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潼瞪著那張圓臉，腦子裡一片空白。眼前這個人，大一報到那天幫她搬過行李，笑得靦腆，說話還結巴，怎麼會是他？

「梓潼，好久不見。」李志凱推了推眼鏡，嘴角揚起一個弧度，「妳看起來很驚訝。」

「你……那張照片是你拍的？」她的聲音乾澀，像砂紙刮過喉嚨。

「我本來不想這樣。」李志凱的笑容慢慢淡下去，眼神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大一新生報到那天，妳拖著一個大行李箱走進來，太陽很大，妳額頭全是汗，還是對著我笑了一下。我幫妳把行李搬上三樓，妳跟我說謝謝，聲音軟軟的，我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妳。」

他往前走了一步，梓潼下意識往後退，背抵上了冰涼的瓷磚。

「我偷偷觀察妳，知道妳喜歡坐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知道妳中午吃麵會多加一顆滷蛋，知道妳每個禮拜五下午會去體育館看人打球。」他語氣愈來愈急促，「我一直在等，想找機會跟妳說句話，告訴妳我喜歡妳。可是妳呢？」

他的表情扭曲起來，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光天化日之下，妳趴在那裡像條母狗一樣被人從後面幹！我第一次暗戀的女生，居然是這種貨色！」

梓潼臉色慘白，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那些照片裡的畫面在她腦子裡閃過，她覺得自己像被人剝光了扔在大街上。

李志凱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她皺眉：「我還是喜歡妳，梓潼。妳只是被他騙了，妳應該跟我在一起。我會對妳好的，比他好一百倍。」

「放手……」她用力想抽回手，聲音發顫。

「妳敢走？」李志凱的語氣冷下來，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著，正是那張實驗桌的照片，「我現在就把它發到學校論壇上，讓全校都看看妳的騷樣。」

梓潼僵住了。她看著那張照片，喉嚨發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聽話。」李志凱的聲音軟下來，帶著哄騙的意味，「我不會傷害妳，我只是想要妳。」

梓潼低下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她的臉。她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哥哥……她不能讓照片曝光，不能讓哥哥捲進來。她深吸一口氣，聲音細若蚊蚋：「我……我幫你用……用手……」

李志凱愣了一瞬，隨即笑了：「好啊。」

他拉著她走進廁所最裡面的隔間，反手把門鎖上。空間逼仄，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他迫不及待地解開褲子拉鍊，褪下內褲，那根半勃的陽具彈出來，在她眼前微微顫動。

「來，碰碰它。」他抓著她的手按上去。

梓潼的手心觸到那根溫熱的肉棒，一陣噁心湧上來。她咬著下唇，手指僵硬地握住，上下套弄起來。她偏過頭，眼睛盯著牆壁上斑駁的水漬，故意不去看手裡的東西。

「嗯……」李志凱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對……就是這樣……梓潼，妳的手好軟……」

她沒有回應，只是機械地動著手，掌心摩擦著莖身，指腹偶爾掠過龜頭。她覺得自己的手像別人的，不屬於自己。

「妳都不看我。」李志凱伸手扳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臉，「看著我，看著我射出來。」

梓潼被迫直視那張圓臉。他眼鏡片後面泛著興奮的光芒，嘴角微微抽搐，表情猙獰。她胃裡翻湧著，卻不敢移開視線。

「啊……快了……」李志凱的呼吸愈來愈急促，腰胯不自覺地往前頂，肉棒在她手裡脹大了一圈，「我要射了……梓潼，接住……」

梓潼在他聲音變調的瞬間，本能地用另一隻手掌擋在龜頭前方。溫熱黏稠的精液噴濺在她掌心，順著指縫往下淌。李志凱低吼一聲，整個人靠在隔板上，胸口劇烈起伏。

廁所裡安靜下來，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梓潼攤著滿是精液的手，黏稠的白色液體沿著手腕滴到瓷磚地上。她一刻也不想多待，轉身就要拉開門鎖。

身後突然一股大力撞過來，她整個人被推得往前撲，臉頰貼上冰涼的隔板。還沒反應過來，李志凱的身體已經從背後壓了上來，一隻手撐在她頭側的牆上，把她整個人困在狹窄的空間裡。

「啊！」梓潼驚呼出聲，肩膀撞在隔板上，一陣鈍痛。

李志凱湊到她耳邊，溫熱的鼻息噴在她頸側，聲音帶著壓抑的笑意：「怎麼，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梓潼渾身僵硬，手心還沾著他的精液，黏膩感順著指縫往下淌。能感覺他的身體貼著她的背，低低的聲音像毒蛇鑽進她耳朵裡。

「妳真以為我這麼容易滿足嗎。」

李志凱的體重壓在她背上，梓潼整個人被釘在隔板上動彈不得。她臉頰貼著冰涼的塑膠板，鼻尖全是黴味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氣味，胃裡一陣翻攪。

