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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查案只好將身體當作最致命的陷阱》第四節:🥨©👒

二樓環形貴賓迴廊的空氣裡,瀰漫著陳年波本威士忌的醇厚酒香,以及從一樓大廳源源不斷蒸騰上來的粉紅色催情煙霧。那股甜膩得近乎腐敗的玫瑰麝香氣息鑽入鼻腔,伴隨著樓下數十具赤裸肉體交疊翻滾所發出的粗重喘息、皮肉拍擊與高亢浪叫,將這座奢華的古典莊園烘托得宛如一座不見天日的肉慾魔窟。

站在招待吧台前,艾莉絲那雙藏在銀絲鏤空半臉面具後的深藍眼眸瞬間冷了下來,瞳孔深處掠過一抹凜冽的寒芒。

要她當著底下那群發情野獸般的權貴男女脫光衣服、不著寸縷地混入那片污穢泥濘的肉林裡?這簡直是對她貴族血統與頂級偵探尊嚴最惡毒的褻瀆。她垂在酒紅絲絨晚禮服裙擺旁的小手悄然收緊,白皙修長的指尖已經無聲無息地探入了隨身絲絨手包的暗格,精準地扣住了裡面那枚塗抹了強效神經麻痺毒素的細長銀針。她心念如電光石火般飛快盤算著:「吧台周圍只有兩名端酒侍者,只要在零點五秒內刺中這名八字鬍管事的頸側迷走神經,再由克勞德制伏侍者,就能直接從吧台暗櫃裡搜出那對暗金玫瑰手環……」

就在她指尖即將發力的剎那,一隻寬厚溫熱的大手忽然從旁邊伸了過來,似是親暱實則沉穩地覆在了她的手背上,輕輕按住了她即將拔針的動作。

艾莉絲微微一怔,側頭看去。只見身旁的克勞德臉上非但看不出半點動怒或慌亂的跡象,反而掛著一副混跡歡場多年的老練從容。這位常年與帝都三教九流、黑幫地痞打交道的皇家警署高級警督,在此刻展現出了極為圓滑世故的交際手腕。

克勞德順勢摟緊艾莉絲纖細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不慌不忙地探入筆挺的黑色燕尾服內袋,掏出了一隻鼓鼓囊囊、用暗紅色天鵝絨縫製的沉重錢袋。他手腕一翻,將那袋金幣不輕不重地推到了八字鬍管事面前的黑胡桃木吧台桌面上。

伴隨著「哐當」一聲沉悶悅耳的金屬撞擊悶響,袋口微微鬆開,露出了裡面滿滿一袋閃爍著誘人金光、成色極佳的帝國純金獅鷲幣,少說也有五六十枚之多。

「管事先生,您這話可就太為難在下了。」克勞德壓低了嗓音,嘴角勾起一抹男人間心照不宣的世故微笑,修長的食指在錢袋上輕輕點了兩下,「您眼力這麼毒,應該看得出來,我身邊這位小女伴是名門閨秀,今晚是頭一回被我哄出來見世面。她臉皮薄得很,連在私密臥房裡吹熄了蠟燭都要害羞半天,我疼她都來不及,哪捨得讓她脫光了衣服去一樓餵那群餓狼?」

說著,克勞德低下頭,含情脈脈似地看了一眼懷裡嬌小玲瓏的艾莉絲,語氣愈發誠懇:「我們今晚慕名來到玫瑰莊園,純粹是聽說地底下的午夜拍賣會有幾件海外流傳過來的稀罕古董珍品,想帶她下去開開眼界、挑件首飾討她歡心。不知道看在這袋金幣的份上,能不能請管事先生行個方便,稍微替我們通融一二?」

八字鬍管事看著桌面上那袋份量十足的金幣,那雙精明世故的眼睛微微一亮。他伸出戴著雪白絲絨手套的右手,隔著絨布袋掂了掂那沉甸甸的份量,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滿意之色。

然而,他並沒有立刻去拿暗櫃裡的手環,反而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位先生出手如此闊綽,按理說,這點小事我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八字鬍管事左右看了看,見四周的侍者都在忙著調酒,便俯下身,隔著吧台壓低聲音向兩人透露了實情,「可今晚的情況實在特殊。實不相瞞,剛才我說的那道『不脫光衣服狂歡就不發手環』的死規矩,其實是今晚地下拍賣會那位神秘主辦方親自下達的鐵律,我們玫瑰莊園今晚只是提供場地與酒水的協辦方罷了。」

艾莉絲聞言,銀絲面具下的柳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在心中飛快分析著這條情報:「黑鴉幫背後果然還站著一位手眼通天的權貴主辦方!他們在拍賣失竊皇室珍寶前設下這種近乎變態的篩查門檻,顯然是為了徹底杜絕皇家警署的探子混進去。」

果不其然,八字鬍管事繼續低聲解釋道:「今晚地底下要拍的壓軸貨色太過敏感,主辦方為了絕對防止外人、尤其是官方的耳目混進地下宴會廳,特意派了督察在暗中盯著。他們要求每一對領取暗金玫瑰手環的伴侶,都必須在大廳眾目睽睽之下留下『絕無可能作假的親密證明』。畢竟,那些心懷鬼胎的官方探子或是假冒情侶,就算演得再像,也絕不可能當著上百號人的面真刀真槍地寬衣解帶、顛鸞倒鳳。」

說到這裡,八字鬍管事話鋒一轉。他伸出白手套,順勢將桌面上那袋沉甸甸的金幣悄然拉進自己懷裡,拉開吧台下方的抽屜鎖了起來。

隨後,他重新抬起頭,端起高腳紅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那雙帶著幾分促狹與玩味的眼睛,在艾莉絲那具被酒紅絲絨禮服勾勒得玲瓏有致、白得發光的絕美嬌軀,以及克勞德高大英挺的體魄之間來回掃視了一圈,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過嘛,正所謂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這位先生如此疼愛自己的小女伴,又這麼懂我們行裡的規矩,在我管事的職權範圍之內,倒也不是不能為兩位貴客適度放寬一點條件,給你們指一條折衷的明路。」

