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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裙襬》番外2:又失控了
​​​​初秋的陽光像融化的蜂蜜,緩慢淌過窗欞,在地板上洇開一片溫暖的金色斑駁。

空氣里浮動著淡淡的奶香與梔子花的氣息,甜得發膩。

小搖籃就放在大床旁邊,紗幔半垂,隨著微風輕輕晃動。

三個月大的小安安攥著粉嫩的小拳頭,睡得正香,小嘴巴微微嘟著,偶爾咂兩下,細軟的胎發貼在飽滿的臉蛋上,像一尊瓷娃娃。

方語芯側躺在床上,及腰的黑色長發鋪散在潔白的枕席間,像一匹柔順的緞子。

她剛喂完奶,寬松的棉質睡裙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天鵝頸。

指尖劃開手機屏幕,她一頁頁地看著,嘴角忍不住上揚,時不時發出輕輕的、傻氣的笑,連眼眶都彎成了月牙。

身後的床墊微微下陷,帶著沐浴後的水汽與熱氣。

傅景廷腰間只圍了一條深灰色的浴巾,上半身還掛著沒擦幹的水珠,順著小麥色胸膛上流暢的肌肉線條往下滑。

他從背後貼上來,結實的手臂橫過她的腰,下巴擱在她頸窩里,聲音低啞:“看什麼?笑得這麼開心。”

“你看,”方語芯把手機舉到他眼前,小鹿眼里亮晶晶的,“阿猴真的進了劇組。他說先從燈光助理做起,發了一張在片場的照片,戴著鴨舌帽,整個人瘦了一圈,但是特別精神。他說等電影上映,要請我們去看首映呢。”

傅景廷“嗯”了一聲,鼻尖蹭過她白皙的耳垂,帶著薄繭的大手無意識地在她腰側摩挲。那截腰肢細得他一只大手就能覆住大半,觸感滑膩如初生藕節,讓他愛不釋手。

“還有大陳,”她指尖下滑,屏幕的光映在她瓷白的臉上,愈發顯得肌膚剔透,“他發了一張在店里的照片,穿著圍裙在煎蔥油餅,油星子濺到手臂上都沒發覺。他說回家繼承小吃店才知道,原來他爸每天三點就要起來和面。不過他看起來挺開心的,說至少每天都能吃飽,還能給爸媽養老。”

傅景廷低笑,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激起她一陣細微的戰栗:“他那個飯量,確實只有自家店能養得起。”

“李冠傑考上體大了,”方語芯的聲音里帶著真誠的歡喜,指尖輕輕點著屏幕,“他發了一張在體大校門口的照片,穿著紅色球衣,曬得比從前更黑了,露出一口白牙,站在籃球隊隊旗底下。底下好多人恭喜他,說他以後一定能進職業隊。”

“他本來就有天賦。”傅景廷的手往上滑了幾分,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飽滿的起伏,聲音淡淡,“只是有些事,晚了一步,就是晚了。”

方語芯耳尖微紅,輕輕用手肘撞了他一下:“胡說什麼呢。”

“還有班長,”她繼續滑著屏幕,語調越發輕快,“林欣怡結婚了,就是跟她家那個作家大叔。婚紗照特別漂亮,在海邊拍的,她穿著白紗,大叔從背後抱著她,看著她,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她說已經懷孕三個月了,還在評論區里艾特我,說等寶寶出生,要跟我們小安安定娃娃親呢。”

傅景廷終於擡起眼,瞥了一眼屏幕里笑靨如花的林欣怡,扯了扯嘴角:“她倒是動作快。原本以為她是個乖乖牌的白富美,沒想到內心這麼狂野。”

“那是因為遇到對的人嘛,”方語芯輕輕舒了口氣,將手機按在胸口,像是把朋友們的幸福都攏進心里,“看著大家都有好的歸宿,各自精彩,我就覺得好滿足,好像跟著他們一起過了一遍不一樣的人生。”

她說著,指尖無意識地又往下滑了一屏。

屏幕停在了一張熟悉的頭像上。

宋禹哲。

他的最新動態是半小時前發的。照片里,他站在一棵盛放的櫻花樹下,身側挽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女孩側著頭,長發及腰,只露出小半張臉——瓷白的肌膚,微尖的下巴,還有那雙幹凈水潤、帶著點無辜感的小鹿眼。甚至連抿唇時那個小小的酒窩位置,都和她有七分相似。

方語芯的手指頓住了。

傅景廷原本閉著眼享受懷里的溫香軟玉,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緩緩睜開眼:“怎麼了?”

