前方十字路口處,數十名手持生鐵短棍與獵槍的黑市打手正披著雨衣,逐輛強行盤查所有經過的車輛。一旦拒絕金主的請求,馬車停滯甚至爆發衝突,教廷的偽裝將在瞬間瓦解,自己與整座修道院都將立刻迎來滅頂之災。

生死的深淵就在咫尺之間。

艾莉絲沒得選擇,她閉上雙眼,深深吸入了一口瀰漫在車廂裡的沒藥甜香。伸出手指,緩緩解開身上的黑色外袍,露出了裡層單薄貼身近乎半透明的純白薄紗襯裙。而她頭頂上方,那頂藏匿著軍事機密圖紙的厚重修女頭巾依舊嚴密地包裹著金髮紋絲不動。

生平從未經歷過的極致屈辱在這一刻狠狠絞緊了心臟。身為出身名門、平日備受敬仰的貴族千金與頂級偵探,她過往的人生始終立於上流社會的頂端,何曾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會淪落至此。為了在嚴密的搜捕中換取一線生機,她不得不卸下所有尊嚴,在這間昏暗搖晃的車廂裡,將後庭毫無底線地奉獻給眼前這個滿身銅臭與粗汗的肥胖富商。

她咬緊牙關轉過身去,雙膝深陷在天鵝絨軟墊上,纖細的腰肢深深塌陷下沉。為了迎合男人的侵犯,她甚至被迫依照賽希爾剛才那副卑微順從的模樣,像條發情的母狗一般高高蹶起自己飽滿雪白的屁股。修長的手臂反向朝後方探去,指尖劇烈顫抖著向兩側用力拉開自己滑膩的臀肉,將那處緊閉粉嫩、從未被任何異物觸及過的隱秘後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商人貪婪猥瑣的視線之下。

這種主動擺出這般姿態的奇恥大辱,讓艾莉絲渾身的肌膚泛起一陣屈辱的滾燙潮紅,眼角不受控制地滲出濕潤的薄霧。

富商喉嚨裡發出興奮至極的粗野聲響,急不可耐地起身向前,那根充血的肉棒已對準了方向。

賽希爾的聲音在那一刻從容地響起:「且慢。」

她以一種帶著教廷威儀的姿態,不著痕跡地擋在了富商與艾莉絲之間,從銀盒最深處取出了根精緻的飾金發條震動棒,放在掌心,對著搖晃的油燈光芒緩緩轉動。金色的外殼上鏤刻著細密的卷草紋,前端圓潤光滑,冰涼的金屬光澤在昏黃燈光裡顯得某種程度上近乎莊嚴。

「見習修女尚未完成聖化洗禮,」賽希爾的語調依如誦讀教義般莊重,「不具備以肉身直接承載信眾罪孽的聖職資格。強行為之,非但洗滌不了靈魂,更會污損聖壇,令此次奉獻化為無效。」她將棒身塗上了聖油,指尖沿著金屬緩慢抹勻,「神聖的導引器乃聖化儀式的正途——讓聖器替信者承載,引領見習修女的肉身先學習容納,方能在日後真正擔起承接罪孽的聖職。」

富商的眼神在短暫的失落後,漸漸轉化為另一種更深的興趣。他退回到座椅上,用帶著渾濁慾火的目光注視著這個場景,顯然賽希爾這套說詞配上那根被聖油抹得油亮的金屬器物,比直接的衝撞更能激發他那份扭曲的虔誠想象力。

賽希爾繞到了艾莉絲身後,一隻手按在她的腰側,另一隻手持著那根飾金震動棒,棒身已被聖油充分裹覆,在皮膚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芒。