「折衷的明路?」克勞德精神一振,連忙追問道,「還請管事先生明示!」

八字鬍管事不緊不慢地轉過身,手裡端著那杯殷紅如血的葡萄酒,伸出另一隻手,越過二樓的漢白玉雕花欄杆,指向了一樓大廳的最中央。

艾莉絲與克勞德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低頭望去。

只見在一樓那片奢靡混亂的肉林正中心,矗立著一座高出地面約莫三尺、直徑丈許的圓形高台。那座舞台四周環繞著描金雕花的暗紅色天鵝絨圍欄,台面上鋪著極為厚實柔軟的紅玫瑰花瓣地毯,舞台正中央還擺放著一張造型華麗的紅絲絨高背太師椅;而在舞台的正上方,則懸掛著一盞由無數粉金色水晶切面組成的巨型聚光吊燈。

「兩位請看那座『紅玫瑰圓形舞台』。」八字鬍管事慢條斯理地開口道,聲音裡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從容,「按照我們玫瑰莊園午夜盛宴的傳統,每逢準點前的一刻鐘,都需要挑選一對今晚全場容貌與身段出眾的伴侶,登上那座中央圓舞台,進行一場為時五分鐘的暖場餘興表演,替全場的貴賓們徹底炒熱氣氛。」

管事轉過頭,目光灼灼地落在艾莉絲那張戴著銀絲面具卻依然難掩絕色風華的小臉上,笑吟吟地說道:「兩位既然不願意與外人交換伴侶,也不想在大廳的地毯上徹底脫光衣服與人廝混,那就請代替今晚原本安排的舞者,上台為大家演一段五分鐘的『即興盲演小劇場』吧。」

「即興盲演小劇場?」艾莉絲清冷的嗓音裡透出一絲警惕,「怎麼個演法?」

「規則非常簡單,卻也相當刺激。」八字鬍管事嘴角勾起一抹促狹而惡趣味的弧度,伸出兩根手指比劃著詳細解釋道,「為了保證舞台效果的真實與鮮活,兩位在登台之前,完全不會知道這齣小劇場的劇本內容與角色設定,更不會提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講什麼台詞、做什麼動作。」

他指了指圓形舞台正對面、一樓大廳南側人群後方的一座半高露台。只見那座露台上立著一個巨大的紅木畫架,畫架上掛著一疊足有兩人寬的巨幅白布卷軸,兩名身穿黑衣的侍者正守在畫架旁待命。

「看到那座高台上的巨幅卷軸了嗎?那就是整場小劇場的靈魂所在,我們稱之為『盲演大字報』。」管事臉上的笑容愈發耐人尋味,「當兩位站上舞台中央、聚光燈亮起的那一刻,高台上的侍者就會現場翻動大字報來下達指令。大字報上面寫了什麼角色設定、要求念什麼台詞、要求做出什麼樣的親密調情動作,舞台上的兩位就必須在三秒鐘之內照著念出來、照著做出來,中途絕不允許冷場、敷衍或抗拒超過三秒鐘!」

管事頓了頓,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的兩人,笑呵呵地補充道:「實話告訴兩位,台下那群見慣了尋常風月場面的大人物們,早就對普通的脫衣舞膩味了。他們最愛看的,就是這種讓衣冠楚楚、氣質高貴的體面伴侶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被大字報上的羞恥指令逼得手足無措、面紅耳赤,卻又不得不當著全場的面念出露骨台詞、做出親密動作的整人愉悅感!」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鑲鑽懷錶,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最後通牒的意味:「當然,我可以向兩位保證,大字報上的指令最多只會要求到親密愛撫與隔衣調情的地步,絕不會強制兩位在台上做到最後一步的。只要兩位能嚴格按照大字報的指令堅持演完這五分鐘的沙漏時間,把台下的貴賓們逗樂、徹底炒熱全場氣氛,等兩位一下台,我立刻雙手奉上兩枚直通地底的暗金玫瑰手環。如何?」

聽完八字鬍管事這番充滿了低級惡趣味、完全是把他們當成馬戲團猴子般戲耍的整人條件,克勞德那張剛毅的臉龐瞬間沉了下來,臉色變得一片鐵青。

他比誰都清楚身邊這位名震帝都的貴族千金骨子裡有多麼高傲自尊。早先在警署地牢裡,她為了幫他保住警督職位、拿到拍賣會情報,已經忍辱負重讓巴爾那個混蛋佔了便宜;剛才在大門口又為了入園規矩主動獻出了深吻。現在要是再讓她當著樓下上百名赤身裸體的權貴男女,像個供人取樂的風塵戲子一樣上台念下流台詞、做羞恥動作,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管事先生,你這條件未免欺人太甚……」克勞德雙拳緊握,手背上青筋暴起,當場就要一巴掌拍在吧台上翻臉拒絕。

然而,他的手掌還沒落到桌面上,吧台下方,一隻微涼卻異常堅定的小手忽然伸了過來,五根纖細的手指如鐵鉗般死死捏住了他的手腕脈門,硬生生截斷了他即將脫口而出的怒斥。

克勞德渾身一僵,愕然轉頭看向身旁的少女。

只見艾莉絲微微垂著眼簾,濃密纖長的睫毛在銀絲面具下方投落一片淡淡的陰影,遮住了她眼底翻湧的屈辱與怒火。她手裡緊緊攥著一方潔白的蕾絲手帕,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但大腦卻在薄荷醒神丸的清涼刺激下,如精密的齒輪般飛快運轉、權衡著眼前的利弊得失:

「距離子時地下拍賣會正式開場,只剩下最後一刻多鐘了。如果現在跟管事撕破臉或者轉身離開,等子時鐘聲一響、螺旋石階底下的重型鐵門一關,我們根本不可能在不驚動那兩名佩槍守衛的情況下潛入地底。一旦在樓梯口動手開槍,地底下的黑鴉幫頭目與神秘主辦方聽到動靜,立刻就會帶著大臣失竊的珍寶從莊園暗道撤離,今晚之前所有的忍耐與付出全都將功虧一簣!」

她在心底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胸口翻騰的羞憤壓回腹中,繼續冷靜地剖析道:「既然管事已經親口保證,大字報上的指令不會要求做到最後一步當眾交合,而且我和克勞德臉上都戴著面具,台下那些人根本認不出我們的真實身份。相比於去一樓脫光衣服混入那群骯髒的濫交人群,上台照著大字報跟克勞德演五分鐘的假戲,已經是目前唯一能在不打草驚蛇的前提下拿到手環的最優解了!」

