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嬌小的身體瞬間毫無縫隙地貼上了他赤裸、佈滿汗水與鮮血的胸膛。
她甚至能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衣,感受到他胸前被子彈擦傷的傷口,那份帶著血腥的滾燙溫度,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膚上。
「唔……言深哥哥……」沈安驚呼一聲,但隨後所有呼吸都被徹底掠奪。
陸言深仰起頭,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後腦勺,薄唇帶著狂暴、近乎絕望的瘋狂狠狠砸了下來。
這個吻極度用力,帶著劫後餘生的失控。他的唇齒間還帶著剛才在地庫激戰時、不小心咬破唇角留下的血腥味。
他瘋狂地吮吸、啃咬著沈安微張的紅唇,舌尖強勢地頂開她的齒關,在她的口腔裡肆意掠奪。沈安嚐到了苦澀的血腥味、還有他嘴裡屬於男人的狂熱與侵略性。
沈安被他鋼鐵般的身軀完全扣在懷裡,她甚至覺得自己快要被他揉進那具長滿肌肉的鋼鐵軀體裡。
陸言深一邊瘋狂地吻她,一邊發出受傷野獸般的低喘。
他那隻沾著血的大手順著她睡衣的領口滑了進去,粗糙的指尖死死按在她白皙、脆弱的後頸上,強迫她承受他全部的重量與情慾。
「小安……小安……」陸言深在親吻的間隙,將頭埋在她頸窩裡劇烈喘息,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偏執的愛意:「我忘不了妳...…」
沈安缺氧得大腦一片空白,在洗片紅燈的眩暈下,她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水。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真絲睡衣已經被陸言深扯開。
理智告訴她該推開這個危險的男人,但身體卻本能地攀附上他寬闊的肩膀,承受著白月光初戀帶給她、近乎毀滅性的溫柔與欲念。
沈安在缺氧與他強悍體型差的壓制下,幾乎無法呼吸,指尖深深陷進他肩膀的肌肉裡,身體在酒精、鮮血與狂熱的情慾中徹底發軟。
陸言深的吻越來越深,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沒。
他的大手不再滿足於擁抱,而是沿著她纖細的腰線向上,粗魯地覆上那對被睡衣半遮的雪乳,用力搓揉起來。
敏感的肌膚在他的掌心下迅速呈現粉紅色,甚至被那毫無章法的力道搓出了淡淡的瘀青,每一次按壓都讓她輕輕顫抖。
「言深哥哥……輕點……」沈安喘息著低吟,聲音裡混雜著一絲痛楚與異樣的軟媚。
她咬住下唇,鹿眸水光更盛,身體卻誠實地在他懷中發燙、發軟。
那種橫衝直撞的慾望,像野火般點燃了她從未被徹底喚醒的感官。
他的動作毫無技巧,卻充滿了原始的狂熱,讓沈安在這粗魯的對待中漸漸被挑起更深的回應。
她感覺到身體深處有什麼在融化,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夾緊,呼吸越來越亂。
他喘著沉重的氣息,手向下探去,將她那薄薄的內褲粗魯地褪到腿彎。
陸言深喘著沉重的氣息,那雙佈滿厚繭與槍繭的粗糙大手並未停歇,而是沿著她白皙細嫩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下,勾住那薄薄的內褲邊緣。
布料被一點一點拉扯,摩擦過她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酥麻與戰慄。
沈安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她的下唇被咬得發白,圓滾的鹿眸中水光更盛,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顫動著,彷彿在竭力壓抑住即將溢出的聲音。
內褲被粗魯卻帶著克制的力道褪到她的腿彎處,冰涼的空氣瞬間包裹住她最私密柔軟的部位,讓她本能地夾緊雙腿,卻只換來他更為灼熱的注視。
陸言深的高大身軀完全覆蓋在她嬌小的身子上,那寬闊的脊背與結實的胸膛緊貼著她,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嵌入自己的懷抱。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每一次吐息都噴灑在她白皙的頸側,帶起一層細小的顫慄。
「安安……別怕……」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渴望,粗糙的掌心輕輕撫過她大腿的曲線,試圖緩解她的緊張,卻又忍不住用力按壓,那厚繭的觸感與她細膩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讓沈安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她感覺到身體深處有什麼在悄然融化,一股陌生的熱流從腹部蔓延開來,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發軟。
