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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查案只好將身體當作最致命的陷阱》第二節:即興演出
那名壯漢到底還是沒急著動手。

這一點多少有些出乎艾莉絲的預料。剛才那一瞬間,她腦子裡已經閃過自己被對方一把揪住頭髮、硬生生摜在粗糙石壁上的場面,或者直接被像條死狗一樣拖到走廊當中任由那些粗漢圍觀嘲笑。可眼前這座黑塔般的肉山只是站在那裡,直勾勾地低頭打量著她。那雙滿是血絲的渾濁黃眼珠子,帶著濃烈的醉意,自她沾著煤灰的臉頰一路往下刮,掃過纖細的脖子、熱氣薰得發紅的鎖骨,最後落在她腰間那條搖搖欲墜的濕浴巾上。劣質麥酒的臭氣燻得人頭皮發麻,這男人的腦袋顯然轉得不太靈光,正費勁地琢磨著眼前的景象。

沒一會兒,男人嘴角扯出一抹歪斜難看的冷笑。

那是碼頭最底層那些長年幹重活的苦力特有的德行,粗俗又自以為是,活像一條餓極了的野狗在爛泥坑裡扒拉出一塊沒人看管的肥肉。

「銅釘巷來的?」

男人的嗓音啞得像拿生鏽的粗鐵鏈在鐵板上刮,噴出來的酒氣混合著熱氣,嗆得人直犯噁心。他粗粗的下巴朝著遠處的入口揚了揚:「膽子挺肥啊,敢偷偷摸摸往男湯這頭鑽。頭一回出來接客做皮肉生意?」

這傢伙自以為摸清了底細。在他看來,眼前這個身板單薄得像片紙似的小丫頭,八成是隔壁下城區黑街新下海的私娼。頭一遭出來討生活沒個經驗,不知死活地溜進男湯想碰碰運氣撈點油水,這才慌手慌腳得連塊遮羞的破布都裹不穩當。

工人的目光順著她的臉蛋溜到胸口,在那塊被熱水浸透、半透不透的薄布上來回逡巡,粗糙的大舌頭舔了舔乾裂發白的嘴唇:「瞧妳抖得跟個落湯雞似的,抖個什麼勁。大爺我剛在碼頭扛大包領了現錢,手頭寬裕得很,少不了妳這份皮肉錢。」

艾莉絲在男人把話吐出來的同時,心裡就飛快盤算清楚了:被當成剛下海的失足少女,確實是把貴族的尊嚴踩在泥坑裡碾,可眼下這也是能保住性命的唯一生路。

要是開口否認,這滿腦子酒氣的壯漢準得起疑心。一個光溜溜只裹著塊布的女人平白無故出現在全是老爺們的蒸汽浴場深處,除了做皮肉生意的,就只能是密探或者扒手。隨便哪一種念頭冒出來,只要他扯著嗓子一吼,整座浴場立馬炸鍋,她身上的追查任務當場就得泡湯。咬著牙順著對方的誤會演下去,雖然下賤骯髒到了極點,卻能在這地方給自己披上一層最好的遮掩。

這其中的風險再清楚不過。一個剛入行的私娼落到急色攻心的碼頭苦力手裡,接下來會被拖進什麼樣的爛泥坑,根本用不著特工訓練去推演。

前後不過眨兩下眼的工夫,艾莉絲咬緊了後槽牙,拿定了主意。

她眼底那股屬於王牌偵探的鋒芒瞬間斂得乾乾淨淨,兩邊肩膀順勢垮了下來,背脊微微弓起,下巴幾乎埋進了細瘦的鎖骨窩裡。薄薄的嘴唇輕輕抖動著,微微張開一條縫,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下意識舔了舔發乾的嘴角,把一個落入陷阱的小獵物那種惶恐無助演繹得挑不出半點毛病。她的兩隻手慌張地按在胯骨兩側,手忙腳亂地把往下滑的粗麻布往上扯,用手肘死死夾在肋下,像個完全不知該怎麼護住身子的生手,徒勞無功地守著最後一塊遮羞布。

「大、大哥……求求您小點聲……」

她把喉嚨壓得極低,擠出一股又細又啞的軟弱氣音,尾音發顫:「我……我真的是頭一回出來討生活……您千萬別嚷嚷。這要是把管事的大叔給招來了,回頭非把我兩條腿打折扔進水溝不可……」

