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語芯完全被傅景廷的男性荷爾蒙壓得全身發軟。
那具古銅色的精悍身軀將她籠罩在身下,成熟男人特有的氣息,伴隨著滾燙的體溫,一波又一波地朝她席捲而來。
她的大腦早已燒成一片空白,連腳趾都控制不住地蜷緊。
大腿根部早就被傅景廷那處拉風的硬度頂得一片黏膩。
滾燙挺立的男性形狀反覆碾磨過她最敏感的軟肉,早已把她磨得濕透,細嫩的肌膚沾滿了兩人廝磨出的曖昧水光,隨著彼此的緊貼,發出細碎而羞恥的聲響。
「嗚……嗯啊……」 她只能一邊哭一邊喘,一雙小手死死揪著傅景廷敞開的白襯衫,指節泛白。
敞開的衣襟下,是他佈滿薄汗的胸膛,緊實流暢的肌肉隨著粗重的呼吸劇烈起伏。
那片滾燙的古銅色皮膚緊緊熨貼著她冷瓷白皙的身子——冷與熱、白與黑,就這樣禁忌地交疊纏繞,誰也捨不得先放開誰。
她眼尾那抹由情慾和羞憤交織出的極致潮紅,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一開始還克制著,緩慢地、淺淺地研磨。
可她體內那種濕軟緊緻的吸附實在太過要命,像無數張溫熱的小嘴,同時吮咬著他最敏感的神經。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腰胯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深——
「嗯啊……哈啊……傅、傅景廷…你太…太猛了...」
他越撞越猛。
「猛嗎? 嗯? 喜不喜歡? 不喜歡我猛? 嗯?」
古銅色的腰腹賁起流暢的肌肉線條,人魚線的肌肉爆起了青筋,一次比一次更狠地撞進她體內最深處。
濕黏的撞擊聲在寂靜的深夜裡響得毫無遮攔,每一記都精準無比地磨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軟肉,磨得她眼底金星亂迸。
「喜歡…啊!…傅景廷…我…」 方語芯的哭腔完全變了調。
她被頂得連腰都直不起來,飽滿的胸口隨著男人的衝撞劇烈波浪起伏,雪白的肌膚從鎖骨一路泛起情慾的薄粉。
快感像漲潮的海水,一浪高過一浪,一浪比一浪兇猛。
終於,在傅景廷又一次深深撞進她盡頭的瞬間,那股繃緊到極致的酥麻,猛然炸開:
「啊——!!」
方語芯繃直了腳尖,十指深深掐進他的肩胛,整個人痙攣般地顫抖起來。
她到了。
緊窒的內壁瘋狂絞緊,一波接著一波地痙攣咬合,把傅景廷逼得悶哼出聲,一雙狹長鳳眼紅得近乎滴血。
可他沒有停。
他咬著牙,硬生生扛過她高潮的吸附,等那陣痙攣稍稍平息,便抽身而出。
不等她從餘韻中回神,一隻大手已經攬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翻轉了過來。
「小姨丈……?」
方語芯被翻成趴伏的姿勢,纖細的腰肢塌下去,飽滿挺翹的臀線卻被迫高高地翹起,在昏暗的光線裡勾勒出一段要命的蜜桃曲線。
這個姿勢羞恥得她連腳趾都蜷了起來,可她一點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把燙紅的小臉埋進臂彎,露出一段泛紅的、脆弱的後頸。
傅景廷一隻手扣住她百褶裙的腰線,另一隻手握住他那鋼鐵般滾燙的慾望,對準那狹小的穴口。
然後,他挺腰,從身後重新沒入。
「嗯——!!」
更深。
這個姿勢進得比剛才更深、更狠,直接撞上了她從未被任何人觸及過的盡頭。
方語芯眼前一黑,破碎的嗚咽哽在喉嚨裡,白皙的身體繃成一張滿弓。
「啊………太深了……我受不了……」 她哭著求饒,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
可她濕軟的腰肢卻誠實地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塌得越來越低,本能地迎合著他的每一下衝撞,配合得讓人瘋狂。
傅景廷俯下身,汗濕的胸膛貼上她顫抖的脊背,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求我……」
他一邊在她耳後落下密密的親吻,一邊把衝撞送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猛,古銅色的腰腹撞上雪白的臀肉,發出沉悶而規律的聲響,一聲一聲,都在拷問她僅存的最後一絲神智。
「嗚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饒了我……求你……」 她終於崩潰地求饒,哭腔破碎得不成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