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在餘韻中仍未完全停歇,沈安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那狹窄的甬道如溫熱的絲絨般包裹著他。
李奧納德低頭看著她,眼底的藍色深處燃燒著無法抑制的火焰。
他伸手探向她胸前,那件白色蕾絲內衣幾乎包不住那傲人的雙峰,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汗水浸透,隱約透出誘人的粉色。
他用力一扯,蕾絲發出細微的斷裂聲,內衣被徹底扯掉,沈安豐盈的乳峰彈跳而出,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
「安……」他沙啞地低語,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邊香甜的乳尖,舌尖靈巧地捲弄、吸吮,牙齒輕輕刮過敏感的頂端。
沈安全身一震,一股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她忍不住弓起背脊,斷斷續續地喘息道:「李奧納德……那裡……啊……我……感覺好奇怪……」
她的花徑開始劇烈收縮,緊緊吸吮著他粗長的硬挺,像是要將他永遠留住。
李奧納德悶哼一聲,原本還想繼續細細品味這讓人愛不釋手的緊致,卻發現自己徹底失去了控制。
他將沈安的身子放下,讓她俯靠在冰涼的大理石桌上,從後方重新進入。
那灼熱的長驅直入,幾乎要將她整個人貫穿。
高大的身軀完全覆蓋住她嬌小的身影,一手牢牢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手從前方探過去,覆住她晃動的雙乳,用力揉捏。
李奧納德開始猛烈衝撞,每一次抽出與頂入都帶著無法抑制的力道,撞得沈安嬌小的腹部一凸一凸,子宮口被反覆撞擊,酸楚的快感混雜著隱隱的痛意,讓她眼角溢出晶瑩的淚水。
「Verzeihung... mein kleines Reh... Ich kann mich nicht mehr beherrschen... Oh... es fühlt sich wirklich so gut an...」(抱歉…我的小鹿…我控制不住了…喔…真的好舒服…)
他的聲音低沉而野性,帶著德語特有的低吼,在她耳邊響起,每一個音節都像火種般點燃她體內的餘溫。
沈安全身潮紅,指尖死死抓住大理石桌沿,聲音破碎:「李奧納德……太激烈了……我……我無法呼吸了……我身體好奇怪…啊…」
他感覺到她體內的變化,那陣熱流正從她深處湧出,包裹著他,讓他幾乎要瘋狂。
李奧納德加快了抽送的節奏,藍眸半闔,額頭上金色卷髮沾滿薄汗:「Ann... mein kleines Reh... zusammen...」(安…我的小鹿…一起吧…)
隨著一聲長長的、低沉如野獸般的吼聲,他徹底釋放。
滾燙的白漿如洪水般噴湧而出,一波又一波地注入沈安狹小的小腹,量多得讓她感覺下體幾乎要被脹滿。
足足噴射了數次,才漸漸平緩。要不是他那隻扣在腰間的手臂用力支撐著,她的雙腿早已軟得無法站立,只能無力地顫抖。
兩人還沉浸在極致親密的餘韻中,喘息交織,汗水與體液的氣息在大理石桌上交融。
李奧納德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長年冰冷的手如今帶著餘熱,輕輕撫過她戰慄的肌膚。
沈安的鹿眸半閉,水光潋灩,裡面是迷亂與新生交織的情緒。
她能感覺到他仍在她體內微微脈動,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她一時之間忘了所有。
就在這時—— 「砰——!」
書房厚重的雙開雕花木門被一道暴烈的人影一腳強行踹開!
木門撞在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震得空氣都為之一滯。
陸言深出現在門口,188公分的高大身軀散發著濃烈的血腥與戾氣。
他肩膀上包紮的紗布早已被鮮血徹底浸透,黑色戰術大衣上也沾滿暗紅的痕跡。
那雙佈滿槍繭的粗糙大手緊握著手槍,指節因為極度的憤怒與震驚而泛白,漆黑的槍口筆直指向李奧納德的金髮後腦。
然而,大理石桌邊的德意志伯爵連頭都沒有回。
李奧納德那覆蓋著薄汗的鋼鐵身軀依然強勢地壓在沈安身上,將她嚴嚴實實地護在自己身下,阻絕了陸言深所有的視線。
他慢條斯理地拿起自己散落在旁的手工襯衫,用那雙剛沾染了她初次溫度的手,將沈安完全蓋住,遮掩住她佈滿紅痕的鎖骨、顫抖的傲人曲線,以及兩人交融之處那曖昧的痕跡。
這個充滿佔有意味的保護動作,如同一記重锤,成為壓垮陸言深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握槍的手臂微微顫抖,漆黑的眼眸中翻湧著幾乎要焚燒一切的瘋狂與痛楚。
沈安在襯衫的遮掩下微微一僵,鹿眸中閃過一絲驚慌,她試圖抬起頭,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言深哥哥?……」
李奧納德的手卻更緊地按住她的腰,像是宣告主權般不讓她有任何移動的空間。
空氣在三人之間瞬間凝固,只剩窗外暴雨敲打玻璃的聲響,以及三人沉重的呼吸,在這充滿血腥與慾望的書房中交織成危險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