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壯漢的耐性終於徹底燒光了。
劣質烈酒的後勁混雜著維修槽裡令人窒息的潮熱,把他腦袋裡最後一根理智的弦硬生生扯斷。他掐在艾莉絲跨骨上的十根粗手指猛然發力,指節像十根生鏽的鐵釘狠狠扣進皮肉,隔著薄薄的脂膏直抵骨頭。艾莉絲的前胸與小腹被這股蠻力死死按回身前的石壁上,凹凸不平的粗糙石面像砂紙一樣狠狠挫過挺立的乳肉,冰涼潮濕的水珠順著擠壓變形的肌膚滲開。
粗漢的腰胯隨即發起暴烈的前挺。
那根充血膨脹的碩大肉棒帶著他全身的重量與蠻力,奔著那道幽窄的縫隙狠命撞去。省去一切試探與鋪墊,純粹是一記不講道理的暴力衝擊,活像拿攻城木硬砸緊閉的城門。
兩具肉體結結實實撞在一處。
然而,那扇門根本沒被撞開。
艾莉絲的大腦在那一瞬被炸得一片空白。
前所未有的劇烈恐慌像冰冷徹骨的泥石流,轟然沖垮了她所有的防禦。當那顆滾燙肥厚、粗碩駭人的肉冠毫無阻礙地重重頂在她最隱秘的門戶外側,以碾碎一切的蠻力往裡硬擠時,哪怕受過最嚴苛的偵探訓練,屬於貴族千金的本能依然徹底失控。她的心跳瞬間飆升到頂點,太陽穴突突狂跳,渾身的寒毛倒豎起來。那一瞬間,她真切地感受到了清白被徹底碾碎的滅頂絕望:一個滿身酒臭、體型兩倍於己的骯髒苦力,正把她按在滿是煤灰和黏液的下水道裡,下一秒就要用那根兇器把她徹底貫穿、撕爛。窒息感死死掐住了她的喉管,一聲瀕臨崩潰的驚駭尖叫幾乎就要衝破齒縫。
一記尖銳的警鐘在她即將崩潰的意識深處炸響,艾莉絲在心底厲聲喝止自己:「不能慌!絕對不能叫出聲!」
就在理智即將被恐慌吞噬的邊緣,身為頂級偵探的鋼鐵意志猛然反撲。艾莉絲發了狠,牙齒狠狠咬進下嘴唇,濃烈的血腥味在舌尖上爆開,尖銳的痛感像一盆冰水,把她從失控的邊緣硬生生扯了回來。她死死閉緊嘴,把那聲致命的尖叫生生嚥回肚子裡,十根手指狠命摳進冰冷的石縫,指甲幾乎被石壁折斷。她深知,在這種生死一線的當口,哪怕慌亂一秒鐘,下場都是萬劫不復。
她逼著自己深吸了一口混著硫磺與汗酸的濁氣,強行把狂跳的心臟壓了下去。
神經重新接管了大腦,冷酷的算計在飛速運轉。
偵探的敏銳本能迅速切入這片混亂,她在心中飛快分析著剛才的觸感:「剛才那一下撞擊,為什麼沒進去?」
原因再清楚不過:入口完全乾澀,加上她下半身處於極度恐慌的痙攣狀態,皮肉鎖得像塊鐵板。而這頭蠻牛剛才那毫無章法的盲目猛撞,固然把她的恥骨震得劇痛火辣,但男人自己最嬌嫩脆弱的肉冠,也結結實實吃了一記硬碰硬的重創。
男人的腰胯正往後縮了半寸,甩了甩胯,嘴裡罵罵咧咧,那是被反震得發疼的本能反應。但這也意味著,他下一秒就會發狂,會用更大的力氣換個角度硬闖。
舌尖死死抵著齒齦間的硬物,她的心念如電光石火般權衡著底牌:「能吐針嗎?不行。齒齦間的那枚神經阻斷微針需要足足半分鐘才能起效。在藥效發作的三十秒裡,一個兩百磅重的醉漢會發瘋般狂暴掙扎、痛嚎、砸牆,而外頭石柱底下的灰鼠正掂量著錢袋準備開溜,一丁點異響都會把人驚跑,讓整個任務前功盡棄。」
