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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18禁乙遊後,全員都成了瘋批》89. 永眠的邀約

【地圖位置:十二星軌法師塔最深處・首席臥室 ➔ 晨光破曉的真理星盤軍事大廳】
【當前時間節點:平定黑鐵之冠後・晨光(06:00 ➔ 09:30)】
【核心人物:芙洛、尤利安、(暗線投影:費德里克)、(門外狂躁:卡爾、米迦爾)】
【核心主線進展: 查驗深淵黑繭暗線 | 啟程開赴東北黑夜近郊古堡】

芙洛眼睫微顫,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

渾身像是被溫柔地拆開重組了一遍,腰肢酸軟微脹,尤其是左側大腿內側——那枚巴掌大小的暗銀十二星軌圖騰,在經歷了一整夜的慢火細煎與體溫熨燙後,不再散發刺骨的灼痛,反而溫順地泛著如羊脂玉般微潤的暖意。

「醒了?」
身側傳來一聲繾綣的低笑。

芙洛還未來得及動彈,一隻指腹覆滿薄繭的溫熱右手,便極其自然地攬過她的軟腰,將她整個人輕柔卻霸道地拖進了一個堅實懷抱。

尤利安側臥在她身旁,那頭暗紫偏黑的半長髮散亂地垂在雪白枕巾上,沒戴眼鏡的翠綠狐狸眼狹長半瞇,眼底沒有了往日的刻薄與防備,只剩下一片被徹底填滿後的安寧與眷戀。

男人的金屬左手收斂地墊在芙洛頸後,而那隻溫熱的右手,則正沿著少女曲線分明的腰線慢條斯理地摩挲,指尖極其珍視地拂過腿根那道專屬於他的銀色星盤。

「唔……別鬧……」芙洛耳根發燙,抬手抵在他左胸口處。

掌心之下,那枚昨夜與她心跳徹底同頻的鍊金命匣,此刻正平緩而安穩地跳動著,每一次微震都傳遞著男人毫無保留的依戀。

少女忍不住抬眸嗔了他一眼,軟聲抱怨:
「昨晚是誰說算力燒乾了、腦袋快裂開了,結果……抓著我折騰到後半夜都不肯鬆手?」

尤利安喉間溢出一聲低笑,低下頭,薄唇在芙洛泛著淡紅印記的香肩上輕輕印下一個極其溫柔的吻。

男人修長分明的食指勾著她的一縷微捲長髮,翠綠的眸底泛著如水般的微光,嗓音微沙:
「我說過的……門外太吵,只有在妳身邊,我的神經才安靜得下來。」

男人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骨節分明的指尖極其自然地扣進芙洛的指縫中,十指相扣,低啞呢喃:
「這座法師塔沉寂了三年……芙洛,謝謝妳把它重新點亮。」

救命……這傢伙收起毒舌、一本正經溫柔黏人的樣子,殺傷力比他發瘋時還要高十倍!

整個人軟得像被順好毛的狐狸……這誰頂得住啊!

尤利安抱著她靜靜溫存了片刻,感受著懷中少女柔軟溫暖的體溫,這才戀戀不捨地翻身坐起。

男人慢條斯理地披上一件深墨色的絲綢睡袍,骨節分明的長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招。

「喀啦。」
懸浮在半空中的精鋼暗盒緩緩降落,在芙洛面前打開。

暗盒之內,靜靜躺著西境十二城調兵玄鐵符,以及一枚通體剔透、流轉著微縮十二星軌的幽藍晶石。

「西境黑鐵之冠已破,調兵玄鐵印全在這裡。」尤利安指尖輕推鼻樑上重新戴好的無框金絲眼鏡,神色恢復了首席大腦的冷靜肅穆: 「有了這枚符印,便能徹底接管西境世俗軍備。回頭將兵符全數移交給皇帝雷歐諾的中央近衛軍,他便擁有了徹底肅清帝國世俗藩王的絕對大義;而這枚【星盤母石】……妳留著防身。只要妳捏碎一角,法師塔的魔網便會跨越千里降下絕對防護。」

他將晶石輕輕放在芙洛手心,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 「這是我替妳打下的西境,我的聖女殿下。」

芙洛握著那枚冰涼沉重的母石,心頭微暖。

然而還未等她開口,尤利安的目光卻落在了暗盒底層那捲泛著腐爛血氣的羊皮紙上——那是從黑鐵之冠搜出的【三千暗河深淵走私密卷】

「但……這個東西,不是單純的世俗叛亂。」
尤利安的神色微微沉了下來,翠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鋒芒:
「我在昨夜同調西境地脈時,順著密卷上的魔力印記逆向排查,發現要塞私扣的三萬八千枚深淵血核,其源頭……根本不是荒原,而是來自帝國東北部的邊境禁區。」

