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抱雪羽》專利奈米凝膠
第二天上午，布里斯本的臨時運動醫學研究所的實驗室裡，一排排貼滿感應貼片的儀器正在低鳴運轉。
范德堡教授把白詩羽帶進了核心實驗室。
里安已經先到了，正坐在檢測台上，右腿連著十幾條導線，螢幕上的肌電波形成一條條起伏的曲線。
＂今天不只測你。＂范德堡敲了敲里安的肩膀，＂卡特、圖普，還有另外兩個自願的，都在外面等著。白小姐要對照組數據。＂
里安的眉毛立刻豎了起來：＂對照組？他們的腿又沒斷過，扎什麼針？＂
＂這叫科學。＂范德堡頭也不回。
白詩羽穿著一身素淨的白色改良旗袍，外罩研究所發的實驗袍，髮間那支白玉髮簪在儀器的冷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她沒理會里安的鼓噪，只是低頭核對著記錄板上的數據，然後走到隔壁的檢測台前，開始給紅髮的奧利佛施針。
里安坐在自己的檢測台上，隔著一道玻璃牆看著。
看見她纖細的手指按在奧利佛的大腿外側尋找穴位，看見那根銀針刺入，看見奧利佛痛得整張臉皺成一團又強行扯出笑容對她比大拇指： 他高興，真的高興。
她的針法被承認了，她不再是躲在閣樓裡見不得光的密醫了。
可他同時又渾身不痛快，酸得牙根發癢。那條大腿是他的，那個位置是她第一次給他扎風市穴的地方。
憑什麼奧利佛那個紅毛也配？
＂沃克，你的肌電數據在飆。＂范德堡盯著螢幕，狐疑地回頭，＂你腿在抽什麼筋？＂
＂沒抽！＂里安咬著牙，＂儀器壞了。＂
玻璃牆那邊，薩摩亞裔的巨漢馬庫斯已經趴上了檢測台，白詩羽跨坐上去借力下針的姿勢和那天在閣樓裡一模一樣。
里安的指節捏得咔咔作響，螢幕上的曲線竄得更高了。
一整個上午，范德堡的驚嘆聲就沒停過。
等最後一個隊員的針起完，前後對比的數據列印出來鋪了滿滿一桌，教授捧著那疊報表，反覆看了三遍，終於抬起頭。
＂這真的太讓人無法相信了……＂他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微電流訊號增強了百分之四十，血流灌注量翻了一倍。＂
白詩羽把銀針一根根收回針盒，動作從容：＂其實任何物種本身都具有修復能力，針灸只是催動的快速開關。＂她頓了頓，＂當然還必須被施針者的配合才行。＂
＂配合？＂
＂湯藥，調息，還有後續的休養。＂
她瞥了一眼檢測台上那個從剛才起就渾身僵硬、眼睛卻一眨不眨盯著她的里安，＂像某些人一邊扎針一邊繃著全身肌肉跟我較勁的，效果就要打折扣。＂
＂我那是......！＂里安立刻臉紅，＂還不是因為妳......＂
范德堡沒理他，指著桌上另一排東西，那是幾罐淡青色的凝膠，和一疊剪裁成不同形狀的貼布，散發著淡淡的藥草香。
＂那這個凝膠和貼布，又是什麼作用？＂
＂這個是從皮膚吸收，只能暫時舒緩活絡肌肉表層，＂白詩羽拿起一罐，旋開蓋子給他看裡面瑩潤的膏體，＂我還在研究要如何讓它更持久深入。＂
范德堡用指尖蘸了一點，抹在手背上，閉著眼睛感受了半晌那股由表及裡的溫熱，忽然睜開眼，眼神變得像盯住獵物的鷹。
＂白小姐，這個配方，有名字嗎？＂
＂家傳的，沒有正式名字。＂
＂那就該有一個了。＂教授把蓋子旋回去，語速快了起來，＂我要把這個申請專利。用研究所的奈米技術提煗出微分子精華，把藥效做進皮膚深層，做成肌肉筋膜層能吸收的製劑。專門用來給運動傷害的球員保養用。＂
