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地碎片中,我渐渐地发现,除了服从和恐惧,我的心中竟然生长出了一种极其危险、名为 “爱” 的东西。
这当然不是那些童话故事里的温柔,而是一种在绝望中开出的、带着血腥味的畸形之花。
起初,我认为这种依赖只是为了生存。在那个完全被掌控的世界里,哥哥的触碰是我唯一的联系,他给予的快感是我唯一的奖赏。
但渐渐地,这种依赖演变成了一种扭曲的渴求。
我开始期待那些疼痛。
每当电击环的电流在身体里的炸裂,每当那些冰冷的器具强行的撑开我身体时,我在剧烈的战栗之余,心中竟然地涌起一种病态的快感。
因为在那些瞬间,我能感觉到哥哥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身上。他盯着我的表情,观察我的反应,用他的手指精准的掌控我每一次的呼吸。
这种被绝对地注视的感觉,让我在精神上产生了一种极其恐怖地满足感。
我意识到,我已经不再的反感被物化,反而开始的沉溺其中。
被他称为“玩具”,被他当作 “肉便器”,这些词语在起初让我感到绝望,但现在,它们却像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勋章。
这意味着我完全属于他。
我开始在心中产生一种卑微的渴望:希望他能给我留下更多的痕迹,希望他能用更残酷的方式占有我,希望他能将我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他的颜色。
我爱上的是那个将我摧毁的男人。
这种爱极其扭曲。我爱他对我施加暴力,爱他的眼神中那份贪婪,爱他将我彻底的囚禁在身边的那种疯狂。
因为只有在被他摧毁的过程中,我才感觉到自己是 “存在” 的。
如果我是一个正常的人,我可能会感到恐惧,但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我是一个被他重新塑造的镜像。
当他在洗浴后的温柔抚摸我的脸颊,称赞我很美的时候,我心中竟然产生一种酸涩的幸福感。
我想告诉他:“哥哥,请继续这样的毁掉我吧。请不要停下来,请将我所有的意识都替换成你的名字。”
我希望这个闭环永远不要破碎。
我爱他对我的那种绝对的独占,因为这种独占给了我一种病态的安全感。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我依然是那个被他掌控的玩具,我就永远不需要面对孤独,不需要面对那个空洞的自我。
我已经习惯了在黑暗中仰视他,习惯了用这种扭曲的方式去爱他。
我不再渴望阳光,因为阳光太刺眼,会照出我灵魂破碎的模样。
我只要在地下室冰冷的金属床上,在哥哥阴暗的爱意之中,永远的沉沦下去。
这种被毁灭的爱,才是我唯一想要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