這番軟弱卑微的討饒正好戳在男人的心坎上。求著別聲張,擺明了是能讓他一個人獨吞;而對方這副雛兒般生澀發抖的模樣,更是把底層男人骨子裡那股想要撕爛純潔的獸慾給勾得直往外冒。男人的笑臉越發猙獰,喉結上下一滾,泛黃的眼珠子裡噴薄出飢渴的邪火。

趁著男人的心思全被自己這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給栓死,艾莉絲垂著眼簾,視線順著對方粗壯的腰腹與石壁間翻騰的白茫茫水汽,偷偷穿了過去,死死釘在走廊更深處。

灰鼠那傢伙果然還沒跑遠。

那個矮小乾癟、頂著個禿腦門的身影正從過道盡頭的石墩子後頭探頭探腦,兩條乾瘦的胳膊死命護著懷裡的油布包袱,腳步匆忙地朝裡頭挪動。而在另一邊的高壓蒸氣排氣口後頭,冷不丁冒出一個罩著厚重黑油布雨衣的陰森影子。在這種熱得能把人蒸掉一層皮的密閉男湯裡,身上居然裹著一件密不透風的雨衣,這副見不得光的打扮在艾莉絲眼裡,扎眼得像黑夜裡的探照燈。只見灰鼠像條聞著腥味的野狗一樣湊了上去,兩個人迅速縮進粗大生鏽的承重石柱後頭,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咬起了耳朵。

這幫傢伙要交接了。

艾莉絲心頭頓時像拉滿的弓弦:要是現在一把推開眼前的壯漢追上去,這走廊就這麼點寬,石板路上全是積水,腳步一響立馬打草驚蛇。灰鼠和那個雨衣人只要往濃霧裡一鑽,順著排污管道就能溜得無影無蹤;可要是繼續跟這酒鬼在走廊裡乾耗著,那邊三言兩語把圖紙交割完畢,帝國軍方的心血就徹底找不回來了。

唯一的法子,就是順水推舟,拿眼前這個醉醺醺的粗漢當掩護幌子。

艾莉絲的眼珠在水霧裡快速掃過周遭這片地方。就在灰鼠他們藏身的石柱正後方,石壁上凹進去好大一塊,那是早年間拆掉舊蒸汽鍋爐後留下的維修槽。裡頭地方侷促得很,撐死了也就擠下兩個人,三面全是厚實冰涼的花崗岩;最要緊的是,側面石壁上嵌著一扇鏽得快掉渣的鑄鐵百葉氣窗,正好連著石柱後頭的管線井。這浴場裡的金屬管道回音重得很,隔著那幾道百葉縫,石柱底下的動靜能聽個七七八八。

她迅速收回視線,臉上的偽裝做得滴水不漏。

艾莉絲抬起那張掛滿水珠的慘白小臉,眼眶紅紅的,說話帶著三分膽怯與七分順從:「大哥……這走廊裡來來往往的全是洗澡的熟人,萬一哪個轉角撞見了可怎麼辦……那邊角上有個黑咕隆咚的死槽子,咱們……咱們躲到那裡頭去行不行?」

一邊說著,她那隻冰涼細嫩的手試探著搭上了工人長滿粗硬黑毛的粗胳膊。指尖一碰到那滿是老繭、滾燙發黏的皮肉,艾莉絲胃裡猛地一抽,手指本能地想要往回縮,但她硬是咬碎牙根忍住了,沒把手抽走。

工人低頭一瞧那隻羊脂白玉似的小手搭在自己黑黢黢的手臂上,喉嚨咕咚咽了一大口唾沫,蒲扇般的大手伸出來,一把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那隻沾滿煤灰的老繭厚掌幾乎把她整個後腰都罩了進來,蠻橫的力道隔著濕麻布狠狠掐進她腰側的軟肉。男人扯著她邁開大步直奔維修槽,急吼吼的腳步在濕滑的地板上踏出啪嗒啪嗒的水響。

艾莉絲被他拽得踉踉蹌蹌,光著兩隻小腳在黏糊糊的石板上直打滑。男人的大手一點都不安分,順著她的腰窩往下滑,粗糙的指關節來回蹭著浴巾邊緣和細嫩的臀肉,急不可耐地隔著布料捏著底下的彈性。走動之間,男人襠下那團又硬又燙的隆起一下下重重頂在艾莉絲的跨骨上,那股滾燙的形狀硌得她脊樑骨直冒涼氣。

