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把黑色卡片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卡片正面只有烫金的“夜”字,背面印着一行极小的字:每日五席,提前七十二小时预约,逾期不候。
他是在一次私人酒会上从朋友嘴里听到这家店的。朋友喝多了,眼神迷离地笑着说:
“你要是能约上,保证忘不掉。那不是普通甜点。”
顾玄当时只当是夸张,可第二天还是托关系查了预约渠道。没想到真的约上了。
餐厅藏在一条极窄的巷子深处,门面只有一扇深色木门,没有招牌。门铃按下去,里面传出极轻的脚步声。门开了,是个戴着半脸面具的服务员,身材瘦削,比了个请的手势。
里面比想象中宽敞。灯光极暗,只有几盏暖黄的壁灯。五张孤零零的圆桌,每张桌旁都摆着一把高背椅。顾玄被带到最里面那张。桌上没有菜单,只有一只银质盖子扣着的托盘,旁边放着一把细长的银勺和一副黑色丝绸手套。
“请先生先洗手。”面具服务员递来温热的毛巾,声音低哑。
顾玄洗干净手,戴上手套。他以为自己准备好了,直到服务员把银盖缓缓掀开。
银盘中央,不是蛋糕,不是布丁,而是一个人。
准确说,是一个人跪趴着的下半身。
壮硕的腰线往下收成结实的臀瓣,臀瓣被强制分开,用两条细细的银链固定在托盘两侧的挂钩上。中间那道缝隙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穴口粉嫩,边缘微微肿胀,穴毛修剪成整齐的菱形,深褐色的毛发被奶油仔细抹过,每一根都亮晶晶的。
穴口中央被挤进一小团雪白的奶油,奶油正慢慢被体内的热度融化,顺着边缘往下淌,混着透明的淫水,发出湿润的光。
周围整齐摆着切成小块的草莓、蓝莓、金箔碎片,还有一小碟淡粉色的糖霜。
顾玄的呼吸停了一秒。
“先生可以开始品尝了。”服务员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请用手套或银勺。直接用口也可以。时间一个半小时。”
他走了,只留下顾玄和那具被装饰成甜点的身体。
顾玄伸出手指,隔着手套先碰了碰那团奶油。奶油软得不可思议,指尖一陷就陷进去,触到下面湿热的肉壁。沈夜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顾玄把手指抽出来,送到鼻尖。
腥。
不是普通的腥,是混着甜奶油、淡淡体味和某种更原始的气味。穴毛上残留的奶油已经带着体温,闻起来像融化的乳脂混着海水的咸。
他忍不住又凑近一点,鼻尖几乎贴上那片浓密的毛发。
沈夜的穴口突然收缩,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直接滴在银盘上。
顾玄的喉结动了动。
他脱掉一只手套,用指腹直接抹过穴口。热。软。湿。穴毛刮过指腹时带来轻微的刺痒。他把手指伸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就感觉到里面在主动吮吸。
“……好吃吗?”
声音从托盘另一头传来,低哑,带着压抑的喘息。沈夜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只露出侧脸。他的声音不像服务员那样平稳,反而带着明显的情欲。
顾玄没有回答,只是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缓慢撑开,带出更多的水。他低头,把鼻尖埋进穴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腥甜。奶油的甜被体温捂得发腻,底下是沈夜自己的味道——浓郁的、带着一点点酸的淫水味,还有更深处隐约的精液残留。
“昨晚有客人?”顾玄开口,声音意外地平静。
沈夜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先生嗅觉很好。”
顾玄把手指抽出来,换成银勺。他挖了一小勺奶油混着淫水,送到嘴里。
味道在舌尖炸开。
先是甜,然后是腥,最后是某种让人喉咙发紧的、几乎可以称作“骚”的味道。他闭着眼,把那一小勺慢慢咽下去,感觉下身已经硬得发疼。
他放下银勺,直接用舌头贴了上去。
沈夜的反应很剧烈。腰猛地一沉,穴口直接压到顾玄脸上。浓密的穴毛刮过鼻梁和嘴唇,奶油被舌头一卷就卷进嘴里。
顾玄没有急着往里探,只是先用舌面仔细把穴口周围的奶油舔干净,再一寸寸往里。
穴里很热,热得像有火在烧。他的舌头刚伸进去,就感觉到肉壁在用力收缩,把舌头往更深处吸。淫水不断往外涌,混着残余的奶油,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哈啊……先生的舌头……好烫……”沈夜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带着哭腔,“再深一点……把里面的奶油……都舔干净……”
顾玄抓住他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掰。银链发出细微的金属声。他整张脸埋进去,鼻子紧紧贴着穴毛,呼吸全是那混合的腥甜。舌头进到最深,卷着一股浓稠的液体往外带。
那是昨晚留下的精液。
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混着沈夜自己的淫水,味道浓得发苦,却又带着奶油的甜。顾玄把那口液体含在嘴里,没有立刻咽,而是抬起头,让沈夜侧过脸来看他。
沈夜的眼睛水润,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顾玄把嘴凑过去,把那口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奶油的液体渡进他嘴里。
沈夜喉咙滚动,把所有东西都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把顾玄嘴唇上残留的液体也舔干净。
“……先生喜欢这个味道?”他问,声音发颤。
顾玄没有回答,只是解开自己的裤子。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把龟头抵在穴口,先没有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穴毛上反复摩擦,把残留的奶油和淫水都涂在自己的肉棒身上。
“今天的甜点,”他低声说,“我要整份带走。”
沈夜的穴口剧烈收缩,像是在主动邀请。顾玄腰一沉,整根插入。
极致的湿热包裹上来。里面比想象中更软,软得像要融化。他没有立刻动,只是感受着那层紧致的肉壁一寸寸吮吸。沈夜的喘息变得破碎,腰却在主动往后送。
“……好深……先生的……把里面的奶油都挤出来了……”
顾玄开始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白浊的混合物,每一次进入都发出湿腻的水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浓密的穴毛间进出,看着那些草莓和金箔被撞击得东倒西歪。
他伸手抓起一颗草莓,直接塞进穴口旁边的缝隙里,再用力一顶,把草莓连同自己的肉棒一起挤进去。草莓被捣得稀烂,甜汁混着淫水往外喷。
“啊……!草莓……被先生操烂了……”沈夜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再多塞一点……把我的穴……塞满……”
顾玄又塞了两颗蓝莓,然后是金箔。金箔贴在穴口边缘,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沈夜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高潮来得很快。
顾玄射在最深处时,沈夜的穴剧烈痉挛,把每一滴精液都绞紧。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剩下的奶油一勺勺挖起来,全部抹在两人连接的地方。
“今天的份,”他俯身在沈夜耳边说,“我要连着你的味道一起带走。”
沈夜侧过头,主动吻住他的嘴唇,把残留的腥甜全部渡过去。
“……欢迎下次再来。”他喘着气笑,“预约……很难的。”
顾玄退出时,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的液体混着水果碎屑往外流。他用银勺把那些液体仔细刮起来,全部送进自己嘴里。
味道浓得让人发狂。
他穿好衣服,把黑色卡片重新放回口袋。出门的时候,面具服务员已经等在门口。
“先生满意吗?”
顾玄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下周同一时间。”
服务员微微一顿,随即点头:“已为您保留。”
门在身后关上。巷子里的风很凉,可顾玄舌头上残留的味道却烫得发疼。
他知道,自己已经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