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位置:聖城教皇廳・至高樞機議事大殿】
【當前時間節點:第 3 日・上午(09:00 ➔ 11:30)】
【全場勢力檢測:長老院首席樞機(逼宮中) vs 皇權(雷歐諾) vs 審判所(奧古斯汀) vs 神座(米迦爾)】
【核心暗線底牌:芙洛指間暗藏【降神儀軌中樞金匙】,神權防線已徹底倒戈】
莊嚴肅穆的教皇廳大殿,足有十丈高的彩繪穹頂垂下萬道金色晨輝。
純白大理石鋪就的議事廳兩側,分列著聖城全境的七位樞機長老、十二名銀鎧聖殿騎士,以及全體紅衣主教。然而,往日裡代表神權至高威嚴的平靜,此刻卻被一股令人神經崩裂的壓抑殺氣撕扯得支離破碎。
長達十米的黑曜石議事長桌中央,芙洛一身素淨修女長裙,身形單薄地立於受審位。少女右手裹著細緻的雪白繃帶,遮住了昨夜在古堡徒手破印時留下的焦黑灼痕,唯有一截纖細修長的玉頸露在空氣中,昨夜在白薔薇偏殿被米迦爾吮咬出的微淺淡粉吻痕,被高領蕾絲堪堪遮掩。
而長桌的另外三側,三位執掌帝國至高權柄的男人,分庭抗禮,氣壓低得宛如暴風雨前的怒海。
「長老院聯名提案!」長老院首席樞機主教手持鑲嵌著血晶的神杖,重重頓在石階上,老邁的臉上泛著陰鷙的寒光,聲嘶力竭地逼宮:
「三日前角鬥場魔獸暴動、昨夜近郊黑森林更傳出異端巨震!聖女芙洛私自出城,身染魔物氣息,更有欺瞞神座之嫌!依《教廷秘律》,長老院要求即刻以【深淵索魂鎖】將聖女拘押入地底禁魔水牢,提早開啟淨化儀式,絕不能拖到公審日生變!」
逼宮的咆哮在大殿內迴盪,滿朝主教面面相覷,氣氛凝固如鉛。
然而,還沒等長老院的執法衛隊踏出半步——
「錚——!!」
一聲清脆至極的龍吟拔劍聲,驟然撕裂了神聖大殿的空氣!
雷歐諾一身漆黑玄鐵龍騎重鎧,大馬金刀地高坐在長桌左首。金髮暴君甚至連坐姿都沒有換,隨手將腰間那柄燃著烈烈金炎的破軍重劍拔出一截,劍鋒狂暴的龍騎鬥氣「轟」地一聲將面前的大理石長桌生生削去一角!
「拘押?水牢?」
雷歐諾單手撐著下頜,野性的燦金碎髮遮住泛著血絲的鷹眸,嘴角咧開一抹嗜血殘忍的弧度:
「老狗,你動她一根頭髮試試?皇宮兩萬龍騎軍此刻就扎在大殿外的廣場上。你想把聖女拖進水牢,本殿下就先把你這身紅皮扒下來,拿你的骨頭給戰馬磨蹄子!」
首席長老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殿下!您這是公然以皇權踐踏神律!審判長大人,您執掌法典,難道就任由太子殿下在神座前拔劍跋扈?!」
全場的視線瞬間齊刷刷轉向長桌右首。
奧古斯汀身著一絲不苟的高領黑金裁決長袍,墨黑的長髮低束於身後,男人那雙灰藍色的冷眸宛如終年不化的極地凍湖。他右手戴著純黑的羊皮手套,修長勻稱的指骨漫不經心地翻開面前那本厚重的《異端法典》,嗓音清冷得宛如冰晶墜地:
「首席樞機,本審判長昨夜已在告解室親自完成對聖女的靈魂淨化與真理聖水甄別。」
男人眼皮微抬,灰藍眸底帶著毫不掩飾的死寂煞氣:
「芙洛小姐身上神格純淨無垢。相反……長老院越過審判所擅自提議動用私刑拘捕,依教律第一千一百二十條,視同【偽造神諭、僭越教律】。再敢多言一句,本審判長當場簽發裁決令,送你上火刑台。」
「你……你們……!」首席長老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雙腿發軟。
一個拔劍要屠滿門,一個翻法典要送火刑架!
這哪裡是三權分立的議事朝會,這分明是全聖城最瘋的兩條惡犬在公然護短!
然而,長老院的陰謀並未死心。首席長老顫抖著轉身,朝著大殿最高處、那座籠罩在重重白金聖光下的至高神座跪倒在地,悲戚呼喊:
「請神子大人明斷!您乃至高無上的容器,長老院這一切都是為了迎奉七日後的真神降臨啊!」
高座之上,米迦爾一襲雪白神袍,銀白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白玉神階兩側。男人的俊容完美無瑕得宛如神明雕塑,淡金色的瞳孔毫無波瀾地俯視著下方眾生。
米迦爾修長的指尖微抬,體內昨夜被芙洛以純血溫柔撫平的脊椎禁制,在此刻泛起淡淡的神聖金芒。神子薄唇輕啟,空靈縹緲的嗓音在大殿頂端浩蕩迴盪:
「聖女心魂,神座自明。」
米迦爾目光淡淡掠過芙洛被遮掩的鎖骨,神色悲憫,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言出法隨:
「公審日前,任何人不得妄動聖女分毫。若有違者,剝奪聖職,逐出教門。」
呼……這幫老不死的,看你們還能蹦躂多久。
芙洛在心底暗暗冷笑,手腕微轉,指間那枚昨夜米迦爾交給她的暗金戒指泛著安心的微熱。
然而……
大殿上方的政治交鋒看似以聖女完勝落幕,可寬大厚重、垂著深黑天鵝絨桌布的黑曜石長桌底下,一場足以讓她神魂顛倒的隱秘風暴,才剛剛開始!
