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潼今天上午是有課的,但因為食物中毒的說詞加上全身痠痛乏力,她打電話跟學校請了個病假。
在確認梓潼對「食物中毒」的說詞深信不疑後,折騰了一整夜、精神早已緊繃到極限的浩宇,眼底帶著濃濃的疲態,輕聲囑咐道:「我回房補個眠,午餐不用幫我準備了,妳自己吃完乖乖休息。」
上樓前,他又回頭看了梓潼一眼,眼神裡藏著她讀不懂的情緒,最後還是沒說什麼,往樓上走去。
中午,梓潼一個人坐在餐桌前,面前的飯菜幾乎沒動幾口,沒什麼胃口。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一下一下,敲得人心裡發空。
她收拾好碗筷,在客廳裡坐了一陣,又站起來走了兩圈,最後還是忍不住,輕手輕腳地上了樓,推開了主臥室的門。
房間裡窗簾拉得嚴實,空氣裡混著他身上淡淡的皂香,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薄荷味,是他慣用的沐浴乳殘留。浩宇側躺在床的一邊,呼吸沉穩綿長,顯然已經睡熟了。她放慢腳步走過去,站在床邊低頭看他——那張英挺的側臉在昏暗中顯得更深邃,左眉那道淺疤靜靜橫著,連睡夢中都微微皺著眉頭,像是連睡覺都不得安穩。
梓潼心裡一軟,輕輕爬上床,在他身旁躺下。她側著身,在昏暗的光線下靜靜看著他的眉眼,看著他鼻樑的線條,看著他微微抿著的唇。他身上那股安心的氣息包圍過來,像一層無形的毯子,把昨晚那些模糊的、混沌的片段都隔在外頭。不知不覺間,睏意湧了上來,她的眼皮越來越沉,合上眼睡了過去。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透出窗簾縫隙,在房間裡灑落一道金黃的光斑。
浩宇緩緩睜開眼,他第一時間察覺到了胸口上的重量——梓潼的一隻細白手臂正輕輕搭在他的胸膛上,整個人像隻小貓般縮在他懷裡,呼吸綿長。
浩宇轉過頭,凝視著她純真安詳的睡臉,整整一天一夜壓得他無法呼吸的自責與暴躁,在此刻奇蹟般地得到了舒緩,心裡的難受減緩了許多。
微小的晃動讓梓潼也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長睫毛顫了顫,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奶音:「哥……你醒啦?」
「嗯,醒了。」浩宇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髮頂,動作帶著他少有的溫柔,指腹蹭過她耳廓時微微停了一下。
兩人就那樣賴了一會兒,誰都沒說話,直到夕陽的光斑慢慢移動到牆角,才先後起身。晚餐是簡單的兩菜一湯,梓潼手藝不算好,但浩宇吃得很乾淨,補回了這一整天消耗的力氣。
到了晚上洗漱的時候,梓潼站在浴室門口,看著浩宇拆開右手纏著的紗布,她脫口而出:「哥……你的手不能碰到水,今晚……我幫你洗吧。」
話一出口,她那白皙的臉蛋瞬間便泛起了潮紅色。
浴室裡很快升騰起濃濃的水汽,霧氣在鏡面上凝成一層白霜。梓潼脫了衣服,赤裸的嬌軀在霧氣裡勾勒出曼妙的曲線,肌膚被熱氣蒸得泛起一層淡粉,水珠沿著鎖骨滑落,順著胸前的弧度往下淌。她拿了沐浴球擠上沐浴乳,搓出細密的泡沫,細心又溫柔地替坐在椅凳上的浩宇揉搓著寬闊的後背。
掌心下是他結實的肌肉線條,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泡沫在肌膚上滑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努力讓自己的目光專注在他上身,不去想別的,可泡沫往下滑去時,她還是忍不住將視線順著看了下去——修長結實的腹肌,線條分明,再往下……
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撞上了那處早已昂揚怒張、雄偉硬挺的龐然大物。
即便兩人先前早已有了許多次親密無間的經驗,可每次近距離直面這根充滿原始野性與侵略感的粗壯,依然讓梓潼的心臟像小鹿般狂跳,兩頰瞬間噴紅,連帶著手指都開始微微發抖,雙腿間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一縷黏膩。
梓潼不敢再多看,小心地避開他右手纏著紗布的位置,拿著花灑,聲音細若蚊蚋:「哥……抬一下手,我幫你把泡沫沖掉。」
浩宇極其配合地稍微揚起胳膊,那雙漆黑如夜的雙眸卻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她的臉。熱水嘩啦啦地流淌,順著他寬闊的胸膛與分明的腹肌滑落。梓潼的手指偶爾不可避免地碰到他滾燙的肌膚,每一次觸碰都像是被火星燙到一般,讓她心尖泛起一陣酥麻。
「洗好了……」梓潼關掉花灑,暗暗鬆了一口氣,轉頭踏入浴缸之中,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
浴室的小椅凳上,浩宇雙腿微微張開坐著,他單手撐著膝蓋,目光沉得像潑了墨,肆無忌憚地落在身前那具毫無防備的嬌軀上。
熱水打濕了梓潼發燙的肌膚,水珠順著她修長的頸項、漂亮的蝴蝶骨一路下滑,落入她纖細的腰窩與圓潤勾人的臀線。她微彎著腰塗抹泡沫,修長白皙的雙腿有些不安地緊緊並攏著。
整個浴室裡只剩下水聲與一旁浩宇那沉悶的呼吸聲。她能感受到那股灼熱的視線黏在她身上,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掌,順著她的身體一寸寸撫摸過。
