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的深夜十點半,白日的燥熱終於退去了幾分。
傅景廷踩著有些沉重的步伐回到家,身上那件在工地出苦力、洗得發白的黑色汗衫背心沾著黑油與泥沙,下巴那層青黑色的鬍渣陰影顯得無比疲憊。
他一進門,身後就用長臂推进來了一台有些掉漆的老舊黑色淑女車。
那是他今天特意跟老劉要來的那台堆在倉庫裡的舊腳踏車。
「……語芯,車牽回來了。」傅景廷聲音沙啞,把車往鞋櫃旁一靠,臉上看不出情緒,手心裡卻全是因為早晨在班親會被她用胸口抵著手臂、嚇到滿臉通紅落荒而逃的黏膩寒芒。
方語芯從小書房裡探出頭來。
她已經洗完澡,換上了一件寬鬆的純白 T 恤,下面套著一條的棉質運動短褲。
那條短褲長度剛好蓋過大腿上段,那雙白到發光得晃眼的大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陰暗的玄關裡。
一看到那台淑女車,女孩那雙水汪汪的小鹿眼瞬間心虛地閃爍了兩下,亮晶晶的果凍唇被她用貝齒咬得充血紅腫。
「小姨丈……」她扭捏地抓緊了白 T 恤的衣角,黏軟的聲音裡帶羞赧,「我、我不會騎腳踏車耶。」
傅景廷捏著車把的大手倏地一僵,一雙狹長內雙的冷情鳳眼不耐煩地翻了一下。
他從小在小鎮長大,哪裡見過十六歲還不會騎車的孩子?
可一想到方語芯從小在繁華的大城市長大,出門不是公車就是爸爸開車載,確實沒機會學這種小鎮必備的代步工具。
大叔有些無奈地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他嘴笨憋了幾秒,只能沉著一張臉,轉過身,生硬地對她招了招手:「……走。下樓,去小公園。」
深夜十一點,小鎮街邊的老舊公園裡一片寂靜。
幾盞昏黃的路燈將樹影拉得極長,草叢裡傳來陣陣蟋蟀的鳴叫聲,空氣裡泛著泥土的潮濕水汽。
傅景廷穿著背心汗衫和一條寬鬆的深色運動長褲,寬肩窄腰的高大男性軀體,在昏暗的路燈下散發著極其迫人的荷爾蒙。
他雙手死死把著舊淑女車的龍頭,把語芯塞上了座墊。
「上去,手扶好,腳踩著踏板。」他跨前一步,九頭身的身形帶著巨大的陰影,將女孩整個人半包圍在身前。
「哇啊——!要倒了!小姨丈你要抓緊啦!」
方語芯一上去,兩條美腿剛離開地面,整台舊車就歪歪扭扭地朝左邊倒去。
小女生嚇得驚呼一聲,大剌剌卻又帶著純情少女的慌亂,一雙細嫩的小手根本顧不上握把,反手死死拽住了傅景廷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黑色汗衫背心。
衣服布料被拉扯,傅景廷那具全是由塊狀薄肌組成的古銅色胸膛,不可避免地往前一傾,毫无縫隙地抵上了語芯白 T 恤下那兩團渾圓挺拔的柔軟輪廓。
傅景廷的大腦在這一秒直接碎成了幾瓣,喉結瘋狂地上下滾動,手心全是被激出來的黏膩汗水。他長年禁慾,大腿根部那股原始的反應在運動褲下瘋狂抬頭。
他想退開,可方語芯一雙小鹿眼溼答答地瞅著他,整個人羞得出汗,又怕得要命,一雙小手死死揪著他的窄腰不放:「小姨丈,你扶著我!我怕摔倒 ! 」
這對於傅景廷來說,簡直是場天崩地裂的考驗。
「再來一次…上去…腳、腳往前踩!手握把手!」傅景廷咬緊了後槽牙,聲音低沉沙啞得不像話,直男的彆扭被死死壓在緊繃的聲線裡。
為了保持平衡,傅景廷伸出那兩條隆著粗壯青筋、滿是老繭的古銅色粗重手臂
,一隻大手死死按住舊車後方的鐵皮後座架,另一隻手則抓著坐墊邊緣,隔著薄薄的短褲布料,撐在了方語芯發育得豐滿挺翹的蜜桃臀線下方 。
「一、二,往前踩!」他一邊邁著大長腿在後面小跑著推車,一邊黑臉黑眼地死盯著腳下的路,不敢看她那在路燈下白得發光大腿。
「呀——!真的在動了!小姨丈你別放手喔!」
方語芯興奮地大叫起來,踩著踏板往前躥了幾公尺。
可她根本沒有平衡感,車頭猛地往右一歪,整台車帶著她直接朝右邊的草皮狠狠栽了下去!
