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深哥哥...如果我說, 我需要那張卡, 你會給我嗎?」沈安平靜的說.
看著眼前這個因為自己而破碎、卻依然願意在絕境中依賴他的初戀,陸言深的理智、紀律、特工守則全面崩塌。
他不要當什麼國際特工了,他只想當她的救世主。
他沒有任何猶豫,掏出那張黑色的識別卡塞進沈安手裡,沙啞而瘋狂地承諾:「妳要的是這張吧? 這張卡是我的長官交給我的,的確和妳哥哥有關。」
沈安低頭看著手裡那張沉甸甸、還帶著他體溫的黑卡,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她原本以為,他會像李奧納德一樣,和她交換條件。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個在她心裡已經不再信任的直男初戀,竟然會為了她,毫不猶豫地交出這張卡,因為她知道, 他這麼做, 等於親手砸碎他最引以為傲的特工信仰、他的榮譽、他的前途。
這張卡,是他用命在跟她做承諾。
那股原本用來包裹、保護自己的冷酷外殼,被陸言深這股近乎自毀的熾熱愛意,活生生燙出了一道裂縫。
她震撼、她感激,眼淚在這一刻不再是偽裝的武器,而是真正為他而流。
她抬起頭,顫抖著問:“言深哥哥……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五年前我因為國家工作,已經利用了我最好的朋友,這一次,我不想再錯一次……妳應該知道,對現在的我來說,沒有人比妳更重要……”
聽著他沙啞卻字字見血的告白,沈安心痛得像是要窒息。
那種痛,是看著白月光為了自己走向毀滅的心疼,也是對這段被命運弄人的初戀最深刻的遺憾。
“小安……跟我走吧,別回去了,你接下來要走的路,讓我陪妳走吧……”
沈安的身體微微一顫,她擡起那雙蓄滿水光的鹿眸,淚光在清晨的冷霧中閃爍。
她咬著下唇,聲音輕得像是要碎掉,卻又無比堅定:“不行,要救出哥哥...我還需要他……我必須回到他身邊…”
陸言深猛地抓住她的肩膀,眼底全是逼入絕境的瘋狂與哀求:“小安……妳...愛上她了? 為什麼?明明是我先愛上妳的...我就這麼差? 妳應該知道我的心,從始至終,就只有妳一個人...”
沈安看著他通紅、盛滿深情的眼睛,她心痛到極致,反而不再流淚了。
她看著他,伸出雙臂輕輕環住他的脖子,將額頭抵在他的胸口,用輕得像是大霧裡的嘆息、卻無比深情黏稠的聲音說:“言深哥哥……我不能跟你走有我的理由。但現在……我只屬於你...”
柏林的冷冽大霧在廢棄車站的殘垣斷壁間靜靜流淌,四周安靜得只能聽見彼此交織、逐漸失控的呼吸聲。
陸言深高大的身軀在那一瞬狠狠一震,高大的他像被無形的重擊定在原地,黑色戰術大衣下的胸膛劇烈起伏。
她一邊流著淚,一邊伸出因寒冷而微微發抖的纖細手指,緩慢卻堅定地探入他黑制服的內側,掌心貼上他滾燙的胸膛。
那薄薄襯衫下的心跳狂亂有力,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吸進去。
沈安穿著那件低胸緊身洋裝,外面裹著毛皮大衣,洋裝的布料緊貼著她玲瓏的身段,沒有任何內衣的阻隔,肌膚的白皙在霧氣中幾乎透出淡淡的光。
「安安……」陸言深沙啞地喊出她的名字,聲音裡滿是痛苦與克制。
「妳再不停手…我會忍不住…」他的雙手本能抬起,懸在她雙肩兩側,掌心全是冷汗。
那雙佈滿厚繭與槍繭的粗糙大手,指尖都在發抖,手背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作為特工的理智在瘋狂拉扯,知道此刻應該推開她,帶她立刻撤離這危險的廢墟。
可是當她溫熱的掌心隔著布料熨燙他的心口,當她那雙蓄滿水光的鹿眸帶著抗拒與破碎死死盯著他時,陸言深懸在半空的手再也無法落下。
沈安仰起頭,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她蒼白的天鵝頸滑進鎖骨的凹陷。
她沒有退縮,反而用近乎自毀的淒美姿態,當著他的面抬手緩緩拉開毛皮大衣的扣子。
厚重的衣料滑落肩頭,她接著拉下駝色洋裝柔軟的肩帶。
絲質布料在冷空氣中無聲滑落,露出她精緻的鎖骨,以及鎖骨下方若隱若現的淡淡指痕——那些屬於李奧納德的痕跡,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像一道道無聲的控訴。
這畫面對陸言深而言,是徹底的核彈衝擊。
他眼底的血絲瞬間充滿,最後一根名為紀律與理智的弦啪地斷裂。
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野獸般痛苦的低吼,他懸在半空的手猛地落下,粗糙的大掌死死扣住她的後腦勺,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按進自己的靈魂深處。
滾燙的薄唇帶著混合自毀與強烈佔有欲的侵略性,狠狠砸了下來。
吻一觸即燃,混合著清晨大霧的冰冷與他口中滾燙的男性荷爾蒙。