極致的沉重壓迫在剎那間降臨。圓潤的金屬前端抵在緊縮的括約肌上,賽希爾的手腕緩慢而均勻地向前施力。括約肌在不斷增加的壓迫下劇烈痙攣反抗,隨即被那股穩定而持續的鈍力硬生生撐開一道圓環。聖油充分化開,滑膩的膏體如絲絹般包裹著被撐開的皮肉,但金屬本身並不因此變得溫柔——它依然冰涼、堅硬,帶著任何軟物都無法模擬的那種毫不妥協的壓迫感。艾莉絲疼得整個人劇烈抽搐,雙手死死抓破了天鵝絨椅面,眼角泛起大片晶瑩的水霧。她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悲泣:「要裂開了……太大了……慢一點……」

賽希爾沒有停下。手腕的力道緩慢而均勻,沒有粗暴者的急切,卻也沒有半分憐憫——那種穩定的推進甚至比蠻橫的衝撞更難以抗拒,鈍圓的金屬前端將腸道深處嬌嫩的肉褶向四周強行擠壓攤平,鑿開的灼烈脹痛順著尾椎骨蔓延至大腦皮層,那種骨盆腔被徹底撐滿的極致壓迫感,讓她的膝蓋在軟墊上顫抖得幾乎無法支撐。

在皮肉被徹底充塞的剎那,艾莉絲的意識深處掀起了一場天崩地裂般的劇烈震盪。那種將身軀內部強行拓寬、徹底佔有的可怕異物感,瘋狂撕扯著她原本堅固的意志防線——而更令她感到某種難以定義的屈辱的,是這件事是由賽希爾的手完成的,那雙優雅的修女手掌,以神學的名義,把這根冰冷的金屬送進了她的身體。

艾莉絲的心底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苦澀自嘲。她萬萬想不到,自己守護了近二十年的無暇身軀,最終竟會是在這種昏暗顛簸的荒唐場景下,以這種方式被撐開、被填滿。

劇烈的脹痛與屈辱在神經末梢瘋狂翻攪,賽希爾先前宣講的荒謬神學卻在此刻幽幽浮現在混亂的腦海中。在修道院那套扭曲的教義裡,封閉創世的前庭、轉而以幽暗後途承載世間罪孽,算是一種恪守禁慾與苦修的戒律表現。

一股混合著荒誕與自嘲的苦澀在胸腔深處蔓延。在平日裡,她向來只信奉冷靜的理性與確鑿的證據,對虛無縹緲的教廷神明向來毫無敬畏,更談不上半點虔誠。然而在此刻,她深深埋首於天鵝絨軟墊之間,在骨肉被金屬異物深鑿的劇烈震顫中暗暗自嘲:「既然今夜迫於生死換上了這身見習修女的長袍,就權當自己是在接受所謂的聖化洗禮吧。」

她強迫自己將精神抽離肉體,用這種荒謬的自我安慰暫時抵禦即將崩潰的神經,默默承受著體內金屬異物的持續推進。

然而,奇異的感官劇變卻在極致的緊繃中悄然滋生。

賽希爾的拇指擰動了尾端那個小巧的黃銅發條旋鈕。

細密的震動從金屬棒身深處散發出來,沿著被撐開的每一寸腸壁黏膜向外輻射。那種震動細緻而持續,像是無數根細小的羽毛同時在最深層的黏膜上反覆搔刮,又像是滾燙的溫泉水在尾椎骨周圍奔流。特製聖油中的微量鍊金成分迅速透過腸道黏膜滲透擴散,密集的末梢神經在劇烈的震顫摩擦中被強行麻痺喚醒,原本生硬的脹痛竟然不可思議地轉化為某種奇異且具備毀滅性的溫熱麻癢。

更致命的是,不久前在紅館歷經激烈素股與體液洗禮的前庭本就處於過載充血的極端敏感狀態。此刻震動棒的每一次細密顫抖,都隔著直腸與陰道之間那層薄弱的組織壁,沉重無比地震盪在艾莉絲體內最深處的敏感凸起上。

每一次震顫傳遞,都像是在隔著薄薄一層軟肉狠狠碾壓她深處的花核。強烈的間接壓迫化作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狂潮,以摧枯拉朽之勢瞬間擊穿了她最後的理智防線。