要是任由這頭蠢牛繼續拿身體撞門,下場同樣是毀滅:要麼被他憑著蠻力強行撕開乾澀的肉壁硬捅進去,造成大出血當場喪失行動力;要麼反覆撞不進去惹得他凶性大發,直接揮拳頭把她打昏再施暴。
兩條路都是死局。
生死懸於一線的直覺在她的神經末梢間逼出一道生路,她在心底暗暗下定決心:「唯一的活路,就是在這頭野獸發起第二次衝撞前的這兩秒鐘裡,給他丟出一個更刺激、更舒坦、卻又能保住清白的替代方案。」
她的大腦在電光石火間鎖定了「腿夾」。
她深諳底層雄性在慾望關頭的心理弱點,默默敲定了這場生死騙局的細節:「必須演得比剛才更逼真,利用男人骨子裡的自負和急色,主動引導他把那根兇器塞進大腿夾縫裡。」
兩顆淚珠自艾莉絲眼角滾落,恥骨被劇烈撞擊的劇痛順著神經蔓延,混著內心翻湧的羞憤,化作了眼底最真實的水光。她掐著發碎的喉嚨開口,字字句句都裹著可憐兮兮的哭腔:
「大哥……那裡實在太乾了,根本進不去的……真要硬頂,只會把您那寶貝也給蹭破皮……求求您,讓我用大腿夾著伺候您成不成?我的腿肉嫩得很,能夾得比裡頭還緊……保證伺候得讓您比直接捅進去還要快活……」
她的聲音壓得又軟又綿,透著一股笨拙的討好與獻媚。說話的同時,她的腰胯輕輕向後擺了一下,那兩瓣白皙滾圓的臀肉在昏暗的光線裡微微晃動。這個動作是經過冷酷計算的:把男人的注意力從「撞不進去」的暴躁挫敗,轉移到「另一道野味」的期待上。
壯漢低下了頭。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從受挫的私處移開,落在她輕輕擺動的翹臀上。兩團雪白飽滿的臀肉在水霧中泛著誘人的光澤,腿根處的皮肉細嫩得泛出淡淡的粉意。粗漢的喉結上下狠狠滾動了一下。
一聲帶著酒氣的粗重冷哼從男人鼻孔裡噴出。他自以為是地認定,眼前這個新入行的私娼已經被自己剛才那一記狠撞徹底嚇破了膽,正使出渾身解數在向他求饒討好。
他終於放棄了強行破門的念頭。艾莉絲立刻抓緊機會,將兩條長腿向內拼命收緊。膝蓋相互扣死,腳踝交疊,大腿內側柔軟的軟肉緊繃成了兩道柔韌的肉牆。在腿縫最正中的位置,一條被細膩皮肉包裹的狹窄通道擠壓成型,通道內部緊窄滑溜,沾著蒸氣凝結的冷露與體表滲出的汗漬。
壯漢的大手從她的髖骨挪到了肩膀,十根粗硬的大手指像兩副鐵夾板,死死扣在她單薄的肩胛骨上。男人的身軀自背後完全覆壓下來,寬厚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背脊,生滿胸口的粗硬體毛隔著汗水粗暴刮蹭著她蝴蝶骨之間的嫩肉。男人沉下腰腹,那根滾燙發硬的肉柱從後方擠進她緊閉的雙腿之間,柱身被兩側緊繃的腿肉死死箍住,暗紅的龜頭從腿縫前端探出了腦袋。
接著,狂暴的撞擊拉開了序幕。