維修槽裡頭的光景比外頭想的還要陰暗齷齪。

三面石頭牆上全掛著冷熱水氣凝結成的黏稠泥水,黑綠色的黴斑順著石縫到處爬。這死角離走廊吊燈遠得很,只有一點混濁的黃光隔著層層霧氣透進來。側牆上那扇鑄鐵百葉窗鏽得結了一層厚殼,葉片縫隙裡塞滿了黑乎乎的蛛網和煤煙灰,好在通風透音的縫隙還留著幾條。側耳聽過去,石柱那頭刻意壓低的說話聲,混著蒸汽高壓閥門尖利的嗤嗤聲,清清楚楚飄進耳朵裡。

壯漢龐大的身板往入口那一戳,像堵生滿黑毛的肉牆把唯一的出口堵了個嚴嚴實實。這窄地方逼得人喘不過氣,艾莉絲的後背已經結結實實貼上了石壁,那層冰冷刺骨的水膜激得她打顫。

進了這黑洞洞的夾縫,男人的耐心徹底告罄。

「行了,少在那裝模作樣給大爺磨蹭。」男人的聲音又粗又兇,透著長年吆喝牲口的蠻橫勁,「把身上的破布給老子扯了,先讓大爺瞧瞧妳這身肉到底嫩不嫩。」

艾莉絲兩隻手緊緊捏著浴巾的上邊緣,手指微微一頓,心頭飛快權衡。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頭急色的牲口,想讓他老老實實待在原地不鬧騰,就必須用皮肉的刺激徹底奪走他的魂,這樣才能掩護自己側耳偷聽;而此時此刻自己手頭唯一的本錢,就只有這具被縮形藥劑壓制著的年輕身子。

她五指一鬆。

吸飽了水氣的粗麻布浴巾順著胸脯滑脫下來,粗糙發硬的麻線刮過嬌嫩無比的皮肉,一路滑過平坦收緊的小肚子,最後堆在了腰間兩側的髖骨上,堪堪遮住了最底下的要害。

熱氣蒸騰的昏暗中,她半裸的上身毫無保留地露了出來。

那身皮肉白得像冬日裡的初雪,在水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鎖骨窩深邃精緻。在微量變形藥劑的作用下,她原本傲人的飽滿胸口被死死壓平,化作了兩團小巧玲瓏的青澀弧度。因為驟然接觸冷熱交替的空氣,加上精神緊繃到了極限,兩粒熟透櫻桃般的粉嫩乳尖在熱氣中縮得硬挺挺的,迎著空氣微微發顫。

工人的喘息猛地一滯,喉嚨裡滾出一聲像野獸般的悶吼,兩片胸膛像拉滿的風箱一樣劇烈起伏。他眼裡最後一點理智被這片白花花的嫩肉徹底衝垮,低頭盯著她胸口直流口水。腰下圍著的那條油膩短布裙底下,原本就鼓囊囊的傢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了瘋似地往外頂,把粗布撐起了一座帳篷。

艾莉絲沒給這暴徒先動手的機會。

要是讓眼前這個力氣比自己大一倍的狂徒主動撲過來,不出三秒鐘局勢就得崩盤。她必須把主動權牢牢抓在自己掌心裡。

她朝前邁出小半步,冰涼柔嫩的右手直接探進男人腰間粗布的縫隙裡,一把抓住了那團滾燙駭人的硬肉。

手心一貼上去,裡頭傳來的凶蠻熱度燙得她指尖直發麻。那根東西像一根剛從打鐵爐子裡夾出來的赤紅生鐵,硬邦邦地在掌心下劇烈跳動。這是她這輩子從沒碰觸過的髒東西:粗壯得嚇人,五指攏上去居然合不攏圈,大拇指跟食指間拉開了好長一道空隙。青黑色的粗筋像樹根一樣盤在肉柱上,每一次脈搏搏動都狠狠撞在她的手心裡。

頂端那顆膨脹得發紫的龜頭滾燙緊繃。男人只覺得少女的小手太過冰涼生澀,乾磨了兩下嫌皮肉發滯,嘴裡罵了一聲粗話,乾脆低頭朝著自己的肉棒頂端和艾莉絲交疊的掌心裡,重重啐了一大口又濃又燙的黏稠唾沫。

熱烘烘的口水混著馬眼前端溢出的一兩滴透明體液,被男人粗糙的手掌帶著她的小手胡亂一抹,瞬間化開。借著這股濃稠的濕滑勁,那顆腫脹發燙的大龜頭和底下的青筋柱身立刻被抹得又滑又膩。

