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倆的小聲調笑,王二狗一句也沒聽清楚,他的雙手仍被反剪在身後,鎖在地樁上,下身鑽心的痛楚與陣陣餘波讓他夾緊大腿,身子癱軟地歪向一邊,嗬嗬粗喘,兩眼無神,只能在心裡第一萬次詛咒那該死的粉衣婊子。
片刻後,一個柔和的嗓音在上方響起:「王公子,嫣兒這妹妹貪玩,沒個輕重,嫣兒給您賠罪了。」
王二狗顫巍巍地抬起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白底鑲紫邊的繡花鞋,蓋著紫色的羅紗裙擺。
王二狗勉力撐起身子,便看到蘇嫣兒款款走來他身前,嘴角帶笑,屈膝行了個萬福。
「這樣,王公子。」蘇嫣兒用實事求是的語氣說道:「嫣兒這妹妹與您談不攏,待客之道也不周,嫣兒先讓她在邊上看著,讓咱倆好好敘敘。」
蘇嫣兒眼波流轉,語氣也逐漸黏膩:「還有呀,嫣兒備了點心意,給您賠個不是,還請您務必享用……」
「蘇嫣兒——妳又有什麼花招——唔!!嘶——」
王二狗倒吸了一口氣,大腿內側傳來一陣麻癢直衝天靈蓋,卻是蘇嫣兒抬起了一隻蓮足,從他的膝蓋內側緩緩往上游移。
蘇嫣兒的控制極準,力道足夠讓王二狗透過褲子布料與繡鞋清晰感受到那隻玉足的輪廓,又輕柔到完全不會弄疼他脫臼的膝蓋關節。
穿著繡鞋的嫩足從大腿內側一路來到最敏感的鼠蹊,戲耍似地隔褲拂過肉莖,非但沒有引動王二狗的疼痛,反而帶起一陣更強烈的酥麻。
最重要的是,這可是平日裏千金難買一見的洛州第一名妓蘇嫣兒,此時正衝著自己媚笑,還用她的玉足在自己的腿間撩撥啊!
「嗚喔——嘶哈——」王二狗仰頭喘息,褲襠再次誠實地鼓脹了起來。
「哎呀,能看到王公子能這麼快恢復精神,真是太好了。」
蘇嫣兒露出滿意的微笑,身子往後半站半坐地倚在吒姬給她搬來的高腳凳上。
接著,她抬起正在玩弄王二狗襠部的右足,轉動腳踝,用足尖繞著那頂著褲襠的肉莖打轉,繼續用溫柔婉轉的嗓音說道:「王公子素來待嫣兒不薄,嫣兒可都記著呢!」
柔滑綿密的襠部觸感讓王二狗舒爽地揚起了頭,發出不堪的陣陣粗喘,腿焦急地打開,臉也漲得通紅。
「而王公子既然對嫣兒如此上心,如今嫣兒只是想要句準話,王公子卻不願開誠佈公,想必是有些難言之隱,是嗎?」
蘇嫣兒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王二狗的眼睛,腳底在王二狗硬挺的褲襠頂端打轉、輕搓。
「我……我不能說……」
麻癢的快活感讓王二狗不自主地痙攣起來,雙眼逐漸迷離:「說了…我爹……我叔公…會要我的命……」
「哎呀,」蘇嫣兒略顯浮誇地掩著自己的小嘴,驚訝道:「您的叔公…莫不是燭州節度使,王猛王大人?」
「是…是…不!我不能說——嗚!」
看到王二狗的眼神從迷濛開始恢復過來,蘇嫣兒的腳踝輕輕一轉,足底輕踏著敏感的肉莖,由頂端往下滑到根部,再用足尖由下往上撩了回去。
這一來一往的撩撥又讓王二狗舒爽地呻吟出聲,連連顫抖,就連一旁的吒姬也看得面紅耳赤,小鹿亂撞。
「王猛大人可是朝中重臣,極受聖上信賴呢!」蘇嫣兒嗲著嗓音說道:「您能給王大人辦差,只要差事辦好了,肯定能飛黃騰達吧?」
王二狗口乾舌燥地看著蘇嫣兒在自己褲襠上作亂的嫩足,不自主地挺腰往上聳動,他雙眼通紅,語氣裡藏不住得意:「呼…哈…那是自然…一旦尊君制后大功告成…什麼權位、財富…即便是妳蘇嫣兒,也會是我的——」
