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斜斜地切進二房一廳的小客廳。
“就一個小時。”方語芯蹲坐在沙發扶手旁邊的小板凳上,把美容工具包攤開,仰起小臉,小鹿眼里盛著細碎的光,“下周考面部護理,我得找真人練手法。”
傅景廷剛洗完澡,黑色背心被寬闊的肩膀撐得緊繃,露出兩條線條流暢、帶著薄繭的手臂。
他用毛巾擦著還在滴水的短發,看了眼她膝頭那排化妝棉、粉刺夾和按摩霜,又看了眼她寫滿期待的臉,最終把毛巾往脖上一搭,沈沈坐進沙發里。
“別亂來。”他說。
“保證不亂來!”
她今天穿了件寬松的米白色針織衫,領口有些大,隨著她傾身的動作,露出一截瓷白纖細的鎖骨。
她先把一塊蒸得溫熱的敷臉巾輕輕蓋在他臉上。
傅景廷仰起頭,配合地閉了眼。
他的輪廓在熱霧中愈發顯得深邃,劍眉濃黑,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條冷峻的線。
方語芯低頭看著他,心跳不自覺地快了幾分。
揭下毛巾後,她用化妝棉沾上調理液,動作標準而輕柔地擦拭他的額頭、眉骨、臉頰。
她的指尖帶著涼意,在他剛刮過胡茬的下顎處打著細膩的圈。
傅景廷的呼吸漸漸平穩,大手也放松下來,指骨分明的手背微微垂著。
方語芯的視線卻不聽話地滑向他耳際。
他的耳朵很好看,耳廓硬朗,耳垂卻意外地飽滿。
她想起老師說過,耳周穴位密集,按摩這里能讓人徹底放松。
於是,她沾了按摩霜的指尖,悄悄移了過去。
“這里……要多按一按。”她輕聲說,指尖卻像羽毛般,輕輕掃過他耳廓內側最敏感的那片皮膚。
傅景廷的身體猛地一僵。 “方語芯。”他閉著眼,嗓音低沈,從胸腔里震出來,“好好做臉。”
“我在好好做呀。”她眨眨眼,聲音又軟又無辜,指尖卻變本加厲地鉆進他耳後的凹陷,打著小圈揉搓,“耳後淋巴要疏通,這是課本上的正經步驟。”
她的呼吸就拂在他耳廓上,溫熱潮濕。
一縷及腰的黑發垂落下來,發梢掃過他脖頸,帶來一陣酥麻。
傅景廷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搭在扶手上的大手驟然收緊,指節泛出淩厲的白:“夠了。停下。”
“別動。你還在敷臉...”她竟輕輕地笑了起來,指尖又滑到他耳垂上,惡意地捏了捏,“你耳朵好燙,是不是很舒服?”
男人猛地睜開眼。
那雙墨黑深邃的鳳眼鎖住她,眼底已經泛起了危險的暗湧,像狼盯住了獵物。
方語芯被那眼神燙得指尖一顫,卻反而被激起了惡作劇的心思。
她故意直起腰,將上半身更加傾向他。
寬松的針織衫領口瞬間垂墜,里面那片雪白的豐盈在陰影中若隱若現,幾乎要掙脫束縛。
“接下來是肩頸放松和胸腹按摩。”她用軟得能滴水的嗓音說著,雙手直接伸進黑色背心按在他的胸肌上緩緩按壓。
傅景廷的瞳孔驟然收縮。
方語芯卻像毫無察覺,十個指尖從他胸肌的中縫開始,沿著肌肉的輪廓,一道一道往下按壓。
她的掌心溫熱而柔軟,每按一下,自己的胸口就跟著輕輕起伏,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的鼻尖。
“你這里好硬。”她小聲說,指尖打著圈,從胸肌移到肋骨兩側,又緩緩下滑。
她越按越往下,整個人幾乎從他正上方俯覆下來。
隨著她俯身的動作,那寬松領口徹底失控,兩團飽滿的雪白沈甸甸地垂墜下來,懸在他鼻尖的正上方。
一次俯身。
柔軟的豐盈輕輕擦過他挺直的鼻尖,帶著少女身上清甜的香氣,像一塊滾燙的軟玉。
二次俯身。
她故意扭了扭腰,胸前的起伏更加明顯,頂端甚至在他緊抿的薄唇邊若有似無地蹭過。
三次俯身。
她的指尖已經按到了他腹肌的最後一道溝壑,指腹陷進塊狀分明的肌肉里,聲音軟得像融化的糖霜:“你這里……繃得好緊呀……”
傅景廷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睜著眼,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那片雪白,盯著她因為惡作劇而泛著粉紅的臉頰,盯著她微微張開、吐氣如蘭的粉唇。
那肌膚在昏黃的光線下白得晃眼,與他古銅色的胸膛形成了最致命的視覺反差。
最後一絲名為克制的理智,在這一刻被燒得灰飛煙滅。
“方語芯!” 他低吼一聲,長臂驟然伸出,扣住她的纖細腰肢,一個翻身,將她整個人狠狠壓進了老舊沙發里。