水流剛停,浴室裡陷入了一種極度曖昧的死寂。
「哥……我洗好了,我先幫你擦乾吧……」梓潼跨出浴缸正要去拿浴巾。
浩宇完好的左手卻直接抓住她的手,就這樣拉著赤裸的她走出了浴室。
走廊的微涼空氣貼上肌膚,濕潤的身體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梓潼縮了縮脖子,臉蛋紅得像要滴血,卻只是乖乖跟著他的腳步,光腳踩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印。
主臥室的燈沒開,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將室內鋪上了一層銀白色的薄紗。
浩宇鬆開她的手,逕自躺上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他兩腿微微張開,那根早已昂揚怒張、滾燙堅挺的肉棒正緊緊貼著下腹,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濕亮的水光。他將雙手隨意地攤在身體兩側,轉過頭,那雙深邃的黑眸靜靜地望向她。
「幫我。」
梓潼站在床邊,心跳鼓噪得幾乎要衝出胸腔。她咬了咬下唇,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便順從地爬上床,修長白皙的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腰側。
她小巧柔軟的手掌顫顫地握住那根碩大滾燙的堅挺,指尖傳來的熱度燙得她身子一顫。她微調著角度,將那灼熱的企圖對準自己早已悄然氾濫、帶著濕意的小穴,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了下去——
「唔……嗯……!」
極致的緊繃與充實感瞬間淹沒了她。梓潼昂起細長的頸項,發出一聲嬌軟黏膩的呻吟,雙手抵在浩宇結實的胸膛上,開始努力地起伏扭動著自己的嬌軀。
水聲與嬌喘聲在昏暗安靜的房間裡迴盪開來。她每一次抬起、落下,都能感受到那根硬物在體內擦過敏感處的酥麻,快感沿著脊椎竄上來,讓她的腰肢不自覺地軟了下去。
浩宇就這樣躺在床上,深邃的雙眸死死盯著身上為他賣力動著的嬌軀。聽著她那綿長的呻吟,看著她眼中只有自己的專注與依戀,他內心那座幾乎要毀天滅地的怒火與罪惡感,終於在這溫熱的包容下變得平和安寧。
她俯下身,將臉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感受著他胸腔裡沉穩的心跳,腰間的動作卻沒有停,一下一下,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揉進他身體裡。
過了許久,浩宇再也按捺不住體內狂湧的熱流,在一次沉悶的低吼中,將積壓多日的熱精盡數射在了她的深處,完成了他對梓潼的淨化。
梓潼被這股滾燙衝擊得渾身劇烈顫抖,花徑痙攣著也迎來猛烈的高潮,下身不受控制地噴出一道道清亮的水柱,將底下的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熱潮褪去後,那根碩大的肉棒隨之微軟,順理成章地從緊緻軟糯的小穴中滑了出來。失去充填的空虛感讓梓潼輕聲哼哼了一下,大量黏稠的液體順著縫隙緩緩淌出。
她氣喘勻了些,渾身軟綿綿地癱在他身上,試圖起身:「要……要清理一下……不然床單都濕透了……」
浩宇完好的左手卻如鐵環般箍住了她的細腰,一把將她重新壓回自己懷裡,讓她光潔赤裸的嬌軀死死貼著自己。
梓潼趴在他寬闊溫暖的胸膛上,見他沒有鬆手的意思,便也任由他抱著。他的心跳還有些快,一下一下,隔著薄薄的肌膚傳進她耳朵裡。
浩宇撫摸著懷裡的嬌軀,掌心從她光滑的背脊一路滑到腰窩,內心那股近乎異常的渴望與依存感再次蔓延開來。
不過片刻,還掛著晶瑩體液的肉棒急劇膨脹充血,再次變得堅硬如鐵。那根粗長滾燙的硬物抵在她雙腿之間,隨著他沉重的呼吸與控制,一下又一下,帶有強烈侵略感地拍打著她剛經歷過高潮、還極度敏感的花唇。
「唔……哥……!等、等等……」
梓潼臉蛋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這種被迫直面他高漲慾望的體位讓她羞恥得無地自容。她小手緊緊抓著浩宇的肩頭,聲音帶著哭腔與嬌軟的求饒:「哥……不要了……明天我還有課,求你了……」
浩宇眼神深邃得像要將她吞噬,終究沒有再硬塞進去折磨她,只是抬腿將她的雙腿夾緊,讓那根硬挺的碩大嚴絲合縫地卡在她修長白皙的腿縫間。
「好,不弄了。」浩宇將臉埋在她的髮間,深深吸著她身上的甜香,語氣霸道而低沉,「就這樣睡。」
梓潼乖乖地蜷在他懷裡,腿縫間夾著那根滾燙的硬物,動也不敢動。他的呼吸噴在她耳畔,溫熱而綿長,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沉重的東西。
月光靜靜地淌在地板上,兩人的呼吸逐漸趨於同步。梓潼的眼皮越來越沉,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角度,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慢慢闔上了眼。
兩人就這樣赤裸地緊緊相擁,任由深夜的寂靜將他們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