一念及此,艾莉絲猛地抬起頭。那雙深藍色的眼眸裡已經恢復了往日古井無波的清冷與果決。

「好,管事先生。」艾莉絲隔著銀絲面具,用清脆而冷靜的嗓音應下了條件,「這場五分鐘的盲演小劇場,我們接下了。希望你記住自己的承諾,準備好那兩枚暗金玫瑰手環。」

「哈哈哈,爽快!我就知道這位小姐是個明白人!」八字鬍管事撫掌大笑,連忙朝旁邊的侍者揮了揮手,「快,領兩位貴客從西側專道下樓,準備登台!」

跟在侍者身後順著西側弧形側梯走向一樓中央舞台的路上,濃郁的粉色催情煙霧愈發嗆人,耳邊的靡靡之音也越來越響。

克勞德看著走在自己身邊、脊背挺得筆直卻把那方蕾絲手帕絞得死緊的嬌小少女,心裡既愧疚又心疼。他湊到艾莉絲耳邊,壓低聲音焦急地問道:「艾莉絲,妳瘋了嗎?妳可是堂堂貴族千金,真要上那種舞台讓底下那群混蛋看笑話?要不我們現在直接動手搶了手環硬闖進去吧,大不了我跟門口那兩個槍手拼了!」

聽到這句魯莽的話,艾莉絲驟然停下腳步。

在側梯下方昏暗的玫瑰壁燈陰影裡,她猛地轉過身,仰起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用那雙清冷銳利得彷彿能刺穿人心的深藍眼眸死死盯著克勞德,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進行登台前的約法三章:

「給我閉嘴,克勞德!硬闖只會讓贓物徹底消失,本小姐絕不允許自己接手的案子半途而廢!給我聽好了,這只是為了破案不得已的舞台偽裝,跟在牢房和門口演戲一樣!待會兒上了台,不管人群後面那張該死的破大字報上寫什麼離譜的下流蠢話,你都給我把腦子徹底放空,當成在念審訊筆錄一樣一字不差地照念出來!至於上面的親密動作指令,給我學會利用衣裙和身體角度借位,點到為止!」

說到最後,艾莉絲白皙的耳根已經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羞惱的紅暈,語氣卻兇狠得像一隻亮出利爪的高傲獵鷹:「我警告你,上面規定抗拒或冷場不能超過三秒!待會兒在台上,要是因為你大驚小怪、笑場或者扭捏作態,害我們拿不到手環、讓我白白丟臉,我一下台就把你的手腕關節卸下來!聽清楚了嗎?」

看著眼前這個明明自己羞憤得耳根通紅、卻還強撐著冷傲氣場威脅自己的嬌小偵探,克勞德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了兩下。這位身高體壯的警督用力抬手抹了一把滾燙的臉龐,深吸了一口混雜著脂粉香的熱氣,硬著頭皮重重地點了點頭:「……聽清楚了!全聽妳的!」

「叮鈴、叮鈴鈴……」

隨著二樓欄杆邊的八字鬍管事搖響手中清脆的純銀搖鈴,原本在大廳內迴盪的慵懶弦樂聲驟然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節奏曖昧、鼓點低沉而充滿挑逗意味的異域舞曲。

與此同時,一樓大廳四周牆壁上的玫瑰壁燈在同一秒鐘內暗了下去,整座寬敞奢華的大廳頓時陷入了一片昏暗朦朧的粉紫色幽光之中。唯獨大廳正中央那座由天鵝絨圍欄環繞的「紅玫瑰圓形舞台」正上方,「啪」地一聲亮起了一束璀璨奪目、直徑丈許的粉金色聚光燈!

「各位尊貴的淑女與紳士們!」八字鬍管事洪亮而富有煽動性的嗓音從二樓傳遍全場,「在子時地下秘寶拍賣會正式開啟之前,今晚最令人期待的五分鐘餘興節目即將開始!今晚自告奮勇登上玫瑰舞台、挑戰我們『即興盲演大字報』的,是一對剛剛入園、連衣衫都還未曾解開的絕色璧人!讓我們舉起酒杯,看看這對害羞的新人今晚會在舞台上擦出怎樣銷魂的火花!」

話音落下的瞬間,全場上百道熾熱、戲謔、充滿了獵奇與窺探慾望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圓形舞台的台階入口。

在萬眾矚目之下,身材高大魁梧、肩膀寬闊、一身筆挺黑色燕尾服的克勞德,挽著身形嬌小玲瓏、一襲酒紅絲絨深V露背晚禮服的艾莉絲,踏著厚實的紅玫瑰花瓣地毯,一步步緩緩走上了圓形舞台的正中央。

當那束明亮的粉金色聚光燈毫無保留地傾瀉在兩人身上時,台下頓時響起了一片驚艷的抽氣聲與吹口哨聲。

男人高大威猛、戴著黑金半臉面具,透著一股剛毅冷峻的陽剛氣息;而他身邊的少女更是美得令人窒息。她身長不過五尺出頭,站在男人身邊顯得如此小巧玲瓏、惹人憐愛,可那襲緊身的酒紅絲絨長裙卻包裹著一具比例極其驚人、前凸後翹的曼妙嬌軀。大片裸露的雪白後背與鎖骨在聚光燈下泛著羊脂玉般的溫潤光澤,高開衩裙擺下修長勻稱的雙腿裹在黑色蕾絲網眼長襪裡,腳踩細跟高跟鞋,臉上那副銀絲鏤空面具非但沒能掩蓋她的美貌,反而讓那雙清冷高傲的深藍眼眸與嫣紅水潤的櫻唇顯得愈發勾魂奪魄。

這對衣冠楚楚、氣質出眾的俊男美女,與台下那一群群渾身赤裸、滿身汗水與淫液的男男女女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原本在地毯與沙發上糾纏抽插的賓客們紛紛停下了腰間的動作,披著薄紗或乾脆赤身裸體地端著香檳酒杯,興致勃勃地圍攏到了圓形舞台的天鵝絨圍欄四周,仰著頭,滿臉惡趣味地等著看這對高嶺之花般的體面伴侶接下來如何被大字報整得下不來台。

站在舞台中央,四周黑壓壓全是白花花的赤裸肉體與貪婪戲謔的視線,頭頂的聚光燈烤得皮膚微微發燙。艾莉絲只覺得手心裡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就在兩人站定的瞬間,二樓管事翻轉了一個巨大的五分鐘紫砂沙漏。

與此同時,舞台正對面、人群後方的高台上,兩名黑衣侍者猛地一拉繩索,「嘩啦」一聲脆響,展開了第一張寬達一丈的巨幅白布大字報!