「王公子,您可折煞嫣兒了。嫣兒一介妓子,哎呀什麼君什麼后的,哪有那麼大干係,何勞刺史大人、節度使大人特地來抓嫣兒呢?」
蘇嫣兒笑吟吟地用另一腳的腳背托起王二狗的褲襠底部,搭配原先刺激頂端的嫩足上下夾攻,王二狗的喘息聲頓時高了起來:「嗚哈——妳……別裝蒜了……妳分明——分明就是后黨的人!」
旁觀的吒姬心頭一跳,卻見蘇嫣兒斂起了玩味的笑容,在王二狗的肉莖上又搓了幾下後,收回了腳,王二狗的褲襠頂端已有了明顯的濕痕。
「咱們終於能開誠佈公了,王公子。」蘇嫣兒平靜地說道:「那麼……說多點吧。何時知道?消息何來?」
「妳…妳是什麼意思?」
王二狗喘著氣說道:「既不否認自己是后黨,反倒理所當然地認為我一定會開口嗎?」
「您當然會開口呀。」蘇嫣兒的嘴角再度勾起:「因為,您最喜歡嫣兒的腳了,不是嗎?」
下一秒,王二狗窒息地彷彿被人抽乾肺裡的空氣,他張大了嘴巴,喉頭裡發出無意義的格格聲。
在柔和的晨光下,蘇嫣兒緩緩蹭掉了自己的繡花鞋。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動作,但在一旁的吒姬都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小心臟像是擂鼓一樣快要從嘴裡跳出來。
怎麼以往都不曾注意過姊姊的腳……竟然這麼漂亮?
蘇嫣兒站起身來,彎腰把鞋子擺好,接著隨手將一縷散到眼前的髮絲別到耳後,往王二狗的方向走近了一小步。
春芽蕩波,白玉生蓮。
接著,蘇嫣兒稍提裙擺,緩緩抬起了右足,輕輕踩上了王二狗的大腿內側。
落花驚蝶,雪絮霏霏。
王二狗呆愣在地,眼前的景色同時佔據了極致的妖冶與極致的聖潔,超出他所能理解的任何事物。
邪念、崇拜、渴望將他殘存的所有理智燒融殆盡,只留下最卑賤的殘軀,身上每條經脈、每寸血肉、每一下呼吸,都只為了繼續感受蘇嫣兒的裸足而存在。
「王公子,嫣兒不才,獻醜了。」蘇嫣兒的聲音彷彿迴盪在天際。
王二狗還沒理解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蘇嫣兒的一隻裸足已經爬上了他的襠部,腳趾靈巧地夾住頂端碾磨、搓弄。
「嘶———啊啊…啊啊啊啊……!蘇閣主!蘇閣主饒命!啊啊啊啊嗷嗷……!」
在吒姬看來,蘇嫣兒的腳踝只是不緊不慢地轉動,偶爾用足底來回蹭了一下肉莖,便讓王二狗失控地甩著肥大的腦袋,肉莖劇烈顫動。
實則,從那冰肌玉骨的足弓觸感,到恰到好處的擠壓碾磨,到腳趾靈活的撩撥輕拂,掀起的銷魂快感彼此疊加成瘋狂的浪潮直沖四肢百骸,讓王二狗酥得彷彿脊樑骨都要消融殆盡。
不一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二狗雙眼微微上翻,下半身不停抽搐,褲子上的濕痕迅速擴大,直至一片黏膩。
「姬兒說的沒錯,王公子,你好色成性倒也罷了,想不到…還如此不堪?」
蘇嫣兒輕笑了一聲,她的足底被滲出的精液微微沁濕,卻並未離開王二狗的要害,而是再度縮起腳趾夾住了射過精後更加敏感的頂端。
王二狗被這一下弄得瞬間直起身子,再度痙攣起來,鐵鍊在身後叮噹作響。
「啊啊…嗷嗷嗷!蘇閣主…蘇閣主饒命…我王二狗不堪…我好色…我…啊啊啊——我受不了…啊啊——」
蘇嫣兒無視他的話語,繼續施展足戲功夫玩弄肉莖,還不到半盞茶的時間,王二狗又到了噴發邊緣。
「嗚——嗚嗚啊啊啊啊!———!!」
然而,就在他即將一洩千里時,蘇嫣兒的腳趾陡地往下一滑,死死地踩住根部,硬生生地鎖住了正要噴薄而出的男精。
