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的五月,梅雨下得沒完沒了。
小阿姨王麗華跟著富商跑了之後,傅景廷那點微薄的死薪水,扣掉公寓房租與方語芯高二的日常開銷,早就捉襟見肘。
直到這天下午,高二第二次段考成績單發了下來。
傅景廷拖著疲憊的身軀剛進門,方語芯便扭捏地將一張皺巴巴的紙按在客廳桌上。
傅景廷扯過成績單一看,數學那欄赫然是一個刺眼的、用紅筆寫下的 26分。不僅如此,國文英文也全是紅字。
「方、語、芯。」
傅景廷那立體的臉瞬間黑得能滴出水來,冷冽的劍眉死死擰在一起,英挺的下顎線繃得如刀鋒般僵硬。
他第一次被一個高二女生的成績單氣到額頭青筋瘋狂暴起。
「你、你別生氣嘛……小姨丈。」方語芯有些心虛地咬著下唇,聲音綿軟,聽得出高中女生的羞赧,卻又帶著一絲有恃無恐。
「妳天天去學校,腦袋裡裝的都是什麼?二十六分?妳期末考如果再不及格,就又要被留校補考!」
傅景廷氣得踱步,衣架子身形此時散發著極具壓迫感的冷酷怒火。
如果是富裕人家,此時早就砸錢送去高檔的全科補習班了。
可傅景廷口袋空空,他連事務所的獎金都被那群偷工減料的黑心建商扣著。
嘴笨又自尊心極強的傅景廷,他一巴掌拍在小書桌上,沉聲低吼:「從今天開始,每天晚上吃完飯,我親自教妳!現在,把妳的數學課本拿進來!」
深夜十點,窄小書房的氣溫悶熱得驚人。
「正弦、餘弦、正切,公式背了沒有?看這裡!」傅景廷拿著圓規,理工直男的語氣冷酷而木訥,極力想維持當監護人的威嚴。
然而,坐在小課桌椅旁行軍床上的方語芯,今天卻野得有些過分。
她剛洗完澡,及腰的細軟黑直髮散落著,草莓洗髮精的甜香在滯悶的空氣裡瘋狂蒸發。
她一雙水汪汪的小鹿眼眨也不眨地勾著傅景廷那線條流暢的喉結。
傅景廷下巴上那層青黑色行影的性感鬍渣,在黃光檯燈下散發著熟透男人特有的極致性張力。
「小姨丈……你講這個好催眠喔……」方語芯呢喃著,突然撐著下巴把半個身子湊了過來。
這一次,她挑逗的力度大膽得近乎瘋狂。
書桌太窄,兩人的腿本就毫無縫隙地併攏挨著。
方語芯故意在行軍床上動了動,那件白色新制服襯衫,因為她身體前傾的動作,胸前渾圓挺拔的輪廓直接、死死地抵上了傅景廷古銅色的手臂。
傅景廷正握著鉛筆的手指倏地一僵,整個人如遭雷擊。
但這還沒完。
在桌子底下的黑暗中,方語芯那條捲短到大腿中段的藍色百褶裙下,一條柔嫩的美腿緩慢地往前探了出去。
她褪掉了室內拖鞋。
將一隻的小腳,在桌子底下晃啊晃,一直有意無意地掃過傅景廷的西裝褲管。
「專心!」傅景廷的呼吸在這一秒直接碎成了幾瓣。
方語芯咬著充血的果凍唇,眼神裡盛滿了十七歲的野性與熾熱。
她那精緻的腳趾靈活地隔著薄薄的布料,緩慢而大膽地順著傅景廷結實的小腿、膝蓋,一路往上磨蹭,最後,竟挑逗地在傅景廷大腿根部那塊最敏銳的肌肉上,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
「轟——」
傅景廷「啪」的一聲,手裡那支昂貴的專業繪圖鉛筆,硬生生被他隆著青筋的大手在桌面上捏成了兩截!