艾莉絲與克勞德同時抬起頭,目光定格在那張白布上用濃墨寫就的醒目黑字上。

看清字跡的剎那,饒是艾莉絲早有心理準備,她銀絲面具下的嘴角還是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了一下;而旁邊的克勞德更是倒抽了一口涼氣,差點當場背過氣去。

只見第一張大字報的最上方,用斗大的字體寫著本場盲演小劇場的背景設定: 《偷喝催情酒的貪吃小女僕與暴躁老爺的當眾審訊》

而在標題下方,則分列著男女雙方必須在三十秒內完成的第一輪動作與台詞指令: 【男方動作與台詞】:伸手捏住女方的下巴,拍打她的屁股一下,大聲斥責:「不知羞恥的小蹄子,偷喝了老爺的秘製春藥酒,是不是底下已經騷得發癢了?」 【女方動作與台詞】:主動解開禮服領口露出一半乳房,用最甜膩發浪的哭腔抱住男方手臂搖晃哀求:「老爺饒命呀,小女僕的身子好燙、奶子脹得好難受,求老爺用大巴掌替人家揉一揉消消火吧!」

轟的一聲!

看著那兩行毫無下限、粗鄙淫穢到極點的文字,艾莉絲只覺得一股滾燙的熱血瞬間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銀絲面具下那張精緻白皙的俏臉「騰」地一下燒得通紅,連帶著小巧的耳垂與修長的天鵝頸都染上了一層羞憤欲絕的緋色。

「這群該死的混蛋……這是哪個下流胚子寫出來的劇本!」艾莉絲在心底把玫瑰莊園編劇的祖宗十八代全都問候了一遍。她堂堂貴族千金、帝都最頂尖的名偵探,平日裡出入上流沙龍,連半句粗俗的俚語都不屑出口;現在居然要她在聚光燈下、當著上百號權貴男女的面,主動扯開衣領露出一半酥胸,用發浪的哭腔求克勞德揉她的胸部?

而站在她身旁的克勞德也徹底傻了眼。這位在槍林彈雨裡眉頭都不皺一下的皇家警督,看著大字報上要自己捏艾莉絲的下巴、拍她的屁股,還得當眾罵她「不知羞恥的小蹄子」,嚇得後背冷汗直流,兩條腿跟灌了鉛似的一動不敢動。

台下圍觀的上百名權貴賓客看著台上這對原本高冷矜持的俊男美女瞬間僵在原地、一個個面紅耳赤手足無措的窘迫模樣,頓時爆發出一陣幸災樂禍的哄堂大笑與尖銳的催促口哨聲!

「哈哈哈,看那小美人臉都紅透了!」 「快演啊!別愣著,三秒鐘要到了!三、二……」

聽著台下震耳欲聾的倒數起鬨聲,眼看最後一秒就要過去,艾莉絲猛地一咬舌尖,鐵腥味與刺痛感讓她瞬間在心底厲聲喝止了自己的羞怯:「不能退縮!現在冷場就前功盡棄了!」

她趁著裙擺遮掩,伸手在克勞德的腰側狠狠掐了一把,眼神凌厲地示意他立刻照做!

被艾莉絲這麼一掐,克勞德渾身一個激靈,心一橫閉了閉眼,猛地踏前一步。他伸出那隻粗糙寬厚的大手,一把捏住了艾莉絲小巧精緻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同時另一隻大手繞到她身後,在她那包裹在酒紅絲絨裙擺下的渾圓翹臀上「啪」地虛拍了一下,漲紅著一張老臉,用盡全身力氣、結結巴巴卻又聲如洪鐘地照著大字報吼了出來:

「不、不知羞恥的小蹄子!偷喝...老爺的秘製春藥酒,是不是...底下...已經...呃...騷得發癢了!」

這句粗魯的喝罵聲在聚光燈下迴盪開來,下巴上傳來男人指腹粗糙滾燙的觸感,臀部傳來輕微的拍擊震顫,讓艾莉絲渾身汗毛倒豎。

緊接著,輪到她了。

台下上百雙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胸口與嘴唇。艾莉絲深吸了一口瀰漫著催情玫瑰香的滾燙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啟動了頂級偵探引以為傲的偽裝與表演天賦。

只見她微微垂下眼簾,再度抬起眼眸時,那雙原本清冷銳利的深藍瞳孔裡,竟在瞬息之間蓄滿了一層楚楚可憐、春水盪漾的瀲灩水光。她抬起微微顫抖的雪白纖指,摸向自己酒紅絲絨深V晚禮服胸前的兩顆隱形暗扣,「啪、啪」兩聲輕響,將暗扣解開,隨即親手抓住兩側的絲絨衣領,緩緩往兩旁拉開了半截!

伴隨著衣領的敞開,那對原本被緊身禮服半掩著的雪白雙乳頓時失去了束縛,大半個渾圓飽滿、白得晃眼的乳球與中間那道深邃迷人的乳溝,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璀璨的粉金色聚光燈下!因為早先地牢聖油的餘韻與大廳催情熏香的雙重刺激,她胸前那兩顆小巧玲瓏的粉嫩乳首早已充血硬挺,恰好卡在敞開的絲絨衣領邊緣若隱若現,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喔喔喔!」台下瞬間響起一片狼嚎般的驚呼。

艾莉絲羞得連腳趾頭都在高跟鞋裡蜷縮了起來,卻一咬牙,主動轉過身,用雙手緊緊抱住了克勞德粗壯結實的右臂。她將自己半裸在外、滾燙柔軟的兩團雪白乳肉,隔著他單薄的黑色燕尾服袖子,死死貼在他的小臂上來回磨蹭擠壓著;與此同時,她仰起那張緋紅如霞的小臉,硬生生將平日清冷高傲的聲線揉碎,掐出了一副又軟又糯、帶著三分委屈七分發浪的銷魂哭腔,一字不差地對著克勞德哀求道:

「老爺饒命呀……小女僕的身子好燙、奶子脹得好難受,求老爺用大巴掌替人家揉一揉消消火吧……」

那尾音微微上揚的甜膩哭腔,婉轉得簡直能滴出水來,與她剛才上台時那副凜然不可侵犯的貴族冷傲氣質形成了極致強烈的反差!