沈安沒有絲毫閃躲,她主動踮起腳尖,雙手死死攀住他寬闊的肩膀,笨拙卻熱烈地回應著。
她的唇瓣被他碾壓得微微發紅,舌尖被他長驅直入,帶著近乎窒息的力度攪動。
她太想把這半年來的痛苦、歉疚與壓抑,全部宣洩在這個吻裡。
「唔……言深哥哥……」她在吻的間隙破碎地呢喃,聲音軟得像要化在霧裡。
陸言深發狠地吻著她,大掌扣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將她整個人輕鬆往上一托。
高大的身軀將她死死籠罩在廢墟冰冷的牆角,188公分的他像一座灼熱的山壁,將160公分的她完全覆蓋。
她的後背貼上冰涼的石牆,前胸卻緊緊抵著他滾燙的胸膛,黑色洋裝的肩帶已完全滑落至腰際,豐盈的胸部毫無遮掩地貼在他身上,豐滿的柔軟與彈性讓他的呼吸徹底紊亂。
「安安……我該死……我本該保護你……」他喘息著在她的唇邊低語,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句,卻不肯放開她半分。
粗糙的掌心順著她的脊背下滑,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感受她因寒冷與情動而微微發顫的肌膚。
那些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淡淡痕跡,像火一樣灼燒著他的眼底,他的吻從她的唇移到頸側,帶著強烈的佔有欲吮咬下去,留下新的猩紅指痕。
沈安的身體在兩種極端溫度間失控地發軟。
她腦中還殘存著理智的冷靜,可身體卻誠實地發燙、發軟,雙腿無力地纏上他的腰。
「言深哥哥……吻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鹿眸水光潋灩,纖手扯開他戰術大衣的扣子,掌心貼上他結實的胸肌,感受那跳動的熱度。
陸言深喉間發出悶哼,再也無法克制。
他一手托著她的臀,將她更緊地按在牆上,另一手拉下自己襯衫的領口,讓兩人的肌膚毫無阻隔地貼合。
冷霧與熱息交纏,他的唇再次覆上她的,吻得更加深入、更加瘋狂。
舌尖糾纏,汲取她所有的甜美與顫抖。
她的洋裝被推得更高,露出修長的腿與柔軟的腰肢,他的手掌覆上她赤裸的胸部,粗糙的掌心與槍繭摩擦過敏感的頂端,讓沈安忍不住仰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言深哥哥……」她咬著唇,淚水與霧氣混在一起,身體卻本能地往他懷裡拱。
「安安……對不起……我嫉妒得要瘋了……這些痕跡……我要把它們全部蓋掉……」陸言深低吼著,唇舌沿著她的鎖骨一路向下,含住那被冷空氣凍得挺立的頂端,吸吮、舔舐,力度大得讓她全身發抖。
他的手則探入她褲底,撫過她早已濕潤的秘處,動作雖然急切卻帶著小心翼翼的珍惜。
沈安的指尖嵌入他肩頭,駝色洋裝凌亂地掛在腰間,毛皮大衣掉落在腳邊。
她在霧中輕泣,卻主動低下頭吻他的額頭、眉骨、鼻樑:「言深哥哥……我其實很愛你……從很久以前就是…」 理智徹底崩塌。
陸言深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喘息,他解開自己的腰帶,將灼熱堅硬的慾望抵在她濕熱的入口。
冰冷的石牆與他滾燙的身體形成極限拉扯,他緩緩推進,感受她緊致溫熱的包裹,一寸寸將她填滿。
沈安的指甲嵌入他的背,發出破碎的哭吟:「嗯啊……言深哥哥……啊……」 他開始律動,先是克制地緩慢抽送,隨後在她的呻吟與主動迎合中徹底失控。
廢棄車站的霧氣見證著這靈魂的獻祭,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愧疚、深情與近乎自毀的激烈。
她的鹿眸失焦地看著他,唇邊不斷溢出細碎的呼喚:「言深哥哥…我愛你…」
「安安……你感覺到我了嗎?我就在這裡……永遠不會再放開你……」陸言深額頭抵著她的,汗水順著他刀刻的下顎滴落,混入兩人交合之處。
他托著她臀部的手臂青筋暴起,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嵌入自己的骨血。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痙攣,緊致地包裹著他,帶來近乎窒息的快感。
霧氣更濃了,兩人的喘息與低吟交織成這廢墟中最激烈的告白。
他加快了節奏,吻住她所有的聲音,直到她在極致的浪潮中弓起身子,發出長長的哭吟。他也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熱流將她徹底填滿,同時用唇在她肩頭留下深深的印記。
兩人緊緊相擁在冰冷的牆角,霧氣將他們包裹。
沈安白皙的肌膚上,已同時多了陸言深的猩紅指痕。
她閉上眼,將臉埋進他頸側,感受這靈魂獻祭後的餘溫與平靜。
遠處的霧仍舊翻滾,但此刻,只有彼此的呼吸與心跳,是這世界唯一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