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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18禁乙遊後,全員都成了瘋批》90. 無法沐浴烈陽的親王

【地圖位置:聖城外緣・迷霧森林・血色荊棘古堡正門 ➔ 前殿迴廊】
【當前時間節點:西境平叛班師・第 3 日・正午(12:00 ➔ 13:30)】
【核心人物:芙洛、費德里克、(門外戒備:卡爾、米迦爾)】

正午的烈日高懸天穹,將整片平原官道照得一片明燦。

然而,當班師大軍行至聖城外緣這片綿延千里的古老迷霧森林前時,刺目的日光卻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而黏稠的墨色天幕,被割裂成兩半。

森林深處,古堡依崖而建,由萬載不化的黑曜玄石堆砌而成。

整座建築外圍攀附著早已枯死、卻開滿暗紅花朵的荊棘薔薇,方圓十里之內,空氣中翻滾著近乎實質化的黑霧與腐殖土冷香,將正午滾燙的陽光徹底化作了終年不化的陰鬱黃昏。

「這鬼地方連口喘氣的風都沒有!」
卡爾騎在一頭披著重甲的荒原戰馬上,焦躁地扯了扯領口的皮扣。

少年頭頂那對深灰色的狼耳警惕地劇烈抖動,琥珀色獸瞳死死盯著那兩扇緊閉的青銅古門,粗長的狼尾在馬鞍後狂甩:
「主人,我聞到那隻老蝙蝠的味道了。但他手底下那些死人侍衛在門口佈了骨刺結界,根本不放荒原軍團進去。」

「神殿的光輝亦被此地的陰濁怨氣所排斥。」
米迦爾一襲不染纖塵的純白神官長袍,手中純金權杖微抬,神聖金炎在杖尖吞吐,驅散著撲面而來的冷霧。

神子那張聖潔無瑕的面容上,唇角雖噙著溫和的微笑,淡金色的眼眸中卻泛著一絲隱忍的冷厲:
「血色荊棘古堡偏安迷霧深處,此等結界顯然是針對教廷聖光而設。芙洛……單獨與吸血鬼共處一室,極易被其體內的嗜血劣性所傷,米迦爾願以神聖侍衛之身隨行護法。」

就在卡爾狼爪微扣、米迦爾神杖泛起聖光的瞬間—
「吱呀——」

兩扇沉重無比的青銅古門發出一聲刺耳的長鳴,緩緩向內開啟。

濃郁的冷松木與乾枯玫瑰冷香自門內撲面而來。

大門陰影之後,數十名身披黑色燕尾服、面容慘白俊美的血族執事肅穆排開,動作整齊劃一地躬身行禮。

而在侍者最前端,一柄通體漆黑、頂端鑲嵌著碩大暗紅寶石的金絲手杖,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從容的輕扣。

「嗒。」
費德里克踏著陰影緩步走出。

男人身材修長挺拔,一襲黑天鵝絨金邊斗篷將他大理石般冰冷的身形襯得高貴至極。

銀灰色長髮低低束在腦後,單片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那雙猩紅如鴿血的寶石瞳孔在幽光中深邃莫測。

他連正眼都沒給門口的狼王與神子,薄唇微掀,吐出的嗓音優雅、低沉而帶著致命的磁性:
「荒原的野獸進門會弄髒我百年的羊毛地毯,而教廷的聖棍只會讓我精心調製的藏酒發酸。」

費德里克微微抬起戴著黑色天鵝絨手套的右手,自然地遞到了芙洛面前,嘴角含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只有我的小殿下……古堡備好了最頂級的冰鎮野鹿甘露與軟榻,請進。」

卡爾當場炸毛,鋒利的狼爪在青銅門框上抓出五道火星:「費德里克!你這隻老蝙蝠少在這裡裝腔作勢!我今天非拆了你的門不可!」

「轟!」
卡爾的利爪剛觸及大門邊緣,整座古堡的防禦結界猛然亮起萬千道猩紅血紋,恐怖的反震力將少年震得向後連退三步。

「始祖血契排異陣。」米迦爾眸底微暗,神杖在石階上重重一頓,語調染上了一絲危險的寒意,「費德里克親王,您是在挑釁教廷的底線麼?」

「挑釁?」
費德里克優雅地撫平斗篷邊緣的金線,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甚至帶著長生種慣有的傲慢與漠然: 「古堡的規矩立了一百年,除了純血的盟友與女主人,沒有任何異族有資格踏足此地。兩位若想動手,不妨試試用你們的血,能不能填滿這座結界。」

救命……這隻老吸血鬼拉仇恨的嘴毒功力一點都不輸給尤利安!