「放開我！」她用力扭動肩膀，手肘往後頂，卻被他用身體硬生生壓住。那根剛才還在她手裡軟下去的肉棒，此刻正抵在她臀縫間，熱燙的觸感隔著布料傳過來。

「別動。」李志凱的語氣帶著不耐煩，一隻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撩起她的裙子。布料被掀到腰間，冷空氣竄上她的皮膚，她打了個寒顫。

「不要……李志凱，不要這樣……」梓潼的聲音帶著哭腔，雙腿夾緊，卻擋不住他另一隻手從後面探進內褲邊緣。

「別亂動，不然我現在就發照片。」他語氣猛地冷下來。

梓潼僵住了，眼淚不停地掉。她不敢動了，整個人微微發抖，像一隻被釘在標本盒裡的蝴蝶。

李志凱滿意地哼了一聲，空出的手解開自己褲子的拉鍊，那根肉棒已經完全勃起，脹得發紫。他一手扶著陽具，一手撐在她腰側，龜頭抵在她穴口外緣，來回蹭了兩下。

「嗯……」他發出滿足的嘆息，那獨特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

梓潼感覺那根滾燙的東西正頂在她兩腿之間，隨時都會擠進來。恐懼像冰水一樣從頭澆到腳，她終於忍不住張嘴想喊：「救——」

一隻大手從她身後繞過來，猛地摀住她的嘴。她的呼救聲被悶在掌心裡，變成低沉的嗚咽。

梓潼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摀住她嘴的手指上。她拼命搖頭，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身體卻被他壓得動彈不得。

李志凱的呼吸愈來愈急促，龜頭抵在她穴口，語氣帶著惡意的溫柔：「梓潼，我快忍不住了。」

梓潼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角。她不想聽他說話，不想感覺那根東西抵在她身體外面，全身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痙攣緊繃。

李志凱的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雞巴狠狠頂了進去！

「嗚——！」

梓潼的尖叫被死死堵在掌心裡，眼淚瞬間飆出來。乾澀的陰道黏膜像被利刃割開一樣火辣辣地劇痛。她整個人瞬間繃緊，雙手死死扣住隔板的縫隙，指節勒得發白，膝蓋軟得幾乎要跪下去。

「嘶……好緊……」李志凱倒抽一口氣，雞巴埋在她體內深處，被她恐懼下本能緊繃的肌肉絞得發疼，「梓潼，妳裡面居然這麼乾……夾得我好爽……」

梓潼拼命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濕透了他捂在她嘴上的手。毫無潤滑的硬生生頂入帶來撕裂般的灼痛，她感覺那根噁心的東西像燒紅的鐵棒，在嬌嫩的內壁上強行碾磨。

哥……哥哥……救我……你在哪裡……她在心裡崩潰地呐喊，腦海裡全是浩宇的影子，可現實卻只有無盡的黑暗。

李志凱享受著緊緻內壁的壓迫，左手環住她的胸口，粗暴地把她往後帶，壓到另一側堅硬冰涼的牆壁上。她赤裸的背貼上冰涼的瓷磚，冷得她瑟瑟發抖。

他開始抽送了。沒有絲毫前戲與潤滑，每一次拔出與強行頂入，粗暴的乾澀摩擦都像砂紙般死死刮著嬌嫩的陰道壁。梓潼嗚咽著，眼淚不停地流，雙手死死撐在牆上，被身後瘋狂衝撞的衝力頂得不斷晃動。

「嗚……嗚……」她的聲音被悶在掌心裡，除了絕望只有無盡的噁心。

「梓潼，我暗戀妳那麼久，終於可以這樣幹妳了……」李志凱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猛烈，每一次都重重頂到最深處。

下身的劇痛逐漸演變成麻木的發脹，被強行磨傷的陰道黏膜滲出絲絲帶有血腥味的微弱血痕，卻被李志凱當成了快感的催化劑。梓潼閉上眼睛，任由眼淚流進嘴裡。她不去看、不去想、不去感覺，把自己的靈魂徹底封閉起來。

李志凱最後重重頂了幾下，整個人猛地繃緊，一股滾燙黏稠的液體一股一股射進了她體內最深處。

那一瞬間，梓潼感覺自己徹底崩塌了。

李志凱鬆開了手，少了支撐的梓潼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直直地癱倒在髒亂的洗手間地面上。

李志凱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梓潼，一邊拉上拉鍊，一邊帶著滿足的慵懶說道：「挺爽的。照片的事，改天再說。」

刺耳的拉鍊聲在空曠的廁所裡迴響，隨後是遠去的腳步聲。

洗手間裡恢復了死寂。

梓潼一個人蜷縮在冰涼髒污的瓷磚角，裙子凌亂地堆在腰間，下體傳來火辣辣的刺痛與黏膩感。胃裡陣陣劇烈翻騰，她乾嘔了幾下，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過了好久，她才顫抖著、極其艱難地爬起來，扶著洗手檯站定。

龍頭的水嘩啦啦地流著，她發瘋似地用力搓洗著沾滿精液的手掌，直到皮膚被搓得泛紅發痛。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緩緩淌下、混合著些許擦傷血痕的白濁，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崩潰與屈屈辱，摀住臉痛哭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