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傅景廷沒有在最後一毫米踩煞車。
方語芯仰起天鵝頸,發出一聲破碎的哭咽,眼淚大顆大顆滾落,砸在傅景廷滾燙的手背上。
一縷豔紅的落紅混著透明的蜜液,自兩人結合的地方緩緩淌下,浸入帆布床單,暈開一朵凋零的紅花。
她緊得整條甬道都在痙攣顫抖,不受控制地收縮、絞咬,狠狠咬住那根整根沒入的滾燙堅硬。
傅景廷死死釘在她體內最深處,一動也不敢動,粗重地喘息著,任由她一點一點適應他的尺寸。
「語芯…忍一下…」 傅景廷額角的青筋繃起,下顎線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汗水順著他的脊背,從繃緊的肩胛一滴一滴滾落,砸在她的肌膚上。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的呼吸,一個灼熱、一個濕顫,在黑暗中纏繞成一團。
「乖……不哭……」他舔去她不斷湧出的淚,沙啞地安撫。
溫熱的舌,一遍遍舔去她眼角的淚,動作輕柔得近乎小心翼翼,聲音啞得幾乎破碎,卻慢得像在哄全世界最易碎的珍寶。
沙啞到帶血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落下,一邊發狠地立下承諾:
「語芯……這輩子我只對妳一個人犯規。等妳畢業,我們就結婚。」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深深烙進方語芯的骨血裡。
「嗯...好。」
她哭著點頭,哭著張開手臂,把汗濕的小臉埋進他的頸窩,像抓住汪洋裡唯一的浮木。
過了許久,那陣撕裂般的脹痛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又飽脹的感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形狀——那麼深,那麼滿,把她稚嫩的甬道撐得沒有一絲縫隙,連最深處最柔軟的地方,都被他完完全全地佔據了。
身體逐漸放鬆的那一刻,傅景廷清晰地感覺到了。
他才緩緩退出大半,再深深挺入。
「嗯啊……!」
挺入的瞬間,堅硬重重碾過深處那處從未被觸碰的軟肉,電流般的酸麻與快感,直竄上她的頭頂。
一下,又一下。
傅景廷的動作很慢,慢而淺,粗長的堅硬幾乎整根退出她的甬道,再一吋一吋地推入,讓滑嫩的軟肉一層層地裹上來、磨著、咬著。
淺淺的律動逐漸加深,被一吋吋撐開的軟肉隨著他的動作翻捲、吞吐,混著落紅與蜜液,發出黏膩的水聲。
在這間只剩狹小的臥室裡,那黏膩的水聲格外清晰,一聲接著一聲,直接撞進人的耳膜。
每一次頂入,都直直撞進她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深處。
更深,更重。
傅景廷的動作依然克制,呼吸卻早已徹底失控。
他扣住她百褶裙的腰線,讓自己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穩、更重地撞入她的身體。
百褶裙被推得更高,雪白的小腹隨著衝撞一起一伏,白皙的長腿勾在他的腰際,隨著他的節奏不受控制地顫抖。
「小姨丈…啊...」她帶著哭腔,輕輕地嗚咽,已經分不清是疼還是舒服,只覺得那種酥麻如過電般的快感,正隨著他一次次的撞入,一波一波,順著脊椎往上湧。
每次他推進,都像是要撞到她身體的最底端,深得她腳趾蜷起,深得她只能本能地張著嘴,發出細碎破碎的嗚咽。
「叫我名字……」傅景廷垂眼看她。
此刻的方語芯,和那個乖乖寫功課、低著頭喊他「小姨丈」的女孩,判若兩人。
小鹿般的眼眸蒙著一層水霧,淚眼朦朧,天生飽滿的果凍唇隨著喘息一開一合,泛著晶亮的濕意。
長髮散在帆布枕上,幾縷黏在通紅的臉頰,整個人像一朵在暗夜裡盛開的玫瑰,正綻放著只有他見過的、驚心動魄的美。
只有他,見過。
這個認知讓傅景廷的眼底徹底黑沉。
「唔…嗚…」他驟然俯身,封住她顫抖的唇,將她所有的哭音、嗚咽與呼喚,盡數吞進自己口中。
與此同時,腰間的動作陡然加快了幾分。
黏膩的水聲一聲密過一聲,一聲重過一聲,混著她破碎的嗚咽與他粗重的喘息。
狹窄稚嫩的甬道早已被撐開到完全接納他的形狀,滑嫩的軟肉隨著每一次衝撞不受控制地痙攣,狠狠咬住他,又被他一次次撞開、磨開、碾開。
而那處被落紅與淚水浸軟的地方,越來越濕滑,讓他進出的每一下,都更深、更順、更狠。
「語芯……」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啞得不像話,「從今晚起,妳是我的了。」
「嗯……傅景廷...我是……你的……」
床架的呻吟、交疊的喘息與細碎的嗚咽,在這個【00:00】十八歲之後的深夜裡,徹底交織成一片,再也分不出彼此。瞬間從兩人結合之處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