刺鼻的汗酸味、煙油味和男人下身的腥臊氣混在一起直沖腦門,嗆得艾莉絲胃裡一陣抽搐,連呼吸都幾乎窒息。

五指收攏抓緊的瞬間,一股劇烈的寒意順著脊樑骨直竄頭頂。

手心裡捏著那根粗長滾燙的兇器,掌肉被那股生猛的搏動撞得發疼。走在懸崖邊上的恐怖感,混雜著親手掐住這頭野獸要害的驚駭,讓她整條手臂的神經都陷入了一種冰涼的麻木。她死死咬住舌尖,強行壓下胸口翻江倒海的噁心,放軟了掌心的力道,用一種生澀笨拙的動作,開始自上而下握緊套弄起來。

黏滑的唾液混合著微末體液順著指縫被擠了出來,發出輕微的水唧聲,伴著男人喉嚨裡的悶哼,這場拿清白和性命作注的豪賭正式開盤。

狹窄昏暗的石壁維修槽裡,兩件天差地別的勾當在暗地裡同時上演。

艾莉絲的右手正做著下賤至極的活計。她手心緊貼著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慢慢上下擼動,從乾燥緊繃的根部一路往上推,把那層黏糊糊的唾沫推到滾燙的大頭上。口水和體液被手掌反覆擠壓揉搓,在柱身上磨得濕滑無比,原本乾澀扯皮的感覺全化作了細膩的滑溜。她暗自調動著指腹的軟肉,每次把手推到最頂上的時候,故意用虎口去碾那道凹陷的冠狀溝,掌心輕輕一轉,擠出一陣陣黏膩的水聲。

而她的左耳朵,卻死死貼在那扇結滿鐵鏽的百葉氣窗上。

鐵鏽的腥味混著水垢黏在耳廓邊上,她把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窗外的每一絲動靜上。外頭的高壓蒸汽管道每隔幾秒鐘就發出一陣刺耳欲聾的尖叫,滾滾白浪的轟鳴正好把所有的竊竊私語全蓋了過去;但只要這噴氣聲一停,哪怕只有兩三秒的空當,石柱旁邊的密謀就會清清楚楚鑽進她耳朵裡。

艾莉絲手上動作極為精準,拇指按在龜頭頂端微微裂開的馬眼上,順著圓弧打圈揉按,把那層滑膩的液體抹得滿頭都是。

這股順著神經直衝腦門的快感,爽得那個粗漢渾身打擺子,腰桿子猛地往前一頂,嘴裡發出像野獸被捅了一刀似的悶吼。男人兩隻長滿厚繭的重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掐進艾莉絲單薄的肩膀,指甲幾乎摳進皮肉裡,下半身憑著本能開始前後聳動,拿少女那隻柔嫩冰涼的小手當成了宣洩慾望的套子。

蒸汽噴吐的轟鳴聲驟然停歇。

一句人聲從氣窗那頭鑽了進來,正是灰鼠那尖細發虛的嗓門:「……圖紙千真萬確……這可是我拿命從檔案館機密保險櫃裡掏出來的原件,絕對沒毛病……」

艾莉絲右手猛地加力,五根纖細的手指自下而上一節節收緊,像個緊窄的肉鞘一樣死死擠壓著滾燙的柱身。她手上故意加快了擼動的節奏,把那男人送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頂點。粗漢爽得翻起白眼,腦袋向後仰倒,嘴裡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哪裡還顧得上周圍發生了什麼。

蒸汽的間歇再次降臨。

另一道低沉陰森的動靜響了起來,說話帶著濃重古怪的北地腔調:「……原定在老教堂那條線已經被帝國密探盯死了,交接地點改了。」

艾莉絲手上不停,指腹順著那道敏感的肉溝狠狠搓捻。男人喉嚨裡的粗喘一聲緊過一聲,胯骨一下下撞在艾莉絲的手腕子上,飛濺出來的渾濁口水和汗珠稀稀拉拉甩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改哪兒了?您倒是快說啊!」灰鼠急得嗓子都變了調。

