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語芯……妳真的每天都在挑戰我的底線!」
他低吼一聲,雙手毫不猶豫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團飽滿的柔軟。
他的手掌寬大粗糙,滿是常年在工地磨礪出的厚繭,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將那團軟肉整個納入掌心,粗暴地揉捏搓揉。
「啊~~」方語芯仰起頭,細白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聲音裡帶著痛楚的嗚咽,「小姨丈……你好粗魯……疼……」
「這就疼了?」傅景廷抬起眼,墨黑的鳳眼裡再也不見平日的冷靜自持,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暗色欲望。
他盯著她因為疼痛而微微扭曲的小臉,薄唇扯出一個近乎凶狠的弧度,「不是妳自己要的嗎?還有更粗魯的……」
話音未落,他低下頭,張口狠狠含住了她胸前挺立的頂端。
滾燙的口腔包裹住那一點櫻紅,舌尖惡意地舔舐打轉,牙齒輕輕嚙咬,帶來一陣又一陣酥麻的刺痛。
他的吮吸極其用力,發出曖昧的水聲,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吃入腹。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五指張開,用力掐住另一團飽滿的根部,將那團軟肉掐捏成各種形狀,指尖深深陷入綿軟的雪膚之中,留下一道道泛紅的指痕。
「啊~~小姨丈……」方語芯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手指死死揪住他汗濕的背心,指甲幾乎要嵌進他堅硬的肌肉裡。
她仰著脖子,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滑落,聲音破碎不堪,「好疼……可是我好喜歡……」
那種又疼又麻的感覺像電流一樣從胸口竄向四肢百骸,最後匯聚在小腹深處,化作一汪滾燙的春水。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被這樣對待,更沒想過會是如此令人戰慄的歡愉。
傅景廷像是著了魔。
她的味道比他想象中還要甜美,還要致命。
他瘋狂地啃噬吸吮著掌心中的柔軟,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少女幽香,耳邊是她帶著哭腔的嬌喘,這一切都讓他體內的野獸徹底失控。
他突然鬆開嘴,看著那被自己蹂躪得紅腫挺立的頂端,眼神暗得嚇人。
緊接著,他的手指用力掐住她胸前的根部,狠狠一擰。
「啊——!」方語芯發出一聲尖銳的抽氣,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
那陣刺痛酥麻的電流直直竄向她下腹部,腿間瞬間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濕熱和空虛。
她雙腿發軟,只能緊緊攀附著他,像一株依附大樹的藤蔓,無意識地在他身上蹭動。
「不要……不要停……」她迷亂地呢喃著,小臉埋在他的肩窩裡,聲音軟得像是融化的蜜糖。
傅景廷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他一手攥著她的腰,一手在她胸前肆虐,看著她在他手下綻放、哭泣、顫抖,那種近乎殘忍的佔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想要她,想在這個客廳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自己的痕跡,想讓她徹底明白,她到底是屬於誰的。
可就在他準備更進一步,手掌向下探向她裙擺深處時——
傅景廷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他看著自己佈滿老繭的大手正覆在少女嬌嫩的胸脯上,看著那上面被自己吮咬出的紅痕和指印,看著她迷濛濕潤的雙眼——
她才十七歲,她是王麗婷的外甥女,是他名義上的晚輩。
他在做什麼?他到底在做什麼?!
傅景廷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縮回手,喉間發出一聲痛苦的哽咽。
「夠了………」他聲音嘶啞得可怕,額頭上青筋暴起,像是在進行一場天人交戰。
方語芯還沒從情慾的雲端跌落,茫然又委屈地看著他:「小姨丈……?」
傅景廷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一片艱澀的清明。
他顫抖著伸出手,替她將被自己扯亂的襯衫攏好,然後一顆一顆,極其緩慢地為她扣回鈕釦。
他的手指還在發抖,每扣一顆,都像是在凌遲自己的欲望。
「語芯,妳真的還年輕,應該學業為重,喜歡什麼的等妳畢業再說。」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斬斷一切的決絕。
釦子扣好了,遮住了那片令人發瘋的雪白。
傅景廷最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裡有痛苦,有掙扎,還有她看不懂的深沉愛意。
然後他猛地站起身,不敢再回頭看她一眼,大步走向陽台。
推拉門被拉開,夜風和雨絲灌了進來。
他背對著客廳站在黑暗中,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廉價香菸叼在唇邊。
打火機亮了又滅,他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那雙墨黑的鳳眼死死盯著樓下無盡的雨幕,眼眶紅得嚇人。
他不敢回頭。他知道只要再看她一眼,剛才用盡全力築起的那道防線,就會徹底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