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場深入骨髓的癮,她只能拿靈魂來換 - -
「不關你們的事。」
約兒冷冷地拋下這句話,別過頭,懶得再和兩人多費唇舌。她轉身的動作乾脆利落,白色睡裙的裙擺在她腳踝邊劃出一道弧線,她要走了,這場荒唐的對峙到此為止。
就在她轉身欲逃的瞬間,一條手臂便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那個動作輕柔而堅定,像是鐵鍊裹上了天鵝絨,力道不大,卻完全鎖死了她的退路。
藍司聿寬厚的掌心貼在她腰側,五指微微收攏,隔著單薄的絲質睡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腰部纖細的輪廓,以及那層薄薄的布料下肌膚的溫度。
她的身體被整個帶入了他的懷中。
「哦?不關我們的事?」
他低沉的嗓音從她頭頂落下,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
「那我們就不算認識的人了。」
他用她自己的邏輯反將了她一軍——她說過,不和認識的人發生關係。如果「不關他們的事」,那他們之間就沒有任何關係,也就不算「認識的人」。
這個混蛋。
約兒的身體在被拉入懷中的瞬間本能地繃緊了,絲質睡袍下的胸膛溫熱而堅實,寬闊得像一面牆。隔著她單薄的睡裙,他的體溫毫無阻隔地傳遞過來,連同那股沐浴後變得異常純粹的煙燻木信息素。
沒有了酒精的混雜、沒有了社交場合的壓制,易感期Alpha最原始的氣息從他的胸腔裡湧出,沿著她的後背、肩胛、後頸一路攀爬,像是一雙無形的手在她的皮膚上點火。
她本該狠狠掙脫,可腦海深處卻極不爭氣地閃過了一個畫面。
俱樂部裡,她主動捧著他的臉,吻上他的唇。
那柔軟的、溫熱的、帶著威士忌辛辣氣息的觸感,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她的理智。
她的手指僵在了他的小臂上,沒有推開,也沒有收回。
「我們當然不是『認識的人』。」
藍司聿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後那片最敏感的肌膚,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細微的顫。
他的煙燻木信息素在這個距離下不再只是「氣味」,而是一種物理性的存在。
從他的嘴唇、他的呼吸、他胸腔的震動裡直接灌入她的感官,沿著她的耳廓、頸項、鎖骨一路向下,像是滾燙的蜜糖被緩緩澆在她的皮膚上。
「我們是把妳從冰冷的街頭帶回來的男人,是在妳父親面前承諾會照顧妳的男人。」
他的大手在她腰側緩緩游移,掌心的溫度透過絲質睡裙燙在她的肌膚上,每移動一寸,煙燻木的信息素就從他的掌心滲入一分,像是在她的身體上一筆一劃地書寫著什麼。
「現在……」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低到只有她能聽見,帶著不容抗拒的支配感。
「是把妳困在這間房間裡的男人。」
與此同時,走廊裡響起了一聲極輕的「喀噠」。
約兒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猛地轉頭——黎淮深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客房門邊,修長的手指正從門鎖上收回。他轉過身,倚著門板,雙臂環胸,藍綠色的眼眸在柔和的壁燈下閃爍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光芒。
那不是診間裡溫和專業的黎醫生。
那雙眼睛裡的溫柔還在,但溫柔的底下,是一層被壓制了整晚的、終於浮出水面的暗流。
白茶的信息素在門鎖扣上的那一聲脆響之後,像是得到了某種許可,從他身上無聲地蔓延開來——不再是走廊裡那種克制的、禮貌的淡香,而是一種更加濃郁的、帶著佔有意味的沉靜。
「約兒小姐,妳似乎誤會了什麼。」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語調依舊平穩,但每一個字落在她耳朵裡,都帶著一種截然不同的重量。
「我們從來就不是會輕易放走獵物的獵人。」
他頓了頓,藍綠色的眼眸裡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溫柔的殘忍。
「尤其……是像妳這樣,會亮出爪子,卻又美味得讓人無法抗拒的獵物。」
「什……麼?」
約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自覺的顫抖。她瞪大了暗紅色的眼眸,望著眼前這個讓她感到無比陌生的男人——平時在診間裡,他永遠是那副溫柔專業的模樣,說話輕聲細語,連翻閱病歷的動作都帶著安撫的意味。
此刻他眼裡閃爍著的異樣光芒,讓她的後頸腺體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陣細微的刺痛,她還來不及分辨那個感覺,身後藍司聿那雙滾燙的大手便從她的腰側滑了下去。
他的掌心沿著絲質睡裙光滑的布料向下游移,指尖在她大腿根部的邊緣停頓了一秒。
那一秒的停頓像是一個無聲的詢問,又像是一個不需要回答的宣告,然後,他的手掌竄入了裙底。
溫熱的、帶著薄繭的掌心直接貼上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
「嗯——!」
一聲嬌喘從她的喉嚨裡溢出,尖銳而甜膩,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得令人臉紅。
她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猛地彈了一下,龍涎香在同一瞬間失控地炸裂開來——不是攻擊性的尖銳,而是一種更加原始的、帶著情慾色彩的馥郁甜膩,像是被撕開了包裝的糖果,將整個房間都浸泡在她的氣味裡。