沙發彈簧發出劇烈的、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啊!”方語芯驚呼,及腰的長發在深色沙發墊上鋪散成墨色的綢緞,小鹿眼里終於閃過一絲慌亂,卻又藏著某種得逞的興奮。
傅景廷撐在她上方,身軀完全籠罩著她。
黑色背心因為他劇烈的動作卷起了邊,露出塊狀分明、布滿薄汗的腹肌。
他低著頭,那雙冷冽的鳳眼此刻燒著暗紅的火,下頜線繃得像刀鋒,連額角都暴起了隱忍的青筋。
“妳要按摩是吧?”他盯著她,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里碾出來的,帶著滾燙的怒意和更滾燙的欲望,“我幫妳按!”
話音未落,他那只帶著薄繭的大手已經直接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軟,毫不留情地揉捏搓弄。
“唔……!”方語芯猛地仰起頭,瓷白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而誘人的弧線,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不……不是……這樣……”
“不是這樣是哪樣?”傅景廷冷笑,掌心惡劣地加重力道,感受那團飽滿在自己手中變幻形狀,另一只手精準地探向她腰側最敏感的位置,又掐又撓,“我看你剛才玩得很開心。”
“啊!哈哈哈……不要……好癢……”方語芯瞬間笑出了眼淚,整個人在他身下像條離水的魚一樣扭動起來。
她最怕癢,腰側和腰窩全是死穴,此刻被他帶著厚繭的手指肆虐,那種又麻又癢的感覺簡直要了她的命。
“小姨丈……停下來……哈哈哈……好癢……”她一邊笑一邊推他,雙手抵在他堅硬如鐵的胸膛上,卻根本推不動分毫。
傅景廷不為所動,大掌在她腰窩處輾轉,指尖惡意地打著轉,又順著她細軟的腰線往上遊移,回到胸口,帶著薄繭的指腹重重地揉了一下頂端:“知道錯了?”
“知道了……知道了……”她笑得喘不過氣,臉頰緋紅一片,眼尾泛著潮濕的潮紅,長發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頸側,整個人又嬌又軟地陷在沙發深處,“我錯了……真的……求求你……放過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軟,帶著濃重的哭腔,身體因為劇烈的瘙癢和某種陌生的情愫而微微顫抖,細白的指尖死死揪住了他黑色背心的下擺。
傅景廷盯著她這副樣子——眼里含著淚,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紅腫充血,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媚而不自知地癱軟在沙發里。
他的眼底暗得可怕,像無邊的深淵。
手下的動作終於緩了一瞬,但大掌仍霸道地覆在她胸口,不肯離去。
“還敢不敢?”他啞著嗓子問,指腹停留在她腰側,威脅似的摩挲著那層滑膩的肌膚。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方語芯抽抽噎噎地求饒,小鹿眼濕漉漉地望著他,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饒了我……好不好……” 她這一聲求饒叫得又糯又顫,像小貓爪子在他心口最軟的地方撓了一下。
傅景廷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火焰被他強行壓下去大半。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掃過她紅腫的唇和淩亂的領口,終於緩緩松開手,撐起身,從她身上撤了下來。
方語芯立刻癱在沙發里,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眼角掛著一顆將落未落的淚,卻偷偷擡眼去覷他的背影。
傅景廷坐在沙發邊緣,背對著她,寬厚的脊背起伏不定。
他拿起脖子上搭著的毛巾,狠狠抹了把臉,聲音低沈而壓抑:“把東西收好。下次再胡鬧,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方語芯把滾燙的臉埋進沙發靠墊里,藏起一個甜蜜的笑,指尖悄悄撫過自己還殘留著他掌溫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