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等到半夜,她一想到哥哥就要被撕票,她也不想再讓那兩個已受重傷的男人為難,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偷偷離開, 獨自前往那座充滿危險的舞廳。
舞廳內,Techno音樂如狂潮般轟鳴,霓虹燈在黑暗中投射出詭異的藍紫光束,舞池裡的人群扭動著身軀,像被電子節奏操控的傀儡。沈安將自己打扮成假小子模樣,手臂上畫了臨時刺青,穿著寬鬆的Hip-hop外套與帽子,試圖融入這片混亂。 她注意到總有一些身穿制服的人往舞池後方的暗門走去。於是她假裝喝醉,踉踉蹌蹌地晃過去,喃喃自語:「這裡……出口在哪裡……我好像走錯路了……」趁著一名工作人員推門而入的瞬間,她迅速跟進。 暗門後先是一間狹窄的廚房,油煙味混雜著金屬氣息。再往前,出現一扇鎖緊的鐵門,上面用德文寫著「禁止進入」。沈安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將三把密鑰一一靠近門鎖。沒想到陸言深的那張卡居然發出輕微的「咔」聲,門鎖應聲打開。她側身閃入,裡面是一個大型機房,無數伺服器閃爍著幽綠色的指示燈,空氣冰冷而壓抑,彷彿隱藏著無形的巨獸。 突然,一道刺耳的警報聲響起,紅光在機房內狂閃。沈安心頭一緊,轉身想逃,卻已來不及。終端機後方的電梯門緩緩打開,兩個高壯的肌肉男警衛衝了出來,直接將她抓住。 「放開我!我是來找NOVA大老闆的,我有重要的東西要和他交換我哥哥!」沈安強迫自己保持冷靜,聲音清晰地說道。 兩個警衛對視一眼,不敢輕舉妄動,其中一人拿起對講機,用急促的德文報告了幾句,語速極快,沈安完全聽不懂內容。 他們將她押上二樓,一推開門,便是一間極其豪華的客廳。柔軟的深褐色皮沙發環繞著低矮的雲石茶几,茶几上散落著水晶酒杯與半滿的酒瓶;角落設有一座精緻吧台,架上陳列著各色年份威士忌與紅酒,在昏黃的壁燈與隱藏式霓虹燈帶的映照下,折射出奢靡的光芒。牆面掛著幾幅抽象油畫,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雪茄煙與皮革混合的氣味,整個空間既優雅又透著危險的壓迫感。 客廳裡坐著兩個人。一個留著一絲不苟的銀灰色大背頭,鷹鉤鼻,眼神深邃陰鷙,身穿極其奢華的定製西裝,長相十分邪惡。另一個是黑髮油頭、戴著金框眼鏡的亞洲男人,身材高挑卻帶著中年發福的肚子,臉上同樣是陰沉邪惡的表情。 沈安看了一眼那亞洲男人的臉,心頭猛地一跳,覺得似乎在哪裡見過…… 那男人首先開口,說得一口流利的中文:「沈安,終於見面了。沒想到我們派那麼多傭兵去抓你,你居然自己跑來了?」 此時沈安仍被兩個壯漢牢牢抓住,鴨舌帽早已被摘掉,露出那張清純卻帶著水光的姣好面容。寬鬆的上衣從後面被拉緊,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傲人身材。她心裡害怕得發抖,卻強迫自己保持冷靜,眼神平穩地盯著那人,在腦中迅速回想自己究竟在哪裡見過這張臉。 那銀灰髮的德國男人揮了揮手,兩個肌肉男警衛立刻鬆開沈安。他用帶有明顯德語口音的英文說道:「你說你有東西要交換哥哥,說說吧。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沈安整理了一下衣領,聲音平穩卻堅定:「我手裡有哥哥的原始雙面神晶片,就是你們一直想要的那個。只要你把我哥哥平安還給我,我就把晶片交出來。」 銀灰髮男人站起身,緩緩走近沈安。他伸出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另一隻手握著鑲有金邊的權杖,在她身上緩緩滑過一圈,最後抵在她胸口的位置,語氣陰冷:「小姑娘,你憑什麼認為你哥哥還活著?而且,你身上的晶片……我難道不能直接把你殺了,然後直接拿走嗎?」 沈安強忍著下巴傳來的力道,眼神毫不退縮地回視:「你不會殺我的。首先,我哥哥一定設置了某些只有他活著才能開啟的開關,所以你們才這麼急著要我手上的原始晶片。第二,就憑我能直接進入這裡,你們應該明白,如果殺了我,你們永遠也無法知道真正開啟密鑰的秘密。」 銀灰髮男人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你這個小姑娘……我還真是小瞧你了。不過,你忘記我是做什麼的了?我也可以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既然你自投羅網……就別怪我心狠手辣。像你這樣的……嘖嘖……」說著,他忽然將沈安攔腰抱起,用權杖伸入她的領口,順勢拉下她的外衣,露出一邊雪白的肌膚。權杖在她胸前下方輕輕向上彈了彈,語氣充滿玩味:「應該會有很多人想要嚐嚐看吧……你不怕嗎?」 「你!無恥!大家都說你是德國紳士,沒想到也只是個色胚!」沈安不服氣地狠狠盯著他,眼中燃起怒火,卻無法掙脫那股力量。 此時,那黑髮油頭、戴著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打圓場,他這次前來本就想分一杯羹,聽聞廢棄電廠的金庫已被BND接管,他只想盡快拿走屬於自己的那一份,然後脫身:「沃爾夫先生,我們想要的目的不就是要激活這被鎖死的開關嗎?何必跟一個小姑娘過不去?反正人在我們手裡…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