傅景廷墨黑色的瞳孔驟然縮緊,翻湧起一陣暴虐而恐慌的狼性。
他那長年禁慾的成熟男性肉體在這一瞬間瘋狂抬頭,大腿根部那股驚人的硬度隔著西裝褲瘋狂頂著。
他渾身的肌肉硬得像鋼板,手緊緊扒著的桌角被他摳得咯吱作響。
他想放縱體內那頭叫囂的瘋狼,想轉身一把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高中生抓過來,狠狠按在行軍床上,扒掉那件礙眼的制服,用理工直男最粗暴的方式教訓她、要了她,讓她哭著求饒,告訴她男人的西裝褲到底能不能隨便蹭!
可那條名為「未成年、她是外甥女」的世俗枷鎖,此時卻像一條鐵鏈,死死勒著他的脖子,勒得他連呼吸都帶着隱忍的血腥味。
傅景廷大口喘著粗氣,憋得連耳根和脖子根都紅透了。
「方語芯……妳、妳腳給我放好……」傅景廷咬緊了後槽牙,聲音沙啞得不成人樣,帶著極度自控下的顫抖。
「小姨丈,你流好多汗喔……是不是書房太熱了?」方語芯看著他那因為極度渴望與克制而劇烈起伏的胸膛,得意地彎起月牙眼,她就是喜歡逗他,看他忍不住去喝冰水的糗樣。
她不僅沒收斂,腳尖反而更深地往他兩腿之間最危險的地方探了探,耳垂上的小銀圈耳環在黑髮間閃爍著挑釁的光。
「方語芯!!」
「嗯?什麼?我有在聽啊~」
方語芯那句刻意拖長的嬌軟尾音還沒在悶熱的空氣裡散盡,傅景廷眼底最後一絲屬於長輩的清明,已經崩解得連灰都不剩。
桌底那隻使壞的小腳仍隔著昂貴的西裝褲料,在他大腿內側最危險的领域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像隻不知死活的幼貓在挑釁一頭沉睡的雄獅。
下一秒,傅景廷猛地彎下腰,那隻剛剛捏斷過鉛筆結的大手如鐵鉗般凶狠地探入桌底,精準無誤地箍住了她纖細得不堪一握的腳踝。
「呀——!」
方語芯整個人被一股根本無法抗衡的蠻力向前拽去,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她重心徹底失守,驚呼著跌坐在行軍床上。
及腰的細軟黑髮在空中散開,像一匹潑墨的綢緞鋪在軍綠色的床面上。
傅景廷根本不等她回神。
他單膝重重抵住行軍床邊緣,整張俊美如神祇卻又陰沉如閻羅的巴掌臉逼近她。
他滾燙粗礪的掌心死死鉗制著她那隻還想要縮回的腳踝,另一隻手帶著顯而易見的粗暴,將她腳上那隻乾淨的白色中筒襪猛地褪到了腳尖,隨手一扯,徹底扔到了地上。
少女的小腳徹底暴露在昏黃的檯燈下。
那是一隻瑩白剔透、幾乎能看到青色血管的小腳,腳弓彎出一道柔弱無骨的誘人弧線,五顆腳趾因為緊張和羞怯而微微蜷起,像幾顆圓潤可愛的珍珠。
傅景廷終於忍無可忍,開始在她的腳底搔癢。
「啊~~哈哈哈~~~好癢~~不要~~~」
方語芯瞬間崩潰。
那隻帶著薄繭的修長大手像是帶著電流,在她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嬌嫩腳底板上惡意遊走。
她敏感得要命,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酥麻的笑意。
她整個人在行軍床上彈了起來,纖細的腰肢擰成一道驚人的弧線,胸前那件被撐得死緊的襯衫隨著她劇烈的笑聲上下顛簸,第二顆釦子不堪重負地崩開一線,露出若隱若現的雪白溝壑。
襯衫下擺也從百褶裙腰頭掙脫出來,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纖細腰肢,隨著她的扭動,那截軟肉在燈光下晃出一片刺眼的瓷白。
「還敢不敢? 上課不好好聽講,腳還敢不敢亂動?」
傅景廷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低沉得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野獸低吼。
