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奧納德認為沈安已完全臣服於他,甚至考慮讓她做這城堡的女主人,不但對沈安的管制徹底放鬆也讓她可以自由進出古堡,由保鑣護送逛街購物。
柏林市中心的高級商場人流熙攘,沈安身穿一件駝色針織洋裝,外罩柔米白軟毛皮大衣,頭戴軟毛呢帽, 儼然一伯爵夫人貴婦打扮, 跟隨在兩個黑衣保鏢身側。
不遠處,李奧納德的專屬司機正靠在車旁等待。
而遠在古堡的李奧納德,正坐在書桌前,看著保鏢回傳的定位——「夫人正在挑選鑽石項鍊」,他深邃的藍眸中終於露出滿意之色,警戒心降到最低。
沈安離開保鏢視線,推開洗手間的門。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烏黑微捲的長髮披散在肩,白皙肌膚在低胸領口映出誘人光澤。
那雙蓄滿水光的鹿眸裡滿是焦慮,她咬住下唇,心亂如麻,正在思索如何才能擺脫保鏢,聯絡上陸言深。
她的思緒又回到了今天早上, 其實, 沈安進入伯爵書房之前曾見過陸言深…
沈安推開房門,踩著十公分細高跟鞋走出房間。
那件低胸緊身黑色洋裝緊貼著她160公分的嬌小身軀,柔軟布料勾勒出玲瓏曲線,豐滿的豐盈在沒有內衣束縛下,於領口處形成誘人弧度。
她外面披著一件毛皮大衣,稍稍遮掩了那份危險的性感,每一步都帶著清脆的喀喀聲響。
走廊盡頭,陸言深一身全黑戰術大衣,正等在那裡。
他的身影高大,右耳際到頸側的淡淡疤痕在燈光下隱約可見。
看到她,他眼中瞬間湧起痛苦與不捨,大步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禁錮在冰冷的牆壁上。高大的身軀完全將她籠罩,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額頭。
「安安……求求你,不要進去找李奧納德。」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現在必須出動總部派任,但等我回來,我會不顧一切救出你哥哥。不要把自己交給他……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沈澈,可我真的愛妳,我不想失去妳。」
沈安的鹿眸蓄滿水光,清澈圓滾的眼睛裡閃過深深的掙扎。
她輕輕搖頭,聲音柔軟卻堅定:「言深哥哥,我無從選擇……為了救哥哥,這是我唯一的路...我只能這樣走下去。我沒有時間再等了...」
陸言深的手指收緊,指腹粗糙的厚繭摩擦著她細嫩的腕骨。
他的下顎線如刀刻般緊繃,喉結滾動,像是用盡所有自制力才沒有將她抱得更緊。
「安安,那我呢?……妳真的不願意原諒我? 對! 是我的錯, 我不應該利用阿澈...能不能夠給我一次補償的機會? 求妳...別進去。」
沈安的唇瓣微微發顫,她抬手輕觸他胸前的戰術大衣,輕輕地推開他。
「我現在,我必須走這一步。言深哥哥...我等不了了...」
陸言深眼中的血絲更重,他痛苦地鬆開手,像是被抽走所有力量般轉身離去。
每一步都沉重無比。
經過書房門口時,裡面隱約傳出令人面紅耳赤的低吟與喘息聲,他拳頭捏得指節發白,咬緊牙關繼續往前。
走出古堡那一刻,他忍不住回頭望向二樓臥室,只見窗簾劇烈搖動,上面清晰印著兩個緊密結合的人影,交纏、起伏,像是在嘲笑他的無能。
他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滴血,像是被利刃反覆切割。
他沒有再回頭,背影堅決地消失在古堡森林的霧中。
「言深哥哥...對不起...我必須這麼做......」 沈安看著鏡中的自己, 眼眶紅了.
突然,洗手間內側的消防後門被猛地推開。
一隻滿是老繭、帶著熟悉溫度和力量的大掌瞬間捂住她的嘴,將她整個人一把拉進了黑暗的後巷!
沈安身體一僵,驚恐地抬頭,迎上的正是陸言深那雙寫滿焦慮、布滿血絲卻深情到近乎瘋狂的眼睛。
他的黑色頭髮有些凌亂,麥色皮膚在霧氣中透著緊張的汗意。
「安安,別叫,是我。」陸言深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已久的顫抖。
他迅速鬆開手,卻立刻將她護在身後,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
沒有半句廢話,他展現出頂級特工的專業素養。
先是快速摘下沈安耳上的耳環、頸間的項鍊,以及手腕上可能藏有追蹤器的飾品,一併塞進一輛剛好路過的垃圾車裡,讓定位徹底偏離。
隨後,他拉起她的手,帶著她穿梭在柏林縱橫交錯、沒有監控的舊巷弄與地下排水道中。
霧漫天而起,像一層天然屏障,成為他們最好的掩護。
他高大的身軀在前方開路,用自己寬闊的脊背為她擋住所有可能的危險,粗糙的大掌始終緊握著她纖細的手指。
經過高強度反偵察,他們終於抵達柏林圍牆旁那個與世隔絕的廢棄車站。
四周是荒蕪的鐵軌與殘破的站台,濃霧將一切包裹得隱秘而安靜。
陸言深喘著粗氣停下腳步,一身黑衣因為劇烈奔跑而微微凌亂,汗水順著頸側的疤痕滑落。
他的眼神裡是失而復得的瘋狂,混雜著強烈的負罪感與深情,像一頭受傷卻仍拼死守護的野獸。
沈安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帶她逃離、滿頭大汗甚至願意與李奧納德徹底撕破臉的男人,心頭湧起無法抑制的酸澀。
她沒有推開他,反而主動上前,雙臂死死環住他的腰,將臉緊緊貼在他溫熱寬闊的胸膛上。
毛皮大衣在動作間微微敞開,低胸洋裝下的柔軟曲線毫無阻隔地貼上他堅硬的身軀,那豐滿的豐盈因緊擁而輕輕變形,傳遞著她身體的溫度。
霧氣繚繞中,沈安的眼淚悄然滑落,浸濕了他的衣襟。
她仰起頭,用小時候那稚嫩依賴的語氣,輕聲喚道:「言深哥哥……對不起...」
陸言深的身體猛然僵硬,像被雷擊中一般。
他的心在這一刻徹底碎裂,粗糙的大掌顫抖著撫上她的後背,感受著她嬌小身軀的輕顫與那透過薄薄洋裝傳來的柔軟。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髮頂,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安安……你還願意叫我哥哥?妳不怪我了嗎?」
沈安的鹿眸水光更盛,她的手指緊緊抓著他的戰術大衣,仰頭望著他刀刻般的下顎與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聲音帶著哽咽卻異常堅定:「言深哥哥…如果你還在乎我...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她深吸一口氣,在濃霧中繼續道:「那就是...哥哥是不是有一塊晶片在你手上? 是一張識別卡? 你...可以給我嗎?」
陸言深低頭凝視她,灼熱的大掌輕輕捧起她的臉頰,拇指粗糙的繭擦過她白皙的肌膚,隱約中驚覺這個鄰家的小女孩,外貌沒有改變,但是卻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沈安將臉重新埋進他胸口,感受他強壯的心跳與包圍自己的男性荷爾蒙,身體在這一刻誠實地微微發軟。
遠處的霧氣翻滾,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更劇烈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