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浩宇踏進教室的時候，幾個女同學正聚在講臺邊說笑。他一進門，那些目光就黏了上來。

「浩宇，早啊。」

「今天天氣不錯耶，你吃早餐了嗎？」

說話的幾個女生今天穿得格外清涼，一個露肩，一個短裙，還有一個領口開得特別低，彎腰撿筆的時候幾乎要彈出來。浩宇掃了她們一眼，面無表情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揹包擱在桌上。

「讓開，別擋路。」他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幾個女生面面相覷，訕訕地散了開來。他低頭翻開課本，手指捏著書頁的邊角，腦子裡卻完全不在課堂上。他想起梓潼今天穿的那件白色針織衫，領口鬆鬆的，露出頸側一小片白皙的皮膚。昨晚他還在上面留了痕跡，她出門前對著鏡子照了半天，回頭瞪了他一眼，眼裡卻帶著軟軟的笑意。

她說：「今天要穿高領才行。」語氣是抱怨的，嘴角卻翹著。

浩宇的呼吸沉了一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煩躁地換了個坐姿。課堂上教授的聲音嗡嗡作響，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梓潼早上出門時彎腰穿鞋的畫面，裙擺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他忍到中午，下課鈴一響，他將課本快速收好，起身就往門口走。幾個比較聊得來的男同學在後面喊他：「浩宇，一起去吃飯啊！」

他頭也沒回，丟下一句：「不用。」

他快步穿過走廊，拐過兩個轉角，朝梓潼上課的教室走去。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走廊上三三兩兩都是準備去吃午飯的學生。他在人群中一眼就認出了她的背影，她正和一個女生並肩走著，手裡抱著一本筆記本，側臉帶著淺淺的笑意。

他沒有遲疑，大步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梓潼嚇了一跳，回頭看見是他，眼睛眨了眨：「哥？你怎麼……」

「跟我走。」他語氣不容拒絕，拉著她就往走廊另一頭走。

梓潼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回頭匆匆對好友說：「小婷，改天再一起吃飯啊！」

好友愣在原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浩宇拉著她穿過兩棟教學樓之間的連廊，拐進一間偏僻的化學教室。這間教室靠近校園邊緣，平時沒什麼人用，門上掛著一把鎖，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開了鎖，推門進去，然後反手把門鎖上。

教室裡光線昏暗，窗簾半拉著，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藥劑味。長長的實驗桌上擺著幾臺顯微鏡和試管架，角落裡的水槽滴滴答答地漏著水。他鬆開她的手，轉身看著她。

「把裙子掀起來。」

梓潼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臉頰瞬間漲紅：「哥哥！這裡是學校……等回家再做，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他往前一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的嘴唇，聲音低低的：「掀起來。」

梓潼的心跳得飛快，她咬著下唇，猶豫了幾秒，還是顫抖地伸手，捏住裙擺的邊緣，緩緩往上拉。白色的內褲露出來，布料中間已經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她別過臉，不敢看他。

浩宇的呼吸粗重了一分。他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到長長的實驗桌上。桌面冰冷堅硬，梓潼的背脊貼上去，涼意順著皮膚蔓延。他站在她雙腿之間，撥開她的內褲，拉下褲鏈，掏出早已脹得發疼的肉棒。

龜頭抵在濕潤的穴口，他扶著她的腰，一挺腰，整根插了進去。

「嗯——」梓潼猛地摀住自己的嘴，把即將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壓回去。小穴被撐得滿滿的，她雙腿夾緊他的腰，腳尖繃直，眼裡泛起一層水霧。

浩宇低喘一聲，開始抽送。實驗桌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輕微的晃動聲，試管架上的玻璃管叮叮噹噹地碰撞。梓潼死死摀著嘴，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卻不敢發出聲音。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他，小穴緊緊絞著他的肉棒，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在桌面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夾這麼緊……」浩宇啞著嗓子，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他低頭看著她，她滿臉通紅，眼眶泛淚，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媚態，讓他恨不得把她整個人揉進身體裡。

十幾分鐘後，他悶哼一聲，猛地往裡一頂，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梓潼的身體痙攣了一下，腿根顫抖著，摀住嘴的手指幾乎要咬進肉裡。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會，才慢慢退出來。精液順著她的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梓潼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紅著臉說：「有沒有衛生紙？」

浩宇掃了一眼桌面，搖了搖頭。梓潼苦著臉，只好硬著頭皮把內褲穿好。濕黏的精液被布料壓在裡面，涼涼的，她忍不住皺了皺眉：「等一下會不會漏出來啊……」

浩宇繫好褲鏈，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漏出來就漏出來。」

梓潼瞪了他一眼，跳下實驗桌，整理了一下裙擺。她並攏雙腿走路，姿勢有些彆扭，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浩宇伸手攬住她的腰，帶著她往門口走。

兩人離開化學教室，往走廊盡頭走去。午後的陽光暖洋洋地灑下來，梓潼低著頭，還在為體內的異物感感到不安。

他們沒有注意到，走廊轉角處，一個身影從隔壁教室的門後慢慢走了出來。那人站在陰影裡，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亮著，上面是剛拍下的照片。那人低頭看了一眼畫面，確認了什麼，然後收起手機，悄無聲息地轉身離開。

......