仗著自家的百年防禦結界,公然把一隻暴躁大狼狗和一尊隨時要黑化的神像關在門外,他是真不怕這兩人合力把他的古堡給揚了啊!

虛空中,金色光幕適時跳出:
【叮!檢測到男主【費德里克】主場氛圍觸發!】
* 當前好感度:80%(狀態:【刻意孤傲・深陷克制】)
* 即時心聲監控:『她頸側那處牙痕的甜香,每一夜都在灼燒我的枯骨。今夜,沒有神殿的聖水,也沒有荒原的野狗……她只能看著我。』
* 即時心理防禦:75%(死心雖曾為她動過,但仍恐懼長生種的永恆寒夜終將吞噬這份溫度)

「你們兩個留在外面整軍紮營。」
芙洛及時出聲,琥珀色的鹿眸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掃過卡爾與米迦爾: 「三千暗河的深淵走私線路錯綜複雜,西境平叛剛過,不能給深淵教派任何喘息的機會。卡爾,帶著荒原軍團封鎖迷霧森林外圍十里;米迦爾,布下聖光天網,我要一隻深淵的眼線都飛不出去。」

卡爾耳朵耷拉下來,委屈得像隻被搶了骨頭的大狗,卻只能咬牙應道:「……卡爾就在門口守著,他要是敢咬妳,妳就喊一聲!」

米迦爾收斂了杖尖的金炎,微微欠身,淡金眸底卻翻湧著病態的隱忍:「米迦爾遵命……但請殿下記住,若您身上的聖光被陰寒侵蝕,我隨時會破陣而入。」

青銅大門在芙洛身後重重合攏,將門外的一切喧囂徹底隔絕。

古堡內部比外面更加昏暗深邃。

挑高數十米的黑色拱頂上,垂掛著一盞盞燃燒著慘白冷焰的蠟燭。沒有一絲陽光能穿透這裡,空氣中滿是冷寂與時間停滯的味道。

「他們很吵,不是麼?」
費德里克走在芙洛身側半步之遙,皮鞋踩在空曠死寂的大理石長廊中,回音格外清晰。

男人一手拄著黑金手杖,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褪下右手的黑色天鵝絨手套,語調帶著漫不經心的自嘲: 「年輕的生命總是這樣浮躁,自以為握著刀劍便能掌控一切……」

然而,話音未落,男人高大的身軀卻猛地一頓!

只見前方的迴廊轉角處,原本嚴絲合縫的黑色天鵝絨厚幕,不知被哪隻不長眼的蝙蝠抓破了一道極細微的裂隙。

一縷正午穿透迷霧的明媚日光,正順著那道裂隙,如同一柄淬火的金劍,筆直地斜切在大理石地板上。

而費德里克邁出的皮鞋,正好踩在了那縷陽光的邊緣。

「滋——!」
一聲刺耳的皮肉焦灼聲驟然響起!

僅僅是被陽光擦到了手背邊緣的一寸肌膚,男人那原本白皙如玉的大理石皮膚上,便瞬間升騰起一陣令人心悸的焦黑青煙,脆弱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乾癟!