他敲了敲桌面，＂專利權歸白家，研究所出技術和臨床數據。妳的配方，條件妳開。＂
白詩羽捧著那罐凝膠，愣了好幾秒。 檢測台上，里安已經扯掉腿上的導線跳了下來，幾步跨到她身邊，垂著頭看她的表情，嘴角那兩個酒窩越陷越深：
＂姐姐，答應啊。＂他壓低聲音，＂這樣妳就是正兒八經的研究員了，誰也動不了妳。＂
＂志願者我們全包了！＂奧利佛在門口舉著手喊，＂第一個報名，免費的！＂
＂我也報名。＂馬庫斯揉著剛扎完針的屁股，甕聲甕氣地補上，＂白醫生扎得比隊醫的電療舒服多了。＂
不到一週，球隊的隊員們排著隊來當試用者。
奈米精華製劑的第一次臨床試驗大獲成功，訓練後肌肉痠痛的恢復時間縮短了一半，幾個帶著舊傷的老隊員更是當場訂了長期供應。
白家的秘方，從此有了自己的名字，有了專利號，有了研究所的採購合約。
白詩羽坐在閣樓的小書桌前，看著銀行帳戶裡第一筆專利分紅入帳的簡訊，看了很久。
醫館不用再靠顧家任何一分施捨了。
又過了一個月，一封來自 AHPRA 的正式信函寄到醫館。
她通過了全部的考核與註冊程序，信封裡那張執照上，印著她的名字，白詩羽，註冊中醫師。
爺爺把執照端端正正掛上醫館的牆，掛在最顯眼的位置，然後背著手站在前面看了半天，什麼都沒說，只是笑。
而布里斯本的另一頭，顧家卻炸開了鍋。
顧修遠偽造文書、官商勾結，被合作方查出來報了警。
警察上門那天，他熨得筆挺的襯衫第一次皺了。
顧家老爺子親自登報聲明，家族與顧修遠個人的一切行為切割，撤掉他診所少東的職位。
沉香的味道散了，娃娃親的婚書，也再沒人提起。
那天晚上，里安捧著一束花堵在醫館門口，膝蓋彎得標準，酒窩在路燈下陷得又深又亮：＂白醫師，＂他把這三個字咬得又重又慢，＂今晚是不是應該要慶祝一下？＂
范德堡教授把白詩羽帶進了核心實驗室。
里安已經先到了，正坐在檢測台上，右腿連著十幾條導線，螢幕上的肌電波形成一條條起伏的曲線。
＂今天不只測你。＂范德堡敲了敲里安的肩膀，＂卡特、圖普，還有另外兩個自願的，都在外面等著。白小姐要對照組數據。＂
里安的眉毛立刻豎了起來：＂對照組？他們的腿又沒斷過，扎什麼針？＂
＂這叫科學。＂范德堡頭也不回。
白詩羽穿著一身素淨的白色改良旗袍，外罩研究所發的實驗袍，髮間那支白玉髮簪在儀器的冷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她沒理會里安的鼓噪，只是低頭核對著記錄板上的數據，然後走到隔壁的檢測台前，開始給紅髮的奧利佛施針。
里安坐在自己的檢測台上，隔著一道玻璃牆看著。
看見她纖細的手指按在奧利佛的大腿外側尋找穴位，看見那根銀針刺入，看見奧利佛痛得整張臉皺成一團又強行扯出笑容對她比大拇指： 他高興，真的高興。
她的針法被承認了，她不再是躲在閣樓裡見不得光的密醫了。
可他同時又渾身不痛快，酸得牙根發癢。那條大腿是他的，那個位置是她第一次給他扎風市穴的地方。
憑什麼奧利佛那個紅毛也配？
＂沃克，你的肌電數據在飆。＂范德堡盯著螢幕，狐疑地回頭，＂你腿在抽什麼筋？＂
＂沒抽！＂里安咬著牙，＂儀器壞了。＂
玻璃牆那邊，薩摩亞裔的巨漢馬庫斯已經趴上了檢測台，白詩羽跨坐上去借力下針的姿勢和那天在閣樓裡一模一樣。
里安的指節捏得咔咔作響，螢幕上的曲線竄得更高了。
一整個上午，范德堡的驚嘆聲就沒停過。
等最後一個隊員的針起完，前後對比的數據列印出來鋪了滿滿一桌，教授捧著那疊報表，反覆看了三遍，終於抬起頭。
