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位置:聖城教皇廳・外圍哥德式偏殿迴廊 ➔ 審判長專屬內廷休息室】
【當前時間節點:第 3 日・上午(11:35 ➔ 12:15)】
【修羅場極限撞車:雷歐諾(討債索歡・霸道索吻) vs 奧古斯汀(冷面抓姦・隔衣私查)】
【當前狀態:芙洛雙腿微顫、下身未乾 | 致命隱蔽度:65%(狹窄死角,腳步聲已至三米外)】
樞機主教與長老院成員面如死灰地散去,空曠巍峨的神聖迴廊間,只剩下廊柱外撲簌簌落下的冷冽風聲。
芙洛藉口身體抱恙、需要回偏殿更衣,腳步虛浮地逃出眾人視線。少女一手按著被長桌摩擦得滾燙發麻的腿心,後背被冷汗浸得一片冰涼。
瘋子……乙遊男主果然沒一個正常!剛才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用軍靴往她大腿根蹭,一個發了狠捏她手腕……
然而,端水大師的噩夢顯然還沒結束。
就在芙洛剛剛穿過偏殿長廊、踏入一處陽光照不到的厚重羅馬石柱陰影中的剎那——
「啪!」
一隻裹著堅硬玄鐵護腕、散發著滾燙龍血鬥氣的粗糙大掌,毫無預兆地自陰影深處暴探而出,一把死死捂住了少女的櫻唇!
「唔——?!」
芙洛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尖叫,纖細的腰肢便被一條宛如生鐵般堅硬的鐵臂發狠攬住,連拖帶拽地將她整個人暴力拽進了兩根巨型石柱與厚重天鵝絨幕布交疊的狹窄死角裡!
「別叫,本殿下的金絲雀。」
熟悉的霸道低笑混雜著濃烈刺鼻的龍血硝煙味,狠狠灌入她的耳膜。
雷歐諾!
男人甚至連身上的黑甲都沒卸下,沉重冰冷的鎧甲將少女單薄柔嫩的身子死死抵在凹凸不平的花崗岩柱上。男人燦金色的碎髮凌亂狂野,那雙泛著血絲的野性金眸在幽暗中泛著狼一般的餓光,薄唇勾起一抹極度侵略性的弧度:
「剛才在大殿上……本殿下一劍劈了長老院的桌子,連命都壓在妳身上了。在長桌底下拿腳碰妳兩下,妳就瞪了我整整十七次……嗯?小沒良心的,現在沒人了,這筆帳妳打算怎麼跟本殿下清算?」
「雷歐諾……唔!放開……這裡是教皇廳迴廊……」
芙洛驚慌失措地推拒著他堅硬如鐵的胸甲,然而暴君根本不給她任何辯解的機會。
男人發出一聲壓抑的悶笑,大掌掐住她精緻的下巴猛地向上一抬,滾燙乾燥的薄唇帶著毀滅般的力道,發狠覆上了她早已微腫的唇瓣!
「唔嗯……!」
雷歐諾的舌尖帶著龍血的辛辣與狂暴的佔有欲,蠻橫地撬開少女的齒關,在她的口腔裡發瘋般捲過每一寸甘甜,瘋狂吮吸著她的軟舌,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男人的大手更是不管不顧,一把掀開了芙洛修女長裙的下擺,粗糙帶繭的五指帶著灼人的高溫,順著少女雪白筆直的大腿內側一路發狠撫摸而上,骨節分明的長指甚至惡意地探進了單薄濕軟的布料邊緣,重重按在了她敏感充血的花核上!
「呀……!混蛋……拿出去……哈啊……」芙洛被那滾燙指尖的揉按刺激得渾身繃緊,眼角瞬間飆出淚水。
「濕成這樣……」雷歐諾一邊吻著她泛紅的耳根,下身重甲隔著衣料發狠碾磨著她的恥骨,嗓音沙啞如猛獸咆哮:「在長桌底下被本殿下蹭幾下,妳的身體就浪成這副模樣?說!剛才奧古斯汀握著妳的手,你們在桌底下搞什麼勾當?!」
就在暴君的長指即將強行頂入泥濘花徑的千鈞一髮之際——
「踏、踏、踏。」
空曠死寂的迴廊另一端,一陣極其規律、冰冷、宛如倒計時般的黑色皮靴聲,正自轉角處緩緩逼近!
芙洛渾身的血液在一瞬間凝固了!
那腳步聲沉穩冰冷,每一步都精準無比,那是全聖城所有人聽了都要骨髓發顫的聲音——教廷異端審判長,奧古斯汀!
【警告!【奧古斯汀】已踏入後廊範圍,距離當前藏身點不足五米!】
【疑心值飆升中:78%!若被當場撞破,將觸發【暴君與審判長的殿前死鬥】!】
「唔!雷歐諾……滾開!有人來了……!」
芙洛爆發出全身的力氣,借著雷歐諾微怔的瞬間,發狠一口咬破了男人的舌尖,同時抬膝狠狠頂在男人的黑甲側腰上!
雷歐諾吃痛悶哼一聲,舌尖淌血,眼底的暴怒與欲火幾乎要將周圍空氣點燃。但聽到那冰涼的腳步聲,金髮暴君舔了舔唇邊的鮮血,野性金眸死死盯著少女慌亂整理衣裙的模樣,沙啞冷笑:
「小妖精……今晚軍營帥帳,本殿下要是見不到妳,我就親自帶兵拆了妳的偏殿!」
話音未落,男人高大的黑甲身影如幽靈般一躍,翻出迴廊外的石雕露台,瞬間隱沒在陰影之中。
芙洛靠在石柱上大口喘息,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她顫抖著小手,慌亂無比地將被掀起的裙擺拉下,試圖撫平上面的褶皺。
然而,還沒等她走出半步——
「唰!」
一道高大挺拔的黑金長袍身影,已然優雅而無聲地擋在了石柱的正前方。
奧古斯汀傲立在微光中,墨黑的長髮隨意垂落。
男人戴著純黑羊皮手套的右手握著《異端法典》,灰藍色的冷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視線如手術刀般,寸寸掃過她散亂的鬢髮、殷紅充血的嘴唇,以及胸前劇烈起伏的波濤。
「太子的龍血硝煙味,濃得連整條迴廊的聖香都壓不住了。」
奧古斯汀的嗓音清冷平靜,平靜得宛如冰層下的深海怒濤:
「芙洛小姐,要不要說一下,你們剛剛在做什麼呢?嗯?」
芙洛渾身一僵,下意識後退一步:「大、大人……只是偶遇……」
「偶遇?」
奧古斯汀唇角勾起一抹極其病態森寒的弧度。男人甚至連多餘的一句廢話都沒有,修長的大手穿過空氣,一把死死扣住了芙洛纖細脆弱的手腕,毫不留情地將她整個人拖向了一旁審判長專屬的內廷休息室!
「砰——!!」
厚重隔音的黑曜石大門被男人反手狠狠甩上,反鎖落閥!
室內沒有點燈,唯有高窗透進來的一抹冷灰光線。
奧古斯汀一把將芙洛甩在鋪著深黑天鵝絨的軟榻邊緣,男人一邊慢條斯理地扯下右手的黑羊皮手套,隨手扔在長桌上,一邊解開了黑金長袍最頂端的兩顆領扣,露出蒼白冷硬的鎖骨與緊繃的喉結。
天哪!這什麼斯文敗類的既視感啊⋯⋯
「大人……你要做什麼?!」芙洛跌坐在榻上,眼底泛起驚慌的水汽。
「做什麼?」
奧古斯汀欺身而上,修長的雙膝強硬地分開她發軟的雙腿,將少女死死禁錮在自己的陰影之中。男人灰藍色的眼底徹底碎裂成一片血紅,修長冰涼的五指毫不客氣地一把掀翻了她身上那件單薄的修女裙擺!
「長桌底下,他用靴子碰妳,妳沒有躲。」
奧古斯汀修長的指節帶著刺骨的冷意,強硬分開她緊閉的雙膝,目光落在少女早已被蜜水與汗液浸透的單薄底料上:
「剛才在石柱後面,他的手摸到哪裡了?……嘴唇被親腫了,脖子被咬破了,現在裙擺底下全是發情的熱氣!」
男人近乎發瘋地低下頭,薄唇擦過她滾燙泛紅的臉頰,嗓音沙啞性感得像一劑毒藥:
「把腿分開……芙洛。身為教廷審判長,本座現在要親手搜查,看看那頭皇家野獸,到底有沒有把骯髒的種子……留在妳的身體裡!」
話音未落,男人修長冰涼的指尖,帶著審判與極致佔有的狂暴力道,隔著那層薄軟微濕的布料,發了狠地狠狠按進了少女最敏感的核心!
「啊啊……哈嗯……!」
極致的羞恥與感官衝擊,讓芙洛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泣血般嬌媚的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