「嗚嗚嗚嗚!啊啊…蘇姑娘…蘇閣主…求求妳…蘇閣主!!」
王二狗紅著眼睛哀求著,他全身上下如火一般燙,下身飽脹得像是要迸裂。
「你知道的,你其實可以不用求我。」蘇嫣兒居高臨下地看著王二狗:「該怎麼做,你清楚。」
「咕嗚——」
王二狗雙腿根本顧不上脫臼的痛楚,難耐地抖動:「求求你…求求妳蘇閣主…我…」
王二狗吞了口口水,最終發出一聲哭喊:「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妳…讓我射!」
「你說的,算數嗎?」
蘇嫣兒淡淡地說著,腳下忽然放鬆了少許,射精感立刻衝上王二狗的天靈蓋,但就在爆發的前一刻,蘇嫣兒再度施力,又生生給堵了回去。
王二狗渾身發抖,發出痛苦的哭喊:「不!!!不———!!!蘇閣主!!!我說!!!我現在就說!!!」
「嗯,我聽著。」
「我……」
王二狗話到嘴邊,猶豫了半分,蘇嫣兒的腳趾輕輕一抓,他立刻又抽搐了一下,哀叫出聲,徹底放棄般地叫喊出來:「是王猛!是王猛叔公和我爹要我來抓妳的!」
「嗯。」蘇嫣兒依然穩穩地踩著王二狗的襠部。
「王猛…王猛從今年開春,就經常到我家走動…他和我爹總是在花園的書齋裡關門說話……我曾聽到,他們在裡面提到妳是天后的耳目……」
蘇嫣兒微微抬起一邊的秀眉,王二狗趕緊補充:「千真萬確!我真的有聽到!我是…」
王二狗停頓了一下,囁嚅地說:「我…我和通房丫鬟阿綠在花園…私會的時候,聽到的…他們不知道我在外頭躲著……」
「嗯。」
蘇嫣兒恢復了平靜的神情,用稍微柔和的力量夾了一下王二狗的肉莖,讓原本少少褪去的噴發感再度衝了上來,王二狗發出一聲呻吟。
「咕嗚……上個月,我父親召我進書齋,告訴我如今滿朝文武無不期盼尊君制后,要我辦件事領個頭功,他——他知道我經常在百花樓出入,便要我把蘇閣主…帶回去,還說這是替聖上辦的差事——」
「嗯。」
「……?」王二狗難耐地蠕動著身子:「我……我說完了。」
「嗯,很好。」
蘇嫣兒重新綻開一個笑容,獎勵似地又開始用玉足來回搓揉著王二狗的襠部。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王二狗臉上難掩狂喜,他陶醉地握緊了身下的乾草,即將噴射快感直衝腦門。
然而——
「不——!」王二狗挫敗地吼道。
他高高支起的褲襠頂端早已濕得泥濘不堪,此時第三度被蘇嫣兒鎖住了精關,就連旁觀的吒姬都能清楚看到那褲子底下失控的搏動。
「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我真的只知道這些——」
「書齋。」蘇嫣兒平靜地說:「裡面有什麼?」
「——啊?書齋裡?」王二狗的嘴巴再度無聲開合了幾下:「就…書卷……」
蘇嫣兒不語,王二狗低下了頭,片刻後,他真的哭了出來。
「懇求…」他抽泣著:「懇求蘇閣主垂憐……」
蘇嫣兒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
王二狗抽泣一陣後,緩緩抬起頭來,那雙賊兮兮的小眼裡失去了仗勢凌人的光芒,他看向蘇嫣兒的眼神近乎虔誠。
「書齋裡有許多機關密室,是個…是個偷香幽會的好地方。」他低聲說道:「就在今年元宵,我和另一位侍女阿青趁我爹不在,在裡面幽會時,牆上滾下來一卷卷軸被我看到。」
「卷首寫的是——」王二狗吸了吸鼻子:「天下州府兵馬利害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