小臂上清晰無比地傳來兩團軟肉驚人的彈性與滾燙體溫,耳邊迴盪著她嬌滴滴的浪語,近在咫尺的克勞德瞬間被震得大腦一片空白,渾身骨頭都酥了半邊,胯下原本就有些蠢蠢欲動的部位更是「騰」地一下充血膨脹了起來;而台下圍觀的權貴男女們更是被這精湛又羞恥的表演徹底點燃,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叫好聲與鼓掌聲!

看到台上這對氣質高貴的伴侶在第一輪就被整得面紅耳赤、卻又如此配合地擦出了火辣的火花,台下賓客們心中那股惡趣味的施虐與窺淫快感被徹底勾了起來。

高台上的侍者看準了全場沸騰的氣氛,根本不給台上兩人半點喘息平復的時間,雙手猛地一拉繩索,「嘩啦」一聲翻開了第二張巨幅大字報!

【第二輪指令】: 【男方動作與台詞】:坐上舞台中央的紅絲絨高背椅,雙手直接探入女方衣襟揉捏雙乳,按著她的頭得意大笑:「既然這麼飢渴,還不快跪到老爺胯下,用妳的小臉好好蹭蹭老爺的寶貝!」 【女方動作與台詞】:背對觀眾跪在男方雙腿之間,隔著褲子親吻並撫摸男方的胯下,嬌喘著說:「老爺那裡好大好硬,小女僕光是用手摸都快要流汁了!」

「該死,這尺度怎麼越來越過分了!」艾莉絲看著第二張大字報,心頭劇烈一跳。

可此時沙漏裡的紫砂正在飛速流逝,她根本來不及多想,立刻拽著還在發愣的克勞德往後退了兩步,一把將他推坐到了舞台中央那張紅絲絨高背太師椅上。

克勞德喘著粗氣坐在椅子上,看著站在自己面前、衣領半敞露出大片雪白乳肉的艾莉絲,額頭上汗珠滾落。在台下催促的呼喊聲中,他硬著頭皮抬起雙手,直接從那敞開的酒紅絲絨衣襟探了進去,兩隻寬厚粗糙的大手一把將那對小巧秀挺、卻又飽滿緊實的雪白雙乳整團握在了掌心裡!

「唔……」

當男人滾燙粗糙的掌心毫無阻隔地貼上自己敏感的乳房肌膚、五指微微收攏揉捏並擦過那兩顆充血硬挺的粉嫩乳尖時,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從胸口炸開,竄遍了艾莉絲的四肢百骸。她雙腿一軟,差點哼出聲來。

克勞德感受著掌心裡那兩團驚人軟肉的溫熱滑膩與彈性,紅著耳朵,用另一隻手按住艾莉絲的後腦勺往下壓去,扯著嗓子吼出了那句老爺的台詞:「哈哈!既然這麼飢渴,還不快跪到老爺胯下,用妳的小臉好好蹭蹭老爺的寶貝!」

艾莉絲順著他按壓的力道,迅速轉身背對著台下正面觀眾,雙膝一彎,屈辱地跪倒在了克勞德分開的雙腿之間,裙擺如盛開的紅玫瑰般鋪散在舞台地毯上。

然而,就在她低下頭、準備利用自己嬌小的身軀擋住觀眾視線做個借位假動作時,她的鼻尖卻猛地撞上了一團隔著黑色西裝褲布料高高隆起、滾燙得驚人的堅硬物事!

原來在剛才第一輪的軟語磨蹭與剛剛親手握住她雙乳的強烈刺激下,克勞德胯下那根男根早已不受控制地徹底勃起,將筆挺的西裝褲襠撐起了一座高聳的帳篷,甚至隔著布料都能聞到一股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這傢伙……明明說好了只是演戲!」艾莉絲又羞又急,可舞台兩側同樣圍滿了觀眾,如果她不真切地貼上去,立刻就會被側面的人看穿是在敷衍。

她一咬銀牙,閉上眼睛,主動將自己滾燙緋紅的右側臉頰,實打實地貼在了克勞德胯下那團硬如烙鐵的隆起之上,隔著西裝褲布料輕輕廝磨了兩下,甚至還在側面觀眾的視角下,用嫣紅的櫻唇隔著褲子親吻了一下那根粗長輪廓的頂端;與此同時,她伸出顫抖的右手,直接覆在那根滾燙碩大的柱身輪廓上重重撫摸了一把,用帶著真實喘息與羞恥顫音的語調,大聲念出了女僕的台詞:

「老爺那裡好大好硬……小女僕光是用手摸,都快要流汁了……」

隨著這句羞恥至極的台詞脫口而出,再感受到手掌下那根巨物隔著褲子猛地跳動了一下,艾莉絲只覺得自己體內殘留的聖油藥力與大廳裡的催情熏香彷彿被一把火點燃了,一股溫熱黏膩的濕意,竟真的不受控制地從她雙腿間的幽谷深處悄悄分泌了出來,濡濕了裙底那條黑色的絲質底褲。

還沒等她從克勞德腿間撐起身子,高台上的侍者已經興奮地翻開了第三張大字報:

【第三輪指令】: 【女方動作與台詞】:在舞台紅毯上以四肢著地的狗跪姿趴下,主動把屁股翹高對準男方,搖晃著臀部哀求:「小女僕知錯了,求老爺狠狠打爛小女僕的浪屁股!」 【男方動作與台詞】:站在女方身後,揮掌拍打女方翹起的臀部進行懲戒,同時大聲喝罵:「這對又翹又騷的浪屁股,老爺今晚非把它打腫不可!」

看清第三張大字報上的文字時,艾莉絲腦中「嗡」的一聲巨響,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逆流衝上了頭頂!

要她在這聚光燈下,當著上百號人的面,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趴在舞台上、把屁股高高翹起來搖晃著求男人抽打?