沒有半點溫存,純粹是碼頭苦力發洩獸慾時的野蠻抽送。粗漢的整個下半身以極快的頻率前後猛晃,肉柱在她兩條大腿內側的嫩肉間激起劇烈的摩擦。柱身上盤根錯節的粗大青筋每一次拖動,都在她嬌嫩的腿肉上碾出一道火燒般的熱痕,宛如一根燒紅的粗麻繩在皮肉間反覆拖拽。每一次向前挺撞至最深處,探出腿縫的碩大龜頭都會帶著他全身的蠻力,從後往前碾過她緊閉的陰唇外緣。硬碰硬碾過陰蒂頂端的那一瞬,一股觸電般的尖銳激靈猛地竄進腹腔,在小腹最深處炸開一片麻意。
艾莉絲把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她絕不承認這是快感。可身體神經末梢被那處敏感點反覆碾壓帶來的本能反應,大腿肌肉的縮緊、小腹的微顫、呼吸節奏猛然被打亂的那一拍停頓,這些皮肉本能讓她內心騰起滔天的羞憤。
先前塗抹的濃稠唾液混合著粗漢毛孔裡滾落的熱汗,在兩人瘋狂摩擦的皮肉間被攪拌碾壓。原本靠汗液潤滑的腿縫迅速變得更加濕滑泥濘,肉柱在這條緊窄的溫熱夾縫中進出時,帶出一陣黏膩的水聲,每一聲都短促、黏稠,帶著軟肉被反覆擠壓時的吸附動靜,在封閉的維修槽內被無限放大,與男人破風箱般的粗喘交織在一起。
她的身軀被夾在冰與火的兩個極端。正面胸脯與小腹貼著冰冷的石壁,粗石反覆擠壓她挺立的乳尖,男人的每一次撞擊都把她的上身推向石面,乳房在岩石上被壓得又脹又疼;背後則是一具滾燙如炭爐的軀體,汗水、黑毛、粗皮,以及那根在她腿間橫衝直撞的硬物。冷熱夾擊激得她全身泛起一陣無法遏止的戰慄,從肩膀蔓延到腳趾。
然而,就在她咬緊牙關承受著下身皮肉劇烈挫擦的同時,她的視線越過了男人晃動的肩頸,透過側牆那扇生鏽的鑄鐵百葉氣窗,望向了外頭。
灰鼠沒有走。那個矮小禿頂的身影依舊縮在石柱旁的管線陰影裡。他沒有逃跑,而是在低頭擺弄自己腰間的浴巾,動作顯得格外鬼祟,解開一截,重新紮緊,又伸手摸了摸腰側的位置,像是在反覆確認某樣東西還在不在。
偵探的眼力在這一剎那穿透了所有皮肉苦痛的干擾。身後男人的撞擊、大腿內側的灼痛、令人窒息的惡臭,全都退居到了意識邊緣。艾莉絲的目光穿透水霧,鎖定在灰鼠的腰際。
灰鼠胯骨上裹著的粗麻浴巾,呈現出一塊極不自然的平整凸起。
那種規整的邊角與厚度,遠超布料褶皺的輪廓。底下分明塞著硬物,被防水平布包裹著,形狀扁平方正,正好是一整套圖紙冊的大小。
方才灰鼠塞給雨衣人的,僅僅是一小截用來驗明真偽的抄錄殘頁。
帝國軍械圖紙的真正原件,此刻就藏在灰鼠腰間浴巾的夾層裡。
艾莉絲的瞳孔微微緊縮。她的大腿間依然死死卡著一根瘋狂聳動的肉棒,乳尖依然在冰冷石壁上被碾得發痛,但她的大腦已經瞬間完成了從受制獵物到冷酷狩獵者的蛻變。
為了躲避主通道巡邏打手的目光,灰鼠將後背緊緊靠在維修槽百葉氣窗正下方的通風管壁上。他腰間藏著圖紙的位置,距離百葉窗內側的艾莉絲,僅僅隔著不到半尺的距離。