＂這真的太讓人無法相信了……＂他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微電流訊號增強了百分之四十，血流灌注量翻了一倍。＂
白詩羽把銀針一根根收回針盒，動作從容：＂其實任何物種本身都具有修復能力，針灸只是催動的快速開關。＂她頓了頓，＂當然還必須被施針者的配合才行。＂
＂配合？＂
＂湯藥，調息，還有後續的休養。＂
她瞥了一眼檢測台上那個從剛才起就渾身僵硬、眼睛卻一眨不眨盯著她的里安，＂像某些人一邊扎針一邊繃著全身肌肉跟我較勁的，效果就要打折扣。＂
＂我那是......！＂里安立刻臉紅，＂還不是因為妳......＂
范德堡沒理他，指著桌上另一排東西，那是幾罐淡青色的凝膠，和一疊剪裁成不同形狀的貼布，散發著淡淡的藥草香。
＂那這個凝膠和貼布，又是什麼作用？＂
＂這個是從皮膚吸收，只能暫時舒緩活絡肌肉表層，＂白詩羽拿起一罐，旋開蓋子給他看裡面瑩潤的膏體，＂我還在研究要如何讓它更持久深入。＂
范德堡用指尖蘸了一點，抹在手背上，閉著眼睛感受了半晌那股由表及裡的溫熱，忽然睜開眼，眼神變得像盯住獵物的鷹。
＂白小姐，這個配方，有名字嗎？＂
＂家傳的，沒有正式名字。＂
＂那就該有一個了。＂教授把蓋子旋回去，語速快了起來，＂我要把這個申請專利。用研究所的奈米技術提煗出微分子精華，把藥效做進皮膚深層，做成肌肉筋膜層能吸收的製劑。專門用來給運動傷害的球員保養用。＂
他敲了敲桌面，＂專利權歸白家，研究所出技術和臨床數據。妳的配方，條件妳開。＂
白詩羽捧著那罐凝膠，愣了好幾秒。 檢測台上，里安已經扯掉腿上的導線跳了下來，幾步跨到她身邊，垂著頭看她的表情，嘴角那兩個酒窩越陷越深：
＂姐姐，答應啊。＂他壓低聲音，＂這樣妳就是正兒八經的研究員了，誰也動不了妳。＂
＂志願者我們全包了！＂奧利佛在門口舉著手喊，＂第一個報名，免費的！＂
＂我也報名。＂馬庫斯揉著剛扎完針的屁股，甕聲甕氣地補上，＂白醫生扎得比隊醫的電療舒服多了。＂
不到一週，球隊的隊員們排著隊來當試用者。
奈米精華製劑的第一次臨床試驗大獲成功，訓練後肌肉痠痛的恢復時間縮短了一半，幾個帶著舊傷的老隊員更是當場訂了長期供應。
白家的秘方，從此有了自己的名字，有了專利號，有了研究所的採購合約。
白詩羽坐在閣樓的小書桌前，看著銀行帳戶裡第一筆專利分紅入帳的簡訊，看了很久。
醫館不用再靠顧家任何一分施捨了。
又過了一個月，一封來自 AHPRA 的正式信函寄到醫館。
她通過了全部的考核與註冊程序，信封裡那張執照上，印著她的名字，白詩羽，註冊中醫師。
爺爺把執照端端正正掛上醫館的牆，掛在最顯眼的位置，然後背著手站在前面看了半天，什麼都沒說，只是笑。
而布里斯本的另一頭，顧家卻炸開了鍋。
顧修遠偽造文書、官商勾結，被合作方查出來報了警。
警察上門那天，他熨得筆挺的襯衫第一次皺了。
顧家老爺子親自登報聲明，家族與顧修遠個人的一切行為切割，撤掉他診所少東的職位。
沉香的味道散了，娃娃親的婚書，也再沒人提起。
那天晚上，里安捧著一束花堵在醫館門口，膝蓋彎得標準，酒窩在路燈下陷得又深又亮：＂白醫師，＂他把這三個字咬得又重又慢，＂今晚是不是應該要慶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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