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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抱雪羽》我的天,妳真的好美

球場的燈一盞盞熄滅,布里斯本的夜風帶著草皮和汗水的味道。

里安幾乎是拖著白詩羽衝出球場的。

他快速沖了個澡,換了乾淨的衣服,連慶功宴上隊友們起鬨的酒都沒碰,一手拎著球袋,一手緊緊牽著她,力道大得像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車子發動之後,兩個人都沒怎麼說話。

里安的右手放在排檔桿上,白詩羽的小手就被他整個包在那隻大手掌裡,握得密不透風。

他開一段路,就低下頭看她一眼,再看一眼,像個捨不得把禮物放下的小孩。

「專心開車。」白詩羽小聲提醒,耳根卻紅著。

「我在看路。」

他理直氣壯,海藍色的眼睛卻亮得嚇人,握著她的手又收緊了幾分。

他的心跳快得像還在場上衝刺,掌心滾燙,那股熱度一路透過相貼的皮膚,燙進她的手背。

車子拐進醫館所在的老街時,已經將近午夜。

整條街都睡了。

醫館二樓的燈滅著,爺爺早就睡了,只有門口那盞老舊的廊燈,昏黃地亮著。

里安熄了火,沒有立刻下車。

狹小的車廂裡安靜得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

他盯著她看了很久,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猛地推門下車,繞到副駕駛那一側,拉開車門。

白詩羽剛解開安全帶,還沒來得及碰到地面—— 天旋地轉。

他單膝跪在車門邊,一隻手臂穿過她的膝彎,一隻手臂兜住她的背,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白詩羽在他懷裡,輕得像一片羽毛,那顆毛茸茸的金色腦袋低下來,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耳邊,聲音又低又啞,帶著壓抑到極限的顫抖: 「姐姐……不,女朋友……我不想忍了,我現在馬上就想要妳……」

白詩羽的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

她把通紅的小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鼻尖蹭著他洗過澡後乾淨又滾燙的皮膚,聞到那股屬於他的、混著沐浴露的雄性氣息,小小聲地、幾乎聽不見地: 「嗯…」

那一聲「嗯」,像火星落進了汽油桶里。

里安欣喜若狂,差點在原地蹦起來。

他抱著她,幾步就跨上醫館的老木樓梯,此刻被他三兩步就跳完,木板被踩得咚咚作響,他壓根忘了爺爺在睡覺,滿腦子只有一件事。

推開小閣樓的門,艾草的淡淡香氣撲面而來。

還是這間狹窄的小閣樓。

里安彎下腰,把懷裡的小女人輕輕放在他那張小床上。

床墊陷下去,她嬌小的身子在他碩大的球衣和床鋪之間,小得不可思議。

他撐著雙臂,整個人壓了下來。

里安的巨大身影將她完全籠罩,深小麥色的滾燙胸膛貼著她的身體,隔著單薄的布料,她能聽見他劇烈的心跳,咚、咚、咚,像戰鼓。

「詩羽……」他啞著嗓子叫她的名字,然後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下頭,狠狠吻住她的唇。

不是球場上那種含著淚水的吻,是狼崽子撕開溫順偽裝的吻。

他啃咬著她的唇瓣,舌尖長驅直入,捲住她生澀的小舌,把她吻得喘不過氣,小拳頭只能抓著他胸前的衣服。

親不夠。

根本不夠。

他的唇沿著她的下巴滑到頸側,在那片冷白的皮膚上又親又啃,留下一個個粉色的印子。

大手摸到她身上那件素淨的改良旗袍,盤扣繁瑣,他的手指抖得厲害,解了兩下沒解開——

「嘶啦」一聲。

布料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閣樓裡格外清晰。

里安索性不放開了,直接將那件旗袍從她身上扯開,連同裡面那件白色的棉質小背心,被他一併猛地扯掉,拋到床下。

小小的白色內褲最後也離開了她的身體。

所到之處的遮蔽物,都被這頭暴動的巨狼一件一件撕扯乾淨。

「呀……」白詩羽羞得想併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輕輕擋開。

她髮髻上那支素銀髮簪被他的大手蹭落,「叮」的一聲掉在床沿,一頭烏黑柔亮的長髮嘩地散開來,鋪滿了整個枕頭,像墨色的瀑布。

夜燈昏黃的光暈下,里安的呼吸徹底亂了。

小巧精緻的鵝蛋臉,羞得通紅。

初雪一樣冷白的肌膚,白得發光,從鎖骨、到胸前那抹意外豐盈飽滿的柔軟弧度、再到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腰、筆直勻稱的雙腿,小小白白的一具身子,靜靜躺在他凌亂的床單上,向一具精美的白瓷娃娃,脆弱、珍貴,讓他連碰都怕碰碎了。

「我的天……」里安啞聲呢喃,那雙銳利的狼眼此刻只剩下癡迷,耳根紅透了,「詩羽,妳真的好美……」

他低下頭,從鎖骨開始,一路向下。

滾燙的唇和舌在那冷白的肌膚上又親又啃,像是要把這幾個月每一次扎針時不敢多看的委屈,全都一寸一寸地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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