這已經徹底踩在了她貴族自尊心的底線之上!艾莉絲死死咬著下唇,手裡的蕾絲手帕被她攥得幾乎變形。可偏頭看去,二樓的紫砂沙漏已經流下了一大半,只剩下最後兩分鐘;而台下上百名赤裸男女正拍著圍欄、雙眼放光地齊聲高喊著:「趴下!快趴下!搖屁股!」

「已經忍到這裡了,只剩最後兩分鐘……把台下這些人全當成沒有生命的木頭樁子!」艾莉絲在心底對自己說道。

她鬆開支撐在克勞德膝蓋上的手,緩緩轉過半邊身子,將側面留給台下觀眾。隨即,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連向皇室行禮都只肯微屈膝蓋的貴族名偵探,就這麼在璀璨的粉金色聚光燈下,雙膝跪在紅玫瑰地毯上,雙手向前撐住地面,一點一點地俯下了自己纖細曼妙的上半身。

當她上半身壓低、手肘彎曲撐地時,那襲緊繃的酒紅絲絨晚禮服瞬間將她腰肢到臀部的曲線勾勒到了極致。纖細得不盈一握的柳腰深深凹陷下去,而後面那對原本就極為飽滿渾圓的蜜桃翹臀,則隨著她狗跪姿的動作高高地向後撅起,形成了一道令人血脈賁張的驚心動魄弧度!

艾莉絲把滾燙得快要滴血的小臉埋低,強忍著眼眶裡打轉的羞憤熱意,一邊按照指令屈辱地左右輕輕搖晃著那對高高翹起的渾圓臀部,一邊用顫抖卻清晰的哭腔念出了那句把尊嚴踩在腳下的台詞:

「小女僕知錯了……求老爺狠狠打爛小女僕的浪屁股……」

從紅絲絨高背椅上站起身、走到她身後的克勞德,低頭看著眼前這副活色生香卻又充滿背德凌辱感的畫面,只覺得鼻腔一熱,差點當場噴出鼻血來。少女大片裸露的雪白後背在聚光燈下泛著細膩的汗光,高高撅起的酒紅絲絨裙擺下,兩瓣渾圓挺翹的臀肉隨著搖晃劃出誘人的波浪。

克勞德喉嚨乾澀得直冒煙,他站在艾莉絲身後,先是扯著嗓子吼出了那句喝罵台詞:「這對又翹又騷的浪屁股,老爺今晚非把它打腫不可!」

吼完之後,他抬起右手巴掌,看著那對嬌嫩的翹臀,心裡實在不忍心下重手,落掌時下意識收了八分力道,只是隔著絲絨裙擺「啪、啪」作勢輕拍了兩下。

不料,台下圍觀的那群權貴老色鬼個個眼尖耳尖,一看這力道軟綿綿的連響聲都不清脆,頓時不幹了,全場瞬間響起了一片不滿的噓聲與起鬨咆哮:

「喂!那個當老爺的,你沒吃飯嗎?打蚊子呢!」 「這是在敷衍誰啊!大力點!打響一點!要是聽不到巴掌聲,這輪不算數,重演!」

二樓欄杆邊的八字鬍管事也似笑非笑地端著酒杯喊道:「這位先生,要是觀眾不滿意,沙漏可是要重新計時的喔!」

聽到要重新計時,趴在舞台紅毯上的艾莉絲渾身一震。她把滾燙的臉頰埋在自己的臂彎陰影裡,死死咬著牙關,從齒縫間擠出了一句只有身後的克勞德能聽見的急促低語:

「克勞德,別婦人之仁!用力打!要是害本小姐再重來一遍,我饒不了你!」

聽到艾莉絲這句帶著哭音與狠勁的催促,克勞德眼底閃過一絲掙扎,隨即徹底豁了出去:「得罪了,艾莉絲!」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揚起那隻常年練拳、寬厚有力的大手,對準艾莉絲高高撅起的右側臀峰,毫不留情地狠狠一巴掌抽了下去!

「啪!」

一記極其清脆、響亮得宛如鞭炮炸裂般的皮肉拍擊聲,瞬間在整座大廳上方炸響!

「啊唔!」

趴在地毯上的艾莉絲完全沒料到克勞德真打起來力氣這麼大,渾身猛地一顫,嘴裡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聲短促而銷魂的痛呼。那記沉重的大巴掌隔著薄薄的酒紅絲絨裙料,結結實實地抽在她緊繃飽滿的臀肉上,打得那團渾圓的軟肉在聚光燈下劇烈地晃動、泛起一層肉浪,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間從臀峰炸開!

「好!就是這個聲音!繼續打!」台下觀眾見狀,頓時興奮得雙眼放光,齊聲拍手吶喊。

克勞德不敢停手,緊接著又是幾記重重的巴掌,左右開弓、連綿不絕地實打實抽在艾莉絲挺翹的臀部上!

「啪!啪!啪!啪!」

一聲接一聲清脆響亮的抽打聲在舞台上迴盪。每一次寬厚滾燙的巴掌落下,艾莉絲那對包裹在酒紅絲絨下的雪白臀肉就會隨之劇烈顫抖、深深凹陷再彈起。幾巴掌下來,她兩瓣嬌嫩的臀肉被打得火辣辣地發燙、充血泛紅,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尖銳痛楚混合著當眾像母狗般挨打的極致屈辱感,順著尾椎骨一路直竄大腦皮層!

「唔……嗯啊……」

艾莉絲死死抓著身下的玫瑰地毯,眼角因為劇烈的痛楚與羞恥而溢出了點點晶瑩濕潤的淚花。然而,最讓她感到恐懼與崩潰的是,在大廳那濃烈催情熏香與體內殘餘聖油的扭曲催化下,臀部傳來的陣陣火辣痛感與神經震盪,非但沒有讓她的身體冷卻,反而化作了一股詭異而強烈的酥麻熱流,直衝向僅有一線之隔的私密花心!每挨一記重重的巴掌,她腿間的小穴就會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一下,湧出更多滾燙滑膩的愛液,將裙底的黑色底褲徹底浸得濕透。

就在台下觀眾的歡呼聲達到頂點、五分鐘的紫砂沙漏只剩下最後一分鐘時,高台上的侍者猛地拉下了最後一張字跡完全用鮮紅硃砂寫就的終極大字報!