“沒、沒什麼……”方語芯下意識地想把手機按滅,指尖慌亂地劃過屏幕。

已經晚了。

傅景廷抽走她的手機,瞇起那雙狹長的鳳眼,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兩秒。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女孩的臉,最後落在宋禹哲搭在她腰間的那只手上。

空氣忽然安靜了下來,連窗外的蟬鳴都顯得格外刺耳。

“挺像的。”傅景廷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方語芯心里咯噔一下,連忙轉過身,小鹿眼濕漉漉地望著他,眼尾瞬間泛起一抹誘人的潮紅:“景廷,我只是剛好刷到……我不是故意去看他的……”

“不是故意 ? ”他把手機扔到床尾,屏幕的光暗了下去。

他垂眸看著她。

她剛生完孩子三個月,身體似乎比從前更豐潤了些,瓷白的肌膚在午後光線里泛著柔光,飽滿的唇瓣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泛著健康的粉色,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黑發鋪在潔白的床單上,襯得她像只受驚的小鹿,讓人看一眼就想狠狠欺負。

傅景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下腹陡然升起一股燥熱的緊繃。

“他倒是念舊。”他伸手,指腹重重碾過她柔嫩的下唇,聲音沈了下去,帶著危險的暗啞,“找個新女朋友也要照著妳的樣子找......”

“那……應該是拍照角度問題……”方語芯小聲辯解,心跳卻越來越快。

她太熟悉他這種眼神了——

那雙墨黑的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翻湧,像暴風雨前的海面,暗沈得能吞沒一切。

“只是角度?”傅景廷低笑一聲,那笑聲卻不達眼底。

他翻身,直接將她籠在身下,寬肩窄腰的身軀像一座山,遮住了她頭頂所有的光。

“景廷,寶寶……”方語芯驚慌地看向搖籃,聲音發顫。

“他睡得正香。”傅景廷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他,指尖的力道不容抗拒,“妳答應過我,眼里只有我。”

“我沒有看別人……”她的聲音軟得發顫,眼眶瞬間就蓄滿了淚,晶亮地打著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我只是一不小心……唔 ! ”

這副模樣落在傅景廷眼里,簡直是致命的導火索。

她越是無辜的辯解,越是撩撥著他心底那頭名為占有欲的野獸。

他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強烈的懲罰意味,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掃蕩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甘甜,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氣都榨乾,把所有屬於別人的氣息都驅趕殆盡。

方語芯嗚咽著,纖細的手指攥緊了他肩頭的浴巾,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壓在了頭頂。

“景廷……”她喘息著,唇瓣被吻得紅腫發亮,像一顆被揉爛的漿果。

“叫我老公。”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啞得不像話,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蝸里。

“……老公。”她顫抖著喚他,尾音帶著哭腔。

浴巾被扯開,隨手扔下了床。

他滾燙而赤裸的身體完全覆了上來,古銅色的肌膚與她瓷白的身子形成觸目驚心的反差。

他的胸膛堅硬如鐵,腹肌塊塊分明,腰側到下腹的V線深陷,每一處線條都透著成熟男人的爆發力。

那處早已滾燙灼熱的昂揚,毫不客氣地抵在她腿間最柔嫩的地方,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燙得她渾身一顫。

“等等……唔……”方語芯的話被他吞了回去。

他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探下去,指尖在她腿間那片稀疏的軟毛間揉按。

那里早已因為生產後的敏感和他的撩撥,泛起了濕意。他修長的手指沒入那細嫩的褶皺,觸到一片泥濘的滑膩,引得她腰身猛地一弓。

“濕了?”他在她耳邊低語,氣息滾燙,帶著得逞的惡劣,“才幾天,就這麼想要?”

“不是……啊……”方語芯仰起脖頸,天鵝般的頸項拉出一道脆弱而誘人的弧線,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傅景廷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握住自己腫脹發痛的欲望,抵住她微微張合的粉嫩花唇,腰身一沈,整根沒入。

“啊——”方語芯猛地睜大眼,喉間溢出一聲嬌媚的驚呼。

那處被撐得滿滿當當,陌生的飽脹感讓她渾身發抖,細軟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雖然已經生過孩子,但他實在太大了,每次進入都像第一次般令人戰栗,仿佛要將她整個人貫穿。

傅景廷悶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墨黑的鳳眼里翻湧著濃稠的暗色。

她里面又緊又熱,像一張小嘴在吮吸著他,溫熱濕滑的甬道緊緊絞著他的欲望,差點讓他當場泄出來。

他強忍著,掐住她的腰,開始大力抽動。

“不許想他,也不許看他。”他每一次撞入都極深,重重頂進她身體最深處,聲音低沈而壓迫,“你的眼里,心里,身體里,都只能有我。”