傅景廷那雙狹長鳳眼驟然縮緊,高大的男性肉體本能地往前一撲,長臂一展——
「砰!」
舊淑女車倒在了草地上,發出沉重的悶響。
而方語芯,整個人在驚呼中,結結實實、嚴絲合縫地跌進了傅景廷那寬闊、滾燙、全是由緊緻薄肌組成的剛硬胸膛裡。
草地上的潮濕泥土香,與少女身上那股混合著草莓唇蜜的少女甜香,在昏暗的路燈下瘋狂蒸發。
傅景廷整個人仰躺在草皮上,方語芯整個人趴在他身上。
那件寬鬆的白 T 恤因為拉扯歪斜,露出了一整截冷瓷白的鎖骨,她那兩條細嫩的美腿跨在他窄實的運動褲腿兩側,胸前那驚人挺拔的飽滿輪廓,死死地、毫无分寸地壓著他緊繃的胸肌。
這是一場在深夜公園裡的極致尷尬。
傅景廷掐在她細腰上的大手劇烈地發抖,手心全是被激出來的黏膩汗水。
他下巴那層青黑色的鬍渣陰影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抖動,憋得連耳根子都徹底紅透了。
「……下、下去。」他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得不成人樣,直男的古板威嚴再次生硬地塞了回來。
他一動不敢動,生怕自己運動褲下那股瘋狂抬頭的驚人硬度,會隔著布料頂到身上這個白紙般的外甥女。
方語芯此時整個人也紅透了,小臉埋在他散發著泥水與汗味的頸窩裡,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她纖細的指尖隔著他的汗衫,無意識地抵上他堅硬的胸肌。
那底下是塊壘分明的肌理,隨著他粗重的呼吸起伏,滾燙得像是燒紅的烙鐵。
方語芯輕輕扭動著,試圖撐起自己的身子,卻在這狹窄的黑暗空間裡失了平衡。
她的大腿向下滑了半寸,私密處不偏不倚的往一處堅硬滾燙的隆起處一坐——
隔著運動褲單薄的布料,那東西灼燒得驚人,像一根緊繃到極致的鋼棍,死死抵住了她褲底最柔軟的地方。
傅景廷渾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間猛然繃緊。
「嘶______! 方語芯....妳!」
方語芯感受著身下那具滾燙的鋼棍,睜大眼和傅對看了好幾秒。
黑暗中,水汪汪的小鹿眼瞪得極圓,眼尾還掛著潮紅,此刻卻染上了震驚與某種發現秘密的懵懂。
她微啟著那雙天生飽滿的果凍唇,氣息紊亂。
「小姨丈......你......?」
傅景廷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實在受不了,那雙佈滿粗糙硬繭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細緻的腰肢,指腹幾乎要嵌入她的肌膚裡。
他像是觸電般,又像是逃避什麼致命的誘惑,粗暴卻又隱忍地將她從自己身上移開。
方語芯被放到一旁的草地上,而他則猛地轉過身,寬闊的肩膀劇烈起伏,背對著她大口喘著氣,仿佛剛從溺水中掙扎上岸。
方語芯的果凍唇在黑暗中漾開了一抹無比得逞的微野笑意。
古板木訥的小姨丈,嘴笨得像塊木頭,結果……被她不小心壓一下,竟然連呼吸都要停了。
這場深夜公園的腳踏車特訓,傅景廷雖然表面在最後一毫米死死守住了防線,可那在草地上劇烈發抖的男性肉體,早就被這隻純欲小豹子給撩得全線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