艾莉絲的大腦飛速重構行動計劃,她在心底審慎地推演著局勢:「等到午夜再去碼頭伏擊?那裡有重兵把守的鐵甲列車,還有不可控的黑市殺手,況且灰鼠顯然只打算帶抄本去接頭,原件根本不會送上列車。要是我能在當下,就在這間骯髒狹小的維修槽裡,神不知鬼不覺把原件偷出來,整個案子就能在源頭徹底解決。」
唯一的難題在於她現在的處境:身無寸縷,背部被粗漢死死壓制,大腿間夾著一根正在發狂抽送的巨物,雙手的活動空間微乎其微。
她必須在同一時間幹好兩件事:繼續維持身後男人的快感防止他起疑,同時借著他衝撞身體的晃動掩護,伸手穿過氣窗盜取圖紙。
艾莉絲迅速調整了身體迎合的節奏。
她的大腿內側不再只是僵硬地被動受挫,而是開始主動配合男人的頻率起伏。在他每一次腰腹前頂的瞬間,她主動繃緊大腿根部的軟肉,向內擠壓柱身,形成一張溫軟肉鞘般的吞吐節奏。與此同時,她的喉嚨深處刻意放出了斷斷續續的嬌喘:
「嗯……哈啊……」
聲音壓得極低,聽起來像是在極限忍耐中漏出的甜膩呻吟,每一次都精準卡在男人前衝的節拍上,營造出一個私娼被徹底操得神魂顛倒的假象。
效果立竿見影。男人粗重的咆哮逐漸化為沈醉的悶哼,扣在她肩膀上的手勁鬆了幾分,重心從純粹的壓制轉移到了享受快感上,整個人的注意力完全被下半身的爽快吞沒。
艾莉絲的左手悄無聲息地向下方探去。
在維修槽最底層的角落裡,積水中泡著一堆廢棄鍋爐工具箱的殘渣。剛進來時她就用餘光掃視過那堆廢鐵。她的指尖在冰冷污濁的水底摸索,掠過滑膩的螺帽與彎曲的銅片,摸到了一根約莫食指長短的極細校準鋼絲。那是修繕高壓閥門專用的細鋼絲,韌性極好。
借著身後男人猛烈衝撞帶動全身前後晃動的掩護,艾莉絲的指尖微動,在男人每一次蓄力停頓的零點幾秒間隙,將鋼絲前端掰成了一枚小巧隱蔽的倒鉤。
工具就緒。
她的左臂貼著牆根抬起,將鋼絲探向鑄鐵百葉氣窗。鏽穿的百葉縫隙足夠鋼絲穿行,鋼絲尖頭穿過鐵葉片,無聲無息穿入窗外霧氣繚繞的管道間隙,一點點朝著灰鼠後腰鬆散的浴巾夾層靠近。
三條線在極限中同時運作。
大腿在用力夾緊、絞動、迎合,肉棒在濕漉的腿縫間高速進出,水漬聲響個不停;嘴裡吐出嬌弱無力的嚶嚀,哄騙著身後精蟲上腦的壯漢;左手則捏著鋼絲穿過鐵窗,在身體被粗暴衝撞的顛簸中保持微米級的穩定,倒鉤朝著目標寸寸逼近。
哪一條線都不能出錯。腿勁鬆了,男人會察覺不對轉而嘗試重新破門;叫聲停了,男人會低頭查看她在搞什麼名堂;手要是抖了讓鋼絲碰響鐵百葉,窗外的灰鼠立刻就會察覺。
在自己身體承受摧殘的濁流之中,她維持著一隻手的極致冷靜。
身後粗漢的動作愈發瘋狂,每一次衝撞都像要把她整個人撞進石壁裡。乳房撞上石頭,又被彈回,再狠狠撞上。大腿內側的皮肉摩擦得燙得像要著火。龜頭每次滑過陰蒂,那股令人窒息的麻意都在小腹炸開,讓她喉嚨裡的嬌啼摻雜進了幾絲真實的顫抖。
但她的左手穩如磐石。鋼絲倒鉤順利穿透布料邊緣,勾住了灰鼠浴巾內側捆紮圖紙冊的細麻繩結。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鋼絲末端傳來的回饋阻力,那是繩結纖維的質感,以及底下硬邦邦的紙冊稜角。