“我不是故意看……”方語芯哭著搖頭,長發在枕上淩亂地散開,黑色的發與白色的床單交織,視覺沖擊強烈得讓人發瘋,“我...真的只是不小心滑……”

“不小心 ? ”他獎勵似的吻去她眼角的淚,動作卻越發兇狠,像是要在她身上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床榻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怎麼那麼多不小心 ? ”他古銅色的胸膛不住地起伏,汗水順著他淩厲的下顎線滴落,砸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又順著那飽滿的弧度往下滑。

她的身子隨著他的撞擊劇烈搖晃,飽滿的乳尖在睡裙頂端若隱若現,頂端兩點櫻紅挺立,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引著他低頭含住。

“嗯……不要咬……”方語芯失聲叫出來,手指插入他的短發,卻被他扣住腰肢,更加用力地貫穿。

傅景廷叼著那一點嫩肉,舌尖打著圈地舔舐,下身同時更加用力地抽插。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軟肉在痙攣,死死絞著他的欲望,像在求饒,又像在挽留。

“老婆,”他忽然停下來,整根埋在她體內,灼熱的頂端抵著那處敏感的花心,聲音低啞得近乎危險,“說,妳是誰的 ? ”

方語芯被他磨得快要瘋了,雙腿無意識地纏上他的腰,細嫩的足尖蹬著他緊繃的臀肌:“我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從始至終,只有你……”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他。

傅景廷像一頭終於解開枷鎖的野獸,掐住她的臀瓣,將她的腰擡高,更加兇狠地抽插起來。

撞擊聲、水漬聲和她破碎的呻吟聲在安靜的臥室里交織成一片淫靡的樂章。

他肌肉繃緊,每一次挺進都帶著要將她拆吃入腹的狠勁。

“啊……景廷……太深了……”方語芯哭喊著,指甲在他後背抓出一道道紅痕,聲音破碎不堪,“輕一點……寶寶會聽見……”

“那你自己忍住,別叫這麼大聲。”他咬著她的鎖骨,下身次次到底,研磨著她最敏感的那一處,故意逼她失控。

方語芯哪里忍得住。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她感覺自己在被撕裂,又被拼湊,整個人仿佛變成了一葉扁舟,在他掀起的狂風暴雨里顛簸。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只能本能地迎合著他,腰身不自覺地往上頂,去迎合那一次次深入的撞擊。

“不行了……老公……我要……”她語無倫次地哀求,眼眶紅得能滴出血來,里面水霧迷蒙,小鹿眼渙散地望著他。

“一起。”傅景廷低吼一聲,握住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劇烈起伏的胸膛上,感受那如雷的心跳。

下一秒,他重重頂入最深處,滾燙的精華如洪流般噴射而出,盡數澆灑在她顫抖的子宮深處。

方語芯尖叫一聲,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腿間的花徑死死絞緊他的欲望,一股溫熱的汁液從交合處噴湧而出,將他依然埋在她體內的部分打濕得一片狼藉。

她癱軟在床上,連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傅景廷喘著粗氣,虛脫般地壓下來,又立刻用手臂撐住身體,生怕壓壞她。

他埋首在她汗濕的頸窩,感受著她體內未退的餘韻,一下下輕啄她紅腫的唇瓣,動作溫柔得和方才的猛烈判若兩人。

“以後.....還要不要看他?”半晌,他啞著嗓子問,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腰側敏感的皮膚。

方語芯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軟軟地瞪他一眼,聲音帶著哭過後的鼻音,嬌嗔道:“明明是你……不講理……我只是滑手機……”

“嗯,我不講理。”傅景廷低笑,胸腔的震動傳達到她身上。

他將她汗濕的發絲一一縷撥到耳後,又在她唇上偷了一個綿長的吻,眼神深沈而專注,“我只對妳不講理。這輩子,下輩子,都是。”

窗外,初夏的風輕輕吹動紗簾,帶來一陣更濃郁的梔子花香。

搖籃里的小安安咂了咂小嘴,翻了個身,小拳頭松開又握緊,依舊睡得香甜。

仿佛這滿室旖旎的春色與炙熱,都不過是父母愛她之餘,一場隱秘而洶湧的深情。

陽光靜靜落在交纏的身影上,將這一刻的占有與寵溺,溫柔地裹了一層又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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