「……今天半夜兩點整,十二號貨運碼頭,鐵甲列車第三節悶罐車廂。對上暗號再交貨。」

字字句句,像鐵釘釘進木板一樣分明。

「……那答應我的尾款呢?」灰鼠貪婪地追問。

「……等我們的人驗完全套蒸汽動力圖紙,金鎊當場點清。要是敢短了一張,老子就當場剁下你一根手指頭餵狗。趕緊滾蛋,別在這招惹眼目。」

外頭傳來一陣雜亂的踩水腳步聲,石柱後頭的兩個黑影各自散開,走廊裡重新只剩下管道的嘶鳴。

最核心的情報全都到手了:午夜兩點、十二號貨運碼頭、鐵甲列車第三節車廂。這趟搏命臥底的差事,到這一步已經算大功告成。

可是,眼前這攤爛泥卻不打算放過她。

當大腦從高度緊繃的偷聽狀態中抽離出來,手心裡傳來的真實感官像潮水一樣拍打著她的神智。

自己的右手正抓著一個骯髒下賤的陌生男人的命根子,掌心裡滿是帶著酒臭的唾沫和腥羶的黏液;那根滾燙發硬的肉棍子在自己手心裡每抽動一下,都在狠狠抽打著她骨子裡的貴族傲氣。胃裡一陣劇烈的抽搐,艾莉絲酸水直往喉嚨湧,噁心得差點當場把手抽回來。

可她根本縮不回手。工人的粗手依然死死箍著她的肩膀,把她壓在石壁的死角裡。這會兒要是敢停手,只會招來一頓劈頭蓋臉的暴打和用強。

艾莉絲只能把下嘴唇咬出了血印子,強忍著渾身的雞皮疙瘩和作嘔感,把那個膽怯私娼的戲碼硬撐到底,五指機械地繼續在那根凶器上上下滑動。

然而,這雙靈巧嬌嫩的小手徹底把男人的獸慾撩撥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持續不斷的快感衝擊徹底沖垮了工人的腦子,野獸般的本能徹底霸佔了這具粗壯的軀殼。粗濁的喘息變成了下流的咆哮,他的腰胯像上了發條一樣發了瘋似地往前衝撞,單靠這隻手擼已經遠遠滿足不了他襠下的邪火。

「操……妳個小騷貨,這雙小手真他媽是要把大爺的魂給搾乾了……」

男人滿眼猩紅,死死盯著艾莉絲胸前那兩團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的雪白嫩肉,殘留的酒勁全化成了赤裸裸的暴虐。他掐著艾莉絲肩膀的大手猛然往下一撈,一把薅住她腰間最後那條粗麻布浴巾,手上發力,狠狠扯了下來。

最後一塊遮羞的破布被硬生生扯爛,輕飄飄地落進了地上滿是黑灰和油污的泥水裡。

少女毫無遮掩的下半身在昏暗的光線裡彻底露了出來。並得緊緊的纖細長腿、光滑平坦的恥丘,在這骯髒下流的環境裡透出一種要命的乾淨。

男人嘴裡咕噥了一聲下流話,兩隻大手扣住她的雙肩,蠻橫地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重重推向冰涼的石壁。

胸前嬌嫩的兩團軟肉和敏感的乳尖结结实实撞在凹凸不平的粗石頭上,冰冷和疼痛混在一起,激得艾莉絲渾身肌肉狠狠收縮。她的十根手指死死摳著石縫,後背隨即被一具滾燙發臭的厚實胸膛壓了上來。

男人滿是汗酸味的胸脯碾著她的後背骨頭,一條生滿黑硬汗毛的粗大腿強行擠進她的兩腿之間,膝蓋粗暴地往兩邊一分,硬生生頂開了她緊繃的雙腿。

那處從小到大從沒被人碰過一指頭的私密幽縫,就這麼徹底門戶大開。

下一瞬,艾莉絲感覺到那根燙得像要烙掉人一層皮的粗大傢伙,帶著剛才被她親手抹勻的厚重唾沫和黏液,順著屁股縫慢慢滑了下來,蹭過尾椎骨,滑過了細嫩敏感的會陰。

緊接著,那顆膨脹得快要炸開的碩大暗紅龜頭,結結實實抵在了她緊閉乾澀的私處入口上。

又燙又滑的肉冠壓著細小的縫隙,圓滾滾的硬頭推擠著兩片緊閉的嫩肉,笨拙而粗暴地在最敏感的肉核邊緣來回磨蹭碾壓。粗漢的腰部微微往後一縮,那是準備藉著體重全力往前挺貫的架勢。

「給老子把腿分開……今天大爺非把妳這身嫩肉給操透不可……」

男人滾燙渾濁的喘氣噴在她汗濕的脖梗子上,下半身蓄滿了力道,隨時準備一捅到底。

艾莉絲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發著抖,眼眶裡憋出了屈辱的淚水,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她舌頭底下,那枚藏在牙齦肉縫裡的微型神經阻斷針已經被頂到了舌尖上。外頭石柱旁的灰鼠正在掂量著銀幣袋子準備開溜。眼前這場馬上就要被破身失貞的絕境,已經把她逼到了吐針殺人或是殊死一搏的生死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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