鉤住了。
身後的暴徒已然逼近了頂峰。
在艾莉絲大腿連番絞緊的刺激下,男人喉嚨裡滾出的動靜徹底褪去了人聲,變成了一頭垂死困獸在發洩前的粗吼。他的大手死死把住艾莉絲的雙肩,將近兩百磅的體重結結實實壓在她單薄的背脊上,把她嚴絲合縫地釘死在石壁之間。他抽動的頻率快到了失控的極限,腿縫間的汗水、體液被高速抽送攪成了一圈綿密的白色泡沫,順著腿根前後直淌。每一次頂撞的極點,碩大的暗紅龜頭都深深凹進她會陰與恥骨交界的凹陷處,扯動著敏感的神經,把陣陣酸脹傳遍骨盆。
艾莉絲的大腿肌肉在這種粗暴的頻率下產生了不受控的緊繃痙攣,這股深層的收縮又進一步把肉棒箍得更死。男人像是被點著了引信,整副腰胯發瘋似地打著擺子,徹底失去了節奏。
窗外,細鋼絲上的倒鉤已經卡死在繩結的受力處。
壯漢的腰腹最後一次暴烈地挺死向前。
整根粗硬的肉柱在她的腿縫裡一口氣捅到了最底,龜頭探出前沿狠狠頂在她的恥骨正中,柱身上暴起的粗筋在她緊緻的腿肉間劇烈搏動。男人的脖子向後仰起,喉管裡爆出一聲沙啞狂亂的長吼。
就在同一瞬間。
艾莉絲的手腕動了。
她利用身後男人最後這一記猛撞造成的巨大向前慣性,將身體向前彈動的反作用力順勢注入手腕。倒鉤狠狠扯動繩結最脆弱的受力點,麻繩纖維當場崩斷。鋼絲倒鉤藉著回縮的慣性勾住失去束縛的油布邊角,猛力向內一扯。
那本裹著深色防水油布的核心圖紙冊,在蒸氣翻湧的掩護下,無聲無息地自灰鼠的浴巾內側滑落,穿過百葉窗鏽穿的寬縫,落入了維修槽內。
同一秒。
男人那根被死死夾在大腿深處的兇器徹底決堤。
滾燙黏稠的濃白精液如同破裂的高壓軟管,自龜頭頂端的馬眼中暴烈噴湧而出。最先打上來的那蓬濁漿重重拍在她的後臀上,厚實黏糊的觸感砸進皮膚,像一勺融化的熱蠟油兜頭潑灑,順著臀溝向下淌落。伴隨著肉柱狂暴的痙攣,後續的液流噴濺得更遠,直直澆在她後腰凹陷的腰窩裡,濁液在淺淺的凹坑中積聚了一瞬,隨即漫過邊緣,順著脊椎溝向兩側蔓延。凶蠻的脈衝接連不斷,肉柱在她兩腿夾縫間瘋狂抽搐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在吐出大片白濁,順著發燙通紅的大腿內側淋漓滾落,將那片敏感的皮肉覆蓋上一層滾燙濃稠的濁漿。
更有幾道濁流順著大腿根部流向前方,淌到了她私處嬌嫩的外緣。灼熱的體液碰觸到那一小片被龜頭反覆碾壓而紅腫敏感的薄肉時,艾莉絲的下腹猛地縮緊了一下。那是被熱液燙到的防禦反射,激得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死死咬住下唇,鐵鏽味的血腥氣在嘴裡化開。
帶著強烈雄性鹹腥氣味的滾燙精液在她赤裸的肌膚上到處漫流,覆蓋了臀肉、腰窩、大腿根和私處外圍,借助重力與高熱,順著皮肉的弧度流向每一個凹陷處。
左手在暗影中迅速將圖紙冊從鋼絲上摘下,艾莉絲赤裸的腳尖靈巧地勾住包裹邊緣向身側一推,油布包滑入了最深處排污管道的陰暗夾層裡,被濃霧吞沒。