艾莉絲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眩暈的空白。她的理性在尖叫抗拒,但飽受折磨的身軀卻在此刻產生了令她驚恐萬分的背叛反應。從未被異物觸碰過的前穴深處,在這種劇烈的間接撞擊下瘋狂分泌出大量滾燙滑膩的愛液,順著緊繃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淌落下來,徹底濡濕了單薄的白紗襯裙。

後方被粗暴貫穿,前方卻在未被碰觸的情況下因深層刺激而氾濫成災。這種身心割裂的極端屈辱,伴隨著鍊金聖油帶來的強烈快感,讓艾莉絲原本痛苦抗拒的呻吟漸漸變了調,化作一聲聲甜膩而短促的嬌喘。

就在那股甜膩蔓延到她無從否認的瞬間,她的右手在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沿著腹壁緩緩向下移動了。

指尖在碰觸到那片被愛液浸透的薄紗布料時微微一頓。那層濕熱的觸感讓她的大腦猛地炸出一個空白,但手指沒有縮回去——她下意識地撥開了薄紗的邊緣,一根纖細的手指顫抖著、緩慢地,從前穴那道充血腫脹的縫隙滑了進去。

那種被填充的感覺在進入的那一瞬間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與後方正在承受的那種膨脹撐裂感截然不同。前穴的內壁更柔軟,更緊貼,濕潤的黏膜如同有生命的絲絨,將那根插入的手指四面包裹住,帶著體溫,帶著顫抖的收縮。僅僅一根手指而已,那種貼合的飽滿感就已經讓她的膝蓋在天鵝絨軟墊上微微發軟。

後方的震動棒繼續不知節奏地抽送,每一次頂弄都透過薄薄的組織壁撞擊在她指尖的另一側。那種隔著一層肉壁感受到的震顫,與她自己手指帶來的直接壓迫混在一起,在她的骨盆腔裡交疊成一種她從未設想過、從未有任何框架可以容納的感受。

一個念頭在那片混沌裡無聲地炸開了:若是前面也被那樣填滿,會是什麼感覺?

她在心底厲聲喝止自己。那個念頭不應該出現。那個念頭所指向的東西不應該被她的大腦認真地計算,更不應該在此刻、在這輛顛簸的昏暗馬車裡、在全身被愛液與聖油浸透、震動棒仍舊深陷後庭持續顫抖、手指插在自己前穴裡的這個狀態下,以如此具體的溫度與重量浮現出來。

但那個念頭浮現了。而且浮現得無比清晰——那根飾金棒身,若是換作真正有溫度的、會呼吸的東西頂在前方那道更柔軟的入口,若是撐開的是前穴的黏膜,若是在那裡製造出同樣灼熱的摩擦與壓迫……

她的手指在那個念頭到達頂點的瞬間,身不由己地在前穴裡深深又推進了一截。

後方被金屬異物充塞,震動細密不停地向外輻射,前方在那個想像的重量下因深層刺激而氾濫成災,自己的手指則在兩者的交匯處顫抖。這種身心割裂又殊途同歸的極端屈辱,伴隨著鍊金聖油帶來的強烈快感,讓她原本痛苦抗拒的呻吟徹底變了調,化作一聲聲甜膩而失控的嬌喘。

她看透了教廷這套荒誕戒律的本質,教規強行封鎖了前方的宣洩之門,卻將狂暴的慾望無比扭曲地擠壓進了這道幽暗的窄門之中。她纖細柔韌的腰肢順著顛簸的車廂開始身不由己地向後迎合擺動,右手的手指同步加深了前穴裡的進出幅度,在後庭持續的震顫充塞與前穴黏膩的吞吐聲中,迎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雙重高潮。腸壁與穴壁同時瘋狂痙攣收縮,一道壓過一道,死死絞緊了體內的金屬器物與手指。

艾莉絲雙重高潮的瘋狂痙攣透過震動棒向外傳遞的共振,以一種極其扭曲的方式席捲了整個車廂的氣息。富商緊盯著艾莉絲在高潮中渾身顫抖的景象,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野獸般的狂嚎,他的手在自己的肉棒上急促地抽動,在那個急促的呼嘯中,滾燙濃稠的精液噴灑在羊毛地毯上,帶來一陣刺鼻的腥臊。