陸言深的手指繼續動作,輕輕分開她併攏的膝蓋,讓她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與觸碰之下。
他的另一隻手則撐在她的身側,支撐著那鋼鐵般的健壯身軀,避免完全壓垮她纖弱的腰肢。
沈安的米白色睡衣早已被推到胸口上方,那對被遮掩許久的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粉嫩的頂端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映襯著她清純卻又漸漸染上情慾的臉龐。
「言深哥哥………」她試圖說些什麼,聲音卻只化作破碎的低吟,鹿眸水光瀲灩地望向他,那純欲的長相在這一刻更顯脆弱與誘人。
陸言深喉結滾動,黑色凌亂的頭髮垂落額前,下顎線如刀刻般緊繃。
他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粗重的氣息與她的交織在一起。
他的身體緩緩前移,那滾燙而堅硬的慾望終於抵住了她最柔軟濕潤的入口。
灼熱的頂端輕輕頂開柔嫩的褶皺,帶來一陣強烈的壓迫感與奇異的酥麻。
沈安全身猛地一僵,指尖無意識地抓住他手臂上的肌肉,那裡因常年訓練而堅硬如鐵,與她柔軟的掌心形成鮮明對比。
他的右耳際到頸側的那道淡淡疤痕在燈光下隱隱可見,提醒著她眼前這個男人背負的過往與此刻無法抑制的狂熱。
那粗大的慾望就這樣抵在入口處,微微脈動著,彷彿下一秒就要將她徹底填滿。
陸言深的脊背緊繃,寬闊的肩膀微微顫抖,他用盡所有自制力才沒有立刻衝破那層阻隔。
沈安的肌膚迅速泛起粉紅,甚至在先前被搓揉過的胸口處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她的身體誠實地發燙發軟,雙腿在腿彎處的內褲束縛下微微蜷曲,呼吸越來越亂,像一隻被困在狂風中的小白兔。
當他那粗大幾乎要爆炸的慾望抵住她最柔軟的入口,即將前行時,沈安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臂,聲音顫抖卻清晰地響起:
「言深哥哥……我…這是我的第一次…我沒經驗…你輕一點…」 這句話像一道雷霆,瞬間讓陸言深僵硬在原地。
他猩紅的眼睛猛地睜大,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額頭上,胸膛劇烈起伏。
他用力抵住她的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喉結上下滾動,額頭青筋隱現。
所有的慾望在這一刻被強行壓下,他閉上眼睛,像是用盡全身力氣在與自己戰鬥。
「我...安安……不是這樣……我要妳,但是不是在這裡,我在做甚麼……」 他的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每一個字都帶著克制到極致的痛苦與深情。
在陸言深的想像裡, 他要她嫁給他, 穿上白紗, 步入禮堂, 他抱她入洞房, 才將她的第一次奪走…
說完,他不再動作,只是用力抱緊沈安,那強壯的臂膀像鐵箍般將她箍在胸前,仿佛要把她捏碎融入自己的骨血。
沈安能清楚聽見他心跳如擂鼓,那狂亂的節奏裡滿是未曾宣洩的渴望與守護。
就這樣,他抱著她逕自倒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高大的身軀將她完全護在懷中,凌亂的黑髮散在枕邊,頸側那道淡淡的疤痕在紅光下微微發亮。
睡夢中的他,眉頭依然緊鎖,像一頭疲憊卻不肯放手的野獸。
沈安躺在他的臂彎裡,身體仍舊被挑起陣陣未消的慾望,肌膚泛著不正常的粉紅,雪乳上淡淡的瘀青隱隱作痛,心跳久久不能平復。
她輕輕抬頭,看著他熟睡的側臉,那刀刻般的下顎線與緊閉的眼眸,讓她心底湧起更深更濃的愛意。
原本以為自己只是依賴,現在才明白,這份感情早已深入骨髓。
他在最危急的時刻仍選擇克制與尊重,讓她覺得自己被珍惜、被守護得如此徹底。
淚水再次滑落,卻不再是痛苦。
她伸手輕輕撫上他粗糙的手背,將臉埋進他胸膛,感受那灼熱的溫度與穩定的心跳。
在這危機四伏的暗房中,沈安忽然明白,自己對陸言深的愛,又深了一層。
那種從靈魂深處生出的依戀,像藤蔓般將兩人緊緊纏繞。
遠處的聲響漸漸平息,紅光微微閃爍,沙發上的兩人就這樣相擁而眠。
沈安的V領絲質櫻粉睡衣還凌亂地掛在身上,卻成了這一刻最溫柔的遮掩。
她閉上眼睛,嘴角微微揚起一個極輕的弧度,在他懷中找到了難得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