【第四輪終極指令】: 【男方動作與台詞】:重新坐回高背椅上,親手將女方的內褲褪下掛在一側腳邊,托住女方的臀部往上頂弄,喘息大喊:「小騷貨的腿心又濕又滑,夾得老爺的大肉棒快要射出來了!」 【女方動作與台詞】:親手拉開男方的褲子拉鍊,拉起裙擺跨坐到男方大腿上,雙手勾住男方脖子,用腿間緊貼男方胯下劇烈上下搖晃騎乘,同時高聲浪叫:「好燙、老爺的大東西弄得人家好舒服,小女僕要被頂上天、要去了!」

看著那張鮮紅刺眼、徹底撕開最後一層遮羞布的第四輪大字報,剛從地毯上撐起身子的艾莉絲如遭雷擊,差點把手裡那方手帕當場絞碎!

拉開男人的褲子拉鍊?還要把自己的內褲脫下來掛在腳踝上,在毫無布料阻隔的情況下跨坐到他腿上進行騎乘摩擦?

這哪裡還是什麼隔衣調情,這分明只差最後一毫米就要假戲真做了!

此時此刻,她臀部被打得火辣辣地發痛,胸口半露的雪白雙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腿間更是被催情香與剛才的痛感逼得一片泥濘潮濕。看著只剩最後一分鐘的沙漏,艾莉絲眼底閃過一抹破釜沉舟、豁出去的決絕狠勁:

「只剩最後六十秒了!這條酒紅絲絨晚禮服的裙擺足夠寬大,只要我跨坐上去的時候用裙擺把他的胯下嚴嚴實實地遮住,台下的人就只能看到我腳邊掛著的內褲和上下的動作,絕看不清裙底,劇本也沒要求真正進去!本小姐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絕不可能在最後一分鐘認輸!」

心念電轉間,克勞德已經按照指令重新坐回了那張紅絲絨高背椅上。

艾莉絲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到他身前,利用自己背對側面、裙擺散開的天然遮擋,緩緩蹲下身子。她伸出微微顫抖的雪白纖指,摸向了克勞德西裝褲襠那處早已高高隆起的拉鍊頭。

「刺啦……」

伴隨著一聲極其挑逗的金屬拉鍊拉開聲,克勞德黑色西裝褲的門襟被艾莉絲親手拉開。因為裡面早已被撐到了極限,就在拉鍊拉到底的瞬間,那根早已充血暴漲到極致、青筋盤踞、滾燙粗硬得嚇人的碩大男根,竟直接從內褲的側邊縫隙裡猛地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翹在空氣中,散發著驚人的熱度與濃烈的雄性氣息,頂端甚至還差點直接拍在艾莉絲的鼻尖上!

近距離看到這根猙獰滾燙的凶器,艾莉絲呼吸一滯,臉頰燙得驚人。

與此同時,坐在高背椅上的克勞德也俯下身,將兩隻寬厚的大手探入了艾莉絲寬大的酒紅絲絨長裙裙底。他的手指順著她光滑細膩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摸索,很快就觸碰到了她腰間那條黑色的絲質底褲邊緣,更清晰地摸到了底褲正中央那塊早已被愛液浸得濕透、滾燙泥濘的布料。

克勞德的手指猛地一僵。

在真正將底褲往下拉之前,這位警督停頓了半秒鐘。他微微低下頭,隔著黑金面具,用那雙佈滿紅血絲、充滿了緊張、顧慮與無聲詢問的眼睛,深深地看向身前的艾莉絲,似乎在確認她是否真的允許自己越過這道防線。

四目相對的瞬間,聽著台下觀眾已經開始倒數「三、二」的催促聲,艾莉絲死死咬住嫣紅的下唇,那雙水霧迷離的深藍眼眸看著克勞德,下巴幾不可察地、極輕極快地點了一下頭。

得到了這記微不可察的點頭許可,克勞德再無顧忌。他雙手勾住那條黑色絲質底褲的兩側細帶,順著艾莉絲渾圓的臀部與包裹在黑色蕾絲網眼長襪裡的修長大腿一路往下褪去!

當那條濕透的底褲脫離私密處的剎那,甚至拉出了一道極細的透明銀絲。微涼的空氣瞬間鑽入裙底,直接吹拂在艾莉絲毫無遮蔽、濕滑泥濘的粉嫩花瓣上,激得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克勞德按照大字報的指令,將那條沾滿芳澤的黑色絲質底褲一路褪過膝蓋與纖細的小腿肚,最後刻意停手,將它堪堪掛在了艾莉絲左側纖巧的腳踝與細高跟鞋跟邊,讓台下所有的觀眾都能清晰地看到那條掛在美腿腳踝上的誘人黑色底褲!

「噢噢噢!內褲脫下來了!掛在腳上了!」台下頓時爆發出一陣狂熱的狼嚎。

下一秒,艾莉絲一咬牙,雙手提起酒紅絲絨長裙的前擺,分開修長的雙腿,左腳腳踝上還掛著那條濕漉漉的黑色底褲,就這麼面對面地直接跨坐在了克勞德結實粗壯的大腿之上,隨即迅速放下寬大的裙擺,將兩人的腰胯交接處嚴嚴實實地遮掩在了紅絲絨布料之下!

「唔啊……」

就在她跨坐下去、沉下腰臀的那一瞬間,艾莉絲整個人如同被閃電擊中般劇烈顫抖了一下,雙手死死勾住了克勞德的脖頸。

在寬大裙擺的掩護下,她雖然微微調整了角度,沒有讓那根猙獰的凶器真正刺入自己的穴口,卻用自己剛剛褪去內褲、毫無半點布料阻隔的柔嫩大腿根部軟肉與濕滑泥濘的粉嫩花瓣外側,直接緊緊夾住了克勞德那根從褲鏈裡彈出來的赤裸男根!

那種觸感實在太過強烈、太過鮮明!

男人充血到極致的肉柱滾燙得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表面暴起的粗大青筋與稜角,分毫畢現地直接烙印在她最嬌嫩敏感的外陰唇與微微凸起的小巧肉核之上;而她腿間早先因為催情熏香與被打屁股而分泌出的大量溫熱愛液,此刻毫無保留地塗抹在了克勞德赤裸乾燥的男根柱身上,成為了最天然、最淫靡的潤滑劑!

