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顾玄再次坐在那张圆桌前。

这一次银盘里的装饰换了。奶油被染成淡淡的薄荷绿，上面点缀着新鲜的薄荷叶和半颗被剖开的无花果。无花果的红色果肉正好卡在穴口边缘，像一朵被迫绽放的花。

穴毛被仔细梳过，每一根都沾着薄薄的糖霜，在灯光下像结了霜的野草。

沈夜的呼吸已经有些乱。顾玄一掀开盖子，就看见那口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无花果的汁水一点点挤出来。

“先生……”沈夜的声音比上次更哑，“今天……可以不用手套。”

顾玄直接伸手。指腹先碰到薄荷叶，凉意透过皮肤传上来，随即是无花果湿热的触感。他把果肉轻轻按进穴口，指节跟着一起没入。里面比上次更湿，水多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俯下身，先用鼻尖蹭过那些沾着糖霜的穴毛。糖霜被体温融化，甜味和薄荷的清凉混在一起，底下却是更浓的腥。他深深吸了一口，感觉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今天的味道不一样。”他开口。

沈夜的腰轻轻颤：“……特意……准备了薄荷。想让先生换个口味。”

顾玄把舌头伸进去。薄荷的凉意在湿热的肉壁里迅速融化，变成一种奇怪的、又冷又烫的刺激。

沈夜猛地弓起背，穴口死死咬住他的舌头。更多的水涌出来，带着无花果的甜和薄荷的清，却压不住那层底层的骚味。

顾玄把舌头抽出来，换成两根手指。他并拢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带出一串湿腻的水声。沈夜的喘息越来越急，臀瓣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送。

“先生……可以直接……进来……”

顾玄没有立刻答应。他抓起银勺，挖了一大勺薄荷绿奶油，直接糊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上。然后扶着柱身，把龟头抵在穴口，一点点往里顶。

奶油被挤得四处飞溅，有的沾在穴毛上，有的顺着沈夜的大腿往下淌。里面紧得不可思议，却又软得像要化掉。顾玄进到最深时，低低喘了一声。

“夹这么紧……是特意为我准备的？”

沈夜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想着先生会来……整晚都在流水……穴里……一直空着……”

顾玄开始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绿色的奶油和透明的淫水，每一次进入都把那些液体重新捣回去。无花果被撞得稀烂，红色的汁水混进奶油里，变成一种淫靡的粉绿色。

他伸手绕到前面，握住沈夜同样硬得发疼的肉棒。那里已经渗出不少液体，被他用手掌一圈圈抹开。

“今天不许射。”顾玄低声命令，“等我先吃饱。”

沈夜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声音，却乖乖点了点头。他的穴口收得更紧，像是在用身体记住这个命令。

顾玄换了个角度，让肉棒每一次都擦过里面最敏感的那凸点。沈夜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淫穴里的水多得几乎发出咕啾的声响。薄荷的凉意已经完全被体温同化，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腥甜。

高潮逼近时，顾玄突然停住。他的整根肉棒埋在里面，一动不动，只是用手掌轻轻拍打沈夜的臀瓣。

“求我。”

沈夜的声音已经破碎：“……求先生……射在里面……把我的穴……灌满……想含着先生的精液……当明天的奶油……”

顾玄低笑一声，重新开始抽插。速度比之前更快，力度也更重。囊袋拍在沈夜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又淫荡的声响。终于在最深处释放时，他感觉到沈夜的穴在疯狂痉挛，却始终没有射出来。

他退出时，白浊的精液混着绿色的奶油往外涌。顾玄用手指把那些液体重新推回去，然后把沈夜的肉棒握住，缓慢地上下套弄。

“现在可以了。”

沈夜几乎是哭着射出来的。精液喷在银盘上，混进已经一塌糊涂的奶油和水果里。顾玄低头，把那些混合物用舌头卷进嘴里，再渡到沈夜嘴边。

沈夜乖乖张开嘴，把所有味道都咽下去。

“下周……”顾玄擦了擦嘴角，“我要预约两天。”

沈夜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被情欲染得湿润：“……好。我……会准备更特别的。”

顾玄离开时，舌头上还残留着薄荷、无花果和沈夜精液混合的味道。他走在巷子里，感觉空气都变得甜腻起来。

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