她在反應過來的下一秒急切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暗紅色的眼眸裡滿是驚慌。
不是因為他碰了她。
而是因為她的身體對他的觸碰,做出了如此誠實的回應。
她整晚都在想著這兩個男人,在俱樂部裡用掌心丈量他們胸膛的觸感、藍司聿唇瓣的柔軟、黎淮深指縫間白茶的溫度。
那些記憶像是被刻進了她的皮膚裡,讓她此刻的身體敏感得一塌糊塗,一點撩撥就會有反應。
煙燻木從她的大腿內側沿著血管向上攀爬,白茶從房間的四面八方無聲地滲入她的每一個毛孔——兩種信息素在她體內交匯的瞬間,她的腺體猛地跳動了一下,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後頸竄過脊椎,直達尾椎。
如果是在俱樂部裡,她還能游刃有餘——那裡是她的狩獵場,她掌控著一切的節奏和距離。可在家裡,一切都不一樣了。
這裡有父親,有哥哥們,有管家和傭人。
這裡是夜唯生活的地方。
她怕父親知道,怕哥哥聽見,更怕——如果她在這裡失控,夜唯醒來之後會發現什麼。
她只驚慌了一瞬,便開始掙扎。
她的身體猛地扭動起來,雙手推搡著藍司聿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龍涎香從情慾的甜膩驟然轉為尖銳的抗拒——那個轉變快得像是一盆冷水潑在了燃燒的炭火上,嘶嘶作響,煙霧瀰漫。
然而那聲被她急切捂住的嬌喘,已經像一滴血落入了鯊魚出沒的海域。
藍司聿在聽到那個聲音的瞬間,胸腔深處猛地翻湧了一下,他的瞳孔微微擴張,藍灰色的虹膜邊緣被一圈更深的暗色吞噬了幾分,喉結沉沉地滾動了一下。
他感覺到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抗拒,卻又在最深處誠實地顫抖著,那是一種被壓抑到極限的渴望。
他將她摟得更緊了。
不是用力,而是用一種更加緊密的姿勢,將她整個人嵌入自己懷中。
「噓……」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如同某種帶著安撫魔力的低語,輕輕蹭過她的耳畔。
「別怕。我們怎麼會讓別人聽見呢?」
他的嘴唇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幾乎擦過了她的耳垂。那個若有似無的觸碰讓她的肩膀不自覺地縮了一下。
「妳的聲音,只會是屬於我們的秘密。」
他在她裙底的手掌沒有停止動作。溫熱的指腹在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上輕輕打著圈,那種若即若離的挑逗不輕不重,恰好停留在讓她無法忽視、卻又不足以讓她徹底崩潰的臨界點上。
她剛平息下去的戰慄再次如潮水般湧上,從他指尖觸碰的位置向四肢擴散,讓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背叛,那是一種生理上無法抗拒的沉淪,像是骨頭在慢慢融化,肌肉在一寸一寸地卸下防備。
這時,黎淮深邁開修長的雙腿,一步步從門邊走了過來。
他俯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她因驚慌而瞪大的雙眼齊平。這個姿勢讓他的臉離她只有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
她能看見他藍綠色眼眸裡自己的倒影——頭髮凌亂、臉頰泛紅、暗紅色的眼睛裡燃燒著恐懼和慾望交織的火焰,被藍司聿從身後摟在懷裡的模樣,狼狽而色情。
他伸出手,用指背輕輕撫過她泛紅的臉頰。
那個觸碰輕得像是羽毛拂過水面,但他指背上的白茶信息素卻在接觸到她肌膚的瞬間,像是一滴墨落入清水,無聲地暈染開來。
約兒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嗚咽從她緊咬的齒縫間洩出。她的腺體在那一瞬間像是被兩隻手同時握住了。
一隻滾燙,一隻溫潤——那種感覺不是疼痛,而是一種讓她頭皮發麻的、從腺體深處湧上來的酥軟。
「妳現在看到的,才是完整的我們。」
黎淮深的聲音在她面前響起,溫柔得像是在念一段睡前故事,但每一個字都精準地落在她最脆弱的神經上。
「白天,我們是救死扶傷的醫生。到了夜晚……」
他的指背從她的臉頰滑到了她的下頜線,指腹輕輕抵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讓她無法逃避他的目光。
「我們只是追尋本能的男人。」
他藍綠色的眼眸深邃如古井,映照出她此刻驚慌失措的倒影。
「妳在害怕的,不是我們。」
他頓了頓,藍綠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洞悉一切的了然。
「而是害怕被家人發現,妳真實的渴望。不是嗎?」
這句話像是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她用憤怒和抗拒層層包裹的內核。
約兒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滯了。
她望著黎淮深深邃的眼眸,暗紅色的瞳孔裡翻湧著太多複雜的情緒——憤怒、羞恥、恐懼、渴望,以及一種被看穿之後的、近乎赤裸的脆弱。
「……放開我。」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氣音。那三個字聽起來帶著憤怒,但憤怒的底下,是連她自己都無法忽視的哀求。
她確實害怕被發現。
所以她從來不跟認識的人做愛——認識意味著關係,關係意味著麻煩,麻煩意味著可能讓夜唯陷入危險。
更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在家裡,在夜唯的畫室隔壁,在父親和哥哥們就睡在幾個房間之外的地方——