圖紙到手。
那一瞬間,一種荒誕而扭曲的劇烈衝擊,如排山倒海般在艾莉絲心頭轟然炸開。
她的指尖正殘留著那冊防水油布冰涼堅硬的觸感,那是帝國最機密的軍械命脈,是足以扭轉整場戰局的核心圖紙。在最絕望、最骯髒、身無寸縷的死局裡,她憑著一根生鏽的細鋼絲、憑著在刀尖上起舞的膽魄,在任何人都意想不到的瞬間,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了這場近乎奇蹟的致命截殺。身為頂級偵探的理智與傲骨,在這一刻攀升到了職業生涯最輝煌的頂點。
可是,承受著這份勝利的軀體,卻正在泥淖的最深處沉淪。
大腿夾縫間,那根粗蠻的肉柱依然在殘存的抽搐中向外吐著白濁。男人濃烈腥臊的滾燙精液漫過她的皮膚,澆在她的後腰,順著臀溝與大腿根部肆無忌憚地蔓延流淌。那股黏膩厚重的高熱體液,混雜著刺鼻的劣質酒精與汗臭,像一道滾燙的烙印,死死烙在她身為貴族千金最看重的純潔皮肉上。她的身子剛剛成了這個骯髒粗漢宣洩獸慾的容器,哪怕那扇私密的門戶未被真正破開,但肌膚相親的污穢、被雄性體液浸透全身的恥辱,卻真真切切地刻進了神經末梢。
極致的輝煌與極致的下賤,在同一秒鐘裡無比諷刺地交織在同一具軀體上。
左手剛碰觸過冰冷的勝利,身後卻浸泡在滾燙的污濁裡。
胃部狠狠痙攣了一下,一股夾雜著血腥與胃酸的苦楚直往喉嚨深處湧。那一刻,艾莉絲幾乎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放聲狂笑,還是想崩潰痛哭。強烈的反胃感與神經深處的戰慄,讓她渾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發抖。
她咬緊了滲血的下唇,強行掐滅了胸腔裡翻騰的所有軟弱。
她必須是撕碎黑夜的高傲獵鷹,哪怕羽翼染滿爛泥,也絕不在這座屠宰場裡露出一絲動搖。這份屈辱與骯髒,她會一筆一筆死死記在心底,化作日後刺向敵人的鋒利毒刃。
射精過後的暴徒當場癱軟了下來。
烈酒加上極致發洩後的虛脫,抽乾了他身上的每一分力氣。近乎兩百磅的沉重身軀毫無保留地壓在艾莉絲汗濕的後背上,壓得她膝蓋微微打彎。男人粗重濁熱的鼻息在她頸窩裡呼哧呼哧噴著酒臭,環在她肩頭的大手徹底化作了兩條鬆垮的肉條。腿間那根逞凶的肉柱在她的腿縫裡迅速萎縮軟化,從堅硬滾燙化作一團溫軟,吐著最後幾滴殘精,黏糊糊地縮了出去。
艾莉絲眼底原本偽裝的怯懦、討好與羞恥,在此刻退得乾乾淨淨。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重歸清冷與銳利,沒有半點動搖,展露出頂級偵探在完成獵殺後的森冷本色。
她的身子像一條靈巧的水蛇,趁著男人陷入虛脫、眼皮沉重打架的空檔,從他鬆懈的胳膊與石壁之間輕巧地滑了出去。肩膀、細腰、臀部,一寸寸抽離。抽身的過程中,她的皮膚蹭過男人毛扎扎的胳膊和短裙,帶走了一片黏膩的汗水與體液。男人在昏睡中本能地抬手抓了一下,手掌只拍在了空蕩冰涼的花崗岩石壁上。