男人修長的手指在地圖上一點,落在了那座終年被黑霧與死靈薔薇籠罩的古老黑夜近郊:
「密卷上提到了一種被稱為『原初黑繭』的深淵胚胎。西境要塞扣押的這些血核,只是供給胚胎孵化的劣質養料……更糟糕的是,這份密卷的封印深處,寄宿著一股古老的長生種神經印記。」

「嗡——!」
話音未落,密卷上的暗紅血紋突然無火自燃!

大片大片幽冷的血色霧氣在臥室中央凝結,數百隻虛幻的血蝠尖嘯盤旋,最終匯聚成一道優雅挺拔的猩紅虛影。

費德里克單手拄著黑金手杖,暗紅天鵝絨披風垂落。單片金絲眼鏡後,那雙猩紅如紅寶石般的眼眸穿透血霧,精準落在了深紫絲絨被褥間、長髮微凌的芙洛身上。

男人鼻尖微動,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好濃的水銀與藥草味……我的小夜鶯,在西境待了一段時間,妳倒是越來越有本事了。」

他的笑容優雅,卻又涼薄帶刺。

費德里克黑金手杖在虛空中發出一聲清脆的輕扣,「離開聖城時連鞋襪都能踩濕的小東西,現在竟然收繳了十二城兵符……看來這堆廢鐵把妳伺候得很合心意?」

芙洛耳根微熱,下意識抓緊胸前的絲被,迎上他挑釁的目光冷哼道:
「費德里克,你少在那裡陰陽怪氣。三千暗河就從你荊棘古堡底下穿過去,長老院的深淵黑繭走私成這樣,你別告訴我你毫不知情。」

「知情又如何?」
費德里克慢條斯理地撫著手杖上的血紅寶石,語調透著長生種看膩世事的傲慢與冷淡:
「活得太久,這座迷霧森林發爛發臭,族裡那些老骨頭想藉著黑繭搞什麼勾當,本王都懶得過問。原本……本王打算今夜就合上黑曜石棺,陷入永眠。」

芙洛的內心顫抖了一下。

虛影微微傾身,猩紅的眼眸穿透時空,直直鎖定在芙洛那張鮮活發燙的面容上。

男人嘴角挑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誘捕弧度,聲音壓低,帶著致命的試探:
「但……若妳肯親自來一趟血色荊棘古堡,本王倒是不介意從棺木裡爬出來,順手替妳碾碎那幾隻運送黑繭的叛族老鼠。順便——」

男人猩紅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暗火:
「把大陸上的第五主線陣眼【黑夜星棺】,親手交到妳手裡。」

虛影在晨光中漸漸淡化,留下一句帶著冰冷冷松香氣的低語:
「古堡的荊棘門,本王虛掩著……小夜鶯,給得起喚醒長生種的代價,就來找我吧。」

「啪!」血霧潰散成灰。

這隻老蝙蝠!說得好聽是把古堡門虛掩著,這分明是擺好了鴻門宴等她送上門!

就在虛影消散的下一秒,臥室厚重的精鋼閘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抓門聲,伴隨著卡爾委屈又炸毛的哭腔哼唧:
「鐵疙瘩!三個時辰早到了!我數過秒了!快把門打開!主人……妳有沒有被他欺負啊——!!」

而米迦爾清冷聖潔的嗓音亦隨之傳來,帶著一絲壓抑的黑化寒芒:
「尤利安首席,若聖女殿下體內的地火未清,神殿的聖水金炎已在此候命……請立刻開門,莫要自誤。」

尤利安慢條斯理地扣上睡袍領扣,回頭看了看芙洛滿是緋紅的小臉,薄唇勾起嘲弄的淡笑:
「看來,門外那兩隻已經等不及要隨妳班師回聖城外圍了,我的殿下。」

晨光破曉,西境的硝煙正式散盡;
收繳了十二城兵符的軍團整軍待發,兵鋒直指聖城外緣那片終年被濃霧籠罩的——血色荊棘古堡。

作者碎碎念:
我真的盡力了!因為想要把每位男主的故事線、感情線串起來,所以到這裡會發現有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感覺~~
很多劇情線是邊寫邊想,有突兀之處希望大家別介意(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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