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棉片按上傷口的那一刻,刺痛如火舌般竄過陸言深的胸膛,他的渾身肌肉猛地劇烈痙攣,背脊弓起,粗重的喘息在暗房紅光中迴盪。
V領絲質櫻粉睡衣被淚水和血跡浸濕,貼在她玲瓏身軀上,隨著胸口劇烈起伏,那柔軟的弧度在紅燈下微微顫動,像一朵被風雨摧折卻仍努力守護的櫻花。
陸言深低低喘息,粗糙沾血的大手忽然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用力將她整個人死死按進自己懷裡。
沈安輕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嬌嫩的胸膛瞬間嚴絲合縫地貼上他滾燙赤裸的胸肌。
那灼熱的體溫與堅硬的肌肉線條,讓她指尖不由自主地抓緊他的肩膀。
「安安……對不起…我...」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仰起頭,猩紅的眼神裡滿是壓抑多年的深情與剛剛從死亡邊緣掙扎回來的瘋狂,「我……我再也忍不住了。」
大手扣住她後腦勺,不容拒絕地將她拉向自己。
暴烈、瘋狂且帶著血腥味的吻狠狠砸了下來。
他的唇帶著酒精的刺激與傷口的鐵鏽氣息,強勢地撬開她的唇齒,捲起她柔軟的舌尖,像是想將這五年所有的愧疚、思念與佔有欲全部灌注進這個吻裡。
沈安腦中一片空白,缺氧的暈眩與他高大身軀的壓制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的指尖深深陷進他肩膀的肌肉,像是想抓住最後一點理智,卻在這狂熱的情慾中徹底發軟。
身體誠實地攀附上去,絲質睡衣下的肌膚泛起細密的顫慄,腰肢無力地貼著他,像一隻在暴風雨中尋找依靠的小鹿。
「言深哥哥……嗯……」她在吻的縫隙裡艱難地溢出破碎的音節,「你的傷……還在流血……不能……」
他喘息著稍稍離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濕潤的眼角,聲音低啞而急切:「安安,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嗎?五年前我離開的時候,就發誓如果還有機會再見到妳,我絕不會再放手。」
他的大手在她的腰後收緊,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沈安的淚水滑進兩人交疊的唇間,鹹澀的味道混雜在血腥與酒精之中。
她顫抖著,鹿眸水光潋灩,聲音細若蚊鳴卻帶著無法抑制的顫音:「言深哥哥…你怎麼...唔!」 話未說完,他再度低下頭,吻得更加深沉而激烈。
粗糙的掌心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衣撫過她的後背,每一次摩挲都像是帶著火的烙印。
沈安的身體在他懷裡徹底軟成一團,攀附著他的肩膀,指尖嵌入他小麥色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紅燈下,兩人的身影交疊得幾乎分不開,血跡、淚水與絲質睡衣的櫻粉色混成一片極致曖昧的畫面。
他的喘息越來越粗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慄。
吻從她的唇移到眼角,舔去她的淚水,又回到唇上,像是永遠也吻不夠。
「安安……我的安安……」他在吻裡喃喃,聲音低沉得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你哭的樣子……讓我心疼,也讓我發狂。我想把你永遠鎖在懷裡,再也不讓任何人碰你一下。」
沈安的呼吸被他完全奪走,身體在酒精的刺痛、鮮血的氣味與他極致荷爾蒙的包圍中徹底融化。
她試圖推拒的手最終環上他的頸側,那道從右耳延伸到頸部的淡淡疤痕被她的指尖輕輕觸碰,像是一種無聲的回應。
「言深哥哥……我……我喘不過氣了……」她的聲音在吻與喘息間斷斷續續,卻帶著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依戀。
鹿眸半閉,水光在紅燈下閃爍,像一隻被馴服卻仍帶著純真的小白兔,在這一刻徹底臣服於他失控的佔有欲。
陸言深抱得更緊,寬闊的脊背將她完全罩住,仿佛又回到了戰場上用身體為她擋子彈的那一瞬。
只是這一次,他的吻不再是絕望的告別,而是帶著濃烈生之渴望的宣誓。
粗喘與心跳在密閉的暗房裡交織,血與絲質的氣息、痛與愛的界線,在這失控的一吻中徹底模糊。
他終於稍稍鬆開她的唇,讓她得以大口喘息,卻仍用額頭抵著她,不讓兩人的目光有半分分離。
猩紅的眼底是野獸般的深情與瘋狂,聲音沙啞卻堅定:「安安….我…想要妳...可以嗎?」
沈安的睫毛顫抖,淚水還掛在臉上,眼裡全是那個她深深思念的白月光
她對陸言深輕輕點頭,聲音軟得幾乎化在空氣裡:「…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