赤腳重新踩回冰冷的地面。
大腿內側經歷了長時間劇烈粗暴的摩擦,皮肉早已被磨得通紅發燙,邁出第一步時,整條大腿內側扯出一陣針扎般的火辣灼痛。艾莉絲眉頭微蹙了一下,腳步沒有半點停滯。
她蹲下身,撿起落在泥水邊緣的粗麻布浴巾,手上動作迅捷而用力,擦拭掉臀肉、大腿內側最濃稠的白色精液。粗糙的麻線刮過被磨破皮的敏感處,帶來一陣鑽心的刺痛,她面無表情,手勁絲毫沒減。在擦過私處外緣腫脹的軟肉時,指尖隔著布料碾過充血的嫩肉,一股尖銳的痛感混合著異樣的酸軟直衝腦門,她的動作稍稍頓了半秒,隨即面不改色地繼續擦乾淨。
浴巾重新裹回腰間,艾莉絲伸手探進排污管夾層,取出了那冊圖紙。防水油布完好無損,沒沾上一滴污水。她將它緊緊夾在臂彎與肋下。
站直身子,維修槽裡的蒸氣重新聚攏,掩蓋了一切骯髒痕跡。壯漢縮在角落裡,腦袋耷拉著,發出了沉重的鼾聲。透過百葉氣窗,艾莉絲看了一眼外頭的石柱。灰鼠還在低頭摸索腰間的布裙,神色已經有些慌張發急,但他滿腦子都是剛才數錢的興奮與酒精,遲鈍的腦袋還沒想明白腰間那份厚實的重量究竟是怎麼無聲蒸發的。
艾莉絲無聲地退出了維修槽,貼著走廊牆壁滑進了蒸氣深處。
走廊盡頭的更衣區冷冷清清。她順利在通風道夾角裡取回了進入浴場前藏匿的所有裝備與衣物。
換衣服的過程安靜而迅速。粗布襯衫套上身,衣料摩擦著背上被男人體毛刮蹭出的細密紅痕;棉質裹胸布重新一圈圈纏緊,布條勒過紅腫充血的乳尖時,艾莉絲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將繃帶固定;深色工裝長褲拉過大腿,粗硬的褲縫線壓在被磨得最嚴重的腿肉上,火燒般的鈍痛讓她眼皮微跳;壓下報童帽,蹬上皮靴。眨眼之間,她又變回了那個不起眼的年輕偵探。
那條擦滿了精液、體液與汗漬的骯髒浴巾,被她隨手塞進了更衣區角落一座晝夜運轉的小型燃煤焚化爐裡。粗麻布在烈火中迅速發黑捲曲,化作一團灰燼。帶著刺鼻焦味的黑煙順著煙道被抽走,融進了整座工廠區龐大的煤煙洪流裡。
軍械圖紙的原件被她死死貼在小腹上,用裹胸布下端緊緊勒住,外頭罩著寬鬆的工裝,從外面看沒有絲毫破綻。
她推開了浴場後巷那扇生鏽的鐵門。
帝都深夜的寒風迎面撲來,像一桶冰水澆在頭頂。刺鼻的硫磺味與煤煙氣味沖刷著肺部,將維修槽裡那股揮之不去的酒臭、精液鹹腥徹底驅散。
她踩在後巷結霜的鐵台階上,手扶著冰涼的欄杆。
閉眼平復了三秒心跳。
再次睜開時,眼底只剩下遠處煤氣路燈搖晃的昏黃,以及通往安全處的幾條隱秘路線。
艾莉絲壓低帽檐,快步踏入了幽暗逼人的巷弄中。大腿內側每邁出一步都帶著火燒般的鈍痛,但她的步伐穩健如初,沒有哪怕一寸的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