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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裙襬》繪圖桌旁的行軍床
住進公寓的第一個夜晚,老舊客廳裡那台電扇發出規律且沉悶的「嗡嗡」聲,企圖攪動屋子裡滯悶的熱氣。

傅景廷一直躲在自己的主臥室裡。

直到深夜十一點半,外面浴室嘩啦啦的水聲早已停了很久,隔壁小書房裡那張老舊行軍床幾聲尖銳的「吱呀」翻身動靜也徹底歸於死寂。

在確認那個剛滿十六歲的少女已經完全睡熟、四周只剩下夏夜的蟬鳴後,他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這輩子都不想在男女有別的情況下,跟一個發育得熟透了的女孩待在同一個空間裡。

可明天一早,老劉就要拿著工作室的底圖去和建商開會,這是老劉在外面跑業務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小建案,也是工作室這個月來唯一的入帳。

傅景廷放輕了步子,一米八七的硬朗的身形宛如黑夜裡下山巡視的野狼,無聲無息地推開主臥室門,穿過客廳,走進了小書房。

書房裡,只有他那張巨大的建築繪圖桌,和角落裡強行塞進來的行軍床。

兩者之間,僅僅用了一個掛滿少女衣服的吊桿衣架,有些敷衍且勉強地做著空間隔開。

剛進門時,衣架背後的行軍床上蓋著一條有些發硬的小薄被,裡面的少女縮得好好的,傅景廷眼觀鼻、鼻觀心,強迫自己連看都沒多看一眼,便沉著一張冷臉走到大繪圖桌前坐下。

他那具高大魁梧、骨架極寬的男性肉體在窄小的椅子上顯得有些憋屈。

他捏著專業繪圖鉛筆,沉下心,沒日沒夜地在昏黃的檯燈黃光下修改著結構鋼筋的線條。

這幾年,王麗華嫌棄他。在這個冰冷死水般的婚姻裡,他過著自我壓抑的禁慾生活,連他自己都以為,自己作為男人的原始生理需求早就死透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後半夜,傅景廷終於將那張工作室合約底圖的最後一筆修改完畢。

他有些疲憊地放下鉛筆,揉了揉因為長時間伏案而發酸的後頸,撐著巨大的繪圖桌站起身,準備收好圖紙走回主臥。

然而,就在他站直身子、視線剛好能越過吊衣桿頂端的那一秒,寂靜的書房裡,突然傳來一聲少女因為夏夜太熱而發出的綿長嚶嚀。

「嗯……」

緊接著,是行軍床上的一陣被角摩擦聲。

睡得迷迷糊糊的方語芯有些燥熱地在被窩裡動了動,大腿一踢,直接將身上那條薄被有些嫌棄地給踢到了一旁。

這聲突如其來的動靜,在後半夜安靜得詭異的書房裡,瞬間將傅景廷緊繃的聽覺扯了過去,下意識地順著動靜轉頭看過去。

透過吊衣桿上懸掛著的幾件半透明高中制服白襯衫縫隙,他的鳳眼在掃過行軍床的那一秒,男人的理智「轟」的一聲,險些當場燒成灰燼。

方語芯踢開了薄被,此時正側著身子熟睡。

她洗完澡後換上了一件寬鬆的棉質大 T 恤,此時因為側臥和剛才踢被子的動作,衣擺早就捲到了大腿根部。

在昏暗的月光與檯燈黃光交錯下,方語芯側臥的姿勢,將她驚人的窄腰豐臀展现得毫無保留。

更要命的是,隨著她微微蜷曲的雙腿,大腿根部那抹純白色的棉質內褲邊緣,在半遮半掩的衣擺下若隱若現。

白紙般的純潔與熟透了的肉體線條交織在一起,散發著致命的純欲感。

傅景廷的鳳眼驟然縮緊,手裡剛收好的厚重圖紙硬生生被他隆著青筋的大手捏得變形,線條流暢的喉結瘋狂地上下滾動,一股極其原始、暴虐的佔有慾與性慾,如同海嘯般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看著這個才剛住進來第一天、在行軍床上毫無防備的小外甥女,他體內那頭野狼在瘋狂咆哮,大腿根部那股壓抑多年的強烈硬度隔著西裝褲瘋狂抬頭,燒得他心心臟快要跳出胸膛,手心全是被激出來的黏膩冷汗。

「該死。」

傅景廷咬緊了後槽牙,猛地轉過身踩著有些凌亂且狼狽的步伐衝出小書房,一把扯開廚房的冰箱門,直接抓起裡面盛著冰水的大玻璃瓶,仰起頭,對著瓶口灌了下去。

冰刺骨的水順著喉嚨一路滑下胃袋,才稍稍地將他的滾燙與大腿根部瘋狂抬頭的硬度壓下去。

他單手撐在廚房冰冷的水槽邊,大口喘著粗氣,青黑色陰影的鬍渣下巴沾著滑落的水珠,他在黑暗中自嘲且驚恐地閉上眼,內心充滿了深重的罪惡感。

這個第一天住進來的不速之客,僅僅是露出一截內褲邊緣,就讓他當了這麼多年的聖人形象差點毀於一段。

很不方便……

這哪裡是不方便,這簡真是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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