男人劇烈喘息著,雙手顫抖著在胸前畫著十字,口中無比虔誠地低聲誦念著:「感謝神聖的指引……讚美至高無上的女神……賜予我靈魂的淨化……」

艾莉絲軟趴在座位上劇烈喘息,賽希爾已無聲地從她後庭緩慢取出了震動棒,那種空洞而延綿的餘震仍舊在腸壁的每一寸黏膜上漫延。耳邊傳來男人對虛妄神明的虔誠讚頌,一股冰冷刺骨的狂暴怒火在艾莉絲胸腔深處瘋狂引爆。承受撕裂與撐脹之痛的是她自己的身軀,承載那根金屬的是她自己的肉體,被聖油浸透、被震動顫麻的是她自己的每一寸神經,這份在生死邊緣掙扎換來的淨化與通行,絕無可能歸功於虛無縹緲的教廷神明。

那個積壓已久的危險念頭在剎那間引燃了她靈魂深處的支配本能。

艾莉絲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來。她的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精緻冷艷的面孔上卻覆蓋上一層令人膽寒的冰霜。她絲毫不去理會雙腿之間依舊在緩緩淌落的白濁污漬,直接抬起一隻白嫩纖細的赤足,筆直狠狠踩在了富商低垂的肥臉上,將對方的面頰死死碾壓在地毯堅硬的底板上。

「既然是罪孽,就該由承受它的人來親自寬恕。」

艾莉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滿臉驚愕的富商,圓潤小巧的足尖用力碾過對方的嘴唇與下頜,語調冷若萬年寒冰:「張開你的嘴,用舌頭舔乾淨我的腳趾,我來親自接受你的懺悔。」

富商的瞳孔在瞬間放大。突如其來的踐踏與極致的羞辱,在此刻徹底引爆了商人內心深處最畸形扭曲的順從快感。他渾身劇烈戰慄著,順從地張開嘴巴,伸出濕熱的舌頭,宛如一條飢渴的家犬般,近乎狂熱地舔舐起艾莉絲沾著細汗的腳背與圓潤的腳趾。

艾莉絲伸出一隻手,不動聲色地撥開車窗帷幔的一角。

馬車剛剛平穩地駛過了全副武裝的十字路口。窗外那群手持凶器的黑市打手在車廂兩側的神聖教廷徽記面前恭敬地退避躬身,最致命的搜捕封鎖線已然被遠遠拋在車輪之後。

跪伏在一旁的賽希爾修女默默注視著眼前這驚心動魄的一幕,眼底的算計與貪婪在這一刻熾烈到了極致。看著平日不可一世的碼頭巨賈如同奴僕般匍匐在少女的足尖之下,賽希爾心中迅速勾勒出一項全新的奢靡營生,她要利用這份聖袍下的絕對支配,去榨取帝國頂層權貴們更多的黃金與特權。

艾莉絲在俯瞰富商的同時,眼角餘光精準捕捉到了賽希爾眼底閃動的市儈光芒。這座看似莊嚴神聖的修道院是一座塗滿蜜糖的精緻魔窟,幽暗的告解室正張開巨口,準備將她連皮帶骨吞噬殆盡。艾莉絲在心底無比清醒地明白,自己僅僅是從一群滿身煤煙的野狗齒縫間,暫時逃進了一頭披著聖袍的母蜘蛛網中。

艾莉絲收回冷冽的目光,居高臨下地看著富商胯下那根因為踩踏刺激而再度充血昂首的粗大肉棒。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其危險的譏誚冷笑,精緻的腳趾沿著男人的胸膛緩慢向下滑動,在車廂死寂的氛圍中留下了冰冷的宣告:

「看來你靈魂深處的污穢還遠沒有洗乾淨。跪好,我們的懺悔儀式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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