晚餐桌上，浩宇夾了塊排骨放進她碗裡，目光在她身上流轉：「今天中午……還疼嗎？」

梓潼握筷子的手一頓，耳根發燙，搖搖頭：「不疼了。」她低頭扒飯，刻意避開他的視線，腦子裡卻閃過實驗桌上那陣激烈的衝撞，腿根彷彿又泛起酸軟的餘韻。

浩宇沒再多問，只是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飯後他收拾碗筷，梓潼坐在客廳裡看電視，心思卻飄得老遠。她總覺得今天中午的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腦子裡，怎麼也甩不掉。

晚上十點，浩宇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滴著水，走進她房間。梓潼正靠在床頭滑手機，見他進來，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他坐到床沿，伸手想攬她的腰，她卻往旁邊縮了縮。

「哥，今天……不要了。」她聲音軟軟的，帶著請求的意味。

浩宇看著她，她眼眶底下有一圈淡淡的青影，中午那場確實把她累壞了。他沉默了幾秒，收回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好，早點睡。」

他關上門出去的時候，梓潼鬆了一口氣，卻又莫名湧上一陣失落。她搖了搖頭，重新拿起手機，漫無目的地滑著社交軟體。

螢幕頂端突然彈出一則通知——陌生號碼，標題寫著：「我知道妳的事情。」

她愣了一下，指尖頓在螢幕上。鬼使神差地，她點開了那則訊息。

畫面跳轉，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照片。照片裡光線昏暗，隱約能辨認出實驗桌上交疊的兩具身體。她趴在桌面，裙擺掀到腰際，身後的男人壓在她背上，臉部角度清晰可見——是浩宇。她自己的側臉也清清楚楚，眼眶泛紅，嘴唇微張。

她手指發抖，往下滑。第二張、第三張……每一張都拍得異常清晰，從不同角度捕捉了那場纏綿的每個細節。有她仰起脖子呻吟的瞬間，有浩宇掐著她腰奮力抽送的背影，甚至還有最後他退出來時，精液順著她腿根流下的畫面。

梓潼的臉色瞬間褪得雪白，手機差一點從手裡滑落。她死死攥住手機邊緣，指尖泛白。這些照片……什麼時候拍的？誰拍的？為什麼她完全沒有注意到？

還沒等她從震驚中回過神，又一則訊息彈了進來。

「如果妳不想這些照片出現在學校論壇上，明天上午八點，準時到舊綜合大樓三樓的女廁。」

「別告訴任何人。否則後果自負。」

梓潼的心臟幾乎停跳。她猛地坐直身體，手指顫抖地打了幾個字：「你是誰？」訊息發出去，卻如同石沉大海，沒有回應。

她慌亂地翻出通訊錄，指尖停在浩宇的名字上。只要告訴他……他一定有辦法處理。可是，如果對方真的把照片散佈出去呢？浩宇是顧家獨子，學校裡認識他的人那麼多，這些照片一旦曝光，他會怎麼樣？她會怎麼樣？

她咬了咬唇，把手機螢幕按滅，又按亮，反覆幾次，最終還是把手機塞進枕頭底下。她躺下來，瞪著天花板，一夜無眠。

隔天早上，梓潼對著鏡子用遮瑕膏蓋住眼底的青影，換了一件樸素的連衣裙。浩宇坐在餐桌前，看到她走出來，挑了挑眉：「這麼早？」

「嗯……今天要跟同學去圖書館找資料。」她聲音盡量保持平靜，不敢看他的眼睛。

浩宇看了她一會，沒多問，只說：「早點回來。」

梓潼點了點頭，抓起包包快步出了門。晨風吹在臉上，帶著涼意，她卻覺得手心全是汗。她沿著校園邊緣的小路走，刻意避開人多的主幹道，繞過兩棟教學樓，朝舊綜合大樓走去。

舊綜合大樓是學校裡最老的一棟樓，據說明年就要拆除，平時幾乎沒人來。外牆的油漆剝落，樓梯間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響。

她上了三樓，走廊兩側的教室門緊閉，窗戶上積著厚厚的灰塵。盡頭就是女廁，門虛掩著，裡面透出一點昏暗的光。

梓潼在門口站定，心跳如擂鼓。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推開門。

廁所裡空無一人。洗手檯上積著水漬，鏡子蒙了一層灰，角落裡的水龍頭滴滴答答地漏著水。她鬆了一口氣，心想也許對方還沒來。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隻強而有力的手猛地從背後扣住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往廁所裡拽。

「啊！」梓潼驚叫一聲，踉蹌著被拉進去，門在身後砰地關上。

她慌忙站定，回頭朝那人的臉看去——粗框眼鏡，圓臉，運動外套。那張臉她認識，大一新生報到她就曾經見過這個人， 當時他還貼心的幫她搬了行李。

「志凱學長！！怎麼是你……」梓潼瞪大了眼，聲音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