他冷冽的鳳眼死死盯著她,那張線條鋒利的俊臉上此刻佈滿了駭人的慾色。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帶著要命的技巧,專挑她腳心最敏感、最柔嫩的那一小塊軟肉,不輕不重地搔刮著。
「啊~~哈哈哈~~不敢了…小姨丈…好癢…」
方語芯笑得眼淚都流下來了,水汪汪的小鹿眼裡蒙著一層誘人的水霧。
她毫無章法地在行軍床上打滾,那條及膝的深藍色百褶裙在粗糙的軍綠色床面上瘋狂翻卷。
隨著她劇烈的扭動,裙裾一路不受控制地捲上了腰際,露出她那雙豐盈挺翹、線條成熟得不像話的雪白臀瓣。
淡粉色的棉質內褲根本包裹不住那飽滿的弧度,邊緣甚至勒進了柔嫩的臀肉裡,兩條大腿併攏時,那片瓷白的肌膚與極少量的布料形成了讓人血脈僨張的強烈對比。
從傅景廷居高臨下的視角望去,幾乎是一覽無遺。
她的笑聲帶著哭腔,黑髮凌亂地貼在沁出薄汗的瓷白臉頰上,果凍般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得紅腫不堪,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傅景廷將她的腳一拉,讓她的身體靠近自己,鳳眼對著她眼淚汪汪的小鹿眼喘著氣。
他俯下身,那張散發著濃郁成熟男性荷爾蒙氣息的俊臉瞬間逼近她。
方語芯在朦朧的淚眼中對上了他的視線——
那雙墨黑色的鳳眼此刻早已不再是平日的清冷克制,而是翻湧著要將她拆吃入腹的駭人暗潮。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滾燙的氣息全部噴拂在她臉上,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薄荷鬚後水的味道。
他結實的胸膛劇烈起伏,薄肌在緊貼身體的背心下賁張出極具爆發力的線條,而西褲某個部位更是囂張地撐起一個讓她心驚肉跳的駭人弧度。
方語芯的笑聲戛然而止,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狂跳。
她甚至能清晰地聽見他粗重的喘息聲,一下一下,像是在強忍著什麼可怕的野獸。
他俯身在他耳旁噴氣:「好好考試,考完試,我就在這裡辦了妳!」
那溫熱而危險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和泛紅的頸側,低沉沙啞的嗓音裹挾著滾燙的慾念,像一句最惡毒的詛咒,又像一句最蠱惑的承諾,狠狠釘進她的耳膜。
方語芯渾身劇烈一顫,從耳尖到腳趾瞬間泛起一片誘人的粉嫩潮紅,小腹下那股隱秘的燥熱被他一句話徹底點燃。
她感覺到某種濕潤的羞意正不受控制地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
傅經廷將她拉開一點距離起身,大步離開這個讓他幾乎失控的小床,每一步都邁得又重又急。
書房的門被他帶得發出一聲悶響,只留下滿室尚未散盡的、屬於他的雄性氣息。
她把滾燙的臉頰埋進臂彎裡,那條被捲到腰間的百褶裙還來不及拉下,兩條纖細白嫩的小腿在行軍床邊緣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蕩著,腳踝上似乎還殘留著他掌心那粗糲滾燙的溫度。
她伸手抓過不知何時掉在床上的那張皺巴巴的紅字試卷,抱在懷裡,回想起他剛才眼底那駭人的慾望和那句危險至極的耳語,終於忍不住把臉埋進試卷裡,肩膀一抖一抖地悶笑出聲。
古板小姨丈,親自當起家教,結果……才一堂課,就被她一雙腳給撩得全線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