「嘶……」
費德里克瞳孔驟縮,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

男人狼狽地向後退了半步,迅速將手背隱入陰影之中。他緊緊咬住下唇,猩紅的寶石眸深處閃過一抹屈辱、自厭與難以掩飾的慌亂。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側過身,用寬大的斗篷擋住自己受傷的手背,甚至不敢抬頭去看芙洛的眼睛,單片眼鏡後的眸光迅速冷卻成冰:
「……看見了麼,聖女殿下?」

男人極力維持著優雅的聲線,可嗓音深處那抹因劇痛與自卑而產生的發顫,卻出賣了他所有的偽裝: 「這就是純血親王……一個連正午的陽光都承受不起、一碰就會被燒成灰燼的怪物。就算心臟曾為妳跳過幾聲……也改變不了我是個見不得光的死人。」

「啪。」
話未說完,一道清脆而溫柔的聲音打斷了他。

少女沒有後退,也沒有露出半分嫌惡。

芙洛快步上前,伸出白皙的手臂,徑直走到了那扇漏光的窗櫺前,纖細的手指用力一扯,將那道沉重厚實的黑天鵝絨窗幕狠狠拉嚴,嚴絲合縫地扣死在銅扣之上。

最後一縷刺目的日光被徹底阻絕,整座迴廊重歸永恆的幽暗與靜謐。

做完這一切,芙洛轉過身,踩著冰冷的地板一步步走回費德里克面前。

少女仰起頭,琥珀色的鹿眸在昏暗中明亮如晨星。

她伸出雙手,沒有半分猶豫,一把抓住了男人那隻藏在斗篷裡、還在冒著焦灼青煙與鮮血的冰冷大手。

「芙洛……別碰!髒……」
費德里克渾身劇烈一震,下意識想把手抽回,卻被少女極其霸道而溫柔地死死扣在手心。

「別動。」
芙洛輕斥了一聲,體內神聖純血的微光無聲流轉,溫熱純淨的治癒靈光順著掌心緩緩渡入男人焦黑的傷口。

皮肉重組的微癢替代了灼燒的劇痛,焦黑的痕跡一點點淡化褪去。

少女一邊專注地替他撫平傷口,一邊軟糯卻認真地開口:
「在外面,你是血族始祖,要面子,要高貴,我可以由著你裝腔作勢。」

芙洛抬起頭,直視著他那雙震撼微顫的猩紅寶石眼,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溫柔的小太陽笑意: 「但在這裡,沒有人會逼你走進太陽。你睡了一百年,痛了就說痛,手冷了就握著……費德里克,在我面前,你不必當什麼無懈可擊的神明。」

少女溫熱的掌心像是一團小小的火爐,源源不斷地將活人的溫度烙進男人冰封了百年的皮肉之下。

費德里克整個人徹底僵硬在原地。

胸膛深處,那顆早該死寂枯朽的心臟,在這一刻再度發出一聲清晰沉重的搏動——「咚!」

沉悶狂亂的跳動撕扯著皮肉,而伴隨著這破膛而出的心跳,第一個自骨血深處瘋狂咆哮、席捲他整副神經的情緒,依然是那深入骨髓的——【嫉妒】。

他嫉妒門外那頭野狼能毫無顧忌地碰她,嫉妒神殿的神子能堂而皇之受她庇護,嫉妒陽光下所有鮮活的生靈,甚至嫉妒這世上能被她觸摸的所有活物!

憑什麼這份溫暖他連在烈日下看一眼都是奢求?

可偏偏是這個少女,親手替他拉下了大幕,把她所有的活人溫度,全數塞進了他這具滿是嫉妒與陰暗的冰冷死軀裡。

【叮!男主【費德里克】心理防禦全線潰退!】
* 即時好感度:80% ➔ 84%(深陷・心房大開)!
* 即時心聲監控:
 『心臟又在跳……帶來的全都是骯髒發瘋的嫉妒。』
 『憑什麼讓給他們……既然妳親手關上了太陽,那這輩子,妳就只能陪我留在黑暗裡。』
* 隱藏特質解鎖:【永夜的囚徒・甘心沉淪】!

「……芙洛。」
男人的嗓音沙啞得厲害,猩紅的眸底翻湧著百年來最濃烈、最危險的暗火。他緩緩反扣住少女柔軟溫熱的五指,掌心收得極緊,像是一個在永夜中漂泊了百年的溺水者,終於死死抓住了唯一能渡他的浮木。

男人薄唇微掀,隱約露出尖銳雪白的獠牙,低低吐出一口帶著冷香的嘆息:
「既然妳親手關上了這座古堡的窗……那麼接下來,直到天黑之前,妳就一步也別想走出這片黑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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