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灰色跑車在午後的陽光裡穿行,最終緩緩滑進城市商旅外面的停車格。
引擎熄滅,車內只剩下空調運作的細微嗡鳴。
而對街的便當店門口,傅景廷正因為擔心方語芯午餐沒著落,下午請了假,拿了便當正要跨上他的野狼機車。
他的瞳孔縮成一根針,冷冽的鳳眼死死鎖住那輛囂張的跑車。
車內,狹隘的空間裡只剩宋禹哲身上乾淨的薄荷香氣,與方語芯因緊張而紊亂的呼吸交纏。
宋禹哲側過身,解開自己的安全帶。
他那雙總是溫潤帶笑的杏眼,此刻暗得嚇人,視線牢牢黏在她蒼白的小臉上,聲音低啞:「方語芯,妳知道我喜歡妳,對吧?」
方語芯攥緊拳頭,下意識往車門邊縮了縮,這个动作牽動了下身的痠痛,讓她眉心輕攢:「學長,我知道,你寫給我的情書,我都有看…可是…」
「可是什麼?」宋禹哲傾身向前,少年寬闊的肩背在狹小的車廂內投下一片極具壓迫感的陰影。
他的鼻尖幾乎要觸上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被碾碎的自尊與焦灼:「我問過妳們班同學了,妳沒有男朋友,為什麼不做我女朋友?是我哪裡不好?」
他靠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數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到他身上清爽的洗髮精與陽光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她籠罩。
方語芯偏過臉,長及腰際的漆黑長髮滑過雪白的頸項:「學長,你很好,只是…我有喜歡的人了…」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卻又奇異地澆旺了某種瀕臨爆裂的火種。
宋禹哲的瞳孔猛地收縮,那雙骨節分明、白皙修長的大手猛地撐在她座椅的頭枕兩側,將她完全困在自己的領地裡:「所以是那個李冠傑?」
「不是,他也只是同學,我沒喜歡他。」
方語芯搖頭,小鹿眼裡迅速漫上一層水霧。
「那是誰?」
宋禹哲的聲音陡然破碎,他的頭越埋越低,鼻尖幾乎與她的相觸,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微腫的粉唇上:「我自認為全校除了我,應該沒有其他人和你更相配。」
他的視線下滑,停在她飽滿的唇瓣上。
那裡還留著昨夜被另一個男人反覆吮咬、侵犯過的紅腫痕跡,唇色充著誘人的血紅,微微開闔,彷彿無聲的邀請。
這個發現讓宋禹哲心臟抽痛,嫉妒與長期壓抑的渴望瞬間燒穿了他所有引以為傲的教養與剋制。
他顫著聲,一字一句地開口:「方語芯,我真的好喜歡妳,做我女朋友,好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那雙藝術品般乾淨修長的大手捧住了她蒼白細嫩的臉龐。
拇指帶著顫慄與佔有的渴望,在她柔軟的臉頰肌膚上來回摩挲,那觸感滾燙,幾乎要將她灼傷。
方語芯渾身僵硬,剛想開口拒絕——
宋禹哲猛地覆上了她的唇。
那是一個毫無技巧、全是宣泄與掠奪的吻。
少年柔軟的唇瓣帶著絕望的力道碾壓上來,舌尖蠻橫地舔舐她閉合的唇縫,抵著那排貝齒想要闖入。
方語芯嚇壞了,雙手抵上他潔白的襯衫胸膛,拚命推擠那具看似優雅實則緊實堅硬的少年軀體。
「唔……放開……」她發出模糊的抗議,眼眶瞬間紅了。
宋禹哲短暫退開,嘴唇上沾著她唇上的水光,喘息粗重,眸色深得像染了墨。
方語芯趁機大口吸氣,長髮凌亂地貼在頰邊,聲音帶著哭腔:「你怎麼這樣?我已經說了,我有喜歡的人了 !」
話未說完,宋禹哲再次狠狠地吻住她。
這一次,他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左手強硬地扣住她的後腦,五指插入她柔軟的及腰長髮裡,將她整個人固定住,任憑她的小手如何拚命推打他的胸膛、肩膀,甚至指甲在他昂貴的白襯衫上抓出凌亂的褶痕,他也不肯放手。
「放開…學長…唔……」她的抗議與嗚咽全數被他吞吃入腹。
他的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齒列,闖入那溫熱濕軟的口腔,捲住她閃躲的小舌。
那觸感濕滑而熾熱,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
方語芯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口腔裡全是他的氣息,羞恥與恐慌讓她渾身發燙。
就在這時,宋禹哲那雙原本捧著她臉頰的手,緩緩滑下,隔著她胸前那帽T柔軟的布料,重重覆上了她膨脹飽滿的左胸。
「唔——!」方語芯身子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破碎的驚喘。
他的手掌雖然沒有傅景廷那般粗糲的硬繭,卻帶著少年人一貫的執拗與灼熱的體溫。
那雙修長的手指隔著單薄衣料,緊緊抓住她渾圓挺翹的乳峰,指腹惡意地揉捏著那頂端已然因驚嚇與刺激而挺立的花蕾,掌心向下,大膽而粗暴地搓揉著整團綿軟飽滿的乳肉。
她那雙傲人的雪乳,尺寸豐盈,握感極軟,卻又帶著少女獨有的彈性。
在他的掌下,那兩團白嫩隔著布料劇烈變形,隨著他愈發失控的搓弄而上下晃動。
「不…不要…碰那裡…唔……」方語芯又羞又痛,淚水終於從眼眶滾落。
她感覺自己敏感的乳尖在他掌心裡被碾壓、搓捻,一股詭異的酥麻混著強烈的屈辱感從胸口炸開,順著脊椎往下鑽。
她的腰肢在他掌下敏感地輕顫,那截細得驚人的軟腰扭動著想要逃離,卻只換來他更猛烈的攫取。
宋禹哲的呼吸粗重得嚇人,他舔過她的上顎,纏住她閃躲不及的小舌,猛地一吮,同時手掌惡意地加重力道,將那團豐盈整個攥在掌心裡,指節甚至陷入了綿軟的乳肉之中。
方語芯又羞又憤,心一橫,貝齒狠狠咬下!