「艾、艾莉絲……」

感受到少女那片毫無阻隔、又軟又熱又濕滑的私密嫩肉直接夾住自己的要害,克勞德腦中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差點當場崩斷。他雙眼通紅,粗重如牛的喘息噴在艾莉絲的耳畔,一隻大手再次探入她半敞的領口,用力握住那對雪白挺拔的雙乳肆意揉捏,另一隻大手則探入裙底,直接托住她剛剛被自己抽打得發燙泛紅的赤裸臀肉,猛地用力往上頂弄起來,同時嗓音沙啞、帶著真實無比的粗喘大聲吼出了大字報上的男方台詞:

「小騷貨的腿心又濕又滑,夾得老爺的大肉棒快要射出來了!」

「唔……你、你輕一點……」

隨著克勞德托住她發燙臀肉的向上頂弄,艾莉絲為了讓台下觀眾看到真實的騎乘動作,也不得不死死抱住克勞德的脖子,把滾燙的小臉埋在他的頸窩裡,主動挺動起自己纖細的腰肢與翹臀,配合著他的力道,在他的大腿上劇烈地前後摩擦、上下起伏顛簸起來!

隨著腰臀連綿不斷的急促起伏與滑動,裙底的景象淫靡到了極點。再無任何絲織品的阻隔,男人滾燙粗硬的青筋柱身被少女緊緊夾在雙腿根部與兩片濕滑肥美的花瓣凹槽之間,每一次重重的下沉與向上頂撞,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柱都會破開濕滑的愛液,在緊密貼合的嫩肉間帶起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咕啾」黏膩水聲!

更要命的是,在如此激烈的上下顛簸與前後素股摩擦中,克勞德那根粗大滾燙的男根背側與稜角,正隨著每一次起伏,如同打磨機一般,周而復始、重重地直接碾過艾莉絲花瓣頂端那顆早已充血紅腫、敏感到了極點的小巧肉核,甚至好幾次因為顛簸的幅度過大,那碩大滾燙的傘狀頂端直接重重頂撞在了她毫無防備的泥濘穴口邊緣,險些就要順著濕滑的愛液直接滑進去!

「啊……不行、磨到那裡了……」

在濃烈粉色催情熏香的侵蝕下,在臀部火辣餘痛的刺激下,在腳踝掛著內褲當眾跨坐男人腿上的極致羞恥感與那根滾燙男根直接貼肉碾壓肉核的強烈快感雙重夾擊之下,艾莉絲苦苦支撐的身體防線終於徹底崩潰了。

一股如同海嘯般狂暴、根本無法用理智壓制的滅頂快感,從那顆被反覆摩擦得發燙麻木的小核與濕透的腿心深處轟然炸開,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當她仰起修長白皙的天鵝頸、面向高台念出大字報上最後那句女僕高潮台詞時,這位高傲的頂級偵探已經徹底失去了對聲線的控制,再也不需要半點演技偽裝,嗓音裡帶上了真實無比的劇烈痙攣、顫抖與銷魂蝕骨的尖銳哭腔:

「啊……好燙!老爺的大東西弄得人家好舒服……小女僕要被頂上天、要去了……啊啊啊!」

伴隨著這聲響徹大廳、甜膩高亢到極點的浪叫哭喊,二樓沙漏裡的最後一粒紫砂恰好落入底座。

而在這一秒鐘,艾莉絲那具跨坐在克勞德腿上的嬌小身軀猛地繃緊到了極限,高跟鞋腳尖死死繃直,左腳踝上的黑色底褲劇烈晃動。她一口咬在克勞德黑色燕尾服的肩膀上,在聚光燈下、在上百雙眼睛的注視下,竟真的在這種赤裸貼肉的激烈素股摩擦中,迎來了一場小高潮!一股滾燙滑膩的透明愛液從她劇烈痙攣的花心深處湧出,徹底澆濕了克勞德胯下那根滾燙的男根與西裝褲襠;而克勞德也被她高潮時雙腿根部的死死夾緊與滾燙汁水刺激得雙眼充血、悶哼一聲,差點當場交代在她腿間。

「好!太精彩了!這小女僕叫得我骨頭都酥了!」 「再來一段!再來一段!」

台下上百名權貴男女看著台上少女腳邊掛著黑色底褲、胸前半裸著雪白雙乳在男人懷裡劇烈痙攣顫抖的銷魂畫面,整座大廳徹底沸騰,雷鳴般的掌聲、口哨聲與狼嚎聲幾乎要掀翻玫瑰莊園的屋頂!

「哈哈哈,精彩絕倫!實在是太精彩了!」二樓的八字鬍管事滿意得撫掌大笑,當場一揮手,「來人,把兩枚暗金玫瑰手環給台上的兩位貴客送過去!」

趴在克勞德肩頭劇烈喘息、渾身酥軟得連一根手指頭都快抬不起來的艾莉絲,被這陣歡呼聲驚醒。她強忍著腿間陣陣餘韻的抽搐與羞憤欲絕的淚意,趁著自己還跨坐在克勞德腿上、寬大裙擺還遮擋著視線的最後幾秒鐘,手忙腳亂地幫克勞德把那根濕漉漉的滾燙凶器塞回褲子裡拉上拉鍊,又迅速將胸前敞開的酒紅絲絨衣領拉好扣緊。

緊接著,在扶著克勞德站起身、長裙落地的瞬間,她腳尖靈巧地一勾,將左腳踝上掛著的那條濕透的黑色絲質底褲踢入手中,飛快地塞進了隨身的絲絨手包裡。

當侍者捧著托盤走上舞台時,艾莉絲已經強撐著發軟打顫的雙腿站直了身子,臉上重新恢復了那副隔著銀絲面具的清冷與高傲,只是裙底已然處於徹底真空、毫無內褲遮擋的狀態,兩條大腿內側還殘留著黏膩濕滑的體液。

她一把抓過托盤裡那兩枚雕刻著荊棘玫瑰的暗金手環,給自己和克勞德戴在手腕上,連看都不敢再看台下那群狂熱的觀眾一眼,一把拽住還在粗重喘息的克勞德,逃也似地快步衝下了圓形舞台。

就在莊園午夜子時的沉重鐘聲敲響第一下的瞬間,兩人穿過人群,向樓梯口的兩名佩槍守衛亮出了手腕上的暗金玫瑰手環,終於在鐵門關閉之前,一步踏入了那條通往地底拍賣會的幽暗螺旋石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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