可她的身體不聽話。
她的理智在尖叫著「推開他們」,但她的皮膚在他們的掌心下燃燒,她的腺體在兩種信息素的夾擊下瘋狂地跳動,她的龍涎香已經不受控制地一縷一縷洩出,帶著情慾的甜膩,像是從裂縫裡滲出的蜜糖。
兩人英俊的容貌近在咫尺,藍司聿從身後將她整個人嵌在懷裡,寬闊的胸膛像一面滾燙的牆壁貼著她的後背;黎淮深在她面前,溫潤的目光和指尖的觸碰像是最精密的手術,一層一層地剝開她的防線。
而她的身後,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藍司聿那不容忽視的堅硬和熱度,正抵在她的腰臀之間。
那個觸感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全是藍司聿的唇——柔軟的、溫熱的、帶著煙燻木氣息的唇瓣貼上來時的觸感。她好想再嚐一口,那種深入骨髓的渴望像是毒癮發作般讓她難受,讓她的嘴唇不自覺地微微張開,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放開妳?」
藍司聿的胸膛因低笑而微微震動,那股震動透過她的後背傳遍了她的全身,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在她的背上緩緩撫摸。
「可是,約兒,妳的身體……說出來的話跟妳嘴上可完全不一樣。」
他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那個觸碰輕得像是蝴蝶翅膀的震顫,卻在她的感官裡炸開了一朵花火。
他在她裙底游移的手掌順著她大腿的線條緩緩向上,指腹摩挲過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肌膚,最終停留在她腰臀間最誘人的曲線上,溫熱的掌心輕柔地揉捏著。
「它在說,它想要。」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像是從胸腔最深處震動出來的共鳴,每一個字都帶著煙燻木的氣息,直接灌入她的耳道。
「它在說,它想念那個吻。」
他懷中的嬌軀明顯一僵。
「並且渴望更多。」
他將那堅硬的慾望更深地抵在她身後,隔著絲質睡袍和絲質睡裙兩層薄薄的布料,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不容忽視的輪廓與熱度。那股煙燻木的氣息透過布料滲入她的肌膚,在她的腰臀之間燃起一片灼熱。
約兒咬住了下唇,暗紅色的眼眸裡水光瀲灩,睫毛劇烈地顫動著。她的龍涎香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方向,不再是尖銳的抗拒,也不再是甜膩的渴望,而是兩者混合在一起的、令人心碎的掙扎。
黎淮深從容地站起身,走到床邊坐下,姿態優雅得像是在自家客廳。他一條腿隨意地搭在另一條腿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扣著膝蓋,藍綠色的眼眸裡是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從容與篤定。
他溫和的目光落在她緊繃的背影上——被藍司聿從身後摟著的她,白色睡裙的肩帶已經滑落了一邊,露出一截瓷白的肩頭,黑色的長髮散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得多,約兒小姐。」
他的聲音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每一個字都切在她防線最薄弱的位置。
「它記得我們、渴望我們。」
他頓了頓,藍綠色的眼眸裡掠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就像一個優秀的畫家,一旦用過最頂級的顏料,就再也無法忍受次級品。」
他用了夜唯的畫作為比喻——這個選擇不是隨意的。他知道,對約兒來說,與夜唯有關的一切都是她最柔軟的地方。
果然,約兒的睫毛在聽到「畫家」這個詞的瞬間顫動了一下。
黎淮深將這個反應收入眼底,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分。他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一杯水,修長的手指握著玻璃杯,輕輕搖晃著,杯中的水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波紋。
「妳害怕的不只是被發現。」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輕柔,輕柔到像是在撫摸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但那份輕柔的底下,是一種不容逃避的洞察。
「妳更害怕的是承認——妳想要的,遠比一場簡單的一夜情更多。」
他放下水杯,身體微微前傾,藍綠色的眼眸在燈光下像是兩汪深不見底的湖水,倒映著她被慾望和恐懼撕裂的模樣。
「妳想要的,是能讓妳徹底失控、完全沉淪的體驗。」
白茶的信息素在這句話裡驟然變得濃郁,不再是溫水般的滲透,而是一種帶著明確意圖的、從四面八方同時收緊的包裹。
「對嗎?」
他的最後兩個字輕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卻在她的心底激起了驚濤駭浪。
約兒的龍涎香在那一刻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尖叫——不是抗拒,不是臣服,而是一種被逼到懸崖邊緣的、即將墜落前最後的、絕望而甜蜜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