「嘶——!」
劇痛讓宋禹哲終於鬆開她的唇。
一縷血絲緩緩從他破損的唇角滲出。
他喘著氣,眼底赤紅,不敢置信地看著她,聲音破碎:「妳!妳就這麼討厭我?妳知不知道,自從上次我揹妳回家開始,我就瘋狂的喜歡妳了!」
方語芯藉機猛地推開他,雙手護在胸前那被蹂躪得發疼發燙、還殘留著他體溫的豐盈上,眼尾的潮紅濕潤得驚人:「學長,我很感謝妳曾經救過我,但是我一直只把你當成學長,若是你要再這樣子,那我們連朋友也不要做了!」
說完,她不顧下身的撕裂般痛楚與雙腿的痠軟,手忙腳亂地推開車門,拖著搖晃的身子衝下車。
她頭也不回地朝商旅隔二間店的藥妝店快步走去,及腰的黑髮在午後陽光裡散出一道狼狽的弧線。
車門「砰」地一聲重重關上。
車內,宋禹哲頹然伏在方向盤上,修長的手指緩緩覆上自己的唇,那上頭還殘留著她的氣息與血腥味,而掌心裡,彷彿還烙印著那團綿軟飽滿、令人發狂的觸感。
而在對街,傅景廷緩緩從陰影裡走出。
他指間那根廉價香菸早已被無意識地捏得粉碎,菸草碎屑與菸紙殘片刺入掌心,劃出細密的刺痛,他卻渾然不覺。
他那雙冷情的鳳眼死死盯著方才車窗內發生的每一幕——她被他捧著臉,被他吮著唇,被他瘋狂地搓揉那對豐滿的雪乳。
她掙扎了,他知道;可她唇上的紅腫、頸間泛起的誘人粉暈,還有她她在那小子掌下,隔著衣衫隱約顯露出的挺立輪廓,全像最鋒利的刀刃,一刀一刀凌遲著他的理智。
傅景廷胸膛劇烈起伏,古銅色的頸項上青筋暴起,像一頭瀕臨失控的野獸。
他們的車為什麼停在摩鐵前面?
他不只一次看見他出現在她的身邊,他們又是什麼關係?
但昨夜那突破的瞬間,那緊澀到極致的絞纏,那染上床單的處子鮮血……不會造假。
她是他的,從裡到外,每一處都被他親手開拓、烙下氣息。
可這一刻,親眼看見另一個男人的手覆在她最私密的豐盈上,看見她的唇被另一張嘴啃咬得紅腫水亮,看她「任由」那小子搓弄她的乳峰,傅景廷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一聲,徹底繃斷了。
濃烈的、扭曲的、屬於熟男的極致佔有欲與醋意,如滾燙的岩漿般從眼底噴涌而出,將他僅存的冷靜與剋制焚燒殆盡。
不久後,方語芯提著裝有消炎藥與止痛藥的小小紙袋,低著頭,拖著疲憊而疼痛的身體走出藥妝店。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她下意識抬手遮了遮眼。
然後,她渾身血液在瞬間凝固。
城市商旅的門廊下,傅景廷雙臂抱胸,斜斜地倚著牆柱。
他黑色短袖襯衫,釦子解開兩顆,露出線條凌厲的鎖骨與一小片緊實的胸肌。
陽光將他那張濃顏深邃的臉龐切割得半明半暗,他那雙深得如同無底深淵的墨黑瞳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像一頭終於鎖定獵物的暴狼,隨時要將她拆吃入腹。
方語芯的臉色剎那間褪得慘白,紙袋從手中險些滑落,聲音細若蚊蚋:「小、小姨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