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收起針筒,輕輕將陸言深的衣袖放下。
隧道裡的空氣冰冷而沉重,她剛想開口說些安慰的話,卻見他原本放鬆的身軀忽然緊繃起來。那雙佈滿厚繭的灼熱手掌猛地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黑暗中,陸言深赤裸的上身沾滿乾涸的血跡、泥濘與硝煙的痕迹,他像一頭負傷的黑豹,從陰影裡猛然撲出。
高大的身軀帶著壓倒性的氣勢,將沈安整個人狠狠按在冰冷的牆壁上。她的脊椎貼著粗糙的混凝土,傳來一陣酥麻的刺痛,那種被完全掌控的壓迫感讓她的呼吸瞬間紊亂。
「小安……」陸言深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帶著壓抑到極致的哭腔。
他鋼鐵骨架完全覆蓋上來,灼熱而紊亂的粗喘噴灑在她耳側,幾乎將她嬌小的身體完全嵌進牆壁與自己寬闊的胸膛之間。
沈安感覺自己的骨頭像是被擠壓得快要碎裂,那種疼痛中混雜著他身上散發出的血腥味、汗水味與男性獨有的濃烈荷爾蒙,讓她平時極度冷靜的理智開始動搖,而身體卻誠實地發軟、發燙。
他將她緊緊抱進懷裡,粗糙的大掌隔著她那件寬鬆的米白色休閒洋裝,感受著她玲瓏的腰肢與隱藏在布料下傲人的曲線。
「小安……我愛妳……如果我死了,我想我的最後一次記憶裡,全都是妳。」 沈安的鹿眸蓄滿水光,她的小手無力地按在他滿是血跡的胸膛上,感受那顆心臟狂亂的跳動。
「言深哥哥……你不會死的……我們還要一起……」 話沒說完,陸言深仰起頭,帶著血腥味與汗水味的薄唇便瘋狂地砸了下來。
那個吻極度粗礪而絕望,他的舌尖像野獸般強悍,蠻橫地頂開她的齒關,深入口腔裡瘋狂搜刮、吮吸。
沈安的舌尖被他吸得微微發麻、發痛,那種激烈的糾纏讓她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他的吻不是溫柔的探索,而是帶著生存高壓與深入骨髓依戀的宣洩,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整個人吞沒。
她的呼吸被完全奪走,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從鼻腔裡溢出。
陸言深的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強迫她更深地迎合自己,另一隻手則沿著她的脊背下滑,隔著洋裝用力按壓她柔軟的腰臀。
沈安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這極致的荷爾蒙包圍下徹底誠實了起來——雙腿發軟,膝蓋幾乎無法支撐,身體內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讓她白皙的肌膚泛起層層紅暈。
她的豐滿胸部被他堅硬的胸膛死死壓扁,那種灼熱的摩擦讓她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鹿眸裡的水光越來越盛。
「嗯……言深哥哥……」沈安在吻的間隙中喘息著低吟,聲音軟得像要化開。
她試圖推開他一些,卻只換來他更瘋狂的進攻。他的舌頭捲住她的,吸吮得更加用力,像是要把她所有的味道都掠奪進自己的身體裡。
兩人的唇齒間拉出銀亮的絲線,又被下一次更深的吻吞沒。沈安的洋裝領口被擠得有些歪斜,露出鎖骨處一片細白的肌膚,他的唇隨即移過去,帶著粗重的喘息在那裡留下一個又一個深色的吻痕。
「小安……妳是我的……從五年前開始……就是我的……」陸言深低喘著,聲音裡滿是絕望與痴狂。他的大手隔著布料覆上她豐滿的胸部,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捏,那種力道讓沈安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呼,身體更加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
她的後背緊貼冰冷的牆壁,前身卻被他滾燙的體溫完全包裹,那種冰火交織的感覺讓她意識模糊,只能本能地抓住他凌亂的黑髮,指尖深深陷入。
他繼續深吻她,舌尖在她口中翻攪,吸得她舌根發痛,卻又帶來一種近乎痛苦的快感。
沈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內的熱意如潮水般湧來,讓她那雙清澈的鹿眸逐漸蒙上一層水霧。她能清楚感覺到他高大身軀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緊繃,那種原始的、帶著血與硝煙的男性氣息將她徹底淹沒。
漸漸地,陸言深強壯的手臂開始鬆開,像是所有的力氣都在這場絕望的索求中耗盡。
他的唇離開她腫脹的唇瓣,留下最後一個幾乎窒息的吮吸。「別忘了我……小安……」 巨大的身軀慢慢跪下,沉重地倒在沈安身上。
她驚慌地抱緊他的頭,淚水大滴大滴落下,聲音裡滿是哭腔與恐懼:「言深哥哥!言深哥哥!不要……不要離開我……」
沈安緊緊摟住他,臉頰貼在他沾滿血跡的肩頭,淚水混雜著他的汗水滑落。
她哽咽著,在他耳邊一遍遍重複:「等著我,言深哥哥……我知道有一個人一定可以救你……等我!無論如何,我都會救你回來……我們還要一起活下去……言深哥哥……」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他頸側那道淡淡的疤痕,感受他逐漸沉重的呼吸。
隧道裡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喘息與她壓抑的啜泣聲,遠處隱約的警笛彷彿在提醒這一刻的短暫與珍貴。
沈安將臉埋進他的頸窩,感受他身體的餘溫,內心深處那隻沉睡的小白兔似乎在這血色禁忌中悄然改變,而她知道,自己必須要變得更強,才能守住這份深入骨髓的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