就在樞機長老們面如死灰地低頭退下的死角——
長桌底下,一隻穿著堅硬黑色軍靴的修長長腿,帶著上位獵食者毫不掩飾的霸道與野性,悄無聲息地順著芙洛修女裙的裙擺邊緣,緩慢而放肆地探了進去!
雷歐諾!
男人在長桌上依舊單手拄著腮幫,嘴角掛著不可一世的狂傲冷笑,可桌布下方,男人粗糙冰涼的軍靴靴尖,卻挑開了少女輕薄的長裙內襯,滾燙的靴底貼著芙洛雪白滑膩的小腿肌膚,一路極其惡劣地緩緩上蹭!
「唔……!」
芙洛呼吸驟然一緊,雙膝下意識想要夾緊,可雷歐諾的軍靴卻強勢無比地硬擠進了她分開的膝彎之間,靴側帶著皮革的粗糲質感,在少女最細嫩薄軟的皮肉上故意打著轉磨蹭!
這個瘋子!全大殿幾十雙眼睛都在看著,他居然在桌子底下搞這種事?!
芙洛羞憤得耳根通紅,狠狠瞪向長桌對面的雷歐諾。
而金髮暴君只是挑了挑眉,那雙野性金眸幽幽鎖定著她,薄唇微動,用只有兩人的唇形無聲吐息:
『替妳削了長桌……這點利息,本殿下現在就要收。』
然而,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嗒。」
坐在芙洛身側的奧古斯汀,神色依舊清冷如神,修長的大手端起了一杯微涼的聖泉水輕抿。
但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長桌暗處,審判長那隻戴著純黑羊皮手套的右手,已然優雅而無聲地穿過了長袍的陰影,五指精準無比地扣住了芙洛放在膝頭、微微發顫的小手!
男人修長的手指強硬地擠開少女的指縫,與她十指緊扣。隨後,奧古斯汀指尖微動,隔著手套的粗糙皮革,帶著極致隱忍的病態佔有欲,在她手腕內側那處跳動的動脈上,反覆而用力地劃著圓圈碾磨!
男人眼角的餘光落在她被高領遮掩的頸側,灰藍色的眼底暗火翻湧。
昨夜在告解室裡她親手為他套弄的滾燙觸感,以及她今早脖頸上殘留的微淺痕跡,讓這位恪守戒律的神官在神聖的大殿上幾乎要被嫉妒逼瘋!
他一邊與長老院對峙,一邊在長桌底下發狠地收緊五指,將芙洛嬌嫩的指節捏得生疼,甚至用掌心滾燙的溫度,惡意覆蓋著她與雷歐諾私下勾搭的顫抖。
「芙洛小姐,」奧古斯汀甚至平靜開口,嗓音冷漠莊嚴,可桌下的指尖卻狠狠掐進了她的掌心軟肉,「今日大朝會記錄已定,妳可有異議?」
「沒……回審判長大人,芙洛沒有異議……唔!」
芙洛被迫開口應答,喉間卻因腿彎處雷歐諾軍靴的刻意頂弄、以及手腕上奧古斯汀發狠的捏弄,溢出了一聲微不可察的軟媚嬌喘!
長桌上方,她是端莊清冷的聖女,接受著全大陸的朝拜與審視;
長桌下方,她的手被冷面審判長發狠扣在掌心揉搓,腿心軟肉被暴君軍靴肆意踩踏摩挲,裙擺內側早在一冷一熱的極端刺激下,泛起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濕熱潮意!
更要命的是,高座之上的米迦爾長睫微垂。神座那雙淡金色的眼眸彷彿洞悉一切,指間的契約暗金流光微閃,隔空向芙洛的無名指送來了一抹極其微妙的神經酥麻感,像是在無聲提醒她昨夜偏殿床榻上的共犯密約。
三大上位者的氣息,在光明正大的議事大殿中,化作無形的巨網,將芙洛整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徹底裹挾!
芙洛腳趾繃得筆直,後背泛起一層細密的虛汗,強撐著發軟的雙腿才沒有當場跌坐在地上。
救命……
少女咬緊下唇,眼尾因過度刺激泛起一抹動人的艷紅。
就在長老院咬牙切齒地行禮告退、大朝會即將散場的剎那,首席樞機臨退前那雙陰毒的三角眼,不動聲色地朝著偏殿偏廳的聖水侍從使了個眼色。
【叮!全場高壓博弈大獲全勝,長老院逼宮企圖徹底瓦解!】
【突發危機預警:長老院私下啟動絕殺死計——禁藥【焚